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民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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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民国女子-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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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你答应我父亲照顾我一辈子,你只有娶我才能照顾我一辈子。”

    陈道笙心情复杂,没有白老板当年救了自己,就没有自己的今天,白老板曾经几次帮他,他已经答应白老板照顾白妤薇,当然两人结婚可以更好地保护她。

    两年来,白妤薇曾经无数次地找过他,多少世家公子上白家提亲,都被她拒绝,这更加重了他的愧疚,使他烦恼异常,没心情也不想面对两个女人。

    可是,一想到林沉畹,她很无辜,为了自己良心,报答白家父女,又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子,他于心不安,离婚除非她先提出来,他真张不开口。

    陈道笙长叹一声,“这不可能。”

    他不敢白妤薇的脸,他怕看见她的失望,步履沉重地走了。

    白老板病体一天比一天沉重,陈道笙的心情也很烦闷,他已经将白老板送到西洋大夫开的医院治疗,洋大夫对陈道笙和白妤薇说:“白老板的病情,只能拖延,回天无力,白家人早做准备。”

    白妤薇当场就吓哭了,陈道笙扶着她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白妤薇哭着说:“道笙哥,我没有父亲,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该怎么办?我很害怕。”

    包办婚姻,他跟林沉畹没什么感情,如果他现在没娶亲,让他在白妤薇和林沉畹之中选择,就感情而言,他一定是选白妤薇的。

    可是他现在无力给她什么承诺,白妤薇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早嫁人生子了,白妤薇却还痴心地等着他,白妤薇从十几岁起,已经等了他许多年,他愧悔交加,与其这样,当年不如跟她结婚。

    人性都是有弱点的,他也不例外,他对跟林沉畹的婚姻产生了动摇,尤其白家处于这种情况下。

    在医院陪着白妤薇照顾白老板,他回家时已经很晚了,汽车开进公馆,停在东侧小洋楼旁,这里是停车的地方。

    保镖拉开车门,他迈步下了汽车,无意中一抬头,看见小洋楼西窗敞开着,这时,烛光闪了一下,他恍惚看见窗帘旁有个人影。

    他这阵子心事重重,看了一眼,就朝正院走去,天已经很晚了,不会有人,那个洋楼的二层住着林沉畹,这时候了,她应该早睡下了。

    第二天他早起到医院,白老板的情况还是很不好,白妤薇一直哭,哭得他心都乱了。

    傍晚,汽车开进陈公馆,他在医院呆了一整天,已经被白妤薇哭得头生疼,下车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林沉畹愿意离婚吗?如果她愿意。

    他朝东侧小洋楼二楼西窗看了一眼,隐约窗帘后似有人影晃动,仔细看,人影没了,他边往正院走,边寻思,今晚二楼西窗分明有个人,算了,他也没心情,径直走了。

    白老板这几天病情反复,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他跟白妤薇在医院护理,清醒时,白老板干枯的手抓住他,嘴上下阖动,听不清说什么,他知道白老板不放心女儿白妤薇。

    黄昏时,靳泽林匆匆赶到医院,把他叫出来,“大哥,码头一批货物出事了。”

    他告诉白妤薇一声,赶到码头,等处理完,坐车回家,汽车驶入公馆,停在西侧停车场,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了。

    他下车后,往正院里走,走了几步,他下意识地突然回头朝楼上望去,一个人影正从二楼窗口探出身子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他佯作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等到西窗口的人看不到的地方,他转身折向小洋楼方向走去。

    他摆手不让手下保镖跟随,一个人放轻脚步上了二楼,月光洒在二楼走廊的地上,映出窗口一个人影,那人注意力集中,竟然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他走近方看清楚,林沉畹正探着身子朝楼下看,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

    她半天没动,缓缓地转过身,垂头站着,不敢抬头看他。

    他走过去,从她刚才趴着的窗口探身朝下看,小洋楼他极少来,没有看过窗户外面到底有什么景色。

    深夜,停车场吊着一盏电灯,光线暗淡,模糊照着周围景物,除了能看见几辆汽车,什么都看不见。

    他突然心念一动,倏忽回头,定定地看着她,两人距离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她纤柔的身体轻颤,半晌,他问;“看我?”

    听到这句话,她惊慌失措,头垂得更低。

    他突然生出恻隐之心,又问:“你每天晚上都等在这里?”

    等了半天,他以为她不回答,她却小声说;“我想确定你安全。”

    他的心瞬间软了,她局促地站着,好像身体有点抖,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手臂,“你站了多久,不冷吗?”

    她的身体瑟缩了下,回答,“不知道。”

    她的手臂冰凉,他猜测她已经站了很长时间,他看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衣,她的身体是不是冷透了,他刚想把她抱在怀里暖一下,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第70章() 
曹震上楼;小声说;“白小姐从医院打来电话;说白老板不好了。”

    他赶去医院;白老板正在抢救;白妤薇吓得哭都不成调了;等到天亮;白老板才抢救过来。

    虚惊一场;白老板被大夫推到病房里,天已经大亮了,一宿没合眼;他回家休息,汽车停在停车场,他下车时;刻意朝二楼的窗户望了一眼;窗户开着,暗想;昨晚她身体冰凉;没冻着吧;困意袭来;他回到正院补觉。

    隔日;他去看白老板,白老板的病情稳定了;他松了一口气,白妤薇已经呆在医院很多天;容颜憔悴;他说;“这里有人照顾白老板,你回家歇一歇。”

    白妤薇这段时间身体承受最大的极限,“好,道笙哥。”

    “我开车送你回家。”

    白妤薇说;“我家离医院很近,道笙哥你陪我走走好吗?”

    外面下着小雨,他撑着油纸伞,两人走在街道上,白妤薇担心父亲的病情,他劝解一番。

    雨渐渐大了,马路上已经看不见什么人,他加快脚步,穿过一条马路,就到了白府。

    透过雨雾,他突然看见,林沉畹出现在眼前,呆呆地站在马路中央,看着二人。

    她身上的旗袍湿透了,秀发上滴着水,雨伞落在水坑里,样子很狼狈。

    他心想,她平常很少出门,说:“下这么大雨,你还出门?”

    “我跟同学看电影。”她小声回答。

    这时,有女生喊;“林沉畹”

    他看见几个男女学生站在一个屋檐下避雨,林沉畹跑了过去,跟她们站在一起。

    他心想,她是应该多出来跟同学玩玩。

    他晚间回家时,有意无意朝二楼西窗看,却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他有点失望,上床后,睡不着,眼前总晃动洋楼的西窗,她趴在窗口朝下看。

    他少年时便离开叔父家,一个人在江湖上闯荡,接触的都是暴力血腥,从没有一个人像这个女孩这样真心地挂念他,惦记他的安危,他其实对她不算好。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接下来的两天,他晚上回家时,都朝西窗看,还是没有她的影子。

    下午,他的一份重要的生意合同落在家里,他回家取,走到前院,看见侍候少夫人的周妈跟一个男仆说话,嘱咐男仆去买药。

    他似乎有点预感,叫住周妈问,“家里谁病了?”

    周妈说:“少夫人高烧,烧了两三天,请洋大夫,打针吃了药,洋大夫说再吃两天药,才能好利索。”

    “少夫人病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少夫人怕给爷添麻烦,不让告诉爷知道。”

    他掉头,朝东侧小洋楼走过去,上楼,直接去她的卧房,推门进屋,看见她躺在一床大被里,露出一张小脸,她清瘦了,眼睛大大的,纤白的指紧抓住被子,紧张地看着他。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俯身用唇贴了下她的额头,微热,“那天淋雨病了,为何不叫人告诉我?”

    她大眼睛怯怯地望着他,细声说:“已经好了。”

    “我看看。”

    她穿着水色丝缎睡袍,他的手伸过去,探入她的睡袍里,掌下的身体温热柔软,她羞涩地小脸绯红。

    他的手拿出来,“低烧,记得吃药。”

    她温顺地‘嗯’了一声。

    他站起来欲走,刚要迈步,又回过身去,她的大眼睛正盯着他看,她从来没敢肆意看她,她没想到他回头,一时紧张得眼睛不知往里看。

    看见她病中柔弱,他生出吝惜之感,他笑了一下,“你这两天没在西窗等我,我很不习惯。”

    他看见她的眼睛一下亮了。

    妹妹陈蓉突然推门进来,“大哥,白妤薇的父亲死了。”

    他愕然,白老板前几天病情突然好转,大概是回光返照,他匆匆离开,赶往医院。

    白老板的丧事是他给张罗办的,白老板死后,白家就剩白妤薇一个人,白妤薇搬到陈公馆,跟陈蓉作伴。

    在这不久之后,林督军被暗杀,他陪着林沉畹回娘家,林沉畹穿着孝服,头发上戴着一朵白花,祭奠林云鸿,她面色苍白,柔弱得摇摇欲坠,他看着她,不知怎么竟心疼得不行。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柔弱的女孩是他的妻子,她是他的亲人,是每天都惦记他是否平安的人。

    他紧紧地搂住她。

    这以后,他每天习惯于下车时,朝东侧小洋楼二层的西窗看一眼,他每当看见那个身影,心里暖暖的,这个世上还有人牵挂他,依赖他,他对这个女孩是何等重要。

    晚间,躺在床上,他会想起那个窗口,那一双胆怯地注视着他大大的眼睛。

    这天,他突然想看看她,他早早回家,汽车驶入公馆,停在西面,他下车后,有意无意地朝二楼窗口看了一眼,空寂无人,她大概以为他白天不会回家,因此当夜晚来临,她才守候在窗口。

    他快步朝小洋楼走去,白妤薇突然跑出来,截住他去路,白妤薇说:“道笙哥,我们谈谈好吗?”

    他把白妤薇接到陈公馆住,就是想陈蓉陪着她,她尽早从丧父之痛中解脱出来,他已经答应白老板,照顾他的女儿,他就不会食言。

    两人朝花园里走去,初秋,天气炎热,两人走到凉亭里。

    白妤薇跟他对面站着,仰脸看着他,“道笙哥,我现在没有一个亲人了,道笙哥就是我唯一的亲人,道笙哥你娶了我,做妾我也愿意。”

    他知道白妤薇变相逼他,她明知道他不可能让她做妾来糟蹋她,那样他怎么能对得起死去的白老板。

    他正色说;“我不可能娶你为妾,对你不公平,对她也不公平,你跟陈蓉一样,以后有喜欢的人,我给你备一份嫁妆,我这里可以作为你的娘家。”

    女人总是挺敏感的,白妤薇突然心慌,不安,“道笙哥,林家现在已经。”

    她想说,林督军已经死了,林家对陈家来说,已经没有用了,按照白妤薇的想法,既然当初道笙哥跟林沉畹是家族联姻,现在林家没有利用价值,没有感情的包办婚姻,道笙哥是不是可以解脱了,回到自己身边,道笙哥现在还拒绝她,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静静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林家已经垮了,现在我可以跟林沉畹离婚了?”

    白妤薇有点心虚,“这桩婚事,道笙哥不也不幸福吗?”

    “林家垮了,她依然是我的妻子。”

    说完,他走出凉亭。

    一日,佣人来说:“少夫人请爷过去一趟。”

    他听了心情很愉快,他正想看看她,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其实,他们是夫妻,见面需要理由吗?

    林沉畹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我娘家已经我愿意成全你们。”

    她主动提离婚,他听了,心里并不高兴,反倒很失落,怅然若失。

    “想好了离婚?”

    “嗯”

    “去哪里?”

    “回乡下。”

    她低着头,他想看清楚她此刻的表情,他伸手,托起她的脸,看见她泪流满面。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账,把她逼到这种地步,这么善良的女孩,自己从前竟没有珍惜。

    他想告诉她,他不想离婚,他想花点时间了解她。

    卧室的门突然被撞开,“陈爷,码头出事了”

    “白小姐被宋三绑架了。”

    他还想对她说什么,进门的那个手下说:“宋三爷说,如果二爷不去,他就杀了白小姐。”

    他看了她一眼,“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他就走了。

    他带着手下,赶到码头,两方人马,发生激烈的火拼,宋三一伙人被打败。

    宋三躲在码头一个废旧的仓库里,朝陈道笙开枪,陈道笙躲过飞过来的子弹,扬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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