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回头一挥掌将屠云岩打了一个翻滚,道:“黑蝠,把他关起来,别让他死了!”
说着拖着晴阳不顾她的挣扎叫骂,往另一个洞穴走去!
那血魔拖住晴阳转了几个弯,眼见到了头,已无路可走了,血魔自尽头山壁上一挥,山壁上自动开出一道月亮门。
血魔拖住晴阳跨进月亮门,后面的石门又消失无影,只见眼前是另一处宽大的洞窟,这间洞窟比先前的洞窟大好几倍,洞内虽阴凉,却不潮湿。
洞内四壁挂着人的头盖骨做成的油灯,里面剩着人油,烛芯发出一簇簇幽蓝的光焰,将洞窟内照映的幽蓝蓝,看起来格外的阴森诡异。
洞内依次摆着雕刻精致的石桌石椅石台,最里面是一张光秃宽大的石床,两边挂着藤枝制成的帏帘。
石床边是一处溫泉眼,四周砌了一圈石头,形成一个水池的样子,池中泉水氤氲,冒着热气! 晴阳越看越怕,心中不住惴测这老怪物要干嘛!
血魔拖住晴阳来到池水边,将晴阳直接丟到池水中。
晴阳惊叫着落入水中,惊恐不己,只见这池中水气袅袅,看不清池中有什么东西,不定养着像蚂蟥精那样的怪物,晴阳如是想着。
只在水中不住扑腾,口中不住叫骂:“老怪物,你要干嘛!”说着就往池边扑腾,想要出这池子。
血魔阴挚的看她一眼,道:“将她洗干净,送到本座床上。”
只听池子中传了一声:“遵命,老祖。”
晴阳听声音是从脚下传来,更加惧怕,慌忙想抬脚,看看池子中到底是什么,看不到的恐惧,远比看的到的更加恐惧。
·
【35】与蛇比高()
池水并不很深,只到晴阳胸口,晴阳底头想看池中到底有什么,但水气太盛,白烟缭绕什么也看不到。
突然觉得双腿间被什么触碰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挨着自已的腿游过,凭感觉这显然是活物,而且绝不是小鱼小虾,起码有手臂粗,在池子中游走。
晴阳吓的头发梢都立了起来,尖叫着扑打水花,就势攀住池边的石块,想爬出水池,无奈池边水多石滑,加上心急慌乱,爬几下,脚下滑脱几下,跟本爬不出去!
身后池水翻腾,慢慢从池中立起一尖头乌蛇,那蛇吐着火红细长的信子,探头探脑盯着晴阳,自池中慢慢直立起来,打眼间立了一人多高,蛇头如立着的弯锄高昂,居高临下看着晴阳!
晴阳回头看了下,见是一条蛇,倒洠敲磁铝耍匆仓溃馍咧鹕碜邮怯胨雀撸ǔI哂龅轿O眨崤栏咂鹕恚春崃孔约耗懿荒芡滔露苑剑舳苑經'有自己高,那自己的体积便能容的下对方,可安心吞进腹中,若是她不能立的比蛇高,那蛇便会吞她下肚!
在魔都也是如此,蛇属在魔都归属柳妖族,魔都除却四大魔族,往下便是五大妖族,胡族排第一,也既是狐妖一族,简称胡妖族。黄族排第二,也就是黄鼠狼,简称黄妖族。柳妖排第三,也就是蛇妖一族,简称柳妖族。白族排第四,也就是刺猬妖族,简称白妖族。灰族排第五,简称灰妖族,也就是老鼠。
这五大家在民间扎布广泛,生殖能力强,灵力夠,简称五大家,在魔都一半魔兵皆出自这五大族。
因此晴阳深知柳族的习性,并不惧怕,比如修行中的两条蛇分不出谁修行更高,便也会通过比高来定胜负,若想收服蛇之类的修行者,光靠法力高是洠в玫模舯暇故抢溲宦觯馐都虻ィ页强煽浚从猪霰乇ǎ环訌娬撸茸约焊叩膹娬撸煌渌糇澹嗌俣颊匆恍┤死嗟南靶浴
“怎么办,这老怪物难到想将我喂蛇?”
晴阳见那妖蛇越立越高,蛇头已昂起丈余高了,洋洋得意,照这下去,还不得被这蛇给吞了!
“怎么才能比它更高呢,比腿长自己输定了,就算站在石头上也不见得能高过这蛇,关键自己还爬不上去。
晴阳眼见这乌蛇摇头晃脑,吐信挑衅,急的团团转,忽然看到池边摆了许多石头,“唉!有了!”
想到这,晴阳自池边摸着一鹅蛋大小的石块,铆足劲猛往池子上头拋去,口中叫道:“你看我们谁高?”
那蛇抬头一看,见那石头直直升起两三丈,比自己高出许多,大惊失色,想再往上攀升,却已到了自己的极限了。
立时摇头摆尾,就将身子隐了下去,蛇头低了下来渐渐洠У搅顺刈又小
晴阳吁了口气,靠在池边平复紧绷的神经,知这蛇是认了输了。
少倾,池水荡漾,自池中一跃冒出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女,只见那少女十分的纤细柔弱,一身黑衣,梳着两个角巴鬓,模样倒白白净净还算不错,只是自己都已经夠娇小纤弱了,这少女比自已还瘦小许多,咋一看,弱不经风,仿佛一阵风就刮跑了。
那少女上前一拜,道:“从今后你便是我的主人了!奴婢侍侯主人沐浴。”
晴阳一一"咳咳"一一干咳了几声,打量着少女,心道:“就一块石头就降服了!嗞嗞,这智商真夠着急,难怪只能是蛇!”
“你叫什么名字:”晴阳抑起下颌问!
“奴婢洠в忻郑献婧秃隍鸫笕嘶脚旧呔
晴阳冷哼一声,不忿道:“好歹也要给人家起个名字嘛,这样吧,我给你起一个。”
那少女开心道:“奴婢多谢主人!”
晴阳打量着少女,道:“叫什么好呢,你是一条乌蛇,叫你小乌,唉??太难听,小乌蛇小乌蛇,干脆就叫你乌灵吧!”
“乌灵,乌灵!”
少女念了两遍,开心道:“乌灵谢主人赐名,以后奴婢有名字了!”
晴阳见这少女开心欢喜的样子,忍不住长叹口气,哀声道:“也不知道闷葫芦怎么样了,天灵灵地灵灵保佑闷葫芦可别翘辫子!”
说着两双合掌,十分虔诚的祈祷。
乌灵道:“奴婢侍侯主人沐浴吧!”
晴阳不情愿的道:“这池子里洠в斜鸬亩髁税桑坎换岬认掠置俺龈瞿愕男值芙忝冒桑俊
“主人请放心,这池中只有奴婢一个!”
晴阳叹了口气,自池边坐了下来,温热的地下泉水侵过脖颈儿,除却先前的害怕,其实这么泡着到挺惬意,只是眼下哪有半点心情,享受这天然温泉,那少女上前来,为晴阳脱衣,晴阳吓一跳,道:“干嘛?”
“乌灵为主人沐浴。”
“哦!”说着将双手摊开,任乌灵解开已脏破不堪的衣裙带子,心中却在不住打鼓:“这老怪物想干嘛?把我洗干净了好吃吗?不会···那个吧,若是那个的话,我可宁愿死···。”
这么忐忑不安的沐浴完,乌灵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侍候晴阳换上后,引晴阳去那石床上休息,便准备退下,晴阳见她要走,叫住了她,道:“乌灵你知不知道,闷葫芦被关在哪里了?”
乌灵睁着乌溜溜的大眼,道:“闷葫芦是谁?”
“就是今天跟我一起被抓进来的那个男子?”
乌灵摇了摇头,道:“奴婢不知。”
“ 那你们这,抓的人一般都关在什么地方?”
“一般抓的人,抓进来就死了,全投到虿洞被分吃了。”
“啊!”晴阳听后一阵恶心,道:“你今后可不许在吃死人肉。”
“ 奴婢明白,奴婢跟着主人吃活人。”乌灵一阵欣喜的样子。
晴阳怒道:“我的意思是不准在吃人肉,修行要正修,不可再邪修。”
乌灵委屈的眨眨眼道:“奴婢遵命,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晴阳撇她一眼,道:“你能不能去帮我找找看,今天抓的男子关在哪里了?”
乌灵一笑道:“当然可以,乌灵现在就去。”说着就转身准备走,晴阳又叫做她道:“先别急,你若找到他就将这块玉给他。”
乌灵接过晴阳递过来的红龙玉,两眼直放光,叫道:“好漂亮啊!”
晴阳拉过乌灵,低声道:“你去看下他怎么样了,然后将玉给他,不要给别人发现。”
乌灵点点头道:“乌灵明白。”说着将玉揣怀里,一隐身不见了踪影。
晴阳怒嘴叹气道:“唉!不会法术真真不好,到哪都被欺负,也不知道鲲鹏怎么样了。”
正在长吁短叹,墙上的烛光突突一跳,似有风进来,烛焰变得幽蓝中透着绿焰,晴阳一惊,知肯定是那怪物进来了,心里一紧,想找个地方藏身,左看右看却又无处可躲。
红光一闪,血魔已现在跟前,紧贴着晴阳的面前,晴阳一惊,脚下一软,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血魔哼哼一笑,打量着晴阳道:“想不到无嗔法力高深莫测,女儿却这么没用。”
晴阳自地上爬起来,嗔怒道:“你有本事就去找我父尊比个高下,却这么卑鄙无耻的将我抓了来,算什么本事。”
血魔看着晴阳道:“你以为本坐不敢吗?”
晴阳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我量你也是不敢,但凡你有那个本事,又何须将我抓来,直接找我父尊便是。”
血魔阴阴一笑道:“本坐抓你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你的至阴至阳之血,却是恢复本坐皮相的良药,只要本坐连着吸食七七四十九天你的血,便能恢复往昔的容颜。”
晴阳看他一眼,道:“皮相有这么重要吗,别为自己的无耻找借口,即使恢复了皮相又如何,还不是个见不得人的怪物。”
血魔恨声怒道:“好个伶牙俐齿丫头,信不信本坐先割了你的舌头,你可知本坐是被何人毁了原本英俊无双的相貌,变成这副丑陋无比的样子!皆是拜你父尊所赐。”
晴阳见血魔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道:“那你应该去找我父尊算帐。”
血魔将晴阳一把丢在石床上,咬牙切齿道:“都说父债子偿,要怨便去怨你的父尊吧,无嗔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昔日毁我皮相,今日我便毁了他的女儿。”
“你要干嘛?你若敢动我,我便死在这里,你也休想恢复你的皮相。”晴阳惊恐的盯着眼前这一团血肉模糊的怪物。
血魔伸手卡住晴阳的下颌,阴沉沉的笑道:“无嗔的女儿长的还真美,连本坐看了也心动。”
晴阳将下颌挣开,厌恶的道:“你要吸血便吸,你若敢动我,我父尊不会放过你。”
“呵呵,待本坐恢复昔日的相貌,只怕你要上赶着留在本坐身边。”
“那就走着瞧,就算你恢复皮相也比不上我父尊。”
血魔道:“五嗔就是嫉妒本坐的相貌更胜他,才毁了本坐的皮相···。”
“ 你胡说,明明是你违背魔都戒律,我父尊小惩大戒,未将你销毁元神,你却还不知悔改。”
【36】患难生情()
“ 哼,随你怎么说。”
血魔说着自指尖朝晴阳一点,打指尖探出一根细若柳枝的枝条,那枝条如灵蛇一般慢慢绕到晴阳手臂。
晴阳只觉手臂一痛,那枝条已扎进血管,血源源不断的顺着枝条被吸进血魔体内,眼见随着晴阳的血被吸走,血魔血肉模糊的躯体慢慢生出一片新肌。
血魔见新肌生出,喜不自胜,加大吸取的血量,眼见晴阳红润的嘴唇已变的干白,血魔才打住,手指一点,吸血的枝条停住,顺着原路隐去,晴阳已头晕目眩的倒在石床上。
血魔高兴道:“果然有效,才一日就开始生出新肌,本坐今日就先放过你。”说着转身欲走,晴阳强打起精神,虚弱的道:“慢着!”
血魔停住脚步,侧身望她一眼,道:“怎么?
晴阳挣扎着爬起来,道:“我想去见下他。”
“你放心,你的情郎还好好的活着。”
“带我去见他,不然你明日休想在吸我半滴血。”
“ 小丫头,由的你支配本坐吗。”
“ 你不给我见他,我有的是方法寻死,到时鸡飞蛋打,你可别后悔。”
“好啊,你死了,你的情郎也休想活下去。”
晴阳望着血魔的眼中,第一次流出一滴无奈的眼泪,沉默稍许,道:“我求你了。”
血魔看她几眼,见她眼神虚弱中透着坚决,只怕不答应她,真寻了短见,自己才得不偿失,想到此鼻腔冷哧一声,道:“跟本坐来吧。”
晴阳一听,忙将眼中的泪抹去,提起全身的精力,跟在血魔身后,这洞窟真是地下洞天,迷宫一般千窟白洞,纵横交错,根本分不出哪是哪。
在洞窟中七转八拐,才终于来到一处黑暗的穴洞,洞内藤枝幔条罗列密布,正中紧紧缠绕一人,看神色奄奄一息,正是屠云岩。
晴阳看了不由心中一阵难过,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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