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你娘的!”希雨小声的回骂,不过干活时多留了心眼,时不时的盯着点自己身边有没有监工,好早早的躲远一点。
这一天下来,晚上躺在石室里的希雨是浑身的疼呀,肩膀上的伤口上好药后就挤在人堆里睡着了。
夜里憋跑尿醒来的希雨怕踩到人,小心翼翼的走到石门边,拿起用来敲门的石快就敲了几下,稍倾便听见一阵哗啦啦的锁链声。
靠,就这样外面还用上锁。石门从外面被打开,有一满嘴喷着酒气的大汉睁着迷离的双眼叫骂着:“你奶奶的,大晚上的不睡觉穷砸门干什么?”
“大大爷,小的闹肚子了。”
“穷事,远远拉去!”大汉嫌恶的骂着希雨。
“哎是是,我远远地。”
离石牢不远燃着一堆噼啪作响的篝火,还围坐着三个男人,地上有几个横躺着的酒罐。希雨向四周扫了几眼,就到最边上一大块石头后面蹲下了身。瞧了瞧那些大狗,没有看见人就脱了裤子撒尿。
出来的时候又朝谷口偷看了几眼,把守的人少了不少,但其跟前都燃着篝火,因此石料场里是无法隐身的。
“哎呦”脚底传来一阵疼,原来不小心踩到一块坚硬的碎石块,其尖锐的石尖扎痛了自己的脚掌。忍不住拾起想到了自己曾经捡的鹅卵石来,也想到了被抓去谢府时曾用那些鹅卵石把慕容紫轩引过来的事。
“嘁,徐希雨,你想什么呢?真是个蠢货!”自嘲的骂了自己一句,手却不由自主的往怀里揣。人总是这样越想忘记的反而会时时想起。
“妈了个吧的!还他妈磨蹭什么,是想让大爷我请你回去不成?”
“来了来了”
跑进石牢坐下后,希雨就又掏出了石子,睡不着觉心里焦急的她掏出了小匕首就在石块上刻起了小猪仔。
刻着刻着心里突然想到,自己若在上面刻上求助的字万一要是被猎人发现不也是个希望吗?即使逃离不出去,也要让别人知道这帮孙子的存在然后再慢慢想办法。
心里有了主意希雨就四处墙角找小石块,尽管只找到三块心想明日再偷掖不就行了。随后就借着昏暗的灯光刻:不幸掉进山谷请救命。
而一边刻一边想,不管怎样即使是被发现喂狗也不能在这里晃荡下去。不然在这也会被活活的累死打死,一定要尽快想到办法。
第二天上工的时候趁着监工们不注意,希雨会尽量在接近谷口处干活,而她会趁着守卫与监工不注意的时候佯装摔倒,把那几个刻着字的石块扔出老远。
一连几日就这么过去了,而就这短短几日小人儿不用装就被折腾的狼狈不堪成了名符其实的乞丐相了。
而这几日希雨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今天天阴的很重像要下雪的样子,冻得哆哆嗦嗦的她抬头看了看天,如果真的下雪了也许就是个机会。
果不其然,天还没黑天上就飘起了鹅毛大雪,开始监工们还让他们冒着风雪干,可时间一长他们自己就先受不了了,于是催着人们回去。
希雨就看见有人怕那些大犬挨冻就全都牵走不知去了哪里,而谷口也少了很多人,希雨心想也许觉得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就是有人逃出去也会被冻死在这大山里吧?才放松了警惕这也不是不可能。
回到石牢里做等到深夜的希雨想着,如果鼓动大家一起逃,趁乱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会很大,可一想到这样必定会有人因此而丢了性命希雨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趁人都已熟睡,希雨再一次装拉肚子。当出去后发现只有两个守卫打着哆嗦倚在石牢门口的墙壁上避着风雪,希雨立即出手,为免后患她第一次对人下了杀手毒死了两个守卫,将二人扶正身子倚着墙壁坐在了地上,从远处看就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而这种毒无色无味不说,中毒致死的人还一点的异状都没有,即使被人发现也查不出丝毫的痕迹。做好这里的人以为两个人是冻死的,否则希雨怕他们会更加残暴的对待那些本就受罪的无辜的人们。
看了看离自己还很远的谷口处燃着篝火的数十名守卫,希雨没有偷跑而是大大方方的向边上走去。
“什么人?干什么去?”立即有人朝她喊。
“拉肚子!”希雨大声的回应,见守卫没有起疑这才向石场边缘一路小跑了过去。眼看着还有几步就进了山林,谁知竟有一庞大的身影眼前一闪就抱住了她。
希雨以为是哪个暗藏的守卫发现了她,正要想起谁出手中的毒粉是,就听见一个难听的黯哑的声音道:“是我。”
“大哥”希雨惊喜的急忙收手,大哥真乃自己的贵人呀!还想再说什么,穿得跟熊似的男人就抱着希雨快速跃进了林子。
紧跟着便看见大哥的身边跃过来数条身影,就见大哥手一挥那些人便快速散去,而希雨也不多说转身便欲跟上那些人。却被她的大哥一把拦住,又将自己抱了起来。
“大哥,快放下我,我能走。”希雨早已听到大哥的急喘声而不忍的说道。可男人不听,希雨就在其怀里挣扎。
男人随即给了她的额头一记爆栗,领着她快速走了一两丈后倏地止住了脚,掏出火戳指给希雨看。靠,原来是一排两米多高的铁丝网,希雨心中不禁暗骂:狗崽子,要不这边的守卫会这么松呢,却原来有这么大的名堂。
“大哥,这里会有暗桩或陷阱什么的喽?”
男人嗓音极其沙哑的应了一声:“不错,还自己走吗?”
“嗯嗯”希雨赶紧摇头这回没等大哥俯下身,自己就蹿进了他的怀里,两只小手紧紧的勒住了大哥的脖颈。
男人则立即拔地而起轻松的跃了过去,随后七转八转看似杂乱无章的一通纵跃。约过半盏茶的时间才将希雨放下,自己则倚在一棵树上捂着嘴咳了起来。
希雨慌乱无措又心疼的给其拍拍后背又顺顺胸口的瞎忙活,听到大哥喉咙里重重的喘声,便从袋子里掏出匕首,脱下两个袍子又脱里面的里衣。
男人眼角扫见后立即制止,“别动,你要干什么?”
可希雨一点都没有停手,“大哥,闭上眼”随后也不管男人是闭上没闭上了,冻得他脱下里衣。虽然黑灯瞎火的但武功高强的人眼力都是极好的,男人立即闭上了眼,
而希雨将自己的里衣的两只袖子从肩膀处割了下来,来不及穿衣服就用它把男人的嘴给围了起来,在其枕骨后方打了个死结。
男人口中有了温暖喘立即有缓,而一阵阵少女的淡淡馨香也钻进了口鼻,想着刚才眼前的玲珑香体干疼的喉咙也禁不住做了一下吞咽的动作。
当听到“多罗罗”的声音,男人解开大裘将只着一件肚兜的小身子拢进了怀里,随即便飞跃而起。
大约要过半柱香的时间,希雨与其大哥才上了一辆马车。没有穿衣服的希雨躺在男人的怀里不敢动弹,而男人也是闭着双眼盘腿打坐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可希雨能清晰的听到男人的心脏跳如鼓擂,这让她更加的不敢动弹。
哎,大哥毕竟也是凡人一个呀!
一路上男人都是紧紧搂着怀里的小女人而不言语只是时不时的响起几声闷咳,
到了聚仙缘客栈,男人抱着希雨没有惊动任何人从墙头直接跃进,进了希雨的屋后只说了句:“赶紧洗涑。”就走了出去。那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楚。
希雨听到大哥就在屋外一声声的闷咳着,于是赶紧打了一盆水好歹擦洗了一遍穿上衣服就将大哥拉了进来。
可没成想,大哥进屋就直奔插在掸瓶里的鸡毛掸子,气汹汹的抽出来后把希雨推倒在炕上就朝她的屁股蛋子狠遛。
知道大哥这是气极了,希雨咬着被脚一吭都不吭的挨着。而男人见了希雨的模样再次举起的掸子比划了几下,恨自己为什么狠不下这份心,愠怒摔掉手中的掸子,二话不说转身欲走。
希雨急忙将其拉住,挨打都没哭的她见男人一脸决绝的样子,吓得抱住男人的腿跪在地上哭道:“大哥别走,希雨知错了,希雨再也不逞强,再也不鲁莽行事了,大哥别走好不好?”
此时男人紧抿双唇眼里是一片通红,呼出一口长气后,不理希雨的挽留拔腿就走。希雨抱着大哥的腿死死不放宁可被其拖到外屋门口,撞到门槛疼得要命也不撒手。
“大哥,求求你别走,希雨真的知错了,求你了大哥。”
此时听到动静的徐无暇也叫起自己的母亲推着他过来了,赛梨花看到兄妹二人如此模样大吃一惊,忙上前对男人说:“希雨她大哥呀,有话好好说,这大冷的天别把孩子折腾坏喽。”说着就拖地上还在苦苦抱着男人腿的希雨。
第九十章 不知道找我嘛?()
然而希雨就是不撒手大哥的腿,依旧仰着脸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男人阴郁的脸说:“大哥,你若是要走就拖着我走,否则希雨就是死也不会撒手。”
“大哥,进屋去吧,总这样也不是办法不是嘛?”徐无暇此时开了口,这大冷的天,知道了希雨此时被拖在地上,他心疼极了。
于是又对希雨说:“希雨呀,也别怪你大哥这样,你不知道这几天把你大哥都急成了什么样,自从知道你无缘无故失踪,他不会说话你可想而知他是有多着急多担心。”
赛梨花也跟着数落,“就是,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什么也不说就玩失踪,你不知道大家都快急死了,还以为你遇到不测了呢。”
此时的希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抱着男人的腿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她真的害怕大哥就从此离她远去,她真的害怕再被抛弃。
而男人感觉到抱着自己腿的身子在不停的打颤,最终还是狠不下这个心,于是弯下腰抱起地上的小人儿就走了进去,徐无暇母子也紧跟着进来了。
男人拍掉怀中人儿身上的土后,本想将其塞进被窝,可希雨却不敢撒开抱在男人腰间的手,不管怎样就是不躺下,男人没有了办法,只好脱了靴子坐在炕上抱着她。
而赛梨花把儿子推进屋后就抱来了劈柴烧起了大炕,看着大哥依旧冷硬的脸,希雨小嘴一撇就扎进了男人的腋下。
“大哥不要走,千万别走,别扔下希雨不管好不好?”
听着希雨声声乞求,一脸倦色的徐无暇蹙起了眉头,这几天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想到在希雨失踪的这几天,残废的自己只能干着急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的那种煎熬实在叫他受不了。
点着劈柴的赛梨花进来后就坐在了炕沿,“希雨呀,这几天你到底去哪里了,可把我们给担心坏了?”
希雨听徐无暇问,“我——”刚一开口,就感觉大哥捏了她的胳膊一下,希雨心一动就说道:“我,我去赌场玩了,一开始输的很惨由于不甘心所以这几日就没有回来,直到捞足了本我才——回来正好碰就到了大哥,所以,所以——”
“希雨呀,那你可真是,真是,真是缺揍!你一个姑娘家怎能去那种地方?”此时的徐无暇也是一脸的怒色,他想不到希雨这女孩家家的竟还是个小赌鬼。
此时赛梨花走了进来,斥了一声徐无暇,“怎么就得缺揍,谁规定就许你们男人进赌场,女人就不行吗?希雨,下回去告诉家里一声,银子输没了我好有地间给你送钱去!”
“母亲——”徐无暇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而希雨的大哥听了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又待了一会儿,赛梨花看兄妹二人没什么事了就催着徐无暇回去。
“行了,暇儿,希雨这孩子回来了,你也该睡个舒坦觉了。”
“母亲——”
“这有什么害臊的。”瞥了一眼仍抱在一起的兄妹俩,赛梨花貌似不经意地说:“希雨呀,你不知道你失踪的这几天,暇儿是多么的担心你,整日整夜的不合眼,晚上总支愣着耳朵听你这边的动静。”
回过头看着也是满脸倦色的徐无暇,希雨不好意思的说:“徐无暇,谢谢你,让你担心了。”
“别听母亲瞎说,再说,担心的又不止我一个,客栈里的伙计都担心你。”说完,徐无暇便催着赛梨花回屋。
风雪中,徐无暇对身后推着自己的母亲说:“母亲,我知道您是在为暇儿好,可暇儿毕竟是个残废的人,就这样能天天感知到希雨在我的身边存在我就已别无他求了。”
“暇儿”赛梨花心疼的喊了一声自己的儿子,原来他的暇儿并不瞎,心里明镜的很,但希雨这孩子她是真舍不得给了别人。
而徐无暇母子走后,希雨在其大哥的怀里是一动都不敢动,即使屁股火辣辣的疼也不敢叫唤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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