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老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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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老答应-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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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人给了十两赏银。

    两个老太监多少年没见过赏钱荷包了,还是十两的大荷包,心里乐得不行,立马又给琳琅磕了三个响头,张小桂拦都拦不住。

薄荷() 
在小院子里;琳琅先是看了会;然后就自己动起手来;等把圆形的那一批靠枕的内胆都给装填好了;她才意犹未尽的回了梢间。

    回去后一边洗澡她一边就乐了;做久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党;突然自己动手干点活;哪怕就是往布袋里装个棉花,感觉也很有意思啊。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有钱人喜欢搞事了,都是无聊给闹的。洗完澡;她又洗了个头,才算彻底的和沾上身的羊毛说拜拜了。

    一边给她擦头发,茴香一边就心想;前一阵子还不觉得;这段时间主子的头发突然就长好了,变黑变油亮了不说;还越长越多了。

    琳琅自己也发现头发长好了;等茴香擦完头也梳理好了;她就伸手一拢;把一头长发全顺到了左肩头;侧着脑袋又摸又看起来——虽然离一头黑缎子似的长发还差了点,可也是又黑又顺;还跟刚焗了油似的隐隐泛着光。

    臭美了一会,琳琅心想:自己是不是该下个结论了。

    头发长好了;体力和精力也好了不少;要是以前,哪怕再想对万岁爷奉陪到底,以她的体力来说也是绝对做不到的,可上一回,她却是牙关一咬就做到了,完事后还不太累,要不是在西暖阁里睡得不够沉,第二天她连觉都不用补了。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她病好之后开始的。琳琅记得自己病刚好的那几天,每天晚上睡着后都隐约感觉浑身暖融融的。

    因为这个,她还问过石楠一次,可那时石楠和她说,怕她病后体虚怕冷,床上刚加厚了褥子。

    这时回头再想想,那时的那种感觉可不是褥子厚实一点就能有的。而那种感觉消失后,她的身体就开始慢慢的好转了。

    所以,结论就是——她亲爱的金手指,小玉瓶刚上线的新功能比原本想象中的要强大多了,它燃烧一回小宇宙,不止给她治了病,让她避免了因为高烧不退而烧成个白痴的最坏结果,还在她身上留下个短暂的增益buff。

    琳琅低头,伸着两根手指在自己左手的掌心上直打圈,看着手指头在玉瓶的虚影里穿来穿去的样子,她美美的做起白日梦来——以后啊,别人是病一场,身子就弱一截,她可就是反着来了,那是越生大病,身子越好!

    琳琅一边欢欢喜喜,一边赶紧就打了个补丁,她把钟嬷嬷叫到跟前,对她做的药膳大夸特夸了一番,还兴高采烈的赏给了她一对镶嵌琉璃珠的金腕轮。

    钟嬷嬷都被夸懵了,话说她做的只是药膳,不是啥神仙药呀。可效果就摆在眼前,这一阵瑜主子的头发真的是长好了,精气神也是好了不少。

    钟嬷嬷心里纳闷,琳琅就再接再砺的又夸了她几回,这样过了几天钟嬷嬷也就想通了,也许瑜主子就是那种很能进补的体质吧。

    还有三天就是七月时,小许氏第二回进了宫。

    这一回,她就不用去和端嫔磕头了。琳琅也可以很随意的带着她在后院里看花圃看水莲,不用再避忌谁了。

    逛院子前,琳琅先让石楠带着小许氏去外面洗漱和方便——琳琅如今还是住在梢间里,却是把正间重新装修摆设了一番,作了待客用的堂屋和客房。

    石楠带着两个小宫女很仔细的伺候了小许氏一回。

    小许氏洗了脸漱了口,还擦了擦颈脖和手脚,人一下子就舒服了。

    小许氏平常很少走路,可一进宫来,却是走个不停,这时早就觉得足酸脚软了。

    但毕竟是在宫里面,她也只能忍着脚上的不适。

    石楠却是细心,知道许安人肯定是累着了,就拿了一盒子提神消暑的薄荷丸子给她,让她在出宫的路上吃。

    小许氏一边谢过石楠一边就吃了一颗。丸子一入口,嘴里就是一股子的冰凉劲,随着嘴里的津液上冲脑门下清喉舌。

    宫里面的药果然非同一般。小许氏一路含着,等回了梢间,眼神都亮了不少。

    见瑜主子带着许安人在院子里四处走动,小宫女小太监们可不敢扰了主子的兴致,不管手里有没有差事,赶紧跪下磕了个头,然后早早的避开了。

    琳琅领着小许氏说说笑笑的把后院给逛了一遍,才又回了梢间。

    小许氏从随身带着的包袱里取了本账册和一个扁匣子,笑着递给了琳琅,“这是裕丰行这三个月的进账和账本,琳琅,你且收着吧。”裕丰行,也就是由琳琅出钱许二舅出力合伙开起的羊毛铺子了。

    匣子里有两千两银票,琳琅心里有数后就把匣子给了石楠。

    她又拿起账册来粗略的翻了翻,因为吃到了头汤,裕丰行的生意很好,当时说好的,开裕丰行的本金,琳琅出一千五百两,许家和许二舅出五百两,开张还没到半年,许二舅就用这两千两的本金赚了一万两银子。

    一下子就翻了五倍!

    时间这么短,利润却这么吓人,琳琅都有些怀疑许二舅借她的名头搞不正当竞争了。

    不过,许二舅做生意的风格她还是知道的,许二舅,按照后世的话说,那可是一名儒商,他的生意经就是多交朋济友,多做诚信买卖,还有,绝不走偏门。

    等琳琅看完了账册,小许氏又和她转述了二舅的一个提议,既然羊毛生意的前景好,那裕丰行正应趁胜追击把生意给做大了,所以许沛公的意思是,外甥女也别做一锤子买卖,暂时先用着匣子里的这两千两银子,其余的钱就留在裕丰行里。

    “琳琅,你也别尽信你二舅的话,他这几个月人都钻进钱眼子里了要是你手里紧,过两天我就把剩余的银子交给小桂子。”

    万家大姑娘在宫里做了宠妃,那穆图也在演武堂里做上了五品郎中,万家在京城里也算是进了圈子的人家了,小许氏这几个月里也长了不少见识,已经很清楚这紫禁城里的排场了——

    前不久,宫里面僖嫔一倒,宫外的赫舍里家就愁得焦头烂额。原来为了供着僖嫔,他家一直寅年吃着卯年的粮。如今僖嫔这一倒,债主可就都上门了。

    所以,小许氏是真怕琳琅手里的钱不够使的,二哥的想法虽然看着长远,可琳琅在宫里正是烈火烹油的时候,虽有圣宠却无子嗣傍身,年纪却又一日大过一日,眼下真是出不得半点差错。

    琳琅自然不缺钱,见小许氏一脸的担心,连忙和她说,不着急,她这里钱还是够用的,银子就先给二舅使着。

    小许氏听得就松了口气,万家和许家如今也帮不了琳琅什么忙,至少不能反拖累了她。

    琳琅把账册放在一旁,却是和小许氏说起了方兰秀的事儿。

    听说大姐的外孙女正在宫里参加秀女的复选,小许氏大吃一惊,再听说侄女陈氏被继母害得做了妾室,气得直皱眉咬牙,又听琳琅说,那方兰秀长得和她很像,却是一心想留在宫里给姨妈斟茶递水——这可是方兰秀那时说的原话。

    斟茶递水,还解衣脱裤了!

    “这可使不得!”小许氏听得真急了,赶紧凑到琳琅的耳边道,“花无二红,人无一样!都一样了,那肯定是要分个高下的!你听小姨的话,即便真到了那一天,也决不能找那方兰秀做帮手”

    方兰秀是许家的曾外孙女,要是她能得宠,许家也是能沾光的。小许氏能说出这种话来,那是一点都没顾忌方兰秀的前程,也没多为许家着想,却是一心只顾着琳琅了。

    琳琅心里很领她的情,就拉着她的手笑着道:“小姨你别担心,我没那么傻皇上已经和我说了,今年宫里不进新人,至于方兰秀,他会给她指个好婚事的。”

    小许氏闻言大松一口气,当时也没多想,等她出了宫,再把琳琅这话一细品,这、这难道皇上是为了琳琅才不要秀女留宫的?

    小许氏越想越觉得是,心里既喜又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晚上都睡不着觉——女人就像花,越是得男人爱重的,就越是娇贵,可又有几个女人能娇贵一生的,迟早还是雨打风吹去

    寻常人家的男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九五之尊唉,皇上如今这么爱重琳琅,到底是好是坏啊。

    劈材胡同里,小许氏一夜都没睡好,琳琅却是一觉到天明。

    早上太阳出来前,也没见起风,紫禁城里却是突然下了一场小雨。

    终于下雨了,琳琅匆匆吃完早膳,就坐在贵妃榻上,一边抬着脚让紫苏穿鞋,一边就微仰着头好让茴香梳头。

    这时已经是三伏天,等雨一停,外面最多也就凉快一两个时辰,怕晒黑了难看,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抱着黑豆去御花园里溜一圈了,这时自然要赶着出门。

    以前,琳琅是最不喜欢擦防晒霜的,不管哪一款都是油腻腻的,一天擦下来,毛孔全堵住,连擦上一个月,鼻子上的黑头都得凸出来。

    至于现在,琳琅只想跪求一只防晒霜。

    见主子这么心急火燎,石楠她们也是担心起来,一怕主子把皮子给晒黑了,二怕主子在御花园里热着呢。

    石楠想了想,却是把小许氏昨天吃过的那种薄荷丸子又拿了一盒出来。

    “主子,前两天刘得福不是奉旨送来一箱子药丸吗,这种薄荷丸子就是其中的一种,我看了药单子,是御药房那边新配的药。昨天许安人吃了后说是很见效。”

    琳琅听她这么一说,也是好奇,就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

    这薄荷丸子刚进嘴,她就尝到好大一股子薄荷味道,也不知怎么的,被这种味道一刺激,她的胃里就翻涌起来。

    琳琅噗的一下就把药丸给吐了,然后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宝宝() 
见琳琅捂着胸口直犯呕;石楠和茴香赶紧一个给她拍背;一个拿来痰盒给她接在下面。

    结果;琳琅翻江倒海一阵后却是只吐了些酸水出来。这一吐;却还岔了气;于是她又咳嗽起来。

    等气顺了不咳了;她的整个喉咙那是又辣又酸;难受死了。

    这时正在外间盛药膳的钟嬷嬷闻声进来了,见状赶紧倒了半杯玫瑰花露,和着唾壶一起捧到琳琅的手边;又让跟着进来的紫苏去绞了湿绢帕。

    琳琅一连吐了三口玫瑰花露,才把嘴里的酸味给涮干净了。紫苏连忙就把绢帕递给了她。

    见瑜主子把脸皮都给咳红了,钟嬷嬷就把石楠拉到外间去问她;主子这是怎么了?

    石楠心里也是有些纳闷;就把攥在手里的那盒薄荷丸子给钟嬷嬷看。这药丸子连许安人在内好几个都吃过了,也没见谁是这反应啊。

    钟嬷嬷听得心里就是咯噔一声;赶紧开了盒子拿了一颗尝了起来;这药丸子是甜口的;薄荷;甘草;蜂蜜,羯布罗香(冰片)御药房还是那么舍得用好料。

    钟嬷嬷嚼着尝了一颗;虽然冲了些,可也就一股薄荷味;瑜主子怎么会一进嘴就给呕到了。

    难道说是有了?

    瑜主子的月事一向不太准时;间隔短的时候两旬不到,长的时候四旬五旬都有。上一回的月事她记得约莫是四十天以前了,说来时间也对的上,可不巧的是,五天前郎太医才来诊过平安脉,那时可是没动静的。

    瑜主子要是真有了,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哪怕有个苗头,也必得让太医立马过来瞧瞧,可这话不能直说,否则让瑜主子白欢喜一场,就是她的罪过了!

    钟嬷嬷在心里估摸了一下,随后就和石楠咬起耳朵来。

    虽然临出门前莫名其妙的折腾了一场,可琳琅还是在雨势刚停时就手提猫篮,带着茴香去了御花园。

    刚下过雨,又是早上,御花园里的暑热果然消了不少。一走进园子的西门,感觉就像走进了氧吧似的,琳琅忍不住深呼吸了好几下,梢间里哪怕一天敞风换气好几次,还日夜用着草木味道的熏香,和这个感觉也是没得比的。

    琳琅不出门,黑豆自然也好久没来御花园了,一被放下地,它就扑蝴蝶抓青虫玩得不亦悦乎。那股子顽皮劲儿,看得琳琅都有些内疚了。

    哎呀,她家黑豆可是被闷着了。

    琳琅是去年六月捡到的黑豆,到这时,已经一年多了,她问过猫狗房的太监,知道猫主子们的寿命一般在十三到十五年左右,按照这个寿命来算,黑豆现在正好进入了猫的青春期,正是喜欢玩耍的年纪。

    这么一想,作为一个合格的铲屎佬,她立马觉得黑豆受了大委屈了,要不以后每天都让人抱着它来御花园里玩一会吧。

    好几天都没出门了,在园子里放风似的溜达了大半个时辰,琳琅都还感觉意犹未尽。

    茴香见日头开始高起,怕主子贪玩晒黑了皮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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