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善良的女孩!”
就这样一个糖衣炮弹就把我炸晕了,傻傻地点头。
从回忆中抽离的我抱着枕头懊悔,怎么办,据学姐说,已经有超过十个人碰壁了,那个家伙那么难搞,肯定会趁机好好为难我的!
呜呜,我抱着枕头从床上下来,走出去,看着颜色从浓绿到浓黄的叶片,呜呜,景色好美,可是,我该怎么完成学姐交给我的重任呢?
“喂,笨蛋缇,你是不是傻了,对着树叶看什么?”想曹操曹操到,呵呵,别小看我,中国古代史我不太了解,古典小说看了不少,一千度的近视眼就是背着妈妈偷偷看中文老师借给我的小说奉送的赠品。
坏蛋!肯定是和誉那个家伙学的,叫什么“笨蛋缇”!
“我不想理你了!”我很牛地转身,忽然,学姐癫狂激动的脸出现在眼前,唉,求人的人哪能那么潇洒的牛呢?我转过头,表情从不屑转为微笑,这次我保证把握地很好,既感亲切,又不会让他防备。
果然,“怎么,不走了,准备和我这个讨厌鬼握手言和了?”
“哼哼,怎么会呢?我们本来就没什么战争啊,勋哥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去掉那两个被你发的无比恶心的‘哥’字!”他给了我一个白眼。
哼,去掉就去掉,有什么了不起,小柔叫了就好听哦!真是差别待遇!但是,我只能陪上更加灿烂的笑脸,“勋,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恶,这次声音又恶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我忍不住在心里伸舌头。
那个家伙耳朵一定有问题,竟然没有抗议,“不行。”很酷的两个字。
“喂,你不要这么没礼貌好不好?你还没听我要请求你什么呢!”
第51章 白雪公主和一棵树(3)()
“你想说什么我还不知道?大脑和芝麻一样大,一眼就被看穿!”那个家伙在窗前的台阶上坐下,我也连忙跟着坐下,“一定又是五色玫瑰!”
“才不是!错了,是另外一件事!”我讨好地靠近他,“能不能参加话剧社的演出,演男主角哦,肯定很帅,把你的英俊潇洒表现地淋漓尽致!”
“不行。”那个家伙连眼睛都没有眨,直接丢给我两个字。
“考虑一下嘛!”我拉住他的胳膊摇晃,哈哈,我昨天才从网上学来的据称是“此计一处,百战不殆”的撒娇方法。
“不行。”更加干脆了。
“哼,不演就算了,我去找誉,反正也没人能分出谁是谁,你们不正好也喜欢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吗?”奇怪,竟然没有一点用,我对我的女性魅力产生严重的质疑,恼羞成怒甩开他站了起来,决定放弃说服一头猪的想法。
“笨蛋缇,坐下。”他忽然伸手拉住我。
“不要,我要去找誉了。”我用力拍开他的手。
“坐下!”坏蛋再次拉住我的手臂让我坐下,呜呜,我揉着手腕上的瘀青,瞪着他。
“你是泥做的?碰一下都不行哦!”他显然看到了我手腕上的瘀青,我宁愿相相信他眼中闪过的是嘲笑,虽然看起来有点像懊悔。
“怎样,关你什么事!有话赶快说,我还要去找誉呢!”
“我演,”我惊讶地抬起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这么好心!
“陪誉在文化祭时演奏。”傅濯勋看着对面的木屋,脸上都是温柔。
“为什么?誉很想演哦?他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
“誉很想,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学了很多年钢琴,钢琴几乎是他唯一的娱乐,我知道他一定很希望表演,但是,他……我怕他无法承受现场的那种压力,所以,想请你陪他演,你不是会小提琴吗?帮他伴奏好不好?”
第52章 白雪公主和一棵树(4)()
我看着傅濯勋的侧脸傻住了,从第一次看到他,我就知道他很帅,可是,现在他那细条完美的脸上添加了淡淡的哀愁,郁郁的关怀,满满的关心,混合成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傅濯勋转过头看向我,正好看到我盯着他侧脸的样子,我赶忙收回视线,看着鞋子免得被他嘲笑,第一次,他没有出声嘲笑我,而是笑得很温柔,“行吗?”
“行……什么?”是在和我说话吗?那么温柔,还是他心里想的还是傅濯誉或者季水柔?上帝啊,我简直笨成了一只猪,我和傅濯誉季水柔有什么好比较的!
“和誉一起表演,好不好?如果你答应了,我就参加话剧社的表演,怎么样?”夕阳在傅濯勋脸上洒下一片金黄,像是神祗一样的线条和颜色,呜呜,我无法移开视线。
“你是在威胁我!”好不容易才从他的魅力里逃脱出来,我指控着。
“是,你也可以不答应!”傅濯勋似乎心情很好,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底,这个家伙好好笑起来,也不必誉差嘛!
“如果我要你用五色玫瑰交换呢?”
“一次只能有一个条件!”
“好吧,我答应你!”我咬着牙应了下来,虽然离五色玫瑰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我起码知道了这个家伙的弱点就是誉,呵呵,可是我好感动哦,有这样一个弟弟,真是誉的幸运。
“你们在说什么呢!”季水柔从客厅落地窗走出来,硬是挤开我,在中间坐下,立即抱着傅濯勋的手臂,“勋哥哥,你和裳缇在说什么呢?不能让我听吗?”季水柔娇俏的表情让我都忍不住心动。
当然,那个家伙不可能抵御美女的魅力,立即,脸上的线条柔开,轻轻地将季水柔颊边的发丝塞到耳后,“我们在说话剧社的表演,小柔想参加吗?”
第53章 白雪公主和一棵树(5)()
“好好好!我要参加。”季水柔立即举起了双手,经过这几天,我发现,季水柔远没有她给人的感觉那么高傲,其实,她就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任性了些,霸道了些,心地还是很好。
呜呜,人家是被惯坏的孩子,我就是没人要的孩子!我好哀怨,看着傅濯勋那个色狼那么温柔,呜呜,好想去啃门框。
“裳缇,话剧社要演什么节目?”季水柔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我。
“听说是白什么的公主……”我将从学姐那儿听来的讯息汇报。
“白什么……的公主?”傅濯勋那个坏蛋直接不要形象地笑倒,“小姐,你难道没有听过白雪公主吗?哈哈哈哈哈——没见过比你更蠢的人了!”
季水柔也捂着嘴巴小声的笑。
哼,这两个人是在表演默契还是怎样,我是没听过,怎样犯法啊!“讨厌,我要进去了!”
“裳缇,别生气,我……哈哈……你是外星人吗?”傅濯勋拉住我的手臂,力量却很小,没有再在我手腕上留下瘀青。
“你想怎样,让我继续在这里被嘲笑啊!”我狠狠地瞪着那张笑成一朵菊花的脸。
“你坐下,坐下我给你讲白雪公主的故事,难道你不好奇吗?”傅濯勋握住我的手臂,脸上写满了真诚和坚持。
我站着想了十秒钟,不是我没骨气哦!而是拉着我的手臂的那个家伙太坚持,于是,我就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真是让我出乎意料,一个大男生竟然可以把童话故事讲的那么生动,让我忍不住喜欢上了白雪公主。
很快,话剧社的学姐得到了这个好消息,她口中无比英俊动人的会长同意出演男主角——吻醒公主的那个翩翩王子,而且附送一个很大的惊喜——英俊的王子连公主都自备了!
唉,多好,话剧社只需要准备个狠毒的后妈和七个小矮人。
第54章 白雪公主和一棵树(6)()
第二天,话剧“明扬白雪公主”定装,学姐脸上写着大大的“我赚到了!”四个字,整个明扬找不出第二个比季水柔更加适合演白雪公主的女生了,乌黑柔顺的发丝,明眸皓齿,眼波流转,整个一个清纯可人的白雪公主。
而我,呜呜,我早上出门前有照镜子,虽然头发也很黑,眼睛也很亮,但是,我永远都没有那种自信与柔媚。
傅濯勋终于换上了话剧社花了很多人脉向一个名设计师定制的服装,白色的高领衬衫,黑色的外套,像是中世纪王子那样,身上有一些亮闪闪的金属装饰,既抢眼又不会繁乱,果然是名家的大作,而起还有一把很酷的佩剑!
当傅濯勋从更衣室出来时,所有的人呆成一片,口水在众家花痴口中酝酿,当然包括我的,呜呜,受不了了,我用力把唾液咽下去,他真的就是我听完白雪公主做梦梦到的那个王子,一样的脸,一样的气质。
我拧了一把腰际让自己清醒,决定先溜,学姐交给我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我才不要在这里看那个家伙被众人顶礼膜拜的样子。
“欧裳缇同学,文化祭这么大的事,你一定也迫不及待地想参与进来吧?”王子迷人的声音传来,让我抬起的脚停在半空中,一听到那个家伙故作和善的声音,我就知道,我又要倒霉了!
“会长!”我转过身来微笑,拉拉毛衣,保持淑女的样子,“角色已经定下来了,我当观众就好!”
“社长,要不这样吧,”那个恶魔放下剧本,“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家门前的那棵树就交给欧同学来演吧!”恶魔露出白牙,很得意他终于可以再整我了。
全场愣住。
“好啊,我最喜欢演树了!”我很高兴地应下来,不是打肿脸充胖子,而是真的高兴,那个恶魔不会明白,真正想整我得让我演公主,开个演奏会我已经紧张地想去撞墙,何况还要对台词的话剧?
在全场目瞪口呆中,明扬高中校园文化祭的压轴话剧多了一个友情客串的演员,而我,明扬大名鼎鼎的笑话,得到了一棵树的角色。
第55章 白雪公主和一棵树(7)()
校园文化祭是明扬的头等大事,于是,各路人马都陷入了兵荒马乱之中,在傅濯勋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盯着话剧社的社长看的无声威胁下,社长答应只排练一次,而那棵树只需要站站位,就可以闪了。
我在话剧社外看到了傅濯誉,他在跑车上坐着,不过这次是一辆黑色的跑车,他的脸上带着微笑,可是,我却看出了一点点悲伤,一定是我看错了!我拍拍脑袋,走过去,很自觉地上车。
“誉,你怎么不进去,他们排练的很有趣!”
“不了,那里人太多,空气不流通,不适合我!”傅濯誉脸上的笑容加大,“听勋说你要想和我搭档演出?”
“是啊,是啊,誉,我好期待哦!誉,我们去排练一下好不好?校园祭马上就要到来了,我们还没有选曲子呢!”誉这样温柔的男生,根本不该露出那种哀伤被遗弃的表情,我赶忙打断那种郁郁的气氛。
“走吧,裳缇,谢谢你。”傅濯誉发动车子,轻轻地叹息。
原来,傅濯誉在学校还有私人琴室,名琴,最好的环境,简直是一个弹钢琴最好的场所,我要他弹了一段给我听,其实傅濯誉的技巧并不差,但是,弹奏中没有融入感情,他的琴声像他的笑容一样平和无澜。
我想起了以前我做的一首被妈妈严重唾弃的曲子,正好可以拿来钢琴小提琴协奏,于是,我们开始投入练习中,那天下午,我把曲子一遍遍地改,我们一遍遍地练习,终于,完成了要表演的曲目——《秋天的童话》。
真是个傻瓜,我看着最后出炉的曲谱,怪不得妈妈那样唾弃,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童话是什么。
第二天,校园文化祭正式拉开序幕,而第一天的艺术展则是针对明扬在校学生和老师的,我只是想和誉一起逛逛这个据说是每年最热闹的盛事,事情就从天上掉下来了。
第56章 白雪公主和一棵树(8)()
我们逛过雕塑展,油画展,刚到服装展的地盘,想观赏一下主题为“秋天的婚礼”的主题秀,就被拉了下来,还被拉到了幕后。
“学长,你要我们过来做什么?”我拉住傅濯誉的手臂,防备地盯着表现十分诡异的学长,及肩飞扬的发丝,狭长的双眼,此刻,学长的眼睛正像雷达一样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扫射着我和誉。
学长皱着眉头,一句话都不说,突然,他打了个响指,露出一个笑容,“学妹,不要这么紧张,学长请你帮个忙好吗?”
“帮什么?”我立即想到了话剧社学姐的陷阱,往傅濯誉身后更躲了一些。
“能不能请你和会长帮忙当一下一会儿婚纱秀的模特,原来当主秀模特的同学因为私事无法到来,学妹,学长的头发都快烦恼地抓光了!”学长还抓了一次头发给我看。
“婚纱秀?模特,不行,不行!我每当过模特,我身高也不够,学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