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师说的在理，只不过，这到底涉及爱女，让她陪着瑶儿去，朕不放心！”
“可惜，那地方限制修为，灵宗级别进不去！即便是灵皇修为，也很艰难。倒是修为弱的，去了那里反而会有一番不小收获。”
莫千说着摇摇头，有点失落。
年轻时，入不了天鸿皇室的眼，进不去禁地，年纪大了，上了档次，偏偏修为被卡出去了。
这种辛酸，真是……没的说了，所以莫千有点羡慕慕玖歌，这才十几岁吧，便能进入禁地去博取机缘，将来的成就，注定不可限量。
两人这边说着，那边渐渐飘来一股浓郁药香，赫然是丹药炼制到了末尾阶段。
“哇，好香啊！这是什么丹药？这么香，好想尝一尝！”
有年幼的皇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盯着远处一个升腾火焰的炼丹炉。
“这香味是五阶灵药的香味……不是吧，她真的能炼制灵丹？开玩笑的吧？”
五公主脸色微白，感觉要被打脸了呢！
第348章 唉，真被打脸了啊！（）
“我……我才不信她真的能炼制成功，这不还没开炉吗？很多人都在这最后一步失败！五阶灵丹，哪有那么容易啊，真那么容易，五阶炼药师都满地跑了！”
那个妃嫔急忙安慰五公主。
五公主连连点头，“对对对，失败概率大着呢，再说了，我又不是和她赌这个！”
她赌的是能不能治好八妹的病，这还没去禁地呢，她急什么，担心什么呀？
五公主连忙给自己顺气。
这时，远处风一吹，飘来一片浓浓的焦臭味。
五公主紧张的脸色立刻放松，哈哈大笑，“看吧，焦了，哈哈，糊了！我就知道嘛，怎么可能炼制成功呢？”
“是呀，五阶，那可是灵丹啊，灵丹哦！她才多大啊，十六七岁吧？就想炼制灵丹？说着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良妃姐姐，人家小姑娘不懂事，说了糊涂话，咱们大人有大量，就不要揪着她的小辫子了嘛！毕竟这是瑶瑶带来的人，说她可不是落了瑶瑶的面子？”
另一位妃嫔眉眼带诮地附和着，字面意思哪一句话不是在帮衬着玖歌，在为狄清瑶设想。
但话外的意思，就耐人深思了，这是明摆着玖歌出丑，连带拖累上狄清瑶。
狄清瑶是皇后所出，这位妃嫔显然是在给皇后使绊子。
果然，皇后凉凉的视线扫了过来，“不过区区失败了一次而已，她年纪还小，让她再试几次！”
之前皇后是太关怀女儿，才会处处刁难针对玖歌，更觉得她的主意很可笑，故而横竖看不顺眼。
但眼下，居然有其他嫔妃借此来挖苦她，那怎么能忍？
玖歌笑着看他们斗来斗去，自己小心地将炼废的药材从丹炉里取出，然后又放入一堆药材，继续去炼。
莫千一直盯着玖歌的举动，当他看见那一堆药渣，眼神不可捉摸地变了下。
呵，这丫头，倒是个心细的，知道藏住锋芒。
狄墨灵觉敏锐，觉察莫千这一丝微妙变化，“莫大师，可是看出什么？”
“呵，好古灵精怪的丫头，我喜欢！”
狄墨，“？？？”
啥情况呢，这就看对眼了？
又过去一会儿，空气中再次弥漫出浓郁药香，但须臾便是阵阵焦臭味。
五公主和一群妃嫔们继续笑话玖歌，皇后脸色不变，但手指却是不自觉地卷缩起来。
接着，这样空气中弥漫香味和臭味交替了许久，玖歌失败一次又一次，妃嫔们，皇子皇妃们都笑的前俯后仰了，有人甚至劝她别再炼了，浪费资源丢人现眼。
甚至，一向努力保持面色平静的皇后，也有点焦躁了。
唯独莫千，脸上的笑意竟越来越深，搞得一旁的狄墨不好出言阻止玖歌。
就在众人笑的合不拢嘴时，轰的一声，那口正在燃烧的炼丹炉突然一震，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香味释放。
“丹成了，成了！”
不知是谁喊了声，啼笑皆非的众人笑声戛然而止。
五公主脸庞狠狠抽搐了下。
成了？丹药成了？
她，被打脸了？
第349章 众人夸（）
“不可能！我不信！她哪有那本事炼制出五阶丹药？我要看看真假！”
五公主感觉脸上烧得厉害，火辣辣的，之前还在嘲讽玖歌说大话闪了舌头呢，这会儿却觉得自己话说过头了，也闪到舌头。
她懊恼地跺着脚，冲上去要看。
玖歌将丹药收起，脸上神情淡淡的，“五公主，这新出炉的丹药，还是要经皇上和国药师审查后才能公之于众！”
“呵，合着你是怕本公主动手脚了？”
“不敢，只是出于对皇上和国药师的敬重！毕竟皇上是我们天鸿国的天，既然在他面前炼制了灵丹，哪有不让皇上先过目的道理？五公主，您说是不是？”
这合着是在说她不懂规矩了。
五公主大有气破肚子的感觉，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她就是好奇想看看，怎么就扯那么大的旗子？
不仅仅说她有意动手脚，还公然说她无视皇帝和国药师，僭越没规矩！
好气哦！
这女人是故意来让她不顺心的吧？
果然，皇帝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瞪着五公主，“简直胡闹！还不下去！”
“父皇——”
五公主眼泪巴拉巴拉的，可委屈了。
玖歌没理会使劲投来仇恨目光的五公主，她淡定地将丹药递给莫千。
“莫大人，请过目！”
莫千微微含笑，接过丹药盒子打开，刹那间，浓郁的香味几乎弥漫了整座御花园。
“的确是五阶灵丹，而且是……”他眯了眯眼睛，取出一颗珠圆玉润的翠绿色丹药，“是上品！这丫头年纪轻轻，便能炼制出五阶上品灵丹，不错！很不错！”
所有人眼神都变了，能得到国药师一句“很不错”的夸奖，足以看出国药师对玖歌的评价有多高。
这位莫千大人，平日里很少夸奖晚辈的，更不会用这种口吻夸奖。
“嘶——”
妃嫔皇子皇女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隐约能感觉到，这位慕玖歌将来成就不可限量，说不定将会成为下一个六阶炼丹师，乃至七阶、八阶，最终进入圣域，一飞冲天！
感知到此，一时间众人眼神都变了，从最开始的不屑、鄙视、取笑，渐渐的变得崇拜，讨好、拉拢。
一名牛气冲天的高阶炼丹师，在没发迹之前就搞好关系，是最明智的！
“呵呵，皇上，这位慕姑娘厉害啊，年纪轻轻，修为也不过大灵师境界，却能炼制五阶灵丹，真是世所罕见的炼药天才！”
之前一直帮着五公主挤兑玖歌的那位良妃立刻改口称赞。
“是呢，这姑娘前途无量啊，估计再过上几年，十几年，便是一名出色的六阶炼药师，哎呀，国药师大人，咱们天鸿国可是又要多一位六阶炼药师了呢！”
“……”
一时间，夸奖不断。
玖歌神色淡定，给几位皇子皇女，妃嫔们行了礼，“诸位主子言重了，玖歌也不过是侥幸炼制成功，之前可不是损毁不少么？实在担当不起这些夸赞！”
“慕姑娘过谦了，本宫决定，准你治疗瑶儿！”
第350章 这可不是凡人能拥有的！（）
“北冥公子，三长老有请！”
宣明宫一座偏殿内，北冥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周身有一股神秘的气息笼罩，外人无从查探。
突兀的，一名宫女进来禀告道。
北冥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双眸中射出两缕精光，淡淡扫过她，“嗯！”
他没有问对方的目的，也没有考虑此去会不会有危险，反正自从狄清瑶邀请他和玖歌来天鸿城时，北冥便隐约猜测出一些。
只不过他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而已。
眼下，他们调开玖歌，正是找自己的时候。
北冥从容起身，随那宫女出去了。
穿过弯弯曲曲的花园走廊，水榭亭台，终于来到一处宫殿内。
这处宫殿很偏僻，几乎几天甚至几月见不着人影。
北冥打量了一圈，忍不住想笑。
以前，是玖歌遇上这样的事，而如今，变成自己了么？他们俩果然是一对，这种事都能共享。
跟着那名宫女进了殿内，宫女消失了，四周景象一变。
原本是夜晚，可此刻却变成青天白日，周围出现了无数冤魂鬼物，张牙舞爪朝着北冥扑腾过来。
这里面，有吸食人血的干尸，也有恐怖森森的白骨骷髅，亦有血盆大口的异荒凶兽，伴随阵阵吼啸声，惊天动地，摄人心魄。
“不过区区幻境！”
北冥面无表情，甚至是一副不屑之色，抬手点指眉心，刹那间，一脸紫金光芒自眉心中迸发！
噗嗤——紫金光芒所过之处，所有的虚妄都破碎消失！
白天重新归于黑暗。
四周有烛火摇曳，他还是置身在一处偏僻宫殿里。
“破妄之眼！”
与此同时，一个苍老，带着震惊的声音响起。
黑暗之中，出现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眼窝深陷，皮肤干瘪，一看就是那种快要活不成的样子，可他双眼深处，却又有明亮的灵魂之火在跳动，能感知到他身上蕴含的磅礴生命力。
这竟是一尊灵尊级别的老怪物！
世人都只知天鸿国的皇帝狄墨是灵尊级别的修为，却不知，在这儿还有一尊！
老者正是狄皇室的三长老，两年前便已是灵尊级的修为，实力深不可测，如今更是恐怖。
“真是稀奇啊，你这年轻人居然拥有破妄之眼，这可是神通妙术，寻常人根本修炼不了，因为这妙术即便在圣域，也是少有几人能修炼！”
老者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身侧看，那边，昏弱的灯光下，坐着一名红袍男子。
这红袍男子，正是南宫羽！
“是你！”
北冥冷冷看着他，不管是因为当年真相，还是因为这人觊觎他的小玖，北冥对他的感官都非常差，大有一种恨不得掐死他的冲动。
若不是他曾经答应过玖歌不会伤害他，这货估计早死得没影儿了。
“对，北冥，你应该已经猜到我身份了吧？”
南宫羽笑盈盈地从黑暗中走出，丝毫不避讳，他伸手撩了下额前碎发，依旧如当初那般骚包，但此刻他的眼神很冷。
“破妄之眼，这可不是凡人能拥有的！”
第351章 破妄之镜！（）
凡人！
他特地咬重“凡人”二字，意思已经很明显，北冥并非寻常人！
北冥眯眼，透出一抹危险气息，若不是从小养成的良好素养，换做一般人怕已经恼羞成怒。
他淡淡道，“所以呢？”
南宫羽没说话，只是看了身侧三长老一眼，对方会意，从怀里取出一面式样古朴的青铜镜子。
镜子呈圆形，周围镶嵌一圈古铜色桐木，上面雕琢了斑驳复杂的花纹，云纹龙纹凤纹，相得益彰。
三长老将镜子晃了晃，反转对上北冥，“你有破妄之眼，我们也有破妄之镜，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到底是人，是魔，还是妖？”
什么东西？
竟敢说他是什么东西？
北冥忍不住发笑，眼神更冷，这么多年了，还未曾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如今的经历，也着实挺刺激。
“嗤！”
三长老说话之间，已经运转灵力催动破妄之镜，刹那间，原本呈古朴色的镜子爆发出一片刺目青光，瞬间将这方天地笼罩。
所有青光，最终落到北冥身上。
镜子随之放大，横空里在那儿，映照出北冥的身影。
镜子中，那身影渐渐模糊，仿佛要现出圆形。
南宫羽神色不变，但内心中却波澜涌动，情绪紧张。
三长老没有他那么好定力，已经激动起来，那模样恨不得立刻看见北冥的庐山真面目。
然而……
青光微闪，朦胧的影像竟渐渐变得清晰，重新回归一道人形。
南宫羽和三长老都是一惊，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竟查探不出他的真身！
“南宫羽，你们玩够了没有？”
北冥从容而镇定，依旧如往日那般矜贵高傲，这些人怎么可能拿一面破镜子来查探自己的真身？
那封印神力的一道符，可是母后亲自画在自己体内的。
这些凡人，就想凭凡人之力，和真正的上神神力抗衡？
是不是傻？
“大人？”
三长老犹豫了，看着镜中毫无变化的男人，转头又看向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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