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点私事,所以没有回家。忘记给我爸打电话了。”颜欢的脸靠在他心脏的位置,鼻尖萦绕着男人青草般的味道。
春天明明还没有来,可在洛亦轩这里,始终散发着四季如春的气息。
“欢儿,去了法国我才知道自己根本一天都不能离开你。你跟我一起去法国,好不好?”洛亦轩抱着她,像是央求一样的开口,“你可以在巴黎继续选修法律,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分开了。”
颜欢往他的身上靠了靠,喉咙顿了一顿,才开口,“好。”
“真的?你同意了?”洛亦轩惊讶的松开她的身体,一双宽厚的大掌握住她的肩膀,“真的跟我一起去法国?”
“嗯。”颜欢点了点头,“反正我在杜伊斯堡也没有什么牵挂,去哪里学习都一样的。不过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可能要过一个周才能去。”
“没关系,只要你肯跟我在一起就好。”洛亦轩马上开口附和。
颜欢暖暖的笑了一下。
她突然就想离开这里了。
等这件案子顺利结案之后,她就离开这里,也免得再跟那个男人有什么纠缠。
“亦轩……”想了想,颜欢突然抬头看着他。
有些事情,她不可能瞒着他一辈子。
“怎么了?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洛亦轩低头,眸子里像是落入了星光一样。
“没…什么。”颜欢低着头,几乎到了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下去。
她要怎么开口?
一个周末,他千里迢迢匆匆忙忙的从法国赶回来,自己就只能给他这样惊人的坏消息么?
“欢儿…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洛亦轩轻轻的扯着她细软的头发,笑眯眯的开口。
颜欢微微一笑,也不说话。
她身上天生就带着紫罗兰的香气,就算是沐浴的时候用了别的沐浴露,过不了一天,又会有淡淡的紫罗兰味道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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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一张法院的传票()
好像这种淡淡的香气是从皮肤里渗透出来一样,跟随了她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上说,紫罗兰香气浅淡好闻,而且有助于睡眠。
“外面挺冷的,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找个咖啡馆坐下来聊吧。”颜欢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相携离开学校。
两天后。晚上。
八点多的杜伊斯堡已经被一片夜色覆盖了,黑色的路虎在别墅门口停下来,车前的照明灯打过来,光线有些刺眼。
门口值守的保镖走上前,弯腰拉开车门。
男人从车上跳下来,动作轻盈而凌厉。
一身深蓝色的军装,肩上披着黑色的风衣,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鹿皮军靴,军靴上的银色铆钉反射出耀人的光泽。
抬了抬下颌,男人薄唇轻轻抿起,染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笑容,五官的线条流畅而完美。
“少将。”
进了客厅,尤卡娜在一边躬身问候了一句,然后伸手接过男人肩上的风衣。
罗森侧了侧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的关节。
十个小时的飞机坐下来让他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抬眼望了望楼上,罗森回头问道,“她人呢?”
尤卡娜愣了一愣,“少将是在找谁?”
英俊的脸色冷了一下,罗森声音低沉,“那个小律师,我走之前不是吩咐过两天后把她接过来?”
尤卡娜呼吸一紧,急忙低头认错,“少将,泽西没有接到颜小姐,颜小姐人不在学校。请少将责罚。”
“没接到?”冰蓝色的眸子轻轻地眯起来,危险邪佞的光芒乍然间泛动,转过身,罗森白皙如瓷的脸颊已经铺上了一层薄怒。
“而且,家里收到了法院跟检察院寄来的这个……”
尤卡娜轻轻的喘息了一口,回头拿了一封信函,默默的递上来。
“什么东西?”罗森一脸阴寒的接过来,大掌直接粗鲁的将手上的信函死开。
白纸黑字的法院传票让他整个人都震惊了
法院传票
活了三十年,他还是第一次收到法院传票
竟然有人还把这种东西寄到他家里是不是真的以为他死了?
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捏着手上的薄纸,指骨间的力量几乎就浮现出来。
尤卡娜站在一边,心惊肉跳的
“很好……”
半晌,罗森突然轻笑一声,把手上的传票递还给尤卡娜。
这女人,胆子可真是不小竟然敢起诉他强~奸看来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傲气的……
可她的傲气却可恨又可笑
没关系,反正他最近闲着无聊,好好的陪着这个小律师玩一玩。
“少将,要不要派人去法院处理一下?”尤卡娜拿着那张传票,心惊胆战的问道。
“不必了。”罗森大步的往前走,顺道摆了摆手,问:“法院什么时候开庭?”
“明天上午九点。”尤卡娜低头回道。
“知道了,我会准时的。”男人回应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声线里流淌着邪魅不羁的味道。
上了二楼,罗森直接进了卧室。
偌大的卧室里,墙壁上挂满了大小不一的画框,女人的脸被细腻的线条勾勒的十分完美,鼻尖小巧,眼眸纯净,脸上沾着丝丝甜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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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嚣张的电话号码()
缓步走到画框前面,罗森抬起头,深情的目光落在了画框里的女人身上。 w w wnbsp;。 。 c o m
盯着瞧了很久,才抬起手,指尖轻轻的从画框的玻璃上擦过去,一点一点的描摹着女人的面部轮廓。
深色的瞳孔中,渐渐的圈染出湿润的痕迹。
罗森嘴角咧了咧,轻声开口,“好久不见了…小东西。”
在画框前停留了一会儿,罗森才褪掉衣服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
罗森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下楼,金色的头发没有吹干,还有些湿气。
“少将要出门?”尤卡娜看他衣着整齐,开口询问。
“车钥匙给我。”罗森看了一眼外面,冷然开口。
尤卡娜没有迟疑,直接取了车钥匙递上来,“少将的头发没有吹干,夜里风凉,还是吹干了再出去吧。”
“不碍事。”罗森接了车钥匙,直接大步的出门去了。
埃森大学,学生公寓。
客厅里的小屏液晶电视正在播放着无聊的英国言情剧,颜欢靠在沙发上,细长的双腿沿着沙发伸展起来,盯着头顶,目光里一片放空。
“颜欢——”
莫小倩走到她身边,直接伸手一巴掌拍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你想什么去了你说说你,自从洛亦轩这个周末回来过一次以后,我看你就一直在神游。相思病这么严重啦?”
一边说着,莫小倩的脸一边凑近她,“看看你这么出神,魂儿都快没了。”
洛亦轩昨晚就已经返回法国了,颜欢此刻正在想明天开庭的事情,心思根本不在洛亦轩那里。
可小倩根本不知道这些,还以为她在想洛亦轩呢。
“小倩,你脸上贴的什么东西?”颜欢抬眉,才发现她贴了满脸的绿色贴片。
“面膜啊。”莫小倩洋洋得意的开口,“黄瓜面膜,可以美白的。据说最近好多人都在试呢。实惠又有效。”
颜欢无语的舒了一口气,从沙发上起身,伸手从她脸上捏了一片黄瓜切片下来,皱着眉头开口,“莫小倩,你长点脑子好不好?从严谨的科学角度来讲,大分子颗粒是没有办法直接被皮肤吸收的”
“你这人真是一点童真都没有了,什么事情都讲科学。拜托,你已经是我们法律系出了名的女学霸,每一年的高额奖学金都会被你一扫而空。我看你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人都不要活了……”莫小倩苦恼的一张脸开口。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颜欢抿唇,被她逗笑起来。
“好像是你的手机响了?”莫小倩竖起耳朵,指了指她的桌。
颜欢这才从沙发起身,走到桌旁拿了手机。
一通陌生的来电。
66668888。
这样嚣张狂妄的电话号码颜欢还是第一次见到……
“喂?”颜欢接起电话,弱弱的开口。
“下楼,就现在。”
一个邪魅到骨子里的声音从手机的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冷佞的低沉。
颜欢将手机拿的远了一一些,莫名的皱起柳叶般的细眉,“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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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你的被告人()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男人才幽幽的开口。
“你的被告人。”
被告人?
脑子轰的一下,颜欢猛然睁大眼睛,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开始颤抖
是他?
没有犹豫,颜欢直接冲到了阳台上,哗的一下拨开窗帘,探出脑袋去。
楼下,隐约的灯光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依稀可见车里的模糊身影。
那颗心脏,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儿的位置,并且冷的彻骨。
“还不下来?”她的磨蹭跟不识趣,让罗森十分的不悦。
低沉催促的声音又在手机里响起来。
“我不想见你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有,那也是在明天的法庭上”颜欢于慌乱中摁住自己的心口,假装镇定的开口。
“两分钟再不下来,这栋公寓里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我们销~魂的一夜……”
啪的一下
通话突然被切断了。
颜欢立在阳台上,目光迟滞而涣散
顿了两秒,颜欢突然回魂儿,匆匆忙忙的走到鞋柜旁边,换了双鞋,顾不得换衣服,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握着手机就要往楼下冲去。
“喂颜欢,你慌慌张张的干嘛么?”莫小倩在她身后大叫。
“小倩,我出去一下~~”颜欢喘着粗气,头也不回的抛了一句话,就闷头往楼下去了。
出了公寓,冬天还没有过去,夜里依然冷飕飕的。
颜欢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的有点单薄了。
裹了裹宽大的外套,小跑着走到了男人的车旁。
黑色的法拉利车门哐的一下从里面被推开,颜欢低着头,不想去看男人那张嚣张而邪佞的面孔……
“上车。”罗森稍稍侧脸,阴沉的声音从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用了。”颜欢裹住了外套,冷的哆嗦了一下,“你还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就好了,开庭之前,我不想跟你多说废话而且,我拒绝接受任何庭外调解”
“调解?”罗森冷笑了一声,“谁告诉你我要调解了上车”
真是个死拧的女人,一点儿都不可爱
“有什么话你就这样说吧趁着你现在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的人身自由,把你要说的最好一次性说完”颜欢抱着手臂,目光在夜风里更加的清冷。
罗森盯着她,眼神恍惚。
连这种桀骜清冷的眼神,都跟她那么的神似……
突然间,罗森抬手,掌心直接摁在了方向盘的喇叭上。
嘟嘟嘟嘟——
刺耳的喇叭声音在夜空中响起来,尖锐而震人。
嘟嘟嘟——
喇叭还在被他摁个不停,公寓楼上已经有人从阳台往下看过来。
“你在干嘛?”颜欢有些惊慌。
这个男人刻意在制造混乱
“还不上车?”罗森脸色有些冷。
咬了咬牙,颜欢拧不过他,看了他旁边的副驾驶座,转身走到后车门去。
车上,男人脸色一冷,手指往旁边一动。
咔的一声。
后车门直接被锁死。
颜欢拉扯了两下没有拉开,瞪了他一眼,恨恨的钻入了副驾驶座上。
“脾气还挺倔的~”一上车,男人就侧过脸,魅惑的嘴角勾勒出妖娆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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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你胆子可真不小()
“有话快说”颜欢别开脸,无视掉他戏谑的眼神。
“你胆子可真不小。”罗森轻嗤一声,“敢把我告上法庭的人,你可是第一个。”
颜欢瞪了他一眼,眼神冷冽,“不然呢?难道在你眼里,受了欺负的人还应该跪谢主隆恩?我看你是站的太高了,所以不知道跌落云端是什么样的感觉。”
“所以,你觉得你有那个能耐让我从云端跌落?”男人噙着薄笑盯着她。
“我没有这个能耐。不过法律有。每个人都不可能逃出它的框框架架。”颜欢面色冷然,义正言辞的开口。
“哈哈——”罗森突然笑起来,笑声渗入颜欢的耳朵,觉得冷的渗人,“该说你是天真,还是愚蠢?知不知道我是谁?嗯?”
侧了侧身,罗森的脸突然倾轧过来。
颜欢猛地往后一缩,麋鹿一样的眸子紧迫而防备,“知道罗森·卡彭,芝加哥卡彭家族的继承人。”
“既然知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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