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竹姣的叹息声,翊庅心情更加不爽快了,冲着竹姣就没好气的一个白眼咆哮了过去:“我他妈的犯贱,行不行?”
竹姣不想惹他不快,毕竟那种想得到却得不到的痛苦,她感同身受:“行行行,您老别发火行不行?”
知晓竹姣此时心情并不好,是因为愧疚他,才会这般的谦让他。
其实她也不必愧疚,本来当初的联姻,就是她父尊背着她跟他定下来的。
说白了,她其实压根就从未想过嫁给他,更别提喜欢他了。
所以,她也无错,只是造化弄人。
只是,他当真是不甘心呐;所以:“竹姣,他究竟哪里好?你告诉我,我变成他。”
竹姣神色怪异的看向了翊庅:“你几时起,变得这么不自信了?“他很好,真的很好,比起那个薄情寡淡的男人,不知道要好多少。
但是他再好,她终究爱上的不是他。
第16章 16霁和,你够狠()
翊庅听后,苦笑:“我以前很自信的。”都是这个蠢女人,让他变得不自信,变得患得患失,变得怀疑自己。
“那就找回你的自信呐。”何必在她这里浪费时间。
翊庅往前前倾了身子,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捏上竹姣的下巴,定定的看向竹姣:“你就是我的自信。”
哦?竹姣无奈挑眉,不动声色的推开翊庅的小暧昧,对着翊庅随即就是愧疚的一笑:“这就对不住了,那我帮不了你了。”
手指上柔软的触感,还没等她更贴切,更真实的感受,就被竹姣不着痕迹的退开;翊庅淡墨色的瞳孔里,明显的滑下失落;重新坐正身子,翊庅微眯了眯眼看向竹姣:“你就非要这么死脑筋么?”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非得把自己折腾成好几界的笑话,值得么???
竹姣实在没那个跟他闲聊下去的心,眉头一皱,直接开口赶人:“你回去吧,我现在烦着呢。”
翊庅这一听,心情就更加不愉快了:“竹姣,你真是可恶可恨。”
竹姣听着没反应,敷衍道:“行行行,只要您解气,怎地气我很我都行,可好?”
顿了顿,又立马对翊庅做出一副拜托的小委屈模样:“只是我现在真的只想一个人静静,您就行行好,挪挪您这尊贵的屁股····”
说着,又用一手的食指跟中指比划,做出走的姿势,朝翊庅讨巧卖乖的,皮笑肉不笑的笑笑:“回去吧,或是消失在我面前,可好?”
竹姣这明显的赶人,翊庅自是不爽;但是一看到她这调皮的小模样;翊庅又忍不住的心软。
叹息口气,翊庅只好闪人:“别太执着。”
竹姣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呢?“她不也是对他拒绝的很明显,他不也是无动于衷,仍旧对她好的无微不至。
翊庅眼神闪躲:“我跟你不一样。”
竹姣苦笑,哪里不一样,明明都一样,一样的痴,一样的傻。
翊庅离开,偌大的妖灵殿,只有竹姣一人半躺在那美人榻上;落寞的神情,哀婉的眸色,孤单的身影;退却平日里的张扬跋扈,尊贵傲然;此时此刻的竹姣,孤单之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微闭了闭眼,竹姣掩去眸底的哀凉,原以为经过昨夜,他该是答应娶她的;明明昨夜,他们都说好了的。
最起码,她真的以为他跟她说好了,真的愿意妥协娶了她的。
可是,最终,还是她想多了。
原来她误认为的他对她的看法改善了,其实根本不是;他只是放着大招在后面呢。
先是让她喜极而泣,误认为千万年的追求,终于有了回报了;却不想,只是他冷酷的假温柔,都是他给的假象。
原来,他只是在报复她昨夜的算计。
霁和,你够狠。
只是以为这样,她就知难而退么?千万年了,这漫长的时间岁月,已经根深蒂固她对他的执着了。
霁和,你逃不掉的!
除非,她死!
第17章 17不若你就娶了人家算了()
冥界,第三十九层地狱,无心狱。
这里一片肆意跟洒脱,这里的天虽然是灰色的,却是透明的灰;不像一般灰色看起来那般的压抑不舒服;这里的天看上去很干净,很舒服,也很坦然。
很符合目前躺在半空中祥云上,闭眸假寐男子的性情;肆意洒脱,清冷寡淡,无拘无束。
看着霁和那闲适洒脱的模样,摩焱那略带玩世不恭的嗓音啧啧啧的传了出来:“你说,人家好好的妖界妖尊,就这样被你生生的误了千万年。”真是瞎了眼了。
半躺在祥云上的霁和没吭声,继续闭眸假寐着,但是他那明显松动的眼皮,示意着,他现在似乎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洒脱。
摩焱也跳上祥云,坐在了霁和的对面,幸灾乐祸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想要看好戏的成分:“你可知,如今整个妖界都轰动了,说是找不到你誓不罢休。”
霁和仍旧不为所动:“真是疯了。”
对于霁和对竹姣的反感,这么多年,摩焱也是看在眼里的。
不过····
摩焱托腮,想了想,真心建议:“不若你就娶了人家算了,好歹人家也是这天地第一美的美人儿,又是妖界的妖尊,娶了她,往后这天地就会永久的太平了,多好。”
霁和不咸不淡的白了眼摩焱:“不若你娶?”
说起这个摩焱就来劲了,摩擦双拳蠢蠢欲动:“我倒是想娶来着。”
但是一想到竹姣对霁和的执着,摩焱便又放弃了,他可不认为,他有那个本事,能将爱的这样执着的女人收入囊中。
如果真能让那个执着的女人不在执着,估计翊庅早就成功了。
所以:“算了,估计人家也看不上我,我才不去自讨没趣。”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神尊呐,您准备在我这躲到什么时候呢?”若是被那个难缠的女人知晓,他躲在了他这里,不知道又要怎么闹腾了。
他可记得深刻,五百年前,这个男人为了躲避那个小妖女,直接躲到了无望海去了;后来被那个小妖女找到了,直接要抽干了无望海的海水,逼得无望海的海龙王,跪着哭的稀里哗啦的立誓,保证下次再也不收留神尊了。
后来这件事才作罢,那个不能惹的小妖女,才放过了无望海,放过了那海龙王。
那一年的那一事迹,直到五百年过去了,现在还只要有谁提起,都还忍不住的唏嘘。
试想,那样张扬跋扈,不按套路出牌的妖女,谁敢轻易招惹;更何况,人家还是妖界修为高深莫测的妖尊。
还是个不怕死的妖尊。
纸是保不住火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所以,他真是怕啊。
他怕他这好不容易安宁了几百年的冥界,就这样从此不安宁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霁和抬眼,不冷不热的看向摩焱:“你怕?”
摩焱老实点头:“真怕。”试问这天地间,谁敢惹得那个小妖女的不痛快,不是找死么???
霁和鄙夷:“没出息。”
摩焱不怕死的回怼:“你有出息,别再我这耐着啊。”
霁和听着,脸色就黑了,清清凉凉的寡淡眼神,就那样直直的落在了摩焱的身上。
摩焱承受不了他那不怒自威的威慑力,直接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您别这么看着我了,你愿意呆多久,就呆多久,可行?“
第18章 18竹姣找来了()
算了,虽然惧怕那个,但是眼前的这个他也怕啊;虽然说他是冥界的尊主;但是谁叫人家是神界的神尊呢,官大一届压死人,他,认输,还不行么!
现在,只期望,那个女人不要找到这里才好。
只是事与愿违,越是怕什么,越来来什么。
当接到小鬼的禀报,说妖尊来了的时候,摩焱真的有那么一瞬,有些站立不稳。
麻麻呀,这才几天光景呐,不会效率这么高,来的这么快吧!
但事实证明,他的小鬼没看出,的确是竹姣找来了。
都说天界有三十三重天,最高离恨天。
但是又有谁知道,其实冥界更有三十九层狱,最低无心狱。
竹姣双手环抱着膝盖,坐在第十九层地欲,外界称之为平行界的地方。
这里很美,没有十八层炼狱的残酷,也没有十八层炼狱的血腥。
这里一片祥和,一片安然,蓝蓝的天空,暖暖的风;就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舒服的感觉。
这里还有一望无际的彼岸花,红艳艳的,每躲都鲜艳滴血;嗜血中带着妖魅的美。
竹姣很是喜欢这样艳丽如鲜血的颜色;因为看在她的眼里是那么的有朝气;有,希望。
望着眼前没有边际的花海,竹姣有淡淡的忧伤。
其实她只是想要得到那个男人的关注,想要让那个男人娶她,怎么就那么难呢?
她自认为,不论是美貌,还是才华,又或是修为,她都不亚于他,绝对的配得上他。
论美貌:这天地,她敢说第二,谁敢说第一?!
论才学:她年纪尚轻就是妖界尊主,唯一的尊主。
论修为:她的修为与他不分伯仲,甚至根本不亚于他。
然,就算是这样,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好好看过她一眼,从来都没有过。
就算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的做过那情人间,最亲密无间的事情了;但那个男人就是无动于衷她的付出。
每每想到这里,竹姣的心一阵阵的抽痛,如果有唯一的攀比不了的,那大概就是彼此的身份吧。
虽然她隐约有些自卑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摆在眼前。
他是神界唯一的神尊;她是妖界至高无上的妖尊;他是神,她是妖。
但就算是这样,自古以来,神明娶了妖界的人,这样的先列又不是没有。
而他更是神界的神尊,受亿万仙神的敬仰膜拜;他想要一段婚姻,他想要一个女人,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更何况,现在两界和平共处这么多年,其实他们是盼着他们两喜结连理的。
是什么让他这么不待见自己,为了躲避她的纠缠,居然躲到了这里,冥界的第二十三层狱,无心狱。
几乎是一眼,翊庅就看到了坐在彼岸花花海中央的竹姣;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翊庅便出现在了竹姣的面前,淡墨色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怨恨,还有担忧:“你还不死心?居然找到了这里,你想要做什么?”
五百年前,她为了逼出那个男人,将无望海搅得天翻地覆,受了天道的惊天雷刑惩罚,差点失去一条命。
现在又来这十九层地狱,又想做什么???
竹姣摇头苦笑:“等不到他,怎么死心?”
“你就那么爱他?”爱到不惜自己的性命?放弃自己的尊严??
第19章 19因为他无心啊()
竹姣听闻,叹息口气:“这句话你问了我千万年了。”当初,就是那一眼,一眼千万年,她竟是再也忘不了了。
翊庅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然后一连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平淡些自己的火气。
然后挨着竹姣,背靠着背坐了下来,淡墨色的眸子也学着竹姣的模样,眺望着远处无边无际的花海:“千万年了,你为了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呢?可曾动容分毫?而我就在你身后,你什么时候才看得到我?”
“翊庅,你很好,只是我自始至终爱的那个就不是你,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竹姣知晓这样的话对于翊庅来说,有点残忍了。
但是她觉得这样的事情,是不能拖泥带水的,就应该爱恨分明,区别的清清楚楚:“所以,翊庅,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翊庅脸上划过浓浓的落寞,低醇的嗓音里透着明显的沙哑:“你用了千万年,还不够吗?还不够你及时回头,不要再执迷不悟?”
竹姣伸手指向远方,美艳的脸上划过妖族惯有的妖魅气息:“翊庅,他就在那里,就在那里躲着我,你说他怎么就那么狠心,千万年了,还不够打动一个人的心吗?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
言语间,竹姣哭了,哭的不动声色,哭的无声无息;哭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千万年前,我认识他,一眼爱上他;我用了千万年的时间去追求他,可是他呢?”
“不是对我无动于衷,就是视而不见;我想尽办法完美自己,拼了命的想要追上他的脚步;可是,他呢?”
“为了躲我,居然躲到了这里,他以为就算躲到了这里,我就会找不到;可惜啊,他低估了我的本事,还是被我找到了。”
“翊庅,你知道吗?就算我是妖尊,可是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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