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闲看着若谨的脸,不知道是因为温泉还是因为喝了酒,红扑扑的象是飞了一层霞色。
萧闲的脸慢慢凑了过去,嘴唇移动的很慢,好象是在犹豫,又象是在试探。
若谨微微仰起头来,闭上了眼。
亲吻轻浅,带着酒意的甘香。
第102章 BL番外 若谨 十三(包月)()
bl番外若谨十三
外面的雪还在下。
他们在靠窗的那张床上,紧紧相拥,薄薄的半湿的浴衣抛在地下。若谨看起来整个人都水润的。他的睫毛上也有一滴晶莹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是泪,悬悬的挂在那里。
萧闲俯下身,想用舌尖把那滴水挑去。但是因为两个人的身形摇晃,那滴水珠晃了一下,从他的睫毛上滚了下去,落进了鬓边浓黑的头发丛里。
若谨伸展着身体,他很久没有和人在一起过,渐渐涌上来的快感并不能遮掩一开始的痛楚。何况萧闲是个大大的新手。
和新手做这种事,真的要有万全准备才行啊。
不过,虽然他没有经验,却十分虚心好学。
调情的时候他的动作就有点冒冒失失,但是还好。有的时候,动作重一点反而更有感觉。若谨让自己放松身体,深呼吸。可是他在尝试进入的时候,第一下还是莽撞的让若谨皱了起了眉。
虽然做了润滑,还是太勉强了。
萧闲急忙停了下来,一脸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很,很疼吗?我停下来吧?”
“都到这种时候了”
若谨真的很想笑,不过他觉得这个时候笑出来的话,恐怕萧闲小朋友的脸会更烫更红,他现在已经是想找个地缝去钻的表情了。
而且,破坏气氛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如果给他种下什么心理阴影,对他以后的xxoo生活造成什么,呃不便,那事情就严重了。
“再试试慢点”忍耐的,有些颤音,不稳的声音是若谨的。
“这样吗?”虚心求教的是萧闲的
“呃,啊”
“要停下来吗!?”
“笨蛋,继续哎哎,再慢点我需要时间适应一下”
又是磨合,拭探
过了几秒种,若谨叹了口气,声音里有些自暴自弃:“算了,直接进来吧。”
“啊——”
两个一起叫出声来,若谨紧紧的抱住了萧闲的肩膀,很想咬他一口,但是想一想还是算了
新手上路,生疏难免
原谅他原谅他
可是,真的是,好疼,火辣辣的。而且除了疼痛之外,那种微微有些恶心的满涨感也让他觉得不适应。
自从那个人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和人亲热过了。
那个人
叫,秦颂?嗯,应该是这个名字没有错。
若谨自己没有去对付他。那个人的日子过的怎么样,他并没有去关心过。
他已经预先猜到了一切,秦颂出现的太凑巧,条件也太完美,每一样都完全是投其所好。声音,长相,做事举止透露出来的那种气质感觉
很象若谨一直以来都在怀念的,在寻找的
那个人给了他一场梦,梦醒了,只好曲终人散。
渐渐适应了身体里有异物的感觉,若谨微笑着说,低声说:“笨蛋,下面还要我继续教吗?”
“我我当然不用你教!”
“是,是吗?”
若谨虽然说的很轻松,但是萧闲的真的开始挪动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皱起眉头。
但是他一皱眉,那个始作俑者立刻就紧张的停下动作:“不舒服吗?难受吗?这样疼不疼?”
有的时候,真的
太虚心的学生也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虽然一开始波折重重,但是到后面,还算还算不错吧。
若谨不想让他再喋喋不休的提问题,直接勾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
嗯,很热。
出汗了。
呼吸急促,喘气的声音变的明显。
还有就是被撞击顶弄的时候,虽然已经在忍耐,后来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因为闭紧了嘴而从鼻腔透出,带着性感余韵的呻吟的声音。
萧闲身上的汗珠滴在若谨的身上,他觉得自己象是放在一只巨大的,闷热的蒸锅里面。但是这里的体验是这样的新奇而美好,快感如潮,让人难以抵御,若谨的身体紧紧包裹着他,那种销魂的感觉根本描述不出来。甚至于,根本不需要动作,只要一想到现在和自己拥抱在一起的人是谁,萧闲就觉得从头到脚都麻酥酥的,那种快乐不止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在心里面。
若谨的手抓住床单,深蓝色的格子床单衬的他的身体显得精致而鲜明,而且随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光滑白皙的肌肤里透出来绯红的颜色,仿佛一点粉红的颜色落进了水中,慢慢的浸染,晕开。激情冲到了顶点的时刻,他连手心和脚趾都变成了透着绯红的的激情模样。
窗外面的雪落的很紧,大片大片的雪花,洁白而晶莹,飘飘摇摇,漫空遍野。
就象一个无声的梦一样。
“唔”若谨身体无力的动了一下,想把腿并拢。但是,因为有某个障碍的存在,所以没能办到。
“对不起对不起。”还没从激情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人急忙道歉,把自己的身体挪到床的一侧,小心翼翼的问:“你,你还好吗?”
若谨无力的点点头,乌黑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和脸颊上,有种格外凌乱的漂亮。
而且,这时候的他,显得比平时柔弱的多。
“还好。如果下次你的问题能少一点,我想,感觉应该可以更好。”
“对不起”萧闲习惯性的低头认错,然后突然想起这句话中的另一个关键词:“啊?下次?你是说,还有下次?”
若谨真的忍不住笑了,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这里真是个安静的地方啊。
第103章 BL番外 若谨 完(包月)()
bl番外若谨完
“若谨”
“嗯?”
“我们结婚吧。”萧闲开了个头就没有停口,他怕一停下来,下面的话他就没有勇气说了,不知道要再过多久才有这样的机会,能够把这句话说出来。
“我们,组成一个家。很简单的,就我们两个人,当然,以后我们可以要孩子。你去继续忙你的基金会,我挣钱养家。我的收入很好的,刚刚有一个专利申请成功,别人说可以给我很多钱让我转让,我想,用那个钱,买一所有花园的房子,还可以做个,那种秋千,就是图片上,电影里的那种古老的东西,我想,如果我们将来要孩子的话,那么他们可以坐在秋千上玩我一定会让你过的,快快乐乐的,无忧无虑的。我会努力赚钱,养家,将来有孩子的话,我想,我们都会成为称职的好爸爸对了,你喜欢孩子吗?”
若谨回过神来,微微笑:“你觉得我们的话题,跳跃的是不是有些厉害啊?”
“不,不是我一直都想说了。”萧闲忽然就光光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在床头的旅行袋里翻找。
本来已经准备好了的,放在了这里,然后,因为看到那天的新闻脑子里太乱,一时想不起来这件事。
好,幸好东西是不可能丢,一直安安稳稳的睡在打好的包袋里。
萧闲摸着那个小盒子,又快速跳上床,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然后把盒子递给若谨。
“这是?”
“戒指”
萧闲忽然觉得莫名的不好意思,明明刚才什么事都做了,而且自己光着屁股的样子也被看到了,但是刚才没觉得不好意思,现在说出这个词来,却突然觉得脸轰轰的热,心突突的跳,把被子往上拉高一点,遮住半张脸。
若谨把那个小盒子托在手里,又看看有点羞答答的萧闲。
怎么感觉他们的位置有些颠倒呢?
看文艺电影里,亲热之后,往往有些不好意思表现的,应该是接受的一方吧
这真是
不行,不能再看他了。
萧闲的大半张脸都被被子遮了,再看他,他可能会整个头也埋进被子里去学鸵鸟。
目光再移到那个盒子上。
从古到今,这个小盒子的样子倒是十分经典未曾有什么大变。
精致的绒面,小巧的外形。
若谨抿了一下嘴,打开了盒子盖。
白色的锦缎上面有一枚戒指,戒圈是乌黑的,上面有细细的一圈雕饰。没有镶什么东西,也没有繁复的花式,大方简洁到了拙朴的地步。
若谨很喜欢这戒指的样子。
不是花纹,也不是古老的龙龙呈祥,又或是别的什么。
是刻的字。
“那个”萧闲已经把自己整个儿捂到了被底,闷闷的声音说:“上面有字,是我让刻上的其实我想亲手刻,但是我的字不太好看。”
若谨把戒指拿了起来,看到外圈刻的字象是行云流水般,字体圆润如花朵,飘逸如云彩。
一生挚爱。
内圈也有字,不过比较小,而且方方正正的,刻的很深。
给我爱的若谨。
若谨不是没有收过情人的礼物,也绝对不是没有见过珠宝。
但是
这个戒指拿在手里,感觉它的份量那么重,手似乎都无法托住。
和萧闲相处的时光,若谨觉得特别轻松快乐。
从他家破人亡,一个人流落挣扎着求生似乎再也没有这样轻松快乐的日子。
食不果腹,在垃圾星球上象老鼠一样活着。后来,为了离开那里而出卖过自己。再遇到义父,过的看起来象个人一样了,但是义父做的是见不得光的生意,若谨的手上,也沾过人的血
不管他情愿不情愿,现在的他,是由过去的他成长起来的。
现在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已经可以淡定的去评价,去回忆那些曾经的伤痛和艰辛。
他曾经有过的情人,也都没有让他有现在这么简单的快乐的心情。
以前在义父的组织里,
“嗯,行不行你给句话”
若谨回过神来,看着手心里的指环。
“不行。”他清楚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被子里的人再顾不上不好意思,一下子掀开被坐了起来。其实说坐,不如说冲合适。
若谨微微笑着看着他的脸,不知道是热的,羞的,还是因为听到这个回答急的,红的要命,象个大蕃茄一样。
“怎么为什么,不行?”
他的嘴唇都有点要颤抖了,若谨又抛出了下半句话。
“你这个人买东西也不会买,结婚的话应该买对戒,你这只有一个,怎么结婚呢?”
萧闲一下子转不过来这么大的弯,只觉得一颗心从深海直冲上九天,一时间竟然看不清楚的快乐的颜色,分辨不了幸福的滋味,只能愣愣的看着若谨的笑容,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一如曾经过去的往昔,也如同将要到达的未来。
第104章()
91
莫不是那内奸的身份实在是不同凡响?又或是,位高权重?
更或者
我往着糟糕的方面想,越想越严重。
我第一先想到了朱婀娜小姐,最近在宫中没有见过她的身影,当然,她原本来的也就不算勤快。我想我是对她有些偏见,所以才会第一个去怀疑她。不过,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又会是谁?李汉臣又为什么要隐瞒我?
他总不会还是在怀疑我的身份有问题吧?就算我有问题,我也不能设计一个圈套自己害自己。在迷失城堡那里,要不是乔乔和张览,我又怎么能够捡一条命活下来?就算我犯了白痴要害自己吧,但是我就是再白痴一千次也不可能让儿子置身于危险当中啊!
再不然,难道是李汉臣自己出卖我们?可是除非他脑子让雷打了驴踢了,要不然他能害自己老婆孩子?
可是,为什么姜悟说话的时候是那个态度呢?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李汉臣有些意外。
我说:“怎么我不能问?”
他说:“不是的只是,这种事情你知道了,除了让心情更不愉快,没有什么好处。况且又没有证实过。”
“那么到底是谁?”我觉得这个哑谜真的把人困的够郁闷的。
李汉臣叹了口气:“姜悟的调查结果很可能是于昕。”
我手里的小茶碗盖当一声盖回了茶碗上。
果然是个震憾性的猜测,而且十分有创意。
“不可能的。”
“是,我也是这样想。”李汉臣说:“所以我觉得没必要把这猜测告诉你啊。”
我觉得这一群人里,谁都有可能,但是于昕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他可以为了救儿子搭上自己的一条小命,又怎么会做间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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