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当然不会有像往常那样的声音来响应他的话,赢政心里一阵伤感——人生如戏,不单止是男女之间最终会分开,就连同性之间最忠诚的那种属与,到头来也会像小高一样由不得他自己来掌握
不过,白玉龙好像并不卖他的账:“大王,何轶是白某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些日子来,她是白府最称职的女主人,可不像是大王心中想的那样只是被白府照顾着”
“所以呢?”赢政有点气急败坏的感觉——这个白玉龙,今天看来是跟他扛上了?
“所以,大王没有必要给白府和白玉龙记功!”白玉龙倒也不含糊
赢政现在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了——这些年来,他一直苦苦寻觅着的阿房,如今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他怎么可能再看着别的男人再把她带走?
第215章()
“既然白公子和白府不领孤王的这片情意,孤王也不至于强人所难——孤王苦寻阿房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有机缘与她重逢,总算上天不负孤王一片苦心,白公子今天也算是当面将阿房还给于孤王了!”赢政的语调里有着不可争辩的占有性
何轶打了个冷战——她没有想到,被爱的时候,居然会有这样的感觉?
白玉龙把何轶那种强敌面前云淡风轻的感觉算是学到了家了——他的这种感觉让赢政产生了一种无行的压力,这压力让赢政很是不爽
“大王说笑了,何轶是白玉龙的妻子,白玉龙怎么样都没有可能把她当作一件物品一般还给任何一个人如果一定要追朔她的归属,也只有白玉龙才是这个人选!”
说这句话的同时,像是要应证他自己的说词一般的,白玉龙把何轶往怀中搂了搂
这种拥有的感觉让赢政终于按捺不住了,他的面色开始把他的心情表露了出来:“白玉龙,你敢?”
何轶听出了秦始皇话里的愤怒,她回头看着他,很诚恳地说道:“大王,请你放我们走!”
刘敏像是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又像是为了报复何轶:“何轶,看不出来,你这样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弃妇,到了这里居然还有这么优秀的两个男人要争你!”
几乎是同时,赢政和白玉龙都吼出来:“闭嘴!放弃她的那个男人实在愚蠢!”
阿丰被刘敏和这两个男人的话给激怒了,他撇开刘敏拉着的手,直接冲到白玉龙面前把何轶给拉到自己怀里去:“放弃?愚蠢?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她——如果真的放弃了,今天我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她不属于这里,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白领女人,她是属于我赵悦丰的女人她的人,她的爱情,都是我赵悦丰的!”
刘敏倒是没有追上来把他们两个拉开或是哭天抢地地弄出什么动静来,她的眼睛里一种叫仇恨的东东伴着愤怒射向何轶,她慢慢地朝着肖亮那边退去
白玉龙和赢政几乎在同时都冲向阿丰
伴着肖亮惊恐的叫声,刘敏愤怒的声音响起来:“走开,都给我走开——这个莫明其妙的女人,我今天就帮你们解决掉,省得你们三个男人都为她神魂颠倒不知所谓!”
肖亮叫起来:“刘敏,你怎么可以抢我的枪,快,还给我——它不是正路货,很容易走火的!打到别人不要紧,要是误伤了你老公,你可别回头又来怨我!”
刘敏不理会肖亮的嘲笑,她摇了摇枪杆,讥笑地说:“秦始皇不晓得这个的危力还好说,阿丰和白玉龙不可能对它一无所知吧——这东西可比你们任何的功夫都要来得厉害,我只需要勾勾手指头,何轶马上就跟你们阴阳两隔——阿丰,你不想得到一个死人的话,就赶紧给我回来!”
第216章()
阿丰的目光里满是坦然,“阿敏,我跟你说过,我爱的人是何轶,从头到尾都是她今天,不管你要我生还是要我死,我都无怨!”
两行清泪,就这样地顺着刘敏的脸颊流了下来:“阿丰,你真的宁肯死掉也不要我?”
白玉龙手起手落之处,枪已经到了他手里——刘敏虽然有枪,但她根本没有看过古人的功夫——特别是白家的身手是如何地快,所以,等到她发现手中的枪不见了的时候,它已经到了白玉龙的手中
他似乎对这个东东很好奇:“白某倒是有听说何轶提到过这玩艺,也知道它能杀人,但是,刘小姐就太低估先人们的功夫了!”
赢政松了一口气,话音里却更狠了:“孤王不管你是何人,凡是做了伤害阿房的事情的人,孤王都叫他后悔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刘敏那用金钱带来的自尊开始崩溃,她有些揭斯底里地喊:“何轶,你这个魔王,你使了什么妖法,让这些男人一个两个地都肯用生命来护着你!”
何轶笑了:“刘敏,真爱是不需要妖法和金钱的,不幸的是,你只有这两样东西!”
赢政看阿丰的目光变得很冷:“放手,把阿房放开——你那双脏手会弄脏了她!”
阿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量,冲着秦始皇直接吼起来:“你的手又会圣洁到哪里去?它们沾满了血腥味,它们摸过剑,杀过不知道多少人它们还拥有三宫六院、后宫三千佳丽——这就是你对何轶的爱情?你们这些当皇帝的,怎么可能对哪一个女人会真正地动心动情?把何轶留给你,根本就是毁了她!”
赵威的长剑出鞘,发出一声沉闷的剑鸣声:“大胆,不得对大王无礼!”
刘敏突然咯咯地笑了,众人都心中一沉,还以为她受了太大的打击所以有点神经不太正常了
却见她继续笑着说:“好精彩的三男夺美啊——何轶,现在我倒是想看看你做个什么最精彩的选择!”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那表情里却又有着被阿丰伤害的痕迹
何轶瓣开阿丰的手,毫不犹豫地朝着白玉龙走去,她温情的目光已经给出了答案,一边走一边补充说:“很久之前,我就做好了选择!”
阿丰和赢政几乎同时出声:“不——何轶!”
“不,阿房!”
白玉龙像接过一件宝贝一样地把何轶拥进怀中
对着赢政焦急而柔情的面孔,何轶感激地笑了:“赢政,谢谢你这一直以来对我的爱,你将是我生命中永远的牵绊但是,我不能留在你身边这个原因,你是知道的——从之前我们之间一直的绊脚石开始,你就应该知道我们的不可能性”
赢政不认命地吼起来:“不——阿房,之前我们之间的确是有很多的阻碍,可是,你也看到了,这些阻碍都不存在了,孤王已经为你全部扫清它们了!”
第217章()
赢政不认命地吼起来:“不——阿房,之前我们之间的确是有很多的阻碍,可是,你也看到了,这些阻碍都不存在了,孤王已经为你全部扫清它们了!”
“大王,阻碍在我们之间的是历史,是时空,这是你清除不掉的!”
“那你跟白玉龙之间就没有这个阻碍了吗?”秦始皇不死心地问
像是怕累到何轶似的,白玉龙接过他的话:“白玉龙跟大王最大的区别是:大王是属于历史的,是属于全天下人的,但白玉龙只属于何轶一个人,除了何轶,他不需要对任何其他人负责!”
多么直接而简单的道理——赢政算是被这句话点醒了——是的,他曾经试着放弃过他的使命,但他失败了——怎么失败的,现在却想不起来了——他到底败给了什么?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把太多的责任揽上了双肩,如今叫他再像之前一样地来放弃他现在所有的一切,似乎已经不太实际了——不是他舍不得,实在是有太多的不允许
看到他的沉默,何轶知道白玉龙的话起到了作用,又转头对着一旁失落的阿丰说:“阿丰,谢谢你还能来找我我以前以为你不过是想弥补你心中的愧疚感,以为你只是为了你自己才走的这一趟路——谢谢你还爱着我!这辈子,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已经有了刘敏,她除了脾气性格有点不太好以外,对你的爱和占有欲比我要强太多了相信我,有她在你身边,你一定也会很幸福——去感觉这种幸福吧幸福,它其实就是一种感觉!”
阿丰看着她的双眼——曾经,这双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如今,它们有了太多的东东,以至让他看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
何轶像是明白他心中所想的一样,笑着说:“如今,这双眼睛里面,有着的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东西了,它们也都不再属于你了——去找属于你的东西吧?”
阿丰摇着头,不肯相信地说:“不——何轶,你还是能像以前一样地看出我的所思所想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默契——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变真的,都没有变”
“那只是你的想法!”白玉龙又说开了:“现在,你已经看不明白何轶的想法了,不用说看不明白,她说出来的事情你甚至都理解不了了——这样来说,又怎么能说是一切都没有变呢?”
何轶忍不住地在心里为她的老公喝起彩来——这个男人,她身边的男人,她一直都不知道他原来不但是手上功夫厉害,嘴上功夫更是不会输给她去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白玲珑终于忍不住地为她的哥哥喝出彩来了:“哥哥,妹妹怎么从来都没发现你原来那么能说哦——看来,这些日子你还真是被嫂嫂给教化了!”
她这么一说,更是把何轶和白玉龙之间的那种感觉在众人面前显摆了一回
第218章()
白玉龙冲她一笑:“你何尝不是这其中的受益人?”
做妹妹的吐了吐舌头——想想这些日子以来白府上下受到的何轶的影响都是很大的,她把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东东派在生意场和白府的管理上,白府的秩序和商业业绩都较之以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白府上下都服她的管,连她白大小姐都把性子收起来了——不得不承认,何轶是有两把刷子的!
赢政突然笑了,笑得让人都莫明其妙
“白少爷,你不觉得白府受阿房的恩惠已经太多了吗?孤王现在治理天下觉得很吃力,你就大方点,把她留下来帮着孤王打理这得之不易的天下——如何?”
众人原以为秦始皇已经被说服了,没想到他到头来还是那个主意没变
何轶的一颗心更是又被提起来了——这么多年来,秦始皇一直满世界里找她,她不是没有感动过的,如今白玉龙把道理也说得很透彻了,只是没想到他还是那么坚持着要这样子做
她不敢露面的原因也是有这个——她知道他的脾气,更知道万一露面要再离开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她一向得意于自己能看透对方,能在事情发生之前就看明白事情的走向,但是这一次,她恨透了自己的这种本领,她宁可自己什么都看不懂,宁可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管——遗憾的是,她做不到
白氏兄妹好像一时也被他这一问给问住了——回答同意吗?这实在是他们不愿意的事情,回答不同意的话,好像又没有充份的理由
正在两方都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我大秦国的大王从何时开始不晓得怎么治理他自己打下的天下了?”
又听到众侍丛的声音:“参见华阳太后!”
众人的目光望过去,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迎着众人的目光款款走来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们眼前一亮——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很伟大、很了不起的女人了?就是这个女人改变了历史的轨迹——如果她不是那么得秦王的恩宠,如果她不是不能生子,如果她不认异人做儿子,如果如果没有这个女人,就不会有后来的秦始皇,也就不会有他盛世的统治了
赢政感觉中像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对华阳太后,他一直是很尊重的——在何轶的感觉中,他对华阳太后的依赖,就像康熙皇帝对孝庄太后的依赖一样——她突然地看到了希望——华阳太后对她的好,她心存感激——那是个很正直的女人,她不站在任何邪恶的一边,她会顾全大局、会让整个事态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祖孙两个见了面,众人面前,礼节还是要的
赢政的问话道出了他心中所想:“太后奶奶不是说不来的嘛,不跟大家一起出发,怎么一个人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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