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丞相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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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丞相是朕的!-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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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柳斐然忧心忡忡地看着两小儿说说笑笑的时候,他们重新回到了祁城。有一个士兵打马冲上前,行礼说道:“参见殿下,柳大人,贾大人有请。”

    柳斐然点了点头,“回去告诉贾大人,待本官送了殿下回去再去。”

    士兵有点急促地说道:“贾大人找得很急,让小的立刻带柳大人前往,好像是出事了。”

    “嗯?”柳斐然皱眉,看向初玉尘。初玉尘开口说道:“少傅,尘儿和您一起去。”

    “先不要。”柳斐然也不知这情况紧急是什么情况,不敢贸然离开。“再急也没有殿下的安全重要,下官先送殿下去丞相府。”

    言锦庭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连忙说道:“柳大人请放心,有本世子在,一定不会让尘儿有事的。柳大人就放心去贾大人那里吧,殿下交给我。”

    柳斐然失笑,言锦庭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她再怎么也不敢把殿下的安危托付在他身上。

    就在柳斐然执意要先送初玉尘回去之时,旁边那条街恰好见到苏望打马经过,柳斐然眼睛一亮,叫道:“苏大人!”

    苏望发现这边情况,过来了,笑道:“殿下,世子,你们在做什么?”

    “苏大人,麻烦你帮我护送殿下到丞相府,贾大人叫我,我要过去一趟。”柳斐然见那士兵的神色越来越着急,便快速吩咐了两句。

    苏望看了那士兵一眼,点头,“好啊,回头你请我吃酒就好。”

    柳斐然也是点头,两方分开。柳斐然随着那士兵离开,而苏望则是护送这两个小的。

    苏望坐在马上看着那两个小的,言锦庭一个劲找话和初玉尘说,初玉尘时不时回一句,忍不住欠揍地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怎么看着倒像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

    言锦庭所在的祯王府邸与丞相府并不顺路,在前方那个路口就要转弯了,言锦庭舍不得离开,却也知自己并不方便去丞相府。

    他心里叹息一声,对初玉尘说道:“尘儿妹妹,你去丞相府做什么?”

    “要去跟秦小姐学琴。”初玉尘回答。

    言锦庭顿时一笑,说道:“真好,待得玉尘妹妹学会了琴之后,我就可以吹箫和玉尘妹妹共谱一曲了。”

    初玉尘嘴一扁,“我才不要和你合奏,我要和少傅合奏,少傅也会吹箫。”

    又一次在她口中听到柳斐然的名字,言锦庭的笑容僵了僵,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问:“柳大人到底哪里好了,让玉尘妹妹一直在念叨。”

    “少傅哪都好呀。”初玉尘说起柳斐然时候,眼睛是发亮的。

    言锦庭吃味,不甘心地问:“那那你喜欢怎样的男子?日后想要娶怎样的夫君?”

    初玉尘的地位是不可能嫁人的了,她只会娶丈夫,言锦庭清楚。他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其实也是想要知道初玉尘心中怎么想的,好让他有准备。

    初玉尘一愣,她从来没有想过娶丈夫的事情,那些事情对于她来说太远了。此时被言锦庭提起来,她却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娶丈夫就像是父皇娶母后那样吗?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丈夫吗初玉尘却想不到怎样的一张脸来,反倒是虽说是丈夫,但柳斐然的脸却一再出现。

    “喜欢怎样的男子”初玉尘喃喃说道。

    “是啊。”言锦庭也变得有点紧张了。

    初玉尘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容并不像往常那样乖巧,反倒是有了几分温柔,眉眼弯弯的,眼眸里星光闪闪。

    “像少傅那样的。”

    言锦庭眼睛瞪大,“柳柳大人那样的?”

    “是啊,少傅那样有什么不好吗?”初玉尘侧着头反问,“儒雅、聪明、温柔,我从来没见过像她那么优秀的人。”

    言锦庭瞬间拳头紧攥。柳斐然么

第五十九章() 
苏望在一旁听得这两人的对话;顿时哑然失笑。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世子有心试探;而殿下无心回答的样子;这果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在言锦庭的观念里面;柳斐然是女子;再怎么;初玉尘也不可能和柳斐然在一起。初玉尘所说的,不过是一个标准罢了,后面那些形容;才是她对未来夫君的期许。

    柳斐然那样的人么言锦庭脑海里闪过柳斐然的形象;喜怒少颜于色;常年笑容优雅温柔,待人如沐春风,是翩翩谪仙般的形象。

    初玉尘原来喜欢这样的人;言锦庭深知自己性格并非柳斐然那般的人,此时不禁有些犹豫。

    两人马儿继续往前走,快要到分离的路口了,言锦庭朝初玉尘看去。初玉尘笑容甜美;好似想着什么开心的事情。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洋溢着令人发自内心喜欢的憧憬。

    言锦庭突然下定了决心,笑容顿时变得灿烂了起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立刻收敛了自己爽朗的笑容;勾起唇角微笑道:“我知道了;玉尘妹妹,我先回去了。”

    初玉尘多看了他一眼,感觉他的笑容有点奇怪,点了点头,“哦,好。”

    言锦庭打马离开,初玉尘歪着头想了想,问苏望,“他这是怎么了?”

    苏望看热闹不嫌事大,笑道:“受打击了呗,小殿下果真是好狠的心,偏要拿柳大人作比较,柳大人可是女子,这让天下的男子情何以堪啊。”

    初玉尘无辜地反问:“可是,少傅这样作为夫君,有什么不对吗?天底下又有几个男子能有少傅这样的风采?”

    苏望一噎,竟不知如何反驳。他只好无奈地摆摆手,“是是是,您家少傅天下爱无双,就是可惜了不是男子,不然殿下不妨娶她为夫,那不就是皆大欢喜了么。”

    初玉尘抿唇轻笑,正欲说话,又听得苏望说道:“说起来,斐然这是要做什么?居然连小殿下您都抛下不管了。”

    “贾大人有急事找她,所以少傅急着离去。”初玉尘说道。

    “贾大人有急事找她?难道是左都督那边出问题了?可是不对啊,我之前也见到了贾大人,贾大人还能和我说上几句玩笑呢。”苏望有点疑惑地说道。

    初玉尘愣了愣,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萌生。

    苏望也是似乎反应过来了,神色逐渐凝重了下来,“殿下,您有留意到柳大人随着那士兵往哪个方向走吗?”

    初玉尘记得很清楚,立刻指了一个方向,“往城东那边的方向去了。”

    “我在城西那一边遇见过贾大人,贾大人探访亲友往那边去了,就在一个时辰之前。”苏望脸色极其难看,“恐怕有陷阱!”

    初玉尘一颗心瞬间往下沉,“快,快去找少傅!”

    说罢初玉尘就要调转马头,立刻被苏望阻止了,“不,殿下不能去找斐然,若是殿下出事了,那后果谁也承受不起。”

    初玉尘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她的性命比谁的都要珍贵。哪怕是柳斐然真的遇袭,苏望也不可能让她涉险。

    初玉尘顿时怒了,柳斐然可能出事这个消息让她根本没办法保持冷静,“给本殿让开!”

    苏望有一瞬间被初玉尘的气势给惊到了,而她则是趁着这时间一踢马肚,“驾!”

    “殿下!”苏望顿时出了一生冷汗,立刻大喝一声,“驾!”追了上去,他骑的是大马,要比初玉尘的马儿快,苏望一个跳跃,抱住初玉尘跳下了马。

    “你给我放开,我就要去救少傅!”初玉尘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手脚并用地踢打着苏望,扯到了苏望受伤了的手臂,疼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啊得罪了殿下。”苏望忍痛,一手刀劈在了初玉尘的后脖,初玉尘顿时晕过去了。苏望神色凝重地抱着初玉尘重新上了马,用受伤的手勉强护住她,快马加鞭跑向丞相府。

    “快来人!”苏望就差直接冲进丞相府,“殿下在此,你们丞相何在?”

    相府管家认得苏望,又发现苏望抱着晕过去的初玉尘,顿时吓了一大跳,立刻转头要叫人,却被苏望喝住了,“来不及了,殿下只是晕过去了,没事,柳大人可能出事了,殿下交给你们了。”

    苏望把初玉尘给了管家,立刻上马冲了出去。管家抱着初玉尘,心里大乱,一边快步走一边叫道:“快通知相爷,出事了。”

    而就在丞相府陷入一阵慌乱之中时,柳斐然已经随着那名士兵来到了一家院子面前。这一路过来越来越偏僻,柳斐然把防备心提了起来。却在自己准备发作的时候,到了。

    院子门口站着两名士兵,柳斐然见状把心放下了。领头的士兵下马推开门,“柳大人,大人就在里面。”

    “嗯。”柳斐然也下了马,把缰绳递给了一旁的人,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东西不多,一旁的磨都似乎很久没用了,积了不少的灰尘。挂在房檐下的篮子都有了蜘蛛网,随着风吹,那破烂的蜘蛛丝也在轻轻摇动。

    柳斐然脚步不急不缓,却在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她意识到了不对劲,这院子如此破旧,根本就不像有人住的地方,为什么贾大人会约自己来这见面?

    柳斐然眉毛一拧,立刻退身,而此时“轰”的一声巨响,门被瞬间打破,几名黑衣人先后冲了出来。

    “铮!”

    拔剑的声音四起,包括门口守着的三名士兵打扮的人也冲了进来,柳斐然瞬间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地步!

    来着已经守候多时,为的就是拿下柳斐然的性命,自然是一句话不说,剑剑要命,杀得柳斐然慌忙避开。

    柳斐然今日送祯王出城,身上没有带着长剑,没有武器的她没有办法施展开身手。她狼狈地闪躲着刺来的剑,翻身来到一旁的石磨,旁边有散落在地的扫帚,被她挑了起来,当做临时的武器。

    扫帚毕竟无法抵挡住凌厉的剑,柳斐然用扫帚抵挡剑来,啪啦一声爆裂,她正欲欺身向前,突敢一侧危险袭来。身形一动,勉强避开,却再也躲不过后面的剑,直接刺过胳膊,挑起一大串的血来。

    柳斐然闷哼一声,冷汗瞬间就起来了。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手臂,忍着剧痛徒手抓住一人的剑,飞身而起,踢中那人手腕,那人痛哼一声,松了手。

    柳斐然虽然把剑抢了下来,但是在这期间又被刺伤脸颊,连带一缕头发都被割了下来。甚至是来不及后怕,她就手中剑一转,一个翻身横过,与黑衣人的剑相磨发出刺耳的声音。

    长腿猛然一踢,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而出,撞在柱子上,倒地一时难以动弹。

    柳斐然再次出剑砍下一人,门外守着的那三名假士兵很快都丧失了性命。可是守在房子里的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柳斐然只是一个人,在这途中又被伤了好几个地方,浑身是血,连长发都被打散披下来了。

    柳斐然有心拖延时间,大喝道:“你们是谁,为何要取我性命!”

    黑衣人恍若都是聋子,一声不吭地杀了过来。柳斐然只好再次抵挡,喝道:“取我性命容易,可是后患无穷,天子脚下刺杀朝臣,你们的家族恐怕都逃不脱!”

    但是黑衣人依旧是一声不吭,柳斐然知道自己恐怕危险了。疲于招架的她渐渐落在了下风。手臂的伤其实很重,隐隐能看得见被血浸湿的骨头。

    柳斐然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查看,但失血过多的症状还是让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就糟了。

    她无法,看好时机与其中一个黑衣人对刺,对方的剑刺进了她的肩膀,而她的剑则是要了对方的命。

    剑刃抹过脖子,鲜红滚烫的血飞了出来,而柳斐然则是一脸坚毅地抢了对方的剑,冲上前。对方的血洒了柳斐然一脸,她把拔出的剑往地上一扔,朝着门口的位置就冲了过去。

    黑衣人才知柳斐然意图,神色就是一急,连忙追了上去。

    “砰!”一声巨响,柳斐然破门而出。黑衣人紧追着,长剑刺来,柳斐然勉强侧身躲过。

    这边少有人烟,她需要出了这条巷子,才能见到人。这不过是短短几十丈的距离,却宛若是一道悬崖,看不到底。

    柳斐然并不是一个容易绝望的人,但是感觉到身后人的逼近,还是觉得心底一片冰凉。好几次背后的剑都险险擦过她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危急了。

    来不及逃了,若是背对他们,恐怕会被一剑刺死!柳斐然毅然回头,竟敢主动出击!

    黑衣人大吃一惊,措手不及之下吃了一道剑,差点毙命,吓得冷汗都出来了。柳斐然得到一时的优势,欺身上去,长剑一扫,卸了对方一条胳膊。

    “啊!”对方惨叫。

    虽说一时占了上风,但柳斐然还是很快被压制住了。因为失血过多,她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披头散发,浑身是血,就像是从地狱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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