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杪面色微恼,拿起抱枕往他脸上砸了一下,对方立刻拥着抱枕瘫软地倒在了沙发上,痛心疾首地道:“啊!你的诚实伤害了我的心,现在需要一个人来治愈我”
“下楼307路公交车坐三站就是医院。”秦杪见他又耍宝,唇角微微扬起。
“不行,已经来不及送医了,必须立刻做急救治疗。”
“要不要我电你两下?”
“不用,你亲我一口行不行。”
回答衣灏的是飞去的第二个抱枕,他笑嘻嘻地接过抱枕坐起身来,将枕头一一放好。
“好了不逗你玩了,太晚了我要走了,你早点休息。”
“对了,秦睿再找你麻烦直接告诉我就是,哥的天马流星拳那弱鸡招架不住两拳!”说完,他还像个孩子一样原地比划了两下,拍了拍自己健硕的胸肌。
别的不说,衣灏的身材是真的极好,看上去就很有安全感。
秦杪想起他之前偷偷往秦睿菜里塞花椒的事,忍不住轻轻一笑,这家伙,平时总表现的像个幼稚的大男孩。
213又是翻白眼又是叹气,男人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表现的调皮又淘气呢。
“今天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衣灏扬起嘴角,亮如星辰的双眸紧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杪杪,我喜欢你。”
第29章 天才赌石少女(10)()
秦杪失笑地看着自己缠着卡通创口贴的手指,轻轻摇头。
自这次周末与秦睿正面冲突以后;秦杪与他的关系变得比先前还要冷淡数倍。秦杪隔一周回到秦宅再次见到他时;对方颧骨处的淡青色都还未褪去,显然衣灏下手极重。
但是考虑到不让秦老爷子难过;二人都心照不宣地表现的很正常,仿佛之前的吵架仅是兄妹间的一场小闹剧而已。
这个圈子的消息总是流动的很快,孙子平常在外头做了些什么,衣爷爷多少还是知道点的。
他板着脸叫来衣灏问话此事的时候,衣灏瞥见他不带笑容的脸面;便拼了命地在他面前把秦杪夸成了花。衣爷爷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头有些想笑;面上依旧保持着威严与肃色。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衣灏如此在乎一个女孩子。
衣灏打从娘胎里滚出来就皮的像只猴精,小时候在家里也是个无法无天的魔王,别家亲戚朋友带着孩子来做客,他也能总能用恶作剧弄得小姑娘眼泪汪汪。
初中时他生母过世;三年后父亲再娶,他的叛逆期比起一般孩子也就让人头疼的多。
少年对父亲再娶的事心里多少有些抵触,中二叛逆期的黑历史也就不少,甚至还当着父亲的面嚷嚷过让人又气又笑的话。
“我妈才没了三年你就给我找后妈,你怎么那么没良心!你要是给我找后妈,我以后就跟金楚飞那小子过一辈子算了我!”
回应他的当然是父亲的一记直勾拳,可偏偏衣灏还当真就跟金楚飞混在一起;哪个女孩子对他示好都视而不见;弄得父亲气的吹胡子瞪眼。
衣父会选择再娶;很大原因也是为了儿子的教育问题,衣灏从小就是混世魔王,除了亲妈没人管得住他。衣父事业繁重,没有一个好女人持家不行,因此才会在后来续弦。
他再婚的时候双方都四十多岁了,考虑到年纪大了,女方不愿做高龄产妇也就没要过孩子。实际上继母人并不坏,她是个很有涵养的优雅妇人,在衣灏的教育问题上也做的滴水不漏。
人总有长大的一天,上大学后衣灏便收敛了许多,明白了父母的良苦用心以后,也乖乖低头认了错。
虽然看似实行放养政策,但衣爷爷其实一直都在暗中紧盯着孙子,以防止他有长歪的趋势。庆幸的是,不论是衣灏还是其他人都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衣爷爷从小教导他男儿要骨似精钢,内心柔情万丈,他也做得很好。
他等着衣灏说的口沫横飞再没了词儿可说,方才慢慢悠悠地开了口,“行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同意你们的事了。”
在物欲横流的上流社会中,像秦杪这样乖巧单纯的女孩子不多。从来不泡吧不去夜店,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扮的花枝招展,男友也不一个接一个的换。
更重要的是,秦杪赌石天才的称号闻名业界,她本人却从不是个喜爱奢侈与浪费的人,因此秦杪那个小姑娘给他的印象很好。
衣家根正苗红,衣爷爷当了一辈子的军人,最痛恨的就是社会风气腐化堕落的情况。
“有空你把小姑娘带来做做客,让你爸妈也瞧瞧。”
衣爷爷想虽然她才十九岁有点小,可衣灏已经二十五了,先订婚也没问题。
“啊?”得到了爷爷的回答,衣灏反倒不知该如何接话了,他讪笑道,“这个吧我还没把她追到手呢。”
“”
“我追了她两个月了,她一直都没答应我。不过爷爷您放心,回头等她答应我了,我第一时间把您的孙媳妇儿带回家来!”
衣爷爷嘴角微抖,一拐杖把他轰了出去,“去!没用的家伙!”
想他当年拿着两个烤红薯,再加上一首嘹亮激昂的红歌就把媳妇骗到了手,怎么孙子就这么没用呢?
衣灏虚心接受批评教育,决定继续发动迅猛攻势,一定要让秦杪招架不住立刻缴械投降,很快圈子里的人就知道了衣家大少在追求女孩子的八卦。
出乎意料的是,秦老对衣灏的评价倒很不错,他并不像秦睿一样对他反感。
“衣灏那个男娃娃心性好,如果他当真喜欢你,就一定会护着你。”
若秦杪当真与衣灏有缘,秦老反倒觉得这样比把她交给秦睿照顾要让人安心的多。衣家那个小子,别看外表举止有些像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实际上猴精的很,这一点秦老再和衣灏的数次交谈中就发现了。
生在那样复杂的家庭,身处上流社会的花花世界中,他的眼神里总能保持着一分野性与天真,这实在很难得。
“你也长大了,年轻人的事爷爷不会管那么多,只要你们都不后悔就好。”
秦老觉得自己越是接近死亡,对生活中的一切事物便看得越开,儿孙自有儿孙福,秦杪这样的好孩子一定会过的幸福。
秦杪发自内心地感激秦老对她的养育恩情和种种疼爱,平时一有空就尽量回秦宅多多陪伴这位老人。
就这样温馨相伴了一段时间,十一月某天枫红如火的秋日下午,八十多岁的秦老在书房的摇椅上翻看家人的照片,带着对妻女的思念安详地离开了人世。
他走的很安静,无病无痛无灾,是喜丧。
秦杪虽与秦老相处的时日并不多,但也不免为失去这位亲人而感到难过。节哀顺变,秦家举办了隆重的丧礼,让老人永远安详地长眠于地下。
秦杪低落了一阵,却不得不尽快再次打起精神来,因为再过两个星期,那场赌石盛会便要来临。
丧事结束一段时间,她提出要搬出去自己住,秦父秦母都没有什么意见。在他们看来秦杪已经成年了,毕竟不是亲生的女儿,搬出去独立也好。
她搬出去那天,秦睿神色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秦杪没有理会。
正牌女友身份的莫筱薇把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有些不舒服。在知道秦杪与秦睿没有血缘关系,她小时候又喜欢过秦睿后,莫筱薇心里总觉得有根刺,无论如何对秦杪也亲密不起来。
秦杪不在乎这些,她巴不得离莫筱薇越远越好。
秦老给她留下了一笔丰厚的遗产,除了房子以外,更多的是玉器与昂贵的古玩收藏品,还有许多秦老之前购买回来却还未来的及切割的翡翠原石也通通给了她。
秦杪一一查看,打算从这堆翡翠原石里挑出一块赴赌石盛会。
盛会每三年才举办一次,每次参加的人数有十五人上下不定,大家把自己带来石头放到一起,然后挨个解石切割。
解石的过程中,大家可以一同观察翡翠原石的皮壳表现,待开一线后,凭此猜赌石头内部是否有翡翠,以及翡翠的种水颜色等。
秦杪三年前也曾参加过一次赌会,当时是秦老带着她去的。赌会中的老精怪可不少,个个赌石成痴,因此即便是天才一般的秦杪,也未能在那场赌石盛会中博得头筹。
但她却是仅次于赢家外所有人中赌的最准的人,那会儿她才只得十六岁,正是这场赌会让她在业内得到了“赌石小天才”这一美称。
今年秦老虽逝世了,但盛会的发起举办者还是向她发出了请帖。
同样收到请帖的人还有莫筱薇,有了秦睿带她入行,短短三、四个月里就名声鹊起受到了无数人的关注。
这个时候的莫筱薇正在和秦睿吵架。
交往还不到半年,秦睿对她的态度却总时冷时热,这令莫筱薇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自从秦杪搬出秦宅以后,秦睿的表现就愈发反常了,有时还会表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令莫筱薇心生寒凉。
有时候,莫筱薇会忍不住猜测秦睿是否对他那个名义上的妹妹有不一样的感情。越这样想她就越缺乏安全感,甚至渐渐失去了对这段爱心的耐心与信心。
就在忍不住想要提出分手的时候,莫筱薇收到赌石盛会的请帖,不得不询问秦睿有关于此的消息。秦睿原本敷衍的神色在看到请帖之后,也变得正经了起来,显然很看重这场盛会。
在秦睿的解释下,莫筱薇终于知道了所谓“赌石盛会”到底是什么。
了解到会有许多国内有钱有权的大人物参加时,莫筱薇心头一动。当初在瑞丽时她被秦杪的一番操作所警醒,一直很在意自己有异能而被人盯上的事,之所以会爽快地答应做秦睿的女朋友,除了想入行以外,也是为了给自己拴上根安全带。
她是普通家庭出身,怎么斗得过那些有权有势的人?
可是与秦睿深入交往后莫筱薇不得不有些失望,秦家只不过是很有钱的珠宝行业巨头商,实际上并没有太大权势。
这样的秦家与如今的秦睿令莫筱薇感到极度不安,她需要找一根真正结实的安全带把自己拴住,才能安心地恣意动用异能。
第30章 天才赌石少女(11)()
赌石盛会于十二月初如约举行;地点在京城一处外观造型喜庆古典的四合院别墅。
衣灏知道消息以后;非要跟秦杪一起去凑热闹。
“杪杪,我来给你当司机,随你怎么使唤都行!”衣灏苍蝇式搓手手,满目期待地看着她。
秦杪见他的样子可怜的跟只哈巴狗似的;干脆准了他的要求。赴会者带人来并不是不可以,有的大佬除了携老婆或情人以外;甚至还有过带孩子来的。
盛会当天;就足有三个小学生在四合院里嘻嘻哈哈地打闹。
秦杪和衣灏到的很准时,他们抵达四合院的时候屋里已经坐了不少大佬。赴会者的年龄大小不一,年纪最大的有六、七十岁的老者;最小的便是秦杪这个十九岁少女。
秦杪微笑着一一向前辈们打招呼;目光挪到红木椅上那个正在喝茶的中年男人时;她略带恭敬地点头道:“魏先生,您好。”
座上的中年男子外型儒雅,神态气势里却藏着一丝凶狠与霸气;和衣灏的气质有些像;但仔细辨别起来却又相差甚远。比起衣灏这种长得像哈士奇一样的狼族;魏先生更像是凶猛的豹子与老虎。
秦杪知道;他就是赌石盛会的主要发起者之一。
魏先生的来头可不小;秦杪记得任务剧情和秦老爷子都对她讲述过一二;魏家曾经是在港澳一带起家的;早些年名声大噪的“赌王”就出自魏家;只是现在金盆洗手了;一家人都比较低调。
但秦杪心里清楚,这种人是在“道上”混过的,不好惹。
“杪丫头来的早啊。”
魏先生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在看到她身边的人时微怔了一下,然后更显和蔼可亲地笑道,“哟,还带了朋友一起来啊,这不是衣上将的孙子吗?”
闻言,房间里的人纷纷朝他们看来,衣灏摘掉墨镜冲他爽朗一笑,礼貌地道:“魏先生好。”
“来来别客气都坐下,不过我这儿只有茶,可没你们年轻人爱喝的东西。”
魏先生一边笑着,一边招呼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为他们上茶,秦杪瞥了一眼就知道那茶叶昂贵之极。
“魏先生客气了。”
“就喜欢杪丫头这样乖巧懂事的,不像我家那个丫头啊,唉”魏先生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一边等人一边和他们聊天。
赴会者们记得她是秦老的孙女,也多少都对秦老表示了几分怀缅。秦杪辈份最小,说话时客气有礼,只不过她明显能感觉到众人对待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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