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老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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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老答应- 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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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嬷嬷道:“真要是那样,我们就用老法子,明面上把袁氏赶走就是了。”当年,也没人看出僖嫔和她们的关系啊。

    韦氏这才点了头:“确实是个大好的机会,皇上正是虎狼之年,等离了京去打准噶尔,一去就是一年半载,眼前又没了瑜贵妃,要是袁氏能跟去伺候皇上的枕边可就又有咱们的人!”

    郝嬷嬷道:“这话说得太远了,先走了头一步再说。”

袁常在() 
御辇一停;等在咸福门前的所有人都跪下了;口里也齐声叫福。

    眼一扫;见来跪迎的都是些奴才;康熙也懒得开口;径自就进了咸福门。跟在他身后的梁九功见状就抬手做了个手势;立刻就有一个御前太监出列冲着郝嬷嬷等人喝道:“听旨;皇上叫起。”

    袁氏就跪在郝嬷嬷的身边,跟着她跪,也跟着她起身。然后又一起回身往前院里赶。

    平嫔如今也就脖子和脸面上还听使唤;根本起不得身,只能躺在床上候驾。一听到外面有动静,春桃秋菊立刻就扶她起来靠在床头。

    很快;脚步声就从院子里进了外面的堂屋。

    皇上要进来看自己了!听着渐近的脚步声;平嫔突然就想起了她以前做过的那个梦。在梦里,她也是病了;然后皇上就赶来看望;还坐在床头亲手给她喂药

    平嫔想得面色激动;尽量转着脖子;眼睛也痴痴的去看寝间门口的珠帘。

    可康熙却是没进去;进屋后他就坐在堂屋里,叫来正守在咸福宫里的两个太医仔细询问平嫔的病情。

    问完;他又看了看太医呈上来的病案。从头翻到尾,然后把医案放下;康熙看着跟进屋来跪了一地的郝嬷嬷等人;口中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些狗奴才到底是怎么伺候主子的,竟把平嫔伺候得常年肝燥肾疲,忧思沉重!”

    “奴才知错了,求皇上恕罪!”郝嬷嬷和其他管事的忙就使劲磕头,一旁的袁氏主仆也十分惶然的照着做。

    再素净,袁氏也是一身主子打扮,磕头时,她头戴的流苏也跟着翻飞,很是惹眼,康熙不免就多看了两眼。

    这袁氏,他其实是认得的,要是没有玉儿,按着梦里的轨迹,袁氏会为他生下悫靖和胤瑀

    康熙收回眼神,梦就是梦,他不可能为了把梦到的子女都生出来,就按部就班的去临幸玉儿以外的其他女人,要是这样,他成什么呢!

    何况,康熙想要的是逆天改命!既然要逆天改命,设法延长大清未来的国运,那与之相关的事情本就会跟着起变化。未来的子嗣只是其中之一。

    既要改天变地,又要处处求好求全,那不是当皇帝,那是真把自己当成老天爷的亲儿子了!

    不过,本就还没出生的也就罢了,康熙心里还是希望能像留下六阿哥一样,把其他会幼年夭折的儿女也留下来,想到十一阿哥的喉痹越来越严重,恶化的程度竟和他梦里的相差无几,康熙不禁皱起了眉头。

    太医院里现有的太医是治不好胤禌的,所以。年前他就已经下旨从民间征召擅治喉病的大夫,赶来京城献方的人也不少,可到如今也没见一个有用的心情越发不好,他索性一挥手,道:“都别磕了!早干什么去了,全都滚出去。等朕走了,再自己领罚。刘得淳,等会就你留下来守着。”

    郝嬷嬷他们赶紧爬起来退出去了。刘得淳则跪下道:“喳。”

    御前的人要留下来监刑,一顿十足扎实的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郝嬷嬷心里直叫苦,她也是没想到,皇上竟是完全不照着常理来,一进屋就坐下叫太医,却是不马上进去看二格格,要是当着面,平嫔肯定会为她求情的。

    郝嬷嬷一走,袁氏也惶惶不安的跟着出去了,郝嬷嬷尚且自身难保,她说起的让她进寝间里去伺候平嫔喝药,好叫皇上也看一看自然全成了泡影。倒是郝嬷嬷提起的皇上穿着的龙靴,跪送圣驾离开时,袁氏却是有幸看着了。

    康熙没来时,咸福宫里有多欢喜,等他来了又走了,就有多愁闷。平嫔在寝间里把脖子都扭酸了,结果康熙也只是进去不咸不淡的和她说了两句话,等他走了,发现贴身伺候的奴才,包括郝嬷嬷都被打了个四脚朝天,平嫔难过的哭了,皇上竟这么敷衍她!

    平嫔觉得自己的命好苦,她都病成这样了,皇上却是一点都不念旧情,还掐着她的病去给太子作脸!

    但凡平嫔觉得悲苦时,就见不得别人比她好,虽然叫来后一问,发现郝嬷嬷没得逞,袁氏和她一样的被皇上冷落,可一见袁氏能走能动,她就难受,所以还是留下袁氏来,把她当奴作婢的好一阵使唤。

    在前院里忙活到天黑,袁氏和碧柳才回了后院。

    总算小英子机灵,提前在屋里点好了烛台,也去提了热水。碧柳忙就伺候袁氏换衣服洗脸。

    袁氏又累又沮丧,也是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先前在堂屋里,她感觉皇上好像盯着她看了好几眼,可唉,许是她太着急,也太想得皇上青睐,所以连感觉都错了

    见主子连声哀叹,碧柳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想了想,她干脆拿郝嬷嬷开刀:“小主,平日里在咱们面前郝嬷嬷多威风啊,可到了皇上的眼前,啧啧,就跟条老狗似的说来真是解气了!”

    这话说得够毒,也确实有些解气,袁氏不禁就笑了笑。

    但郝嬷嬷再倨傲,也是袁氏的伯乐,袁氏知道,要是郝嬷嬷改了主意,她可就更没有指望了。

    止了笑,袁氏板下脸来,严声道:“赶紧闭嘴。以后都不准再拿郝嬷嬷嚼舌。”

    碧柳悻悻的点头应声:“小主,是奴婢说错话了。

    不久,就进了十月。十月初三,大格格从神武门出嫁,琳琅,太后,和其他的宫妃都去送了一送。又过了三天,也就是康熙御驾出征的大日子。

    十万大军早就依旨兵分两路赶去塞外,裕亲王福全为抚远大将军,恭亲王常宁为安北大将军,两人各领一军,大阿哥在裕亲王帐下做了个副将,九月末就跟着皇叔出发了。此时,康熙只会率两万随扈亲军离京而去。

    琳琅眼巴巴的看着他披甲骑马的出了神武门,御前侍卫们骑马紧跟其后,然后在震耳欲聋的三呼万岁声中,康熙意气风发的扬尘远去。

    一想到大半年甚至更长的日子里,自己都见不到康熙了,琳琅就很有点想哭,连忙吸气忍住,这才没把脸给哭花了,结果等她红着眼眶回头一看,却看见太后哭了,贵妃哭了,四妃也哭了,连敬嫔和新晋的袁常在,苏答应等人都哭了!

    还个个都哭得蛮好看的。不花妆,也不流鼻涕。

    尼玛,至于这么敬业吗?还有,敢情就她一个没练过!琳琅也是囧了。话说,她突然有点明白,刚开始相处时康熙到底喜欢她哪点了!

    万岁爷吃腻了影后套餐,可不就爱上她这股清流了吗?

    再说袁常在,自然就是袁氏。

    出发前,除了和琳琅依依惜别,康熙还做了两件小事,一是为许家八娘指了个婚,把八娘指给了李煦的弟弟李灿。

    二就是下了道口谕,一气给四个秀女晋了个封,苏氏,张氏,钱氏三个为答应,袁氏则为常在。

    封就封吧,可要是他敢打包带走!康熙下口谕的那天,琳琅气闷得都不想说话,迎完驾后就背身坐着不理他。

    前面被她揪着猫大王好一通吃醋,什么色龙,臭男人,下半身动物康熙被她损得耳朵都疼,现在又落了个冷脸。

    他也是无奈,赶紧抱着她哄,“好了,别吃醋了,你这嘴上都可以挂醋瓶了!”他低头亲了亲琳琅的嘴角,才道:“放心吧,她们四个朕一个都不带。”

    琳琅立马道:“说好了,君无戏言!”

    康熙点了头,明知故问:“高兴了?”

    她想:你要能守身如玉,我才真高兴呢!可也还是笑了。

    不睡又晋封,还一封就是四个,事后,她也琢磨出来了:他是不想让她头顶大帽子啊。只要宫里有人能升分位,那到她这里就不叫专宠!

琐事() 
康熙走后;琳琅也是忙得飞起;只十月就有太后的圣寿节;颁金节需要她和贵妃倾力筹备。

    到了十一月;又有冬至大宴得精心准备。还有一到年末宫里宫外惯有的恩赏;宫里冬季要发的份例。

    又加上康熙一走;御前得用的人也几乎跟着全走了;连敬事房总管顾问行也都跟着走了,这样一来,原来由御前直接和内务府还有前朝的詹事府;钦天监等处交接的很多事儿都只能暂时移交到琳琅和贵妃的手里。

    比如,东北那边的打牲场,按例每年都要往宫里上供的岁进贡品;有松籽;蜂蜜,人参;还有鹿麅;獐子;和冬天的各种鲜鱼等等;都是大雪封山封河前能采集到的好东西。

    以前这些贡品;从入库,造册到分配;都是由御前的人管,按惯例;这些东西宫里只会留下一部分;其余的都要赏给宗室和王公大臣们,算是年前恩赏的一部分,也是份皇家给的喜庆。

    东西不算值钱,可这种对前朝的赏赐说来也是比较敏感的。

    贵妃一向谨慎,就很有些不敢动手,哪怕赏几个近支的红带子家——都是这次跟着康熙去打仗的人家,她也是拉着琳琅挨个商量,然后一起用印。

    琳琅知道贵妃是怕一不小心,就得一个结交外臣,意图干政的名头。其实,她也有些怕,毕竟后宫干政向来是宫廷大忌。

    于是,两个贵妃娘娘也就一起谨慎从事了

    说来说去,总之一睁眼,就有一堆的大事小事需要琳琅拿主意。

    等到辛苦筹备的冬至大宴宣布顺利结束,宫里也下起了年末的头一场大雪,琳琅已经忙到一边撸猫,一边看折子了——内务府、詹事府,钦天监的官员都是用折子回事,康熙从行营那边也不时会转一些折子过来让她和贵妃处理。

    屋外大雪莹莹,雪落无声,屋里却温暖如春,窗明几净。

    吃完早饭,就去了书房,坐下后,琳琅先是看了早上才从行营那边转过来的折子,前方的形势似乎不错,因为康熙又列了一张很长的赏赐名单,按这时的话说,都是遍赏丘八的。

    最近看多了这种指名道姓赏人的折子,琳琅也有了些心得,比如满蒙汉八旗的军力,进关前肯定是满八旗最厉害,可到了眼下,汗八旗就起来了,然后因为占着地利人和,这一次去打噶尔丹,康熙就格外重用蒙八旗,还有演武堂培养出来的下级中级军官,这一次也是尽数冲锋在前。

    一边摸着猫大王油光水滑的背毛,琳琅一边就替万岁爷欢喜:“等这一次打完噶尔丹,演武堂的人该叫演武军了。”

    猫大王有些惊讶的仰起小脑袋来,它也是没想到玉儿能有这份眼力。

    它是知道的,玉儿向来都清楚后宫自该回避政事,所以,哪怕他就坐在旁边看折子,她都不会伸脑袋的,到了私下里,更是从不让身边的人打听前朝的情形。

    这会她是全靠自己对着折子琢磨,就看出了他的心思猫大王不由惊喜的喵了一声。

    发现它不打瞌睡了,还萌哒哒的冲着自己叫。琳琅就低头问,“想吃小黄鱼啦?”

    猫大王吐舌舔了舔她的手心朕有些想你了。

    琳琅被舔得嘻嘻一笑,就笑着道:“红苕,你快去拿一碟黄鱼,再拿两块奶糕,黑豆准饿了。”

    猫大王只吃黄鱼和周泉专做的一种鱼味奶糕,所以但凡撸猫时,琳琅都只用这两种吃的喂它。

    就在猫大王埋头先吃奶糕时,石楠轻手轻脚的进来了,见琳琅没看折子了,正在喂黑豆,她才开口道:“主子,布贵人已经走了。走之前,都还拉着奴婢直谢呢,说是全亏了贵妃娘娘,三格格才”

    石楠刚回来伺候不久,她是二十八年也就是去年年初出宫嫁的人,颁金节后儿子满了半岁她才回来伺候。

    见她家孩子小,琳琅本想让她在家里多待半年,结果和石楠关系最好的茴香却是点穿道:“主子,石楠姐都托张小桂往您这里递口信了,要是进不来,她夫家的人怕是倒得替她发愁了”

    都是包衣出身,谁还不知道谁啊,石楠的夫家也不是什么奸猾人家,可内务府的包衣人家,尤其像石楠这样的,万幸能伺候宫中贵主的,一家子的前途大半就指着她呢,只要石楠能在主子面前得用,就是一个不生,她夫家的人都没有二话,反过来,别说养孩子这种小事,就是死了公婆,夫家也不会叫石楠回去操持。

    她把这话一说,琳琅也是惊了,这时不是很讲孝道吗?而且,她记得石楠嫁的还是长子吧。

    “是长子。”茴香先回了主子的话,然后才解释道:“像石楠姐这样回宫做管事嬷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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