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先进了屋,而叶天晴则在后面引着金涵先进去。
“叶三秀长得确实很好看!”
就这么轻轻的,几乎只有她一人听到的话,让叶天晴当即呆在了原地。
看着那越过她走进屋里的高大挺拔的身影,她几乎要怀疑自己刚才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是自己的耳中出现的幻觉。
“晴儿,怎么还不进来。”直到母亲的轻唤才让她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急步走进了客厅。
“金少庄主,听晴儿说,你是去别处买粮了,不知如今粮食可买到了?”叶天晴坐下后,静静地听着母亲和金涵攀谈。
“叶夫人不用担心,粮食已经买到了一些,正在逐渐运回来。”金涵恭敬地回答着,好像他只是一个普通小辈。而不是名震江湖的凉渠山庄少庄主。
“。2◇3。o▽《 s=〃arn:2p 00〃》s_;金少庄主。你们凉渠山庄的粮食真的会低价出售,而且还能借贷吗?”叶母的心思都在粮食上,虽然觉得自己的女儿有些异常,但并没有想太多。
如是往常。见到金涵。叶天晴早就迫不及待地问他粮食买卖的问题了。
可今日。不但自己在他面前失了分寸,就是他的言语也颠覆了她对他的了解,让她一时之间竟然无从适应。更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了。
“回叶夫人,其实,我们凉渠山庄只负责采买粮食,并把粮食运回西北,具体要如何出售,都由叶三秀决定。”金涵对叶母微微笑了一下,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叶天晴。
“晴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凉渠山庄的粮食价格会由你来定呢?”叶母惊问道。
“母亲,其实,是女儿委托恩公去买的粮食,粮食买回来后,当然就由女儿来定价格了。”叶天晴的心情才刚刚平静些,听到金涵这么说,还来不及对他埋怨,立即对母亲解释道。
“晴儿啊,你可不要吓母亲,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去买粮食呢?”叶母听了更急了,生怕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母亲,其实,买粮的钱都是师父给我的,他不让我说,所以就没有告诉你。”叶天晴再次很是无奈地把钱的来源推到了师父的身上。
不过,这也没有说错,反正,她对金涵说那些果粉是师父给她的,那么卖果粉得的钱当然也属于师父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哪来的钱去买粮食呢,是你师父的就好。”叶母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要商量粮食售卖的具体事情,叶母也帮不上什么忙,叶天晴和金涵就离开客厅,去了偏厅。
“恩公,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了呢,当时不是说好粮食买回来后,卖粮的事情交给家父处理么?”两人再次坐定后,叶天晴有些不解地问道。
“买粮的钱是你的,与我签合约的也是你,这粮食买回来后当然要交到你的手里,由你来确定售卖价格才行。其他人是不作数的。”金涵面色不显,理所当然地说道。
想到要有她来定粮价,叶天晴就头疼,可伶兮兮地看着金涵说道:“是这样啊,也不知恩公买回来了多少粮食,成本几何?该以何价出售才能既帮到百姓,又不让自己亏得太大?对此,小女是一窍不通,不如恩公帮忙出个主意吧。”
“五万两黄金具体能买到多少粮食还不确定,不过成本大致估算比平时贵了两倍的样子,至于售价,是三倍、四倍还是亏本卖,都由你。”金涵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才悠然回答道。
“亏本卖肯定是不行的,我还想着拿卖粮的钱再请恩公去买粮食呢,毕竟光五万两黄金的粮食,还是不够整个西北的百姓吃的。只是,如今有不少人家里都没有钱来买粮了,要是让那些人借贷的话,就收不回多少成本了,这可如何是好?”叶天晴俏眉微皱,很是纠结地问道。
“你想把粮食借贷给老百姓是好事,可你能保证他们以后会把粮食还给你吗?”金涵问话时,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把粮食借给他们,这可是救了他们的命,怎么可能不还呢?”叶天晴有些诧异的问道。
这借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说这可是救命之恩,哪会赖账呢。
“这么说吧,那些人借了你的粮食后自然就不会饿死了,可你要知道,那些人本来就是些没钱的人,就是平时风调雨顺时,一年下来也只是勉强混个温饱,这次雪灾后,想来那些人家中都是徒有四壁了,说不定还借了不少外债,你让他们以后拿什么来还你?”其实,内心中对于叶天晴天真的想法,金涵还是很赞同的,但他却不得不提醒她。
叶天晴听了就更纠结了:“不会吧,要真这样的话,那可怎么办?虽然钱是师父给的,可也不能让我就这样白白送人啊,但要是不借的话,难道就这么看着他们饿死?”(。)
第225章 确实好看(2)()
叶天晴纠结了半天,可对面的金涵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没法,只能再次放低姿态,苦着脸求道:“恩公,你见多识广,就求你帮小女想想办法吧,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既救了他们的命,又能不做烂好人,小女可不想亏钱啊。”
“这就要看你是如何想的了,你如果一心想救人,那就不要去管亏不亏钱,但若是不想亏钱,那你就成本价或加上利润后再卖好了。”许是金涵看她可怜,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至于那些人买得起还是买不起就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粮食就那么多,哪怕全部免费给人吃,你也救不了所有人。”
“哎,这倒是真的,我既不是菩萨也不是佛祖,当然不可能让整个西北的百姓有饭吃,说句不敬的话,就是当今皇上,也没有这个本事,要不然,他也不会不派人来赈灾了。”叶天晴听了有感而发道。
“对,你不是皇上,你只是一个小女子,根本不用为整个西北的百姓操心。”金涵听了倒是立即diǎn头赞同。
“不是我想操心,是因为想为家父减轻些负担,若家父不是西北府伊,我何苦要操这份心。”叶天晴沮丧又无奈地说道。
“还是说说如何卖粮吧,你到底是如何想的,可有决断了?粮食运回来后最好还是赶快出手的好,这样才能尽快回笼本金。”金涵见她又要纠结,虽知道这对她来说很难。但还是催促道。
“恩公,这真的很难决定啊,你要知道,前几****可是把你们凉渠山庄会运回粮食,而且会低价出售甚至可以借贷的话说出去了,还亲自跑遍了沙河镇所辖区域,如今几乎每个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若是突然说不让借贷了,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知道自己行事欠考虑,叶天晴此时后悔极了。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虽是女子,也不能随便反悔吧。
“这个简单,你这话不是只有沙河镇的人知道吗。那就在沙河镇这么做好了。其他地方你再按正常形式卖粮就是。这样【。▼。︾o《 s=〃arn:2p 00〃》s_;你就不会亏多少钱了。”金涵听了,嘴角微微上扬,抬眸看了她一眼才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样好吗?要是被其他地方的人知道了。会不会对你们凉渠山庄有意见?”因为,这粮食是以凉渠山庄的名义出售的,若是各地卖粮方式不一样的话,难免会影响凉渠山庄的声誉。
“你要是害怕影响凉渠山庄的声誉,那就用你或叶夫人的名义借贷给他们好了,那样人家也不会感谢错人了。”金涵再次无所谓地说道。
叶天晴听了,觉得他说的倒是很合情合理,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她就纳闷了,也没见他怎么想,怎么他就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呢?
“那就按恩公说得做吧。”叶天晴自己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只能极其无奈地对金涵说道。
“定价几何?”金涵diǎn头,言简意赅地问道。
“恩公你看呢?本来这粮价我是想让家父做主的,要不问过家父后再说?”叶天晴真的不知如何定价,既不想亏钱又不想赚这种灾难钱,难道要成本价出售?
“好,我也不为难你了,就让人与叶大人商量后再定吧。”
叶天晴听了,总算松了口气,不用为如何卖粮,如何定价纠结了。
事情谈好,叶天晴这才有心思关心起他的食宿来,很是不好意思地问道:“瞧我,都忘记问了,恩公可用过午餐了,肚子可饿?要不要让厨房准备些饭菜?今日可要留在叶家庄?”
“谢三秀关心,本公子不饿,粮食运回来后还有不少事情要做,马上就要走了。”
“恩公立即要走?还是留下用过饭再走吧。”叶天晴客气道。
也是在这时,她才猛然意识到,刚才心思全部在粮食买卖上,她和金涵好像都是以你我相称的,这可是有失礼仪的,不由再次感到有些害羞。
“不了,本公子这就告辞了。”金涵说着站起身来,态度不容置喙。
“那小女恭送恩公。”知道留不住,叶天晴也即起身,恭敬地跟着他一起出了偏厅。
金涵又去辞别了叶母,这才在叶天晴的相送下出了主院大门。
早有随从牵着那匹神勇无比的黑色骏马等在了门口。
“对了,这个给你。”临上马前,金涵似是突然想起一样,一边停下脚步,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递到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叶天晴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一边接过一边好奇地问道。
“是雪监,虽然叶三秀长得很好看,但若是没了疤,应该会更好看。”凑近她,轻声说了这句话后,就见他随即转身接过随从手中的缰绳,飞身上马,对着她一抱拳,就此调转马头,扬鞭打马,带着随从一溜烟地远去了。
叶天晴怔怔的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又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玉瓶,一时不知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也太毫无征兆了!
他这个恩公的手中怎么会有雪监呢?
虽然他身为凉渠山庄的少庄主,搞到雪监应该不是难事,可问题是,他怎么会把雪监平白无故地送给她了呢?
她和他的交情好像还没有到白送雪监的程度吧?
而且,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了疤会更好看?
她好不好看关他什么事?
“秀,回屋去吧,金少庄主已经走远了。”跟在身后的紫蝶和黄鹂在等了半天还不见自家秀回神,这才轻声提醒道。
“哦,那就回屋吧。”听到丫鬟的声音,叶天晴转身说道。
等她一回房,紫蝶就兴奋地问道:“秀,奴婢没听错吧?你手里拿的真的是雪监?”
“这下可好了,秀脸上的疤终于可以清除掉了。”连一直话很少的黄鹂也忍不走兴地笑道。
“暂时还是不要让母亲知道的好,等问清楚了再说吧,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雪监呢?”虽然叶天晴心中十分肯定这就是雪监,可她真的不想就这么承他的情啊。(。)
第226章 福儿包子()
“是不是真的,试过就知道了,秀快坐下,奴婢这就给你用上。”紫蝶虽然口中答应着,手却拉着叶天晴朝梳妆台走,就想立即帮她上药。
“紫蝶,你急什么,他说是雪监就一定是雪监了?就不会是毁容药?”虽然知道紫蝶是一片好意,可这也太没有一diǎn戒心了,哪有这么相信人家的。
“啊,秀,不会吧,金少庄主怎么会送毁容药给你?这是为什么呀?”果然,被她一问,紫蝶就急了,差diǎn就把手中的玉瓶掉到了地上,要不是叶天晴反应快,说不得这玉瓶就被摔碎了。
“金少庄主会不会送毁容药给我,我不知道,可他也没理由送雪监给我,虽然他是凉渠山庄的少庄主,可你也不能一diǎn戒心都没有,拿到什么就要给我用啊?”说话间,猛然想到母亲身上的毒,言语间不由得严厉了起来。
紫蝶听她说话严厉,而且看着她的目光也凌厉无比,一下子被吓得不轻,立即小心地把玉瓶放到梳妆台上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不起,秀,是奴婢错了,是奴婢失了警惕之心。”
“我与你们说过很多次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多留个心眼,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难道你们前些天没有听到沙河镇的人是如何非议我们叶家的吗?要是有人生了坏心想要对付我们,你们这样全无戒心,我哪里能放心让你们服侍我和母亲。”紫蝶跪下。叶天晴并没有让她立即起身,而是继续责问道。
“是,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不敢犯了。”不但紫蝶低声认错求饶,就是黄鹂也跪在了地上,跟着一起保证着。
“好了,起来吧,紫蝶一会儿在院子里跑两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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