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学姐,小鲜肉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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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学姐,小鲜肉接招吧!-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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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央不会给安利证明清白的机会,她逻辑思维太厉害,语速飞快,直接堵得安利百口莫辩!

    “安利!”聂岑怒火中烧,一声厉喝,“是不是真的?”

    安利急成结巴了,“我没有!我,我我真的没有,她,她胡说八道”

    “我胡说?”白央冷冷一哼,“聂岑刚走,你就开始调戏我,谈论我的胸、我的身材、我的屁股,这合适吗?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聂岑的前女友吗?你这样不礼貌,对我不尊重,我无所谓,但是你贬低聂岑的眼光,再抽你两耳刮子都是轻的!”

    安利欲哭无泪,“我sorry,我只是想看看你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现在看到了?”聂岑俊脸黑沉,无语之极,“她没什么特别,就是打架厉害,高兴了用嘴巴噎死你,不高兴直接用拳脚招呼你!”

    安利伸手揉着发疼的脸,悔的肠子都青了,“领教了,果然是不一般的女人啊!”

    “自作孽!”

    聂岑叱责一句,回头坐好,重新发动引擎,他道,“需要去医院么?”

    “不用了,伤得不重,过几天就自愈了。”安利垂下脑袋,深感他今天犯了个大蠢事儿。

    能让他老板看中的女人,果然是非主流,不能用正常的审美眼光看待!

    不过,要是老板和这个女人复和的话,以后的人生岂不是太可怜了,动不动就会遭到家暴!

    轻轻松松就解决了麻烦,白央心情超棒,她开始寻思着怎么支走安利这个电灯泡!

    难得的机会,她要抓住和聂岑单独相处的点滴时间!

    有了!

    白央忽然作出歉疚的表情,嗓音低低柔柔的说,“聂岑,对不起啊,我一时冲动,把你的助手打成了这个样子,我心里好难过,就算不去医院,他也需要卧床休息的,要不然我们先送他回酒店吧?”

    “sorry,白小姐,我也做得不对,请你原谅。”安利连忙道歉,他其实并没有恶意,一方面是为聂岑不值,一方面想试探白央,所以才整了这么一出戏,结果他嘴巴是爽快了,身体却受苦了。

    “没关系,不打不相识嘛,以后多多关照哦!”白央变脸的速度实在太快,立马又笑意盈盈。

    聂岑眸光扫过和解的两人,淡声道,“安利,我在路边停车,你打车先回酒店,我忙完后会回来,你不用等我。”

    “ok!”安利打了个响指,下车时,他不怀好意的挤眼睛,“希望二位玩得愉快!”

    白央热情的挥手,“谢谢,再见!”

    车子继续前行。

    白央不知道聂岑想去哪儿,但她不关注目的地,只开心二人世界的欢喜,心存调戏聂岑的想法,她忽然扭头问他,“聂岑,你也觉得我的胸很小吗?”

    聂岑眉心突突的跳了两下,他嘴唇紧抿,装作没听见。

    “说一下嘛,到底大还是小?我记得你一只手好像刚刚好握住啊”

    “闭嘴!”

    聂岑咬牙,俊脸明显涨红,“这种问题,你现在问我合适么?”

    “怎么不合适?你亲历过嘛,难道你忘记了?”白央脸皮端得厚,竟是一本正经,理直气壮。

    聂岑握着方向盘的十指,不自觉的用力,好多年前的事儿了,不论美好的,激情的,还是那些个羞涩奔放的夜晚,刻意忘记了的时候,遥远的仿佛从未经历过,但是他知道,有关她的一切一切,始终扎根于心脏,以及身体和灵魂深处。

    就像她此刻,随便谈起几句暧昧的话语,他脑中便会浮现出他们曾经无数次在床上翻滚的情景。

    “白央”聂岑呼吸微重,他轻声说,“你现在过得幸福么?”

    原本心中正偷笑的白央,闻言陡地僵了脸,她楞了楞,勉强扯唇道,“挺好啊。”

    聂岑不再言语,他目视前方,专注的开着车。

    气氛一时难堪,车厢中涌动着令人呼吸紧窒的尴尬。

    许久,聂岑才再次开口,“安利到底有没有非礼你?”

    “没有。”不能再撒谎,白央见好就收,实话实说道,“但他用言语侮辱我是真的,他嘲笑我长得丑,没胸没屁股没身材,对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说喜欢你的性感漂亮的女人一大堆。”

    聂岑侧眸看她,“所以你就动手打人?”

    “这还不够吗?”白央愕然。

    聂岑晒笑了一声,“安利说的挺对的,我竟然找不出一点错误。”

第122章 014:六年,半个轮回的等待(14)() 
白央垮下小脸,凶巴巴的表示不满,“这样评价你的前女友,真的好么?我知道你从来不缺爱慕者,但也没必要贬低我吧?很伤人自尊心的!”

    “呵,你会受伤么?”聂岑淡扫她一眼,神色无动于衷,唇角勾起的弧度,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白央气不打一处来,“你真的否定了以前的我吗?凭心而论,我没有一处配得上你,是不是?那你当初为什么跟我谈恋爱?”

    她气急败坏的模样,落在他眸中,他眉角上挑,依旧是漠漠无温的语气,“以前是我眼瞎。”

    “好!”

    白央陡然拔高了音量,双目死死的盯着聂岑,“你妈看不起我,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团狗屎,配不上你这只白天鹅!现在,竟然连你也后悔了!聂岑,你当年到底是有多眼瞎,才会被我玷污!”

    聂岑俊眉紧蹙,缄默不语。

    而他的反应,落在白央眼中,却代表着默认,仿佛利刃穿心般,令白央忽然觉得,她这么多年的执念,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停车!”

    白央蓦地大吼,她像疯了似的,解开安全带,转身便去开车门!

    “别动!”

    聂岑一惊,亏得他职业关系,反应异常敏捷,他紧急中央控锁,才免去了白央跳车的危险举动!

    车子仍在行进中,车流如织的直行街道,根本没有停车的可能性!

    “我要下车!”

    但是白央还在闹,她已经被打击的失去了理智,绝望悲痛到极致,只想立刻走人,远离这个摧毁她最后一份尊严的人!

    她没有哭,但是她发红的双眼,苍白的面容,习惯性故作坚强的隐忍,却教聂岑心口发疼,到了嘴边的苛责,又慢慢咽了回去,他温声说,“别闹了,安全第一!”

    “我死活都不关你的事!”白央负气的吼他,眼泪珠子突然掉了下来,她扭过头,趴在了车窗上。

    自从经历了亲情、爱情与生命的多重变故,她已不是原来内心强大的白央,她也会脆弱,也会在支撑不下去的时候,用懦弱的泪水宣泄情绪。

    聂岑没有听她的,这条街禁止停车,稍有不慎,肇事都很容易,可白央倔得不行,竟伸手过来拍打他,嘴里一个劲儿的催他停车!

    “我要下车,你去找能配得上你的女人!”

    “聂岑你听见没有?我叫你停车!”

    “聂”

    “学姐!”聂岑双眸盯着路况,片刻不敢分神,紧急之下,他单手掌握方向盘,腾出右手抓住了她作死的小手,柔声安抚她,“学姐乖,别闹了好不好?真的不能停车,很危险的!我带你去吃东西,你听话一点儿,行么?”

    “呜呜我要吃牛肉面,大学门口那家店的”掌心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流,一直流到了白央心底深处,她终于不再玩儿命,但忍不住泣声说道。

    聂岑一口答应,“好。不过大学门口的街道都已经改造了,那家店还在么?”

    “搬到大学城南门了。”白央抽噎的厉害,满脸泪花。

    聂岑点点头,在下个路口调转方向,朝着京江大学驶去。

    车厢里总算恢复了安静,聂岑一只手开车,依然游刃有余,娴熟镇定,他和白央交握的双手搁在他大腿上,时间过去很久,不知是忘了,还是总之,他似乎没有松开的意思。

    白央渐渐冷静下来,停止了哭鼻子,但鼻涕眼泪弄脏了脸,她需要清理一下,于是她本能的欲抽回手,谁知刚有动作,聂岑却条件反射般加重力量,牢牢攥紧了她!

    “呃”白央一楞,傻呆呆的看着他,脑子顿时乱成了浆糊。

    聂岑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连忙松手,表情无措,“我,我还以为你又想对不起。”

    “纸巾呢?我要擦鼻子。”白央闷闷的低声道。

    聂岑指了指车载收纳盒,“在这儿,你自己找。”

    白央翻出纸巾,发泄似的抽了两张用力的拧鼻子,那份自残的凶狠力道,聂岑余光瞥见,不由得蹙眉,“你那是鼻子,不是石头!”

    “关你啥事儿!”白央冷冷的呛声,她不再闹腾,不代表她忘记了伤心的源头。

    聂岑气闷,俊脸黑沉,懒得再理她。

    “哎,你板着脸给谁看呢?指望我会还钱给你么?聂岑你别做梦了,我就是丑人多作怪,而且骗财又骗色,你自认倒霉吧!”

    白央却不罢休,一副趾高气扬的脸孔,她心里憋着火,所以她便想着法儿的折腾他,故意惹他不高兴。

    但聂岑并不如她所愿,他淡定的开着车,视若无睹。

    这令白央有种挥拳打棉花的挫败感,他们两人在一起时,总是连吵架都成了奢侈,任凭她火山爆发,他始终温润如水。

    时隔六年,他依然对她宽容又耐心,仿佛他面对的不是姐姐,而是胡乱发脾气的任性小女孩儿,他看着她闹,以沉默来纵容,以柔软来宠溺。

    白央瞪着聂岑,双眼发红,“你倒是还嘴啊!倒是跟我吵架打架啊!你这个闷葫芦,讨厌死了!”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开始终结总是没改变,天边的你漂泊白云外,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相亲竟不可接近,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情人别后永远不再来,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岸,鲜花虽会凋谢,但会再开,一生所爱忍让在白云外”

    不知何时,卢冠廷的一生所爱在车厢里缓缓流淌开来,伤感的词曲,像是密密麻麻的水草,缠住了白央的心脏。

    她对这首歌的认知,缘于周星驰的电影大话西游,至尊宝与紫霞仙子在城墙上吻别时,配的便是这首插曲,她至今仍记得,那一幕画面,即便当时年少不懂爱情,她也曾被感动的泪流满面。

    但此刻,这歌词却真切的表达了她的心情

    她仰头靠在椅背上,记忆不知疲倦的重复着过往悲伤,仿佛是一场镌刻在生命里的青春电影,以怀旧的方式,疼痛的告别,反复播放那个滂沱的雨夜,那道决然远走,再也未曾回头的背影

    情人别后,回首苍凉

    舍不得放手,却只能赶你走

    活着为了相见,相见却不如怀念

    我们的故事早已结局,我却不甘心的做着梦

    是城堡,还是囚笼。

    风沙迷了眼,我看不清爱情的模样

    一生所爱,忘了回家的路

    白央睡着了。

    恬静的五官,柔软安祥,褪下了尖锐的刺,眉心略有褶痕,眼角残留着泪珠。

    等红灯时,聂岑扭头,静静的望着白央的睡容,他眼睑潮湿,轻握住她垂落的手,按在他心脏的位置。

    白央,我从不承认自己爱过你,可是失去你的许多年,我的心,始终残缺一角。

    温哥华凌晨三点的孤单,你懂么?

    可是,六年如初。

    这一觉睡得沉,白央睁开眼睛时,遽然已经中午了。

    耳边有细微的沙沙作响声,头顶是天窗,而她躺在平置的座椅上,前方视线里,映入停车场的画面。

    “这”她嘴唇轻动,一时迷茫。

    座椅自动升起,男人嗓音醇厚低沉,带着温润的口吻,“到大学城南门了。我找不着地儿,你带路吧。”

    “噢。”白央空白的记忆,慢慢回归,她打了个哈欠,慵懒的问他,“我睡了多久?你怎么不叫醒我?”

    “睡饱了脾气应该会小一点儿。”聂岑低头,一边随口回着她的话,一边在搁在腿上的文件上签着字。

    白央冷冷一哼,“我年纪大了,提前进入了更年期,在工作没结束之前,烦请您忍忍吧!”

    聂岑急于完成手中的事情,顾不上看她,只道,“唔,没关系,我习惯了。”

    “你你真是无趣木讷又呆板!”白央气得狠狠蹬了一脚,她也是眼瞎,现在流的泪,就是以前脑子里进的水!

    她的暴力行为,令聂岑微微蹙眉,“踢坏了车,你赔么?”

    “不,我是流氓无***可失身也不失财!”白央大声道,她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千方百计的想引起他的注意,好以此证明,她于他而言,依然是特殊的人。

    听说,当两个人连架都懒得吵的时候,感情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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