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摇头,“没有,是我来早了,我害怕我『奶』『奶』给我煮面吃,所以就飞快的逃出来了,哈哈——”
“哈哈哈——”
她说她也还没吃晚饭,我们俩便一道去了食堂吃了稀饭。
食堂的东西虽然不大美味,分量倒是十足,当我们俩捧着那个比自己脸还大的碗吃粥时,看着对方那模样就发笑,不由觉得十分有趣。
吃完饭她随我回了一趟寝室,我要回去拿水壶打水。
没想到,她一进门就和我寝室的室友们热情的打招呼。
原来,她与寝室其他人私交甚好,特别是李媛,她们俩是高中同学。
有了这样的缘故,后来她倒是经常往我们寝室跑,有时中午午休她不想回家,在外面与我们一起吃了饭就直接睡在我们寝室,这样的情况也十分常见。
复读的日子虽然过得平平淡淡,但我的生活却慢慢变得有生气起来。
继我与室友们相处更加和谐之后,在班上也与周围的同学相处甚欢。
坐在我同桌后面的唐翔与她前面的张瑜都跟我成了关系不错的同学。
我甚至还给他们取了绰号,我唤张瑜为“瘟得痛”,也就是成绩极其糟糕的意思,但他成绩明显比我好,倘若他都算是“瘟得痛”的话,那么我又算什么?
我为唐翔和他同桌周西也分别取了绰号,我唤他俩“妹妹”和“弟弟”。这主要是因为他们俩日常亲密的关系让我不由得想起姜蓉看到耽美小说里面的小攻和小受。
唐翔长相文文静静,所以更像是小受,我便自作主张叫他妹妹。而周西身量颇高,身材虽瘦,皮肤却明显比唐翔黑了几度,顺理成章的他就成了弟弟。
他们绰号的来源我自然不会轻易告诉他们,只是每次我这样叫他们时,他们为了报复我似的,也会给我取绰号。
瘟得痛叫我“白熙凤”,我猜大概是说我这人就跟红楼梦里面的王熙凤那般,做事情风风火火,又杀伐果决吧。
这是在夸我,我得认。
弟弟妹妹也给我取了绰号,他们唤我“凯哥”,这称呼,多么阳刚大气啊。叫的就好像我是带领他们走向发家致富,步入人生巅峰的大哥大一般。
这也是在夸我,我不得不认。
这段日子还发生了一件事,包子去上大学了。
他本来就是因为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以防万一才跑来复读的,所以在一收到录取通知书后,他就立马退了学。
上次他答应曾小染要请客吃饭,因为课程紧张一直都没能兑现,这下他要去上大学了,立马叫上我和曾小染,去了红砖路那家韩国料理吃了顿烤肉。
我们为了给他节省钱,特意点了石锅拌饭填肚子,免得让他破费太多。
能少花钱,他自然也十分乐意,只是碍于面子,他嘴上却一个劲儿的说:“你们好歹是我包哥带出来的,别这么一副穷酸像好吗?”
曾小染笑着说:“哪敢给您丢人呢,只是我们爱吃石锅拌饭,难道你还不准我们吃?”
我吃着碗里的东西,没工夫搭话,忙不迭的点头。
包子见我这副模样,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道:“心心,你没救了,怂到负无穷了。”
吃完饭后,包子就没再回学校了,他来的突然,走到也突然,倒叫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和曾小染回学校的时候,偶遇了王同学,曾小染那没出息的,看见人王同学就像饿狼看到羔羊似的,两眼冒着绿光,怪渗人的。
也就王同学心里素质高,一脸的风轻云淡。
与王同学分别后,曾小染一直犯着花痴道:“他好帅啊,好帅,关键是人还聪明,是文科年级前十几名呢。”
我十分配合着她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厉害了。”
她听了嘴笑的更大了,仿佛我夸的那个人是她。
赵如意已有许久不曾和我们吃饭,她当了她们班的学习委员后,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可怕的班委气息。
而我和曾小染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混吃等死的班级蛀虫。
我还算好一点,只是喜欢在课堂上偷着看小说。
曾小染可就牛『逼』了,听熊哥说她有一次居然跟年级主任吵了一架,具体因为什么她倒没讲清楚。
但曾小染的这种不怕死的精神,还是十分值得我们学习的,哦不——我的意思是,敬仰。
晚上上自习的时候,陈老师讲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从下周起,每周二下午要上补弱班,除了语文外,每位同学需在五科中选择一到两科去上补弱课,当然,补弱课程是免费的,去不去随你。
我本来生物最差,化学最好,但因为化学就在我们班上上课,所以为了偷懒少走路,我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补化学。
第二件事,隔壁办公室的卫生安排给我们班,以后劳动委员需要每天派人去擦桌子、扫地,保持办公室的整洁。
第三件事,介于我们这段时间表现良好,虽然偶尔纪律略差,但比之刚进校的时候还是进步不小,所以陈老师决定让我们在这周末开一次主题班会。
至于主题嘛,我们可自拟,但最好要与学习生活相关。
第36章 班会开始啦()
众人一听到最后的这件事,无一不兴奋,倒是十分期待周末赶快到来。
有了期许后,人就变得格外的有动力,我虽然总是活在小说的世界里,常常无法自拔。但能这样偶尔的跟现实世界的同学友好的相处,也是十分有价值的。
时间缓缓流淌,我们日出而作,月升而息,仿佛完全适应了复读这样高强度的节奏。
在班上,我现在几乎可以叫出所有新同学的名字了。
在寝室,我与每一个室友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有时我不与曾小染她们去吃饭时,萝莉和李媛就会带着我上食堂去吃套饭。
上次和鲜鲜一起到食堂吃过饭后,我突然发觉其实食堂的饭菜,好像也不是那么的让人难以接受。
至少它干净、卫生,分量极足。
自从来复读,每天要上十多节课,还总是有做不完的试卷和练习题,我的食量就变大了许多。有时在学校外面吃一份中碗的米粉,吃下后竟然完全没有满足感和充实感。
看着自己日渐庞大的身躯,和慢慢凸起的小腹,我真是有些神伤,但,又无法控制住自己那张贪吃的嘴。
寝室里的肉多和陈琳琳也是极其贪吃的,每晚下了自习,我们仨都会到校外面去觅食,找寻美味的夜宵。
肉多总是说:“虽然我胖,但我长得高啊,所以我不怕胖,只怕饿。”
她的确长得十分高大,足足比我高了十来厘米,是我们班最高的女生。
但她也的确有点胖,毕竟对于她一个体育特长生来讲,能不能保持最佳的身形,与她最后高考的体育成绩至关重要。
陈琳琳就有点招人嫉恨了,她每天跟着我们该吃吃该喝喝,身材还是同样苗条,那纤细的腰杆甚至连一点儿赘肉都不长。
为了这个我和肉多没少假意挖苦她:“你个死瘦子,以后别说是跟我们一起的。”
曹檬最近话倒是极少,因为她一开腔就会有人提及一个令她脸红的名字,那是与她同桌的男生,跟她关系有些不正常的那种。
说起那个男生我也算是熟悉,就是刚开学那天晚上点名带头起哄,在桌子下面偷偷拍桌子的黑框眼镜男,周韬。当时就坐在我的左手边,那时曹檬就和他经常有说有笑的,没想到他们俩竟然走到这个地步了。
也不知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迎来了周末。与上周一样,星期六下午我回寝室收拾了脏衣服然后与鲜鲜同路回了家。
这一周倒是没给弟弟们买零食,毕竟我爷爷已经出言禁止了我的行为,如果我太直接跟他反着来的话,也实在是太不孝了。
好吧,其实就是我想节约钱,不想给他们买东西浪费我好不容易存的钱。只不过用我爷爷来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回家后,我就把刚刚去学校收发室领取的信件拿了出来。
“四川省遗城县遗城中学高2013级7班,白余心收。”
是罗清晨的字迹,我抚『摸』着信封上熟悉的字体,好像看见罗清晨就坐在我面前对我微微地笑。
我以前总是嫌弃她的字写的太过扭捏与矫情,像个初中生写的。而她指着我张牙舞爪又刚硬笔直的字体,亦没有任何好感。
但现在,我看着这个从远方寄来的信件上的字,却十分的欣喜与感动,虽然它们依旧长得不那么的讨喜。
我是第一次收到罗清晨的信,虽然以前总和她在一起,无话不谈的,但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来交流,还是很新奇的。
我们俩都属是文艺青年,不过我更像是个逮着什么骂什么的愤青,而她却是那种冷冷清清,茕茕孑立,内心深处一直有个乌托邦的那种。
她写的信如她的人一样,平平淡淡,却又有滋有味,普普通通,又叫人读起来朗朗上口,十分舒服。
读完信后,当天晚上我就给她写了回信,第二天到了学校又把信寄了出去。也不知她何时才能收到。
虽然有手机,有qq,有微博,有很多种可以联系的方式。我们俩都显然更喜欢这种缓缓悠悠,兜兜转转,从远方寄过来的相思与祝愿。
周末下午,我洗了澡,换上一条白裙子,便跟早已约好的鲜鲜一起去了学校。
十分凑巧的是,她竟然也穿了一条跟我同『色』的裙子。不过,她穿裙子是乖巧『迷』人。
而我穿着嘛,怎么说呢,有点不伦不类的,倒像是穿着别人的衣服。
但她却违背自己心意的夸赞我:“余心,你穿裙子好漂亮!”
我不好意思地回答:“是吗?我觉得你穿的也挺好看。”说完话,我顿时觉得自己脸皮真厚,人家那样撒谎来的夸赞竟然还真信以为真。
晚上的班会主题为:携手共济,超越梦想。
嗯,这个题目实在是,太霸气了。
因为我们从进校开始,每个月都交了班费,所以,班上一直是有钱的。
班长豪气的一挥手,就买了不少的彩带和气球,让各位班委及同学将教室装饰了一下。
我其实觉得为了这一晚上的狂欢和照片上那瞬间的记忆,是没有必要把钱花费在装饰上的,倒还不如买吃的呢!
第37章 有人跳舞啦()
当文艺委员把班上买的小零食顺着发下来的时候,我不禁愉悦的点了点头,是了,原来班长竟也是同道中人。
我想到这些零食都是用自己交上去的班费买的,所以一晚上除了吃东西,倒是没有再讲一句话。
班会办的有声有『色』,看得出来大家都对这第一次的班级聚会很上心。我有些后悔太快把信给寄了出去,应该将这么热闹的事情告诉罗清晨的。
我们寝室的好几位包括鲜鲜在类都上去表演了节目。
表演大多都是唱歌,有的也诗朗诵,舞蹈倒是十分少见,不过也不是没有,有一个模样清俊的男生居然上去跳了一段江南style。
鸟叔那滑稽又带着嘻哈绅士的舞步,被他那样一个有点小帅气又有些害羞的男生跳出来,竟然还挺有意思。
因为他热情的舞步,将班会的氛围带热了好几度,甚至于有大胆的女生在下面吆喝着“好帅好帅”。
我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热闹。
妹妹对我说道:“凯哥,要不你也上去跳一个。”
一旁的弟弟见他媳『妇』发言了,连忙附和道:“是呀是呀,凯哥今天穿白裙子,这么帅气,上去表演一个节目呗。”
我白了他们一眼,忙着嗑瓜子,没空闲理会他们。
他们见我视他们空气,不免尴尬的笑了笑,又转过头去看台上的舞蹈。
当我把自己面前一堆瓜子吃完后,看见他俩面前的瓜子堆积如山,几乎都没有吃的时候,便很自觉的抓了一把过来继续嗑,依旧没有说一句话。
等他们俩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面前已没有一颗瓜子了。
他们疑『惑』地左顾右看,突然看到我面前堆积已多的瓜子壳。
“凯哥,你怎么这样啊——”妹妹不高兴地说。
我撇撇嘴,摊开双手,表示“木已成舟”,已无法改变。
一旁的弟弟见他媳『妇』儿不高兴了,连忙说道:“没事儿,我帮你抓点回来。”说着就在他一旁的一个同学桌上抓了一把瓜子放在妹妹桌上。
妹妹这才展『露』一丝笑意,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我见状冷哼一声,弟弟又到另一个桌上给我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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