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民国女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民国女子- 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往后靠,摇摇头,“不行,你不可以。”

    他眼底一片浓黑,耐着性子,声音更加低哑,“我不可以,谁可以?姓高的,还是方崇文的?还是那个姓杜的小白脸。”

    她捂住嘴的手挪开,笑嘻嘻的,“赵钱孙李,就你不可以。”

    “我出局了,你问我答应了吗?”

    他冷不防亲上她的唇,又啃又咬,她双手乱打,他毫不在意,在她脸上乱咬,又啃她脖颈,林沉畹乱踢乱打,“你是狗吗?你为什么咬我?”

    “听话,不听说,把你衣裳剥。光。”

    “你无耻!”

    他狠狠地亲她粉白的脸一口,松开她。

    林沉畹拿手背用力抹了一把脸,“我要下车。”

    “这里不能下车。”

    “你开门,我要下车。”她气急,酒醉,心里是明白的,

    “我送你回家,我保证不碰你。”他哄道。

    她趴着窗子朝外看,这是通往督军府的路,萧山马路两旁高大的树木,阴森森的,漆黑一片,两旁路灯发出森冷的白光。

    这里她不敢下车一个人走回去,不再坚持。

    汽车开到督军府门前停下。

    车门锁打开,她推门下车,酒有后劲,她下车走两步一晃悠,陈道笙跟着她下车,赶紧上前扶住她,她推开他,走几步,身形踉跄,他把她搂在怀里,“我送你进府。”

    “我不要你送,你不是我什么人。”

    他气乐了,贴在她耳边暗昧地说;“你跟我都睡过了,还说不是我什么人。”

    “你无赖!”

    她推开他,用手背抹着眼睛,“你欺负我。”

    他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低声下气地哄着,“我怎么欺负你了?”

    她朝往走几步,晃晃悠悠的,他伸手要扶,她躲开,“不许碰我!”喃喃地说。

    只好眼看着她一个人蹒跚地朝府门走去。

    陈道笙站在原地,看着纤细的身影迈进门槛,消失在府门后,靠在车上,良久,上车,开车离开。。

    林沉畹知道自己有点喝多了,绕过客厅,直接往房中走,林府面积大,客厅到她住处还有段距离,夜晚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小楠一个人在屋里,许妈又不知跑哪去了,小楠看见小姐进来,闻到一股酒味,问:“小姐喝酒了?”

    林沉畹嗯了一声,坐在椅子里,浑身绵软无力。

    “小姐,演讲成功了?”小楠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给林沉畹解解酒。

    林沉畹嬉笑,“你怎么知道成功了?”

    “小姐喝了酒,脸都喝红了,我猜成功了。”

    林沉畹试了试自己的脸颊,热热的。

    州演讲大赛后,学校教师们有活动,放一日假,林沉畹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洗脸时,叫许妈,“你去厨房看有什么吃的。”

    许妈去厨房,一会回来,提了一个二层朱红漆描金花卉提盒,从里面端出两样菜,一大碗饭,一罐汤。

    林沉畹看有一碟肘子肉,嫌油腻,不想吃,另一碟炒菜,昨晚喝多了酒,没胃口,看罐子里汤清爽,叫小楠拿个小碗,把饭拨出来一些,泡饭吃了一碗,对许妈和小楠说;“剩下的不用送回厨房,你们吃。”

    许妈和小楠把剩下的菜,合着米饭吃了。

    吃过中饭,想起昨天高主编走了,自己碍着陈道笙没出去送,心里过意不去,决定去杂志社,说请高主编吃饭,答谢他,自己取得的成绩,有一半是高主编的功劳。

    叫小楠到前院问,说家里的汽车都出去了,她穿戴整齐,拿了些钱,出门了。

    电车在杂志社门口停下,林沉畹从车上走下来,朝杂志社的小楼看一眼,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林沉畹走到跟前,看杂志社的小楼大门贴着两个封条。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杂志社倒闭了,不对,昨天见过高主编,高主编根本没说。

    一夜之间,杂志社发生什么大事?

第45章() 
杂志社大门上贴着两个交叉的封条;难道一个晚上发生了什么大事;高主编去哪里了?林沉畹除了来杂志社找他;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联系到他。

    他帮了她很多;就这样消失了;她不甘心;如果高主编另谋高就;至少应该跟她说一声,高主编离开琛州也应该跟自己告别。

    高主编做事有条理,不可能不辞而别。

    林沉畹站在那里;朝四下里看看,离着不远,道边有一个买报纸的报童;林沉畹走过去;十几岁的男孩,热切的目光盯着她;“姐姐;买份报纸吧!”

    林沉畹掏钱买了一份报纸;小报童想找给她零钱;林沉畹阻止;“不用找了,姐姐问你个事。”

    “谢谢姐姐;姐姐问什么事?”

    “你天天在这里卖报纸吗?”

    “是呀!姐姐。”

    小报童天真的大眼睛望着她。

    “姐姐问你,这个杂志社什么时候查封了?”

    小报童指着杂志社;“姐姐说这家杂志社;今天早晨巡警来查封的。”

    “那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我听见说,杂志社里有叛乱分子。”

    林沉畹心一紧,“巡警抓人了吗?”

    “抓了,抓了好几个人。”

    琛州警察厅,杨厅长往外送客,高树增跟阿忠从警察厅里走出来,杨厅长跟在身后,点头哈腰,“高先生,多有得罪,误会,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高先生见谅。”

    高树增淡然地说;“杨厅长真是神速,行动干脆利落,查封了杂志社,我还要感谢杨厅长没对我动大刑,严刑逼供,屈打成招。”

    “哪里,哪里,请高先生原谅,改日我请高先生吃饭,赔罪。”杨厅长接了一个上峰的电话,立刻由虎视眈眈变得和蔼可亲。

    “杨厅长的饭不是鸿门宴吧?”

    高树增不无讥讽地说。

    “岂敢,岂敢!”

    杨厅长看着高树增上了汽车,汽车走远,杨厅长还站在原地招手。

    等汽车转了弯,杨厅长回警局,进屋就抄起电话,“大哥,人放了,这个姓高的大有来头,我这个小小的警察厅惹不起,大哥,您跟姓高的有什么过节,您对他下手,要万分小心。”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电话这头杨厅长赔笑,“是,大哥,兄弟明白,不让林小姐知道是大哥让干的。”

    陈道笙放下电话,对身边的靳泽林说;“彻底查查这个姓高的,看他是什么来头,查仔细了。”

    “是,大哥。”靳泽林不解地问;“大哥,这个姓高的得罪大哥了?”

    曹震在一旁说;“这个姓高的不知马王爷几只眼,跟大哥抢女人。”

    靳泽林问;“林小姐吗?”

    曹震说;“可不是林小姐,姓高的跟林小姐来往很久了,大哥没动他,怕林小姐不高兴,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他算那根葱,敢在琛州地面得瑟。”

    陈道笙冷冷地说;“这只是给他一个警告。”

    曹震耀武扬威,“大哥,不管他是什么来路,敢跟大哥作对,没他好果子吃。”

    靳泽林问;“大哥这回北平一行,那件事情办得很顺利?”

    “很顺利,这里有冷小姐的功劳。”

    “大哥出马,总长那边的麻烦都摆平了,就没什么问题了。”靳泽林说。

    高树增坐在车里,阿忠开车,阿忠看着前方,“你不应该得罪陈二爷,自古强龙不压地头蛇,陈道笙的叔父下月就任国务总理,风头无量,得罪了陈总理,对我们不利,不就为了女人,小心延误了大事。”

    高树增冷哼了一声,“林小姐不是他的女人。”

    阿忠咳了声,“色字头上一把刀,成大事的人不能儿女情长,林小姐如果知道你真实身份,你以为她能怎样?还愿意见你吗?”

    高树增掏出烟盒,拿出火机,点燃一支烟,降下身旁车窗,冷风吹得烟雾很快散去,烟头火星忽明忽灭,沉默,没有说话。

    林沉畹站在杂志社门前,徘徊一会,失望地往回走,一路想,高主编是不是被警察厅抓了,高主编帮了自己那么多,而且自己才开始写,刚取得一点小成绩,杂志社就封了。

    边走边思忖,怎样才能打听出来高主编的消息,警察厅里找个熟人,想起杨丽娜的大哥是琛州警察厅厅长,杨丽娜最近没来林家,还是求求四姐。

    拿定注意,她到家直接去四姐房中,四小姐林秀暖在屋里听留声机,“六妹,你回来了,你不是出门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沉畹坐下,大衣都没顾上脱,“四姐,我想求你点事。”

    林秀暖把留声机关掉,“六妹,什么事?”

    “我有一个朋友被警察厅抓走了,我想求四姐给问问,到底什么罪名,他人很好,文化人,多半是冤枉的。”

    林秀暖倒痛快,“我给我表哥挂电话,你朋友叫什么?”

    “高树增,杂志社主编。”

    林秀暖站起来,“走,我帮你挂电话给表哥问问。”

    杨丽娜的大哥靠督军府坐上警察厅厅长位置。

    “谢谢四姐。”

    姊妹俩来到客厅,林秀暖摇电话机,林沉畹坐在旁边椅子上,侧耳听。

    一会,林秀暖放下电话说;“你那个朋友已经放了,警察厅听有人举报,说哪家杂志社有叛乱分子,就把人带到警察局问问,事情闹清楚,就把人放了,这回你放心了。”

    林沉畹轻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正常上课,下课铃声一响,各年级的蜂拥到操场上,林沉畹和唐昀玉、汪寒雪三个人一出门,便跟白妤薇和陈蓉撞上。

    唐昀玉冲着陈蓉说:“怎么样,跟林沉畹打赌的事,已经尘埃落定,想赖账,说话算不算数?”

    这边一嚷嚷,围过来一大群看热闹的学生,其中有个那天在卫生间看见三个人打赌的女生,打证言,“我见证,陈蓉跟林沉畹打赌时说得响亮,谁输了谁当众跪地磕头,现在兑现的时候到了。”

    跟她一起的另一个当时也在场的女生说;“对,在卫生间里,你们两个高年级的同学欺负林沉畹一个人,林沉畹都敢答应你们,反倒你们两个怕了,没章程了,太让人瞧不起了,白同学还做学校的学生工作,君子一诺千金。”

    五小姐林秀琼刚走出教学楼,听同学说六妹跟白妤薇陈蓉为打赌的事吵架,急忙跑过来,气势汹汹,“白妤薇、陈蓉,你们打赌输了,还装没这回事,太丢脸了,输不起啊!”

    一年一班的同学都围过来,大家起哄,“白妤薇、陈蓉,快跪地磕头。”

    “白妤薇,平常给别人讲大道理,头头是道,不知道言而有信吗?”

    几个跟白妤薇陈蓉同班的男同学,平常没少被白妤薇这个班长欺负,在一旁敲边鼓。

    一个一年级的小女生说;“这样不守承诺不好吧!当初可是陈蓉先提出来,最后自己说话不算数,”

    “快点跪下,磕头。”

    众人叫嚣着,怂恿着。

    白妤薇和陈蓉被同学挤兑,大家七嘴八舌的,被逼无奈,磨磨蹭蹭不肯履行承诺,众人纷纷催促,“跪下,磕三个响头。”

    陈蓉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今没有任何辩解之词,低着头,就是不肯跪。

    这时,方崇文从人群后挤过来,见白妤薇和陈蓉被大家推到林沉畹面前,白妤薇和陈蓉像苦瓜似的哭丧着脸,跪地磕头,实在太丢脸,从此后没脸见人,如果不磕头,也同样丢脸,被同学们瞧不起。

    方崇文对林沉畹说;“当时这个打赌条约欠妥,我看别下跪了磕头了,她们给你鞠一躬,道歉就算过了,杀人不过头点地。”

    方崇文善良,不想她们结梁子,林沉畹也想,如果白妤薇和陈蓉被逼着跪下磕头,日后被全校的人耻笑,对她们来讲,是奇耻大辱,何况是两个女生,这仇算结大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还是留一线,狗急了跳墙。

    遂开口说;“好吧!就像崇文哥说的,你们俩个不用下跪磕头,改成鞠躬,道歉”

    鞠躬道歉对白妤薇来说,都够难堪丢脸的,她一向心高气傲,向林沉畹低头,实在迫于形势。

    既然方崇文讲清,俩人见好就收,白妤薇扯了下陈蓉,两人来到林沉畹面前,鞠了三躬,白妤薇低着头,忍住羞耻,“对不起,林沉畹,之前主动挑衅,是我们不对。”

    林沉畹看着面前低头的白妤薇和陈蓉,能服软,对她们俩这样平常趾高气昂的,优越感十足的女生来说,无异于比死还难受,还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大度地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就算两清了。”

    就算没下跪磕头,她们俩心里也一定记恨她,她不在乎。

    众人一哄而散,剩下白妤薇和陈蓉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