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墨宁一愣,那是他理解错了。
杨老爷子长叹一声,把信递还给了沈兮,沈兮握着信,低头不语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只是眼神里仿佛灰暗一片。
杨雨然想去安慰,被楚落南拉住了,楚落南冲她摇摇头,说了一句:“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杨雨然沉默了,的确,男人有时候需要一个人安静。很多事情,也需要自己想的明白,才能明白,不然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的。
杨墨宁学着杨老爷子一般叹了口气,然后坐在沈兮的对面,沉默不语。
也该是有个结局了,这么久了,杨安婷跟陈暮元的事情笼罩在杨家头顶,这片乌云久久不散了二十几年,如今也该有个结局了。杨墨宁觉得,杨老夫人这辈子的眼泪,都用在杨安婷身上了。
最疼爱的出色的女儿,不得善终。
…
录像带的事情辗转了很多回,最终还是花重金请了国外的一个大师来修复,本来大师已经是不问世事的了,因为跟萧爷爷有点交情,才接了这笔生意。
最快要一周,最晚要半个月才有答案。
陈暮元那边被萧家杨家楚家唐家四家派的人盯得死死的,谁都不想在证据即将浮出水面的时候放走元凶。
杨雨然也没闲着,走访了当年事发的地点,跟杨墨宁一起问一些年纪大的老人,问问对当年的事情有没有印象。
“唉哟,这个天热死了,我要去买个冰棍。”
杨墨宁一个人撑着一把天蓝色的大伞,带着一副装逼的不行的墨镜,走在三点钟的马路上。注意看,杨墨宁一个人撑,杨雨然想凑进去都被杨墨宁以‘我晒不得太阳’为理由赶走了。明明他那把伞可以撑四个人…
杨雨然撑着一把小天堂伞,翻了个白眼跟在杨墨宁后面去买冰棍。
“哟,你还不情愿,我跟你说,我可是冒着公司被人抢走的风险陪你来的好么?杨墨和那个家伙,打理我的公司,我看他是想打理打理的就不给我了,哼。”
杨雨然觉得杨墨宁那个哼,她不敢恭维。
再说了,本来是杨墨和跟她来的,再不行沈兮也行,杨墨宁自己自告奋勇,现在埋怨起她来了?要脸??
………题外话………抱歉。。。更晚了,别嫌弃我,我是真的比较忙。/(tot)/~~焦头烂额睡觉都是工作上的事情,/(tot)/~~不多说了,夜深了洗澡睡觉,评论赞了几天,下午我回来一起回把,因为早班八点起来九点上班,三点下班还来个培训,要疯。。。。不说了,各位晚安。
第两百一十四章 吃个雪糕都倒霉的杨墨宁()
杨墨宁大长腿优雅的迈了几步,走到马路对面的小卖部,路上杨墨宁的回头率是百分之百的,杨墨宁觉得是他帅的有回头率,杨雨然则是觉得回头率是因为杨墨宁那把大伞太招摇。
因为小卖部里比较阴凉,杨雨然收了伞,杨墨宁的伞则是放在门口,他恨不得把脑袋都塞到冰柜里去找雪糕。
他找了半天,拿了一个,找了找老板。四周很安静,大大的太阳下偶尔走过几个人,小卖部本来坐着老板的椅子上,此时空空如也,只有一个老大爷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对面的那个湖水公园乘凉撄。
“有没有人,没人的话雪糕拿走了喂!”
杨墨宁喊了一声,杨雨然从另一边拿了一瓶水,握在手里,说不热还是假的,近40度的高温啊。马路上可以煎鸡蛋了啊,她烤了一路,被热浪轰了一路,看上去脸蛋红红的,满头汗水。
“怎么老板都没有,好渴,我可以先喝水吗?”
杨雨然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她把冰冻的水,放在红彤彤的脸蛋上,冰凉的感觉能让她舒服一点。看来明天来找知情人,要傍晚来,不然两三点出来,简直就是受罪。
“不管了,我要热死了,反正这阴凉,我先吃了,我要是吃完了还没有老板,我就不给钱了。”
杨墨宁一边说,一边拆着雪糕的包装纸。杨雨然见杨墨宁都这样说了,想着也就几块钱的事,她也拧开瓶盖喝水了偿。
两个人各忙各的,丝毫没有注意那个坐在树荫下的老大爷杵着一根拐杖缓步走过来。
杨墨宁刚把雪糕的包装纸撕完,正美美的准备吃上一口,被老大爷从背后一拍,吓的手一抖,雪糕没吃进嘴里,全部弄到脸上,连墨镜的视线都被白色的雪糕遮挡。
“我靠,谁?”
杨墨宁的低咒把让正在喝水的杨雨然看了过去,然后杨雨然就一连串的‘咳咳咳咳’的呛着水。杨雨然赶忙把水放在冰箱上,弯下腰死命的咳嗽了一下,一边咳嗽一边想笑。
叫杨墨宁吃个雪糕都舍不得把装逼的墨镜摘下来,这下好了,把雪糕都吃到墨镜上,真是打脸。
思及此,杨雨然咳嗽的更厉害了,因为她想笑的时候,把水呛进鼻子里了,现在呛的眼泪都出来了。
杨墨宁一手拿着不能吃的雪糕,一手摘下墨镜,这才看清楚拍他的是个大爷。
“大爷…您干嘛啊您。”
杨墨宁生气的说道,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很明显的怒意。丝毫没注意他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可爱,鼻头上还沾着白色的雪糕,随着他的说话,微微动着,跟个小丑似得。
“哼。”
大爷冷哼一声,提着拐杖就往杨墨宁屁股上招呼。
还好杨墨宁是个练家子,所谓的练家子,就是从小被爷爷打惯了,所以在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于是,险险躲过,但是,不算完的是,大爷的第二拐杖马上就来了。
杨墨宁就一边躲闪一边跑,途中还丢了雪糕跟墨镜,他一边跑一边大声质问:
“干嘛呀,你这老头疯了吧。”
“谁家的疯老头,快点抓回去,这么危险还放出来。”
“哎呦,我说大爷,您这么大把年纪了追了我半天了还不累啊!”
“哎呦喂,我怎么这么倒霉。”
…
不过任凭杨墨宁怎么嚎叫,大爷就是一句话不说的,追着杨墨宁揍,快追上的时候,就一拐杖过去。杨墨宁见到拐杖,就拼命的在跑快一点,那模样,让咳了很久终于不咳的杨雨然,笑弯了腰。
杨墨宁是够倒霉的,走哪都摆脱不了被追着打的阴影。
大爷追了许久,许是追不动了,杵着拐杖站在树荫下喘气。杨墨宁一见大爷不追了,他跑到一个自认为安全的位置站定后,才有时间挥手抹了一把鼻子上已经融化的雪糕和脑门上的汗。
如果说刚才的杨墨宁就是一尘不染的贵公子,那么现在的杨墨宁就是灰头土脸的丑小鸭。当然,回头率依旧是百分之百。
前者回头出于仰慕,后者回头出于嘲笑。
“仔仔,不学好偷东西,阿爹打死你。”大爷喘了老半天,才说了一句话。
但是听得杨雨然跟杨墨宁都是一头雾水,杨雨然思考了一下,觉得大爷是再说他们拿东西没给钱,而杨墨宁则是…
“什么?大爷,我是您儿子,您仔细看看。您儿子有没有我帅我就不说了,当然,肯定是没我帅的,主要是,这差辈了啊。看您模样,没有70也有60了吧,我当您孙子,呸,谁是您孙子了。”
杨墨宁一边说,一边热的翻白眼的去拿过杨雨然的水,洗了把脸,把脸的黏腻的雪糕洗掉了。
大爷就像没听到杨墨宁的话一样,自顾自的教育杨墨宁:“仔仔,阿爹是为你好哟,小时偷针,长大偷鸡,在偷就要进局子咯。打在你身上,痛在我心上,我跟你妈都希望你能成才啊…”
杨墨宁听完大爷说的一堆以后,反驳到:“大爷,话不是这样说的。如果您要是真的打在您儿子身上,痛在您心上,那您怎么可能还会动手嘛,再说了,心痛哪有身痛疼啊,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仔仔,你要学好啊,不要偷东西咯,昨天王阿姨家的鸡蛋阿爹替你还回去了。我知道你是心疼你妈生病,但是咱门在穷也不能偷…”
“大爷,话不是这样说的,您儿子这不叫偷,这叫孝心,您瞧瞧您儿子多孝顺…”
杨雨然看着那边树荫下的两个人,鸡同鸭讲了近半个小时…其实,真的蛮佩服杨墨宁的,能跟大爷扯那么久。
很明显,大爷是得了一种有些老人会得的病叫老年痴呆,会忘记一些事情记得一些事情,搞不清楚时间方向地点人物。
过了一会,一个中年妇女从小店的门帘后走了出来,看见不远处的一幕她一愣,继而快步走到大爷和杨墨宁身边,将蹲在地上的大爷扶起来。
“阿爹,不是说了叫您在家里吗,怎么又出来了。太阳这么大,当心中暑。”中年妇女脸上虽有斥责,但是杨雨然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有多关心这位大爷。
“我等等仔仔,仔仔怎么还不回来,你给他打电话。”
大爷这个时候直接忽视了刚才还被他当成仔仔的杨墨宁,一脸委屈的跟中年妇女说道。
“好,阿爹我们去家里等,我给我哥打电话。”
说完,中年妇女扶着还在喃喃自语的老大爷,往店里面的房间走了。
杨墨宁站起来垂了垂腿,拿着手机站在树荫下照了照自己的脸,照了一会才朝杨雨然走过来:“晒这么一会,我都被晒黑了,回去要敷张面膜。”
杨雨然:“…”
杨墨宁才晒了多久就黑了?十分钟?五分钟有没有?真是…矫情。比女人还矫情的杨墨宁,杨雨然看着一旁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镜子的杨墨宁,无奈的摇了摇头。
隔了一会,中年妇女才从里屋走出来,脸上有挥之不去的哀伤,但是见到杨雨然杨墨宁,中年妇女的脸上扯出来一个笑容。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爸自从前年得了老年痴呆,越来越糊涂了。”
“没事没事,大爷也该热坏了,追着我跑了那么久,精神头不错。”杨墨宁放下手机,开了一句玩笑。
他白色t桖前星星点点都是雪糕污渍。
“对了,我刚才买了个雪糕,她买了瓶水,给你钱。”杨墨宁帅气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拿了张一百的递给那位妇女。
“不用了不用了,给你们添麻烦了,请你们喝啦。”中年妇女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把钱推了回去。
“拿着吧,我们又不缺,何必站您这点小便宜。您在推,我可就说不用找了啊。”
杨墨宁把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中年妇女为难了一下,看杨墨宁态度坚决的样子,只好拿了钱,最后找了零钱给杨墨宁。
“这就是了。”杨墨宁把钱放进钱包里,看了看冰箱,出于职业病随口问了一句:“您这的杨氏系类饮料,都好卖吗?”
“还不错,杨氏嘛,大牌子肯定要好销一点。”中年妇女也随口说了一句。
杨雨然注意到一旁正在塞钱的杨墨宁,嘴角要咧到耳根子上去了。他要是有个尾巴,估计要翘到天上去了。
………题外话………本来可以准时发的,网络出了点小问题,晚了一会,……。
第两百一十五章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杨雨然无奈的偷偷翻了个白眼,算了,不过她已经习惯杨墨宁这么不要脸了。再说了,杨墨宁嘚瑟也无可厚非,杨氏的饮料大街小巷的便利店哪家没有卖的。
“您是老爷子的?”杨雨然好奇,问了中年妇女一句。
“我是他女儿。”中年妇女笑了笑,答道撄。
“是吗,老爷子真有福气,有您这样的女儿。”
杨雨然下意识的跟中年妇女客套了一句,本来就是那么随后的一问,没想到就是这样一句随口一问,问到了她跟杨墨宁寻找了两天都无果的证据。
多年后的杨墨宁总爱嘚瑟,我那个雪糕买的不倒霉,买的幸运。
“有福气啥啊,我阿爹是个命苦的。”中年妇女叹了一口气,语气苍凉的说了一句。
“我看老爷子虽然病了,但是您不离不弃不嫌弃的照顾,怎么会没有福气呢?”这下轮到杨雨然疑惑了。
也许是压抑的太久,也许是想找个发泄的出口,中年妇女喋喋不休的说起了当年的事情,而且这庄事情,还真的跟爆炸案有关偿。
原来,二十多年前老爷子和自己的妻子,住在当年事发地的7楼,他儿子和儿媳妇住在6楼,这样相互照应也方便。那时候老爷子的儿子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日子过的也滋润,结婚没两年就添了个大胖孙子,可是一切都终止在那晚的爆炸里。
那晚恰逢老爷子孙子的周岁,一家人在六楼自己家里举行了一个小型的聚会,邀请了玩的好的一些老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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