刘影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孙月哪里还能再克制得住,抛开所有的窘迫双手捧起刘影的脸蛋儿动情的说:“可以吗……”
刘影此时也不能说话了,仰着小脸,那双比宝石还要动人的眼眸里『射』出万千情丝,尔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目,带有一丝羞怯的等待着。如果孙月此时还没有动作,那真是傻子了。她是如此小心翼翼的贴了上去,仿佛自己稍一用力就会碰碎了一般,温柔的吻上刘影的双唇。
“嗯!”可能刘影真的期盼这一吻太久了,才刚刚碰上孙月的嘴唇,她的喉间便发出一阵满足的□□,头微微晃动了一下,想要拥有更多唇上的触感。这已经是她所知道亲昵的极限,再也不知道该如何接着下去。孙月作为现代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有很多影视作品和书籍都在向人展示如何成为一个接吻高手,可惜这毕竟是孙月的初吻,她也完全投入在这种全新的触感中,把技巧都抛之脑后。
可能时间真的够长了,孙月从刘影唇上离开,两个人四目相对,都在回味刚才的动人滋味。两个人同时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看到对方的举动又都“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这是放哪儿的?”孙月拾起榻上的眉笔。
刘影指了指梳妆台上的一个小盒子,“那里面。”
孙月起身走过去,脸上『荡』漾着难以遮盖的笑容,打开盒子把眉笔放了进去。刚要盖上盖儿,眼神却如定住一般直勾勾的看向盒子一角,一块电池好端端的躺在那。
第47章 欲说还休()
“这个……”孙月把电池放在手心,摊开手掌拿给刘影看。
“好久以前了,一个太监在我寝宫里捡到的。我也不知是何物,就随手放着。”
“我找了那么久,真没想到在你这里。”
刘影好奇道:“是你的?是什么东西?”
“这是……”孙月还真不知道怎么向古代人解释,遂在刘影身旁坐下,“嗯……还记得之前我说我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吗,我能来到这,包括那天掉到你的浴池里,都靠它。”
“靠它?”刘影用拇指和食指从孙月手心里夹起电池仔细瞧了瞧,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
孙月笑了,“就是靠它。我在宫外玩了一个月想回家了,却找不到这个东西,才跑回宫里来的。我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找到,没想到早被你收起来了。”
刘影闻言急忙把电池放回孙月手掌,撇清道:“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你自己收着吧,你别误会哦,我可不是怕你回家把它藏起来的。”
“小笨蛋,我怎么会误会,你根本不知道它的用处。”孙月宠溺的拍拍刘影脑门,又说:“我当初那么急着找它却找不到,现在不想了,它倒是自动蹦出来了。”看刘影没有多余的反应,忍不住问道:“你不担心我找到它后,一个人跑回家了吗?”
刘影眨眨眼睛,把握满满的说:“不担心,因为……你要回家的时候一定会带上我的。”
“这么肯定?”孙月故意试探道。
刘影点点头自信的说:“你是我的驸马,你去到哪里当然都要带着我。”
看着如此信赖自己,并毫无杂念的爱着自己的人儿,孙月着实被感动了,她也决定要跟刘影坦白一切。“影儿,我也要跟你坦诚以待……”
正在这当口,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来,“孙将军,总算找到你了。皇上让你立刻去长乐宫。”
“什么事这么急?”孙月蹙眉道。
小太监抚着胸口说:“特使回来了,皇上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与你商议。”
这还真不能耽搁,想说的话只好留到下次,孙月起身赶往长乐宫。
孙月进去时皇上、卫青、张骞三人已经在商量着什么。
“张大哥!”孙月上前抱了抱张骞,这一次让他独自出使西域孙月本就有些抱歉,现在看他平安归来自是高兴。
张骞礼节『性』的微笑着拱手道:“听说你已经是御林军统领了,恭喜恭喜!”
“我这个小老弟值的恭喜的可不止这一样哦!”卫青亲热的环着孙月肩膀说:“皇上已经下旨,半个月后为他和二公主完婚。”
张骞闻言面上抽搐了一下,眼底闪过一道寒光,但看向众人的时候已然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孙将军双喜临门,真是可喜可贺啊!”
“咳,咳……”刘彻忍不住打断喜气洋洋的众人,“朕把你们叫来可不是听你们道贺个没完的,张骞,你把刚才跟我们说的简单跟孙月再说一次。”
原来,张骞此番出使到了西边的大月氏。这大月氏也是一个游牧民族,几十年前他们的国王被匈奴人杀掉,还把他的头颅割下来拿去做成酒器。月氏人经过这次国难以后,被迫西迁。但他们不忘故土,时刻准备对匈奴复仇,并很想有人相助。所以张骞一到,两边击掌即合。再赶上龙城大捷的鼓舞,大月氏同意与大汉一起东西夹击,消灭匈奴。
“这大月氏有十万雄兵,离匈奴王庭也比我们近,等我们深入匈奴腹地的时候他们还可为我们供给粮草。”张骞一气儿介绍完了大月氏的情况。
刘彻眉飞『色』舞道:“我们一定要尽快商议出一个联合作战的计划,消灭匈奴,指日可待了。”说完还忍不住挥了挥拳头。
“我们……真的要消灭匈奴吗?”孙月有些迟疑,她想到了念奴娇。念奴娇也是匈奴人了,难道连她也要消灭。
三人均是大为不解的看向孙月,刘彻脸上挂着一丝不悦道:“你是不是在匈奴人那做了几日的官,心里有点向着他们了?”
见孙月没有否认,刘彻脸上已隐约有些怒『色』,卫青赶紧打圆场道:“你这小子,肯定是想着大婚在即,不愿意出去打仗了。”
刘彻面上一缓说:“你要娶的可是朕的皇姐,朕能不为你们着想吗,你大可放心。不过……假若你面对敌人真的心软时,你可别忘了朕是连皇姐都给了你的。”
刘彻居然拿话来压她,这是孙月始料未及的。孙月真想指着刘彻的鼻子告诉他,影儿不是你拴住我的一个砝码,我要是不高兴了马上带影儿回现代去。当然,孙月没有说,她知道像上次那样有损国君面子的行为刘彻容忍了她,却也只能容忍一回。
刘彻看孙月僵在那不回话,方觉刚才自己语气有些慑人。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自己既都把他放到了一个皇室嫡亲才能担任的位置,现在又怎能怀疑他。“好了好了,我把你留在长安,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这次就不出去打仗了。”
孙月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刘彻语气中的讨好之意,以前唯有只剩他们二人时刘彻才会自称“我”。想到这孙月坦然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皇上才要放心。”
听到孙月如此的表态,刘彻目光大盛,旁边的卫青也情不自禁点头道:“是了,是了,我心里也是这个想法。”
张骞脸上堆满笑容道:“孙将军文韬武略皆如此出『色』,难怪当日在匈奴那也会受到重用。不过有皇上这样知人善用、礼贤下士的圣君,孙将军自是一心向着我大汉的。”
孙月向张骞投以感激的目光后,四人开始商议起联合出兵的大策。
四人在长乐宫内足足商议了五日,到了第六日中午这刘彻也有些疲乏了,才放众人回去好好休息。这五日来,大家在地图上席地而坐,谁累了困了就倒地睡一会儿,其他人继续讨论。孙月回到住处,有气无力的跟李氏打了个招呼说自己睡觉的时候谁找也不理。进卧房倒在床上被子都没打开就疲乏的合上了双眼。
孙月不知道,她这一觉竟然睡了快两天,真的是睡的一个昏天暗地。醒过来时天已黑了,孙月还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个下午,发现身上盖着被子,定是大姐给粗心的自己盖上的。从床上下来,发现圆桌上伏着一个人,哎,这大姐为了照顾她也不用这样嘛。孙月走过去拍了拍大姐,想叫醒她回房睡。谁料大姐醒过来后竟然一把搂住孙月的腰,哭嚷道:“不要成亲,月哥哥你不要跟皇姐成亲。”
孙月吓了一跳,赶紧点亮桌上的油灯。果然,这哪里是大姐,却是那刁蛮的小郡主,此刻正死命的搂着自己又哭又闹。
“现在皇上已下了旨,郡主你再想阻挠也是无用了。”孙月掰开刘陵的手,站到一旁,冷言冷语。
刘陵抹了抹眼泪,“月哥哥,你是决计不再叫我陵儿了吗?”
“郡主,我上次就说过,请不要再哥哥长哥哥短的叫我了,我担待不起。”
“好,你要跟我生分也罢,只是我求你,真的不要成亲……”
孙月看着刘陵泪眼婆娑的恳求着自己,心上一软,长长叹了一口,走到她跟前坐下,“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不能娶影儿?”
“你要是……”刘陵看孙月终于对自己和颜悦『色』,面上一喜,想要告诉她什么却是欲言又止,“月哥哥,总之你听我的,我是为了你好。”
孙月动怒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刘陵被孙月的举动吓得全身一抖,拽住她的袖口道:“不是,月……”
“郡主,夜深了,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能待在我的房间,请回吧!”孙月打断她的话,做了个请走的手势。
刘陵望向孙月冰冷的脸,眼睛里掺杂着焦急、不舍、失望、还有那欲说还休的痛苦。“嘤~”一声低泣后跑着离开了。
窦太后寝宫外,刘陵冷静的与一个老太监低语。
“郡主,请务必早下决心……”
“我有分寸,你不必多言。”
“那郡主是决定?”
“你把『药』给我吧,我要亲手办才放心。”
老太监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递给刘陵,交代了用法就走了。
夜凉如水,刘陵一个人在宫门外站了许久,终于朱唇微启,念出一句,“月哥哥,我终究是要对不起你了。”
第48章 骄女刁毒()
躲在暗处的孙月此时心内一惊,刘陵要对自己做什么。难道为了阻止自己结婚,刘陵竟要耍些阴狠的手段?
各位看官定要问这孙月如何会在这里,你道孙月是一根筋吗,她觉察出这刘陵有些话似乎欲言又止,于是决定尾随其后探些端倪。不曾想,竟然让她撞破了刘陵背后的手段。孙月很想立刻跳出去质问刘陵,但理智告诉她不能打草惊蛇,现在刘陵要是推个一干二净自己也不能强行搜身不是。
眼睁睁看着刘陵进了太后寝宫,自己也不方便跟进去,孙月只好带着满腹的忧虑离开。
回到住处,孙月看李氏屋里有亮光就走了进去。
“大姐,你在绣什么?”
“再过几天你和公主就要大婚了,我是你姐姐可实在不知道送什么好,就绣一个鸳鸯枕送你们。”
“鸳鸯枕?”孙月捂嘴直乐,“大姐,你觉得我娶公主对吗?”
李氏边绣边说:“我认真想过了,可是想不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但是有一点我知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站在你这边就对了。”
“呵呵,大姐,你这是盲信盲从啊!”
“那我不管,我是你姐姐,我不站在你这边站哪儿啊?”
孙月笑够了,才想起什么似地问:“大姐,你和小郡主接触比较多,你觉得她会害我吗?”
“害你?好端端的郡主她干嘛害你。再说了,郡主她虽然调皮了点,可是才多大的孩子啊,她哪有什么坏心眼。”李氏笃定道。
孙月苦笑着摇摇头,看来这刘陵收俘人心的本事真不小。
第二天白天,孙月一直注意着太后寝宫的动静,终于在下午的时候太后带着刘陵去探望皇后。机不可失,孙月悄悄溜进了刘陵的卧房。四处翻找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孙月仔细揣摩了一下,果然在床铺底下发现了那包『药』。孙月小心谨慎的打开『药』包,取了一点带走。
找到城南的同仁堂时赶巧了义姁正好在店内,孙月赶紧让她帮忙看看『药』包里究竟是什么。
“你从哪弄来的?”义姁仔细察验后一把抓住孙月的手,忙不迭追问道。
孙月答道:“自然是宫里,具体你也别再问了。这『药』粉究竟有何作用?”
“这可是一种少见的□□,混入水中喝下,会让人腹中绞痛而死。而且,查不到根源,只会被诊断为恶疾。我也只在南方一带见过,怎么会出现在宫里?”义姁仍是极不放心。
孙月捧着『药』粉的手有些发抖,“她居然要杀了我?”内心中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儿终于被证实了。
义姁握着孙月的手一紧,失声道:“有人用它来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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