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仅仅是流逝了片刻,安之已经开始想念言蹊了。
这夜,她初尝情吻,在回味的思念中,慢慢入睡,梦里鼻尖还有言蹊身上的传来的暗香。
次日,她在中午时间去书店,秋天的街上,宁静清澈,她站在harvardbookstore的店门拍下一张自拍给言蹊传去。
言蹊应该是直接下机就到电视台。等到波士顿清晨的时候,她给她传了一张照片。特写了半张脸,那边是晚上,轮廓分明的脸颊弧度,潋滟的眼,红艳的唇,还有她脖子上戴的项链。
礼物已经收到了。
vancleef&arpelsfrivole系列的花朵项链,不是新款,却是安之目前能够送给她最贵的礼物。
小小的花瓣在灯光下辉映下泛出细腻的光影,仿佛能在微风下轻轻拂动。
果然很衬她。
安之满意地笑起来。
她未满6岁来到言蹊身边,14岁喜欢她,21岁终于能接近她,跟她恋爱。
言蹊告诉她,在哈佛这样的学府,要好好求学,利用周边的资源,学业固然重要,也不可以忽视校园生活,不要像在国内求学一样半封闭似的样子,要多认识一些有趣的人,开拓自己的视野。
她小时候跟她说话,多是一种商量的语气,偶尔才会用年龄大的威严劝告她。她现在跟她说话,多了些宠溺和鼓励,还有对她的欣赏。
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同。
也没有再提起她们的吻。
安之知道她们是以一种全新的模式在相处着,她必须要成长,有自己的事业,才能够大大方方的站在言蹊的身边。安之受到言蹊的影响,也是个喜欢计划的人,她在心里坚定自己的想法,现阶段不可太急切,要好好地充实和积累自己。
以后才会有她们的未来,一生一世不分开的未来。
除了邶城,她没有在别的城市呆过。而在波士顿的第二年,她已经能够完全的适应和喜欢上这个城市。
charlesriver把城市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波士顿的地区,一部分是剑桥市区。安之很喜欢这条河,有最美的晚霞和朝阳,秋天在这里会有美国最大的划船比赛
headofthecharlesregatta,冬天河水会结冰。气候跟邶城相差不远,夏天没有邶城热,冬天比邶城要多雪。
每天星期她有工作,接触本科学生的课程研究小组,她也变成了年长被人仰望的一个,内心也会有小骄傲和欣喜。
安之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成熟和她本性后天而来的纯真和敏感,加上她是初恋,又是与她仰慕多年的心上人,难免事无巨细都很想与她分享。
小到在校园遇到的一只松鼠。
大到在hastypudding戏剧团看到的一场戏,见到的好莱坞明星。
思念有时是暂时的,可以控制的,有时又是突如其来的,不可控制的。
她说着想她,念她。在心里想着吻她十次百次千次,才会在短信打上“想念你,想要亲吻你。”
她尽量表现的成熟,但很多时候还是纯稚的表达。
等到冬雪绒绒的时候,一年圣诞即将来临,安之终于回到了邶城。
她在去她们家和言家老宅犹豫了下,被赶过来的萧雨桐开车载到了老宅。
余胜男在11月的时候生下一对龙凤胎,老宅上下欢呼雀跃,从上个月开始就是庆祝的气氛,甚至在邶城最大的酒店摆了近一百桌酒席邀请亲朋好友来共同庆祝。
安之去看了新生的婴儿,余胜男出了月子就直接上班去了,萧雨桐和心姨每天照顾宝宝们,忙到不行也乐在其中。连骏骏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婴儿房去看宝宝的脸,逗他们玩。
安之自然也是欢喜的,只是在这种浓重的亲情下她突然有种莫名的担忧,如果让言家人发现她和言蹊之间的事情,她们还会这样开心吗?
言蹊自从从波士顿回来,心情一直很复杂,复杂到已经能够超出她能够应对的范围。
生活会以自己的方式告诉你你是谁,即使你自认为你已经成熟到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总会有个瞬间,有个人,出现让你认识到自己全新的未知的一面。
她在20多岁的时候都不是那种彻夜为了某个人说走就走,抛下一切只为见她一面的人。
但她却为了安之,做了两次这样的选择。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她在三十多岁的年纪会喜欢女生,还是小她十几岁的,在她身边长大的小女孩。
她也没想到她会受到这样的诱惑。
那个小女孩扯着她的衣脚,可怜巴巴地撒娇,“你为什么不亲我?”
她经历过那么多的别人的追求和调情,没想到被这么可爱的方式打败了,她屈服了。
然后她就亲下去,毫无障碍地亲下去了,嗯。。。。。开始有点迟疑,但后来完全是沉醉,连她自己没有预料到,天,真是令人心动和回味的吻。
在回来的一个月里,言蹊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经常性的发呆,如果不是筹备新节目分去了她的注意力,她可能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恢复。
回到邶城,她冷静下来,心里的负罪感卷土重来。老实说,她还没做好准备与安之真正的恋爱。
她又怕安之伤心,她是真的确定她喜欢她,想要跟和她恋爱,但心里还有担忧。
听上去十分混蛋,好像她亲了之后不愿意负责一样,但她不是的,她只是需要时间。
她以往都不是这样的人,她做事非常果断的,一旦决定就不会反复。她发现只有涉及到安之,她才会感情用事大于理智,小时候一意孤行把她带在身边就这样。
她需要跟安之聊一下。
她提前下班,因为知道安之回来了。老宅最近有了婴儿闹哄哄的,到处都是婴儿奶粉味道和其他的。
但今天,她踏进去就觉得有些不同,她心里有个声音叫道:她回来了,然后她的心先脱离了她的思绪先开始跳起来,甜起来。
她刚想尝试着控制一下,可是毫无成效,身心完全因为“她回来了”事实而愉悦开心。
然后她开始寻找安之的身影,在婴儿房间没有,在她的房间没有,她甚至去了言爷爷和言奶奶的房间,还是没有。
她爬上爬下,几层楼都走遍了。突然,福至心灵,灵犀一动,她重新回到了三楼,打开了她自己的房间。
等她的目光适应了房间阴凉昏暗的视线,就看到了趴在她床上已经睡着的安之。
她粉嫩的脸颊半陷在她的枕头里,睡得十分香甜。
言蹊在那一瞬间,心完全静了下来。
她是她可爱的诱惑,温柔的牵绊,无法割舍的存在。
haper121()
言蹊在门口凝视着安之;勾着唇角微笑;她走近;抚开她脸上的发丝;刮了刮她的鼻子。
安之毫无察觉;她酒窝动了动;睡得很香。
言蹊脸上的笑意扩大;抚了抚她的脸颊。
突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安之,安之起来了。”
安之的房间在言蹊的对面斜角处。言蹊走到门口,就看到心姨在敲安之的房间。
“小五;安之睡着了?”
言蹊下意识挡着门,手从背后把门带上,眨了眨眼:“应该吧;应该在她房里睡着了。”
心姨“嗯”了一声;“鸡汤好了,我想让她起来喝一碗;喝完再睡。”
言蹊叫住心姨:“还是让她睡吧;现在对于她来说是晚上。”
心姨想了想;“也好。”
她转而对言蹊说:“你下来帮忙做晚饭吧;趁着现在宝宝们睡着了。”
言蹊默了一秒;没想到理由推辞,只能点头;“好的。我们走吧。”
心姨觉得她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听了这句话;她说:“去换下衣服啊,这衣服怎么进厨房?”
言蹊是直接从电视台回来,穿的还是正儿八经的收腰西装外套,高领衫和直筒裙。
言蹊几不可见地僵了僵,“那你先下去,我过会儿来。”
心姨有点莫名其妙:“我这就准备下楼去了啊。。。。。。”
言蹊看着她转身朝楼梯走过去才微松了口气,回身进了屋。换了身家常的衣服,又走到床边。安之没受到影响,睫毛细细软软地合着,呼吸浅浅的。
抚了抚她的发丝,言蹊喃喃道:“现在都不能让人发现你在我床上了。。。。。。”
她顿了下,这话好像也不能这么说了。。。。。。
她俯身在她的脸颊轻轻地印上一吻。
安之睡了一觉醒过来,已经能够是晚餐时间,楼下客厅灯火通明。婴儿哭声,心姨的哄声,还有骏骏向萧雨桐的撒娇的声音。
热闹非凡。
这是大家庭才有的动静,让人安心,也会让人有小担忧,不想去破坏这份难得的平实的烟火。
在饭桌上,安之只能和言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梢眼底传着话。
等到吃完饭,终于找到时间单独相处——洗碗。
安之酒窝抿着深深的,边洗边笑。
只要跟她在一起,即使是不说话,她都可以笑出来。
“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吗?”安之压低声音问她。
言蹊顿了顿,犹豫。
安之敏感地捉到这一秒的犹豫,她眨了下眼:“不行吗?”
“嗯。。。。。在这边家里还是不要了。”言蹊说。
安之愣了愣,她看了看言蹊,从这句话里察觉到她的抗拒,她低着脸抿了抿唇说:“好吧。”
言蹊看了她好几眼,站近她,小声道:“你别多想。”
哄人的语气,还有点小心的意味。
安之抬眸冲她露出微笑:“嗯。”
洗完碗,也许是她们心虚,也许是言蹊有意无意的躲避,她们还是没有找到单独相处的时间。
深冬的黑夜宁静,大家都睡得早。
言蹊在房里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去推开安之的房间。
安之窝在床上看书,一见她进来便扬起笑脸,言蹊穿了件纯色的棉睡裙,披着紫灰色的长羊毛外套,纤长的腿缓缓地走到她的床。
屋里升了地暖,很温馨。
安之掀开被窝让她坐进来,堆了堆靠枕。
两人都洗完了澡,舒服清爽地靠着,熟悉的花香萦绕在之间。
言蹊手臂越过她的肩膀把她揽在怀里,跟她说话:“我刚才并没有别的意思。。。。。”她正斟酌着说辞,安之伏在她肩膀,微仰着小脸,静静地忽闪着一双杏眼,乖巧地等待着她。
言蹊突然说不太出来了,她的唇触了触安之的眉间:“给我一些时间,你知道爷爷奶奶年纪有些大了,我得慢慢告诉他们,有个缓冲的时间。”
安之乖巧道:“我都明白,没有关系的。”
她到家就听说了,老宅有了新生命诞生,尤其是众人期盼已经很久的女宝宝,但言爷爷心脏一直不太好,听到这个消息太高兴了骤然缓不过来,差点昏过去。而言奶奶精神越来越不好,记性越来越差,有时说着话就会睡着了。
言蹊低低地喟叹一声:“乖。。。。。。”
“我想跟你多些时间呆在一起。”安之看着她说,她眼里有掩饰不了的恋恋之意,酒窝一深,看得人心思发软。
“我知道。”言蹊凑近她,亲昵地亲了下她的酒窝。安之脸热起来,手却及时地勾住言蹊的脖子,去亲她的唇。
言蹊的心颤了下,唇上一暖,安之羞涩的闭着眼睛,轻轻地啄吻她的唇。
热情,羞涩,小心,温柔,依旧生涩没有技巧,但言蹊已经没有办法了,她抚开她的发丝,回吻她。
言蹊含住她的唇,轻轻地摩挲着,抵入她的齿间,安之的脸晕红起来,默契地把舌尖也探过去,她们的舌尖相碰,缠绕,渐渐火热。
言蹊的身体前倾,自然而然地把她压在被子上,柔柔的,缓缓的,吸吮着她。
安之柔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言蹊的脖颈,拂开她的发丝。
有一段时间,她们并不知道多长,房间里没有声音,自己浅浅的啄吻声,接着是喘息声。
安之并没有撑住多久就无力配合言蹊,软倒在被子上,全身晕乎乎的,手滑了下来,却仍可爱地揪着她的衣襟。
她细软的睫毛湿透了,弱弱地喘息:“姨。。。。。”
言蹊稍微用力地吮了下她的唇,呼吸滚热:“。。。。。。不能再这么叫我了。。。。。。”
这样的称呼让她有心里负担,不能坦荡地亲吻她。但这样的称呼却另外有种隐秘的,禁忌的。。。。。欢愉,和刺激感。
言蹊的思绪也混乱不已,身体的感受却无比真实,她的心狂跳着,安之的心也是,而且她胸前两团柔软轻轻地颤动着,很有存在感,也很顽皮,像在邀请她的一起颤动。
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