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女王大人这么高冷吗?
金波:“”女王大人就是这么高冷。
杜康翻身抱着金波,将头埋在金波的胸膛,瓮声瓮气的说:“宝贝咱俩得起了,一会还得回家见女王大人呢。”
他能感觉到金波的紧绷,知道金波担心他脑子的热乎劲过了,面对家庭和社会的双重压力,会退缩甚至反悔。
毕竟很多时候,我们想做的事,想要的东西,发誓一辈子不更改的决心,都会轻而易举的死在别人的议论和不解中。
杜康适时的给金波送上了一颗救命的定心丸,“带你回家”这是他目前能给金波最实际的承诺。
恋恋不舍的拍了拍金波手感良好的屁股,杜康率先起身去洗漱了。
金波却被杜康的这一颗定心丸砸的头重脚轻,他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飞速想了很多的结局。
杜康后悔,要和他做回朋友,他该怎么办。
杜康舍不得好不容易到手的伊朵,还想和他牵扯不清怎么办。
杜康最后不得不回归正常家庭,从此两人连朋友也做不成怎么办。
如果真的是那样,金波觉得他倒宁肯死在昨天晚上。
可他尝到过和杜康相爱的滋味,如今连死也舍不得。
他甚至在这短暂了时间里,考虑过如果杜康最后还是会回归家庭,那么不能接受见不到杜康的自己,要怎么瞒着他家里和他老婆见他,或者下贱的去做一个破坏别人家庭,一辈子都见不得天日的――地下情人。
金波脸色扭曲,几乎要哭出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杜康会想要带他回家。
金波从床上蹦起来,飞快的冲进洗手间,狠狠的将杜康抵在洗手池上,恶狠狠的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要是敢背叛我,辜负我”
杜康直觉接下来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金波锥心泣血般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如刀如剑,如同想要生生刻在杜康的灵魂上“那就让我们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杜康:“”很少见这么画风清奇,把自己也带进去的狠毒诅咒。
杜康面无表情的把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抖下去,很想按着金波的肩膀拼命的摇晃一番。
少年,你真相了哇!
金波说完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誓言,就把头埋在杜康的后背没了动静,杜康甩了两次,也没把人甩下去,简直就像一个没脸见人的背后灵。
杜康淡定的刷完牙,看着依旧贴树皮一样贴在他背后的金波,无奈的把手伸到金波的腰侧软肉上,手指飞快的动作起来。
每个人的侧腰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痒痒肉,金波尤其多,被杜康一咯吱,沉重的心情再也维持不住,忍不住也开始动手报复,两人很快在洗手间相互咯吱起来。
洗漱过后,两人站在纤尘不染的厨房门口,面面相觑了一会,以眼神完成了两个来回的交锋,最终确认,谁也不擅长这个,最后只得停止对对方无声的谴责,锁上门一起出去吃。
金波走在前面,打开车库看见了自家雪佛兰旁边的凯迪拉克,价值不菲车内狼藉一片,车门也没有关好,车坐上依稀可见水迹斑斑,像一个迫不得已落魄的贵族。
嘴角一抽,笑了出来。
他总算能想象出杜康是怎么在暴雨中开着凯迪拉克向他狂奔而来,甚至来不及关好车门,就这么冲进了他的房间,却临时怯场,不敢敲响他的浴室门。
为什么呢?为了不知道怎么解释,趴在她身上想的是你么。
金波意味深长的瞪了杜康一眼,抿着嘴打开了雪佛兰的车门。
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的杜康:“”又踩到哪个地雷了。
两人开着车驶到小区门口,被人群堵在了原地。
原来是小区门口站岗的保安小哥,正在和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争吵,晨练的装模作样在原地踏步,起早买菜的大妈也拎着个菜篮子站在旁边看热闹。
“我没带证件。”
“我们是警察,你让我们进去,你们小区里有个神经病,必须立刻抓捕归案。”
一个穿着皱巴巴警服的中年胖子,义正言辞的说。
保安小哥冲天翻了个白眼,也不好好看人,只斜楞着眼,夹了那自称是警察的中年胖子一眼,不耐烦道吼道:“什么精神病?什么精神病?什么精神病?这小区我干了三年了,居民人都好着呢。就那个大妈”保安小哥一指拎着菜篮子看热闹的大妈。“那个大妈昨天还给我端了碗饺子呢,猪肉芹菜馅的,一咬开全是油啊!”
中年胖子被保安小哥突然拐到猪肉芹菜馅的饺子上激怒了,也跟着吼道:“不是神经病?不是神经病半夜光着身子开车?还下着大暴雨敞着蓬,妈的,你们小区洗澡不供水啊!”
“我们小区不供水!我们小区水就没停过!锅炉整宿整宿的烧着,二十四小时冷热水同时供应!”
保安小哥将白眼翻成串,歪着下巴把声调提高了一个分贝:“再说了,你还说你是警察,呢?拿出来啊!没有证件你就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就知道冲我哥看门的凶,啧啧啧人民警察骂人民了啊!快来看看啊!”
中年胖子被小哥的歪曲主题的能力震惊了,老半天也没说出话来,憋的一张脸青青红红,在上一兜上摸了一把,似乎是想抽根烟冷静冷静,但一把摸了个空,才想起昨晚连夜看监控,烟已经抽没了。
“我昨晚查了一夜的监控,那个车,确实是开到这个小区了,肯定是你们这里的业主。”中年胖子看吵不过小哥,自己又没带有效证件,就放软了语调。
小哥看胖子服软,又翻了一个白眼,但也放缓了语调:“就算是我们这的业主,也不可能是神经病,我在这干三年了,这的居民都好着呢,你看那个晨练的”
中年胖子一看保安小哥又要转移话题,急忙抓住小哥指向正跑步男人的手指头,有些强硬的说,“不是神经病,也严重违反了交通规则,还差点造成了交警车祸,性质极其恶劣”
“差点造成不就是没造成吗?那活人和死人还就差一口气呢?”小哥使劲把手指抽回来,在身上蹭了蹭,“我说人名警察可不能随随便便的污蔑人民啊。”
中年胖子极度暴躁的抹了把脸,实在是说不过这个小保安,回身把一直跟在身后一声不吭的年轻小警官甩到了小保安的面前,以眼神命令道,你年轻你上。
金波开着车窗听到这里,也明白了这两个警察是来抓杜康的,但是没能进来门,看样子被爱岗敬业的小保安拦住了。
杜康闹市飙车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要是真的被警察抓紧去,顶多就是被教育警告一通,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事故,大不了吊销执照。
但是如果杜康被抓了,被什么人拍了发网上,或者被媒体知道了胡编乱造报道一通,这事就大了,杜康是杰出青年企业家,首先企业形象就会受损,被对手公司抓住把柄做文章,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公司的利益。
最好的办法是拖着,躲着。警察那边过了劲,顶多多往家里寄几张罚单,驾照分扣光。
杜康更是一脸吃了不可言说的东西一样,苦着脸对金波说:“怎么办,看样子阿sir要请我去警署喝茶了”
第6章 你是我的毒瘾()
两人正愁眉不展,就见小保安似是无意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将头转了回来,盯着车头足足看了有五秒,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让让,都让让啊!那个阿姨啊,你快往边上让让,有车要出门呢,可别碰着您!”
随即从兜里掏出遥控器,按下了升降杆的按钮,升降杆缓缓升了起来。
金波:“”
杜康:“”
金波驱车缓缓开出了小区,路过小保安的身边,见小保安冲车里的杜康眨了下眼睛,那意思很明显。
别怕,小哥哥罩着你。
杜康:“”小哥还挺上道。
金波又挂上了那份意味不明的表情,一路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莫名其妙回头看向副驾驶的杜康,直看的杜康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最后只得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帮我我”我他么跟谁说理去啊。再说我为什么要解释,我又没冲着那小哥抛媚眼!
是那小哥上赶着。
两人没有去吃饭,小区里耽误了一会,他俩谁了不敢让“女王大人”等的太久。而是直接开车回到了杜康家。
杜康家是一幢不算大,但是绿化非常好的独栋别墅,杜康本人也算是个富二代。
杜康的爸爸杜云风,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做肉食鸡产品进出口,做了很多年,已经是国外很有名的速冻鸡品牌。
但从来不做内销,杜康的爸爸总说,肉食鸡饲料喂的太多,生长周期太短,已经算是变异品种了,就不卖到国内来祸国殃民了。
金波轻车熟路的把车开到杜康家的车库,两人坐在车里紧紧的抱在一起,为即将到来的三堂会审,为彼此打气。
“你饿不饿?等会我先吸引敌人火力,你趁机去厨房先找点东西先垫垫肚子吧。”
杜康抱着金波,将头靠在金波的肩上,叮嘱道。
耳边传来的絮语,这一刻成了金波听到过的,这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有那么一瞬间金波感动的要哭出来,他觉得遇见杜康,真是何其的三生有幸。
虽然杜康是趴在别人的身上想起他才开窍的。
杜康要是知道,到这个时候金波还是纠结在,那句他不小心秃噜出口的九流台词上,肯定会郁闷的当空一口凌霄血。
两人抱够了下车,女王大人大概是在杜康心中积威已久,一下车杜康就操蛋的发现,他腿不怎么好使了。
腿肚子似乎要转筋,而且心慌慌的。
杜康抽了凑鼻子,拽过正要往前院走的金波,将人推倒在雪佛兰的车盖上,趴上去扯开金波的衣领,冲着里头像是瘾君子吸食救命药面一样,狠狠的吸了口气。
金波被杜康对着自己吸毒一样的德行逗笑了,他总是能被杜康出其不意的举动,轻而易举的带偏。
“吸的过瘾吗?杜哥。”金波压低声音道:“我这最近上了新货呢,纯度是这个的两倍!”金波凑近了杜康的嘴唇,继续诱惑到:“要试试吗?可销魂着呢,杜哥要的话,算你最低价”
“好啊,来点,杜哥验验货,好的话,你这里的我买断了。”
两人声音越来越低,距离也越来越近,四片唇像是带着磁铁一样,粘到一块就有分不开的趋势。
恋爱中的人,智商总是会有不同程度的下降,这俩位尤其下降的多些。
两人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啃的水深火热,同时忘记了此时是何年何月身处何地,所有的感官都只能用来感受怀中人的气息,甘甜、销魂蚀骨。
直到空旷的车库传来一声不似人声的“妈呀”打断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两人。
车库的出口,一个身着破洞牛仔裤骷髅上衣,身上挂了数不清鸡零狗碎的人,杀马特姑娘,正双手捂着脸,疯狂的——惨嚎着。
杜康被这堪比xxx的着名成名作歌剧二还要犀利,还要撕裂人的持续性高音,震的险些咬掉金波的舌头。
杜康暴躁的放开金波回过头,嗖嗖嗖几步就窜到杀马特面前,刚要开口声讨,却被杀马特抢先一步。
只见那姑娘丝毫不顾形象的将双眼向上一翻,将黑眼仁完全用上眼皮覆盖,只留下一片惨白的白仁,双手伸向虚空,胡乱哗啦一通,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怎么办?我看不见了”一拍大腿道,“天呐,怎么会一下子就看不见了,我还那么年轻!现在的狗男男真是没有公德心啊随时谁地撒狗粮不说,还要闪瞎人的眼啊”
金波已经被这姑娘从“不似人声”的高音,到“出神入化”的演技,雷的完全傻在了当场,而杜康却司空见惯一样一把薅住姑娘色彩斑斓的狮子头,无情的威胁到:“杜若,你也看到了,今天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上次和爸爸的老同学约炮的事情,告诉咱妈!”
此话一出口,金波的嘴已经完全闭不上了,刺激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他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在这么被这哥俩刺激下去,心脏可能要提前下岗
没错,这个头如金毛狮王,衣如丐帮长老的非主流姑娘,正是杜康的亲妹妹,杜若。
妹妹今年二十岁,活的非常随心所欲,上了个乱七八糟的艺术学院,选个乱七八糟的抽象画派系,整天把自己打扮的也乱七八糟,自称走在了潮流最前线。特别要说一下的是杜康这个熊妹妹有一个除了杜康谁也不知道的猎奇爱好,——专爱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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