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鸡蛋青菜紫菜面出锅,色香味俱全看的沈浪口水有些泛滥,也不知是饿了还是真的太有食欲。
吃饱喝足后,两人坐在房车内,沈浪打开电台广播,滋滋啦啦的声音传来,大概信号不稳定的缘故听得不清不楚的。
“今天中午……监狱……有一伙……请广大市……报导……”
主持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索性关掉拔出钥匙塞进兜里。
沈浪拿出手机看时间,看到信号依旧隐约只有一格,试图拨打电话却只能听到忙音。
“还是没有信号,我去四周看看环境。”
“我跟你一起去。”
怀柔说着拿起外套披上,却被沈浪抬手制止。
“你还是待在车里别乱走动,我很快就回来。”
“好,那你小心点。”
撩开窗纱看着外面的树林,怀柔看到沈浪远去的身影,车厢里的灯光下只有她一人的身影,莫名的心里有些慌乱。
拿出地图看着一条条的路线,却没有头绪理清他们现在的位置在哪儿,突然,车外传来噪杂的脚步声。
以为是沈浪回来并没有太在意,可等了一会儿却不见车门有动静,脚步声也没了。
皱了皱眉侧耳仔细听,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似乎绕着车行走,可是,再仔细去听的时候却又没了声音,车外只有树叶被风吹过发出的沙沙声。
合上地图她调暗车厢的灯光,眼睛顺着窗环视,副驾驶那边的车门窗口映出一个影子。
从身高上判断并不是沈浪,可是这么晚了在偏僻的地方还会有别人不成?
怀柔警觉地拿过水果刀,目光死死的盯着窗口上一动不动的人影。
咔哒。
轻响一声是车把的响动,那人试探的拉扯几下却没能打开,屋内的怀柔紧张的深吸气。
当当当,车门被敲响,黑影开口说话了。
“有人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中年人。
怀柔思索着要不要开口应答,那人又开始说:“你好,我是附近镇上的居民,有人吗?”
“有事吗?”
怀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听到她的声音车外的人显得有些高兴。
“嘿,是这样的,我走夜路摔了腿。看到这儿有车,就想问问能不能带我一程。”
考虑片刻水果刀背在身后,怀柔拉开窗帘看着车外的男人,车内的灯光打在男人黝黑的脸上。
“你好,请问能带我一程吗?”
男人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黑色外套,长款的羽绒服从脖子遮到膝盖,车外太黑看不清楚。
“你受伤了?”有些怀疑的看男人,怀柔觉得并不像那么简单。
“对,想绕近路才走的山路,一个没注意摔到腿了。您看,能不能让我先进去,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男人带着乞求的面色,鼻子和耳朵都被冻得发红,他一手搭在右腿上一手在嘴巴哈气取暖。
打开门让男人进来,借着灯光怀柔看到他右腿的裤脚是褐色的液体,是真的受伤了而且不轻。
“谢谢你啊。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山里?来露营的?”
“没有。你的伤要处理一下吗?”
怀柔看到他右腿的裤子殷红好像还在渗血,难道是摔断了腿?
“你能帮我吗?那真是太感谢了。”
点点头起身到柜子前,怀柔记得这里装得有个医药箱,拉开抽屉手刚伸进去就听到车门拉开的声音。
猛地转过头,只见那个受伤的男人站在车门前,外面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了两个穿囚服的不速之客。
“嘿嘿,大哥真有你的,这么容易就骗过她了。”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看着怀柔嘿嘿直笑。
“别废话,趁那个男人没回来,赶紧开车走人!”受伤的男人一反刚才的懦弱神色,眼里冒出凶光的指挥。
其中一人已经拉开驾驶座,贼眉鼠眼的男人和受伤的男人上了车厢,飞快的关上门。
“大哥!没有车钥匙!”前面的男人回头报告。
怀柔趁机把医药箱抓在身前用力朝受伤的男人丢过去,就地一滚后背贴在后门手指已经勾到门把手,拉开车门快速钻进后面的洗手间。
“妈的!这妞要跑!”
贼眉鼠眼的男人替受伤的男人挡开医药箱,纱布药水等撒了一地,他扑到门上使劲拉着把手用力拍门。
怀柔推开房车的后门跳下车往树林里跑,她不知道沈浪现在在哪儿,但是这群人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眼下只能先逃。
“抓住她!”受伤的男人拉开车门爆喝,贼眉鼠眼的男人已经追到了怀柔身后。
男女体力太过悬殊,对环境的陌生让怀柔只能毫无目的的奔逃,哪是贼眉鼠眼男人的对手,很快就被追上拦住了去路。
“嘿,还挺能跑啊。你想去哪儿啊?我让你跑!”
贼眉鼠眼的男人咬牙切齿的扑上来,怀柔身体一扭灵活的躲开他的魔爪。
眼看一击不成,贼眉鼠眼的男人手背蹭过鼻子,转身又再次扑了过来,但这次没等怀柔躲开,身后又窜出一个人把她牢牢的抱住。
陌生的触感让怀柔抬脚毫不犹豫就往后踹,身后传来闷哼随后她被用力丢在地上,身体磕在石块上疼的她眼泪差点飚出,痛的身体痉挛一时无法起身。
第二十七章 死里逃生()
“老二,拦的好!这妞是不是练过,竟然还反抗?”
贼眉鼠眼的男人跑过来,一把拉起地上的怀柔利索的捆住手脚,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手绢塞住了她的嘴。
“呸。”老二吐了口痰,左腿上有些刺麻的疼痛。
“看来车是不能用了,老三把这女人先带上当人质,我们等那个男的回来。”
一瘸一拐的老大走近贼眉鼠眼的男人安排。
怀柔怒瞪着这个刚刚欺骗了她的男人,心里却在担心沈浪的安危,暗暗祈求沈浪别回来。
寒风呼啸的吹过,她被三个男人丢在一处背风的石头后,黑暗里紧紧地盯着房车。
贼眉鼠眼的老三眼里冒光的看着地上的怀柔,打量着被捆住手脚的她,嘴角突然咧出色眯眯的笑容。
“这妞长得不错啊。在这儿竟然能遇到这样的货色,还真是走运。”
说着他的手就摸上怀柔皙白脸颊,让她心里一阵反胃,拳头紧紧攥着扭动身体躲开。
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怒瞪,却看的男人浑身酥麻,低头凑过去就要亲。
“嘿嘿嘿,你躲什么,等会儿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老三笑的猥琐,说完即刻抓住扭动的怀柔,那恶心的感觉让怀柔只想吐。
“老三!”听到动静老大转头看到这边的情况,有些愤怒的低喝一声。“声音小点。”
怀柔以为他要制止老三,没想到接下来的话却是这样的情况,恐怕这伙人早就已经没有了道德底线。
“大哥你放心,她的嘴堵着呢叫不出来。”
老三伸手开始往怀柔的腰摸,一把掀开她的羽绒服,泛着油光的脸隔着衣服在怀柔前胸猥琐的查看。
“唔唔……”怀柔只觉得天旋地转,绳子捆绑的她动弹不得,扭动也无法让身上的男人移开半分距离。
难道今天她要被侮辱了不成?从未体验过这样的遭遇,她的眼角已经挂上了泪,如果被这样的人占有,那她宁可死!
曲起膝盖用力的侧撞,只听老三闷哼一声,松开已经拉开怀柔羽绒服的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妈的,敢踢我!”老三抬手一巴掌挥在怀柔脸上,五个红指印赫然显现在嫩白的脸颊触目惊心。
耳鸣嗡嗡的让她眼前直冒星星,眩晕感无力的看着老三撕开她的羽绒服,然后撕扯她的裤子,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滑过脸颊。
“住手!”在怀柔闭上眼绝望的那一瞬间,沈浪的声音突然传入耳膜。
猛地睁开眼就看到沈浪揪起老三衣领就是一拳,打的老三身体歪斜的撞在石头上,呕的吐出三颗牙。
“大哥!他在后面!”老二转身冲了过来,被沈浪一脚踹在膝盖,双腿跪地发出噗的闷响。
沈浪看到双眼含泪的怀柔,俯身想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跪地的老二已经起身扑来挥拳直冲沈浪的要害。
起身一闪截住老二的拳头,手臂用力下拉膝盖重击在老二腹部,沈浪趁老二痛的弯腰时,右手肘狠厉磕他后背。
老二只觉脊骨剧痛,疼得他眼冒金星无力反抗,只能死死的抓住沈浪的衣服。
“啊!”老三看到老二被打,举着石块冲过去。
行动不便的老大举着枪,可是三个人打作一团根本没办法开枪。
沈浪低头避开转身一个扫腿侧踢在老三手臂,石块砰的砸老三自己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眼看自己两个兄弟接连失手,老大一把扯过怀柔冰凉的枪口抵在她脑门大喝一声:“给我住手!不然我打死她!”
他有枪!沈浪心中一惊,松开手老二软软的跪在地上,喉咙发出痛苦的呲呲声。
“老……老大,杀了他!”老三捂着留血的头,缺了牙的嘴说话有些漏风,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杀意。
看着被当做人质的怀柔,沈浪不敢再轻举妄动,眼神凌厉的看着说话的老大。
“放了她。”
“做梦!把车钥匙交出来!”老大手里的枪用力抵在怀柔头上,咬牙切齿的看着沈浪。
怀柔脚步踉跄的被他拖着,身上的绳子已经被沈浪解开一半,她不动声色的转动手腕抽出双手。
“放了她,我把车钥匙给你。”
摸出口袋里的车钥匙,沈浪举起让老大看到,他的眼神却时刻注意着怀柔的情况。
“妈的!别他妈讨价还价的,信不信我一枪崩了她!”
枪用力的抵在怀柔太阳穴,压得她不得不侧头扭转脖子,她能感觉得到老大动了杀心。
老大的情绪已经很激动,本来占上风的他现在伤了两个兄弟,没有想到遇到了沈浪这样的硬茬。
“好,别激动,我给你。”
看着老大的神情已经癫狂,沈浪不敢再刺激他,这伙人都是亡命之徒根本不讲道义,举起手示意妥协。
“把钥匙扔过来!”看到沈浪妥协的动作,老大的注意力全然盯着钥匙,只等他把钥匙丢过来。
沈浪看着怀柔的手缓慢活动,他手里的钥匙向后缩摆出要丢过去的动作,同时嘴里安抚道:“我这就把钥匙给你……”
在沈浪丢过钥匙的瞬间,老大的手松开钳制怀柔的手去接,怀柔抬脚猛地后踹到老大受伤的腿上,伸手接住钥匙两步跑到沈浪身边。
“啊!妈的这个贱女人!”老大凄厉的痛呼,整个人后仰撞在老二身上,握着枪扣动扳机朝沈浪两人逃跑的方向乱射。
砰砰砰!枪声响彻山林,惊起林中冬眠的鸟雀和野兽。
“给我追!老二,杀了他们!这个臭女人,我要他们的命!”
老大捂着流血的右腿吼叫,老二爬起来拿上匕首快步追了出去,老三嘴里吐着血扶起老大脚步踉跄的往前走。
沈浪扶着怀柔两人一头钻进林中,身后一直传来追逐的脚步声和叫嚷声,怀柔听到老大类似野兽的咆哮,恐怕没想到会栽在她手里吧。
虽然不能辨别方位,可他们还是一路朝前直奔,山路崎岖磕磕绊绊几次让她都差点摔倒。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前方传来潺潺的溪流声,隐约看到有个风车在溪水里转动。
一脚踏进冰凉的水里,扶着溪边的一颗大树干喘口气,她看到前方好像房屋建筑。
“还跑得动吗?”
沈浪扶住她,声音有些沙哑。
“我……我没事,前面好像有房子,我们进去躲躲。”
怀柔有些喘不上气,指着前面的不远。
沈浪搀着她两人穿过小溪没走多远,果然看到很多古朴的老房子一排排耸立着,可是到近前才发觉是废弃的破房子。
房子似乎已经有很多个年头,房顶上满是枯萎的藤木干草,没有门窗的房子内黑漆漆一片,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走过几间破房子再往里面走,横在路上一颗很粗的树干,翻过树干往前有栋破旧的两层小楼门窗紧闭,怀柔眼前一亮走到近前敲门。
不多时屋内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竟然传来了应答声:“谁啊?这么晚了,还来叫门。”
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伴随着木门吱呀打开,看到他们老人眯着眼打量。
“你们是谁啊?”
“老人家,我们在山里迷路了,能不能在您这歇会儿?”
怀柔开口声音沙哑干涩,这一路不知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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