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的都是什么人,但是打人这件事问题很严重,还好医生说沈小鹤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不然我会以朋友的身份帮忙起诉那位打了人就跑的蟊贼。敬告某些热爱摆拍的记者朋友,法律两个字不是嘴上说说的。”
底下是清一色的粉丝点赞:“卧槽!怎么听起来好像是有阴谋!”
“感觉是有人故意去偷拍大柳,然后被男神发现了抓住,男人寡不敌众跑了一个蟊贼,那个蟊贼还把沈小鹤打了?信息量好大,我就想问,男神,你大晚上的和沈小鹤出门约会去了吗?”
这是因为《天工》剧组零星的媒体报道知道沈鹤的粉丝的评论。
还有一些不知道的。
“沈小鹤是谁?不过男神是说有人故意偷拍吧?现在的记者简直就是妓者,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呵呵哒,偷拍被人发现就跑,跑不了还打人。这是故意的吧,被偷拍的是大柳?我突然好奇明天那位据说要爆料l姓演员的微博主能说出什么劲爆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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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就是个瞬息万变的小社会。任何消息只要有人故意在背后操纵,总是能够上top的,娱乐圈的消息更是容易挂在首页维持一段时间。更何况是盛伯雍发的微博。
只是睡了一晚的功夫,微博上的风向已经悄然改变。很多网友都猜到了那条所谓的爆料预告博究竟是想说谁,那位博主大概这时候也正焦头烂额,不知道是该继续按照原来的计划发那些照片,还是改变口风说点别的。想想打进卡里的那笔钱,咬咬牙,十二点整,还是甩出了几张照片。
几张照片里的角度都差不多,只能看到在路灯下,一男一女互相靠在一起,女的表情痛苦,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挣扎,男人的手却揽在她的腰上。其中有一张照片,明显拍到了男人的手在拉扯女人的衣领,而女人也抓着他的手在反抗侵犯。这张照片角度拍得极好,清清楚楚拍到了男人的半张脸。
早已准备好的水军在照片发出来的瞬间席卷而来,十分钟之内转发了上万条的信息。然而不出一刻钟,有一个没有任何认证的微博,突然发出了一段视频。
视频应该是手机拍摄的,一开始只是些许的抖动,大概是拍摄者正在偷偷尾随的关系,镜头一直对准了前面不远处在走的四个人,音质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能听到从视频里传出来的柳言明的声音,还有沈鹤说去附近买药的话。
然后没过多久,就在画面里出现了几个奇怪的人,有人引开了小助理,有个女的则直接上前抓住柳言明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这时候,视频里突然传来拍摄者的大喊声,有了他的提醒,被引开的小助理回头就发现了有人抓着柳言明在摆拍一些不堪入目的动作。
被发现的那几个男女扔下连站都站不稳的柳言明转身就跑,小助理嘱咐好刚刚赶过来的一个年轻人照顾好柳言明,迈开腿直接追赶气那些人来。
镜头到这里开始疯狂抖动,可以看得出拍摄者也在帮忙追赶。大概跑了有一小段路,除了拍摄者粗重的呼吸声,又有别的声音出现。然后终于停下大幅度抖动的镜头里,出现了全国上下男女老少都熟悉的影帝盛伯雍的脸。拍到这位当兵出身的影帝几下功夫和好心路人一起抓住几个男的,又拍到帮忙去抓逃跑的女人的青年被对方狠狠打了一拳。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发出这个视频的微博主发了一天串愤怒的表情,用来表达自己上传视频折腾了几个小时,终于被审核通过的火大情绪。此外,她还发了一段话。
“我本来只是想偷拍大柳的!虽然大柳不红,但是我很喜欢大柳演的戏,看到大柳和朋友吃完夜宵在走,想偷偷跟着拍一点回来发微博大柳求眼熟。结果围观了一整件事情。本来还不觉得这是件怎样的事情,但是看到盛影帝半夜发的微博,再看到今天某营销号发的照片,我只想说,某些记者真是恶心到家了!大柳是不红,但是想拍黑料请上锤子!别他妈的找人摆拍!顺说,视频里跟大柳在一块的青年长得真好,也是《金戈铁马》的演员吗?什么时候出宣传片和定妆照,求看?”
微博不长,寥寥几笔把整件事情给说得清清楚楚。再加上有视频为证,八卦营销号发出来的那几张照片一下子成了最鲜明的自打脸的证据。网友们不管是粉还是路人,一时间对于柳言明都充满了同情,更是有不少人叫着说让柳言明把营销号告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坏人名声。
视频在微博上热传的时候,当事人之一的柳言明因为宿醉加上被画花的脸,正蹲在酒店房间里休息。反倒是沈鹤在片场兢兢业业的拍摄,并和气急败坏的卫彦拍摄了一场最为重要的对手戏。
第45章 红青年(下)()
卫彦气得差点摔了手机,寰球指派给他的几个小助理这时候纷纷闭口不语,乖乖的待在旁边。贺阗走到休息室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他气鼓鼓的坐在那里,低头盯着手机页面,手指在上面滑动了几下,咬着牙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啪”的一声,有点重,惊得旁边过来加水的小助理溅了一手的开水。
“瞎了?”卫彦破口大骂,“眼睛长着干嘛用的,没看见杯子在这里,开水要是把我烫到了怎么办?”
他气得肝疼,根本不去理睬小助理的赔礼道歉,狠狠将倒了一半的水杯往旁边挥。杯子挥到小助理的身上,热开水洒了一身,杯子落到地上,顺便溅了贺阗一裤脚的热水。
“闹什么?想要外面的人都知道微博上的事情又是你搞的鬼?”
卫彦握拳:“你又来冷嘲热讽,看到我被人欺负很开心是不是?”在闫宁面前,卫彦从来不敢大呼小叫,那是他的金主,是给他钱给他资源给他一切的男人。但是贺阗在他心里,就是金主身边的狗,派过来盯着自己,约束自己的家伙,有脾气的时候他根本不会阻止自己朝贺阗发火,“你是不是还要把那个沈鹤介绍给阿宁?是不是要我被柳言明那家伙逼死了,你才会皱眉头?”
“那你自己想过自己做这些事的时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吗?狗屎?”贺阗皱眉,把几个助理都劝出房间,直接拍了桌子,“你以为整容成宋霖,你就是第二个宋霖了?宋霖没读过多少书,但是比起聪明太多。你没看到事情发生之后,微博上那些网友是怎么评论的吗?这么明显的一出故意陷害的戏,你当网友跟你一样智商不及格,看不出来?还有,做事情之前为什么不找我商量,我是你的经纪人,我手底下的艺人找了一帮三流记者摆拍陷害同行,身为经纪人如果不是看了微博,我甚至什么风声都没听到!这事是不是要发展到被对方发现是你搞的鬼,你才哭着喊着求我帮你擦屁股?你以为只要叉开两条腿,你就天下无忧了?你跟着阿宁多少年了,你有红起来过吗?”
卫彦瞪圆了眼不说话,表情也十分难看。贺阗抬手,揉了揉额头。他带过那么多艺人,最省心的是宋霖,最不省心的就是眼前这个。他不奢望再带出一个宋霖来,闫宁想捧谁,他就带谁,闫宁高兴用谁,他就用谁。但这么多年过来了,宋霖死后,贺阗忽然觉得好累。
贺阗放下手,刚要张口再说话,卫彦忽然抓着他的衣襟,上前吻上他的唇。
嘴唇间的单方面厮磨对于这个休息室里的两个人来说,没有任何的温度。贺阗一直笔直地站着,仍凭挂在身上的卫彦怎么亲吻,不动如山。直到从门外传来了准备开拍的呼喊声,贺阗这才一把推开了卫彦,抽过一张纸,擦了擦嘴唇,淡淡道:“亲够了就去拍戏。”
“你不想跟我上。床?你帮我,帮我解决那些惹人厌的家伙,我就跟你上。床,阿宁捧了那么多人还留着我,就是因为我能玩听话,你要不要……”
卫彦的话没有说完,贺阗已经转身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他站在门边,看着脸色难看的卫彦,只说了一句话。
“我不喜欢有太多别人影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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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天子坐在大殿前的台阶上,大雪下了整整五天,屋檐之外的地方放眼望去全是厚厚的积雪。他伸手,接住几片飘雪,雪白的皮肤下隐隐能看见青色的血脉。
他的身上,穿着只有重大庆典活动时才会穿上身的衮服。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织于衣,宗彝、藻、火、粉米、黼、黻绣于裳。他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一双眼睛望着白茫茫的雪地,又慢慢抬起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然而远处,是远不如宫殿内的寂静。那里硝烟弥漫,大火烧起了高楼,火光冲天。远处,还有厮杀声传来。
几匹马从旁边突围而来,领头的青年将军勒马停下,动作利索的翻身下马。身上的铁甲碰撞时发出的声音旋即吸引了年轻天子的注意。
他的视线紧随霍远,笑容淡淡的浮在嘴角,像是终于了了一桩心愿:“你来啦。”
“陛下。”霍远匆匆上台阶,到天子身前行礼,见他穿着衮服,眉头微微皱了皱,很快又敛去疑惑,“宫门将破,末将护送陛下出宫,等援军一到,再攻回皇宫也……”
“不会来了。”天子笑,“皇叔们不会带援军来的。自边关起,连失半壁江山,如今更是任由敌国攻打至皇城外。我们已经被抛弃了。”
“还有别的办法的!陛下,皇城坚守了一十二日,如今粮草匮乏,不如我们先佯装弃城,然后等敌军进城之后,一把火将皇城烧毁……”
“烧不得。”
年轻的天子手心一翻,将飘落的雪花紧紧握在拳中。直到掌心的冰凉沁入血脉,他终于松开手,恍惚一笑:“朕的江山便是拱手让给别人,也绝不能毁掉。”他盯着远处的硝烟笑,又收回视线重新聚焦在霍远的身上,“霍将军,那些人要的不过是朕背后的这座大殿,不过是大殿里的那张龙椅。得到了这些,他们便不会伤害朕的子民。”
霍远见他说这些话,心底忽然生出不妙:“陛下,不可!”
“霍将军,割下朕的首级呈献给他们吧,只要能保得这满城百姓一条生路,朕愿以一命殉国。”
年轻的天子微微笑着,手指指向自己的脑袋,视线温柔而又充满坚定,“你是朕如今唯一可信之人,虽然朕命你看着朕死有些残忍,但为了这满城百姓,为了天下苍生的一线生机,提朕首级去吧。”
他一语罢,竟似乎好不留恋这个世界的一切,猛地抓过霍璋腰侧的佩剑。剑光一闪,血水喷溅一地,台阶下随霍远来救驾的将士们,顷刻间哗啦啦跪倒一地。
霍远瞪大了眼睛,沉默地站在台阶前,半身大红色的长袍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红色的鲜血喷溅在上面,分不出哪里是血污,哪里是本色。
他缓缓低头,看着倒在面前的人,长长久久,肩膀终于颤抖起来,悲愤的声音呐喊道:“陛下以身殉国,末将必不辱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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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
郑辉抬手让场记打板,一脸兴奋地看着监视器,把刚才拍摄的画面来来回回又重新看了几遍,终于拍案:“ok,这条过了。”
他话音落下,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因为最近剧组里有人接二连三的出事,郑辉的情绪一直紧绷着,随时随地都会爆发出来。尤其今天这场戏,对整部电视剧来说尤其重要,他们本来已经做好了要反复拍摄七八遍才能低空飞过的打算。却没想到,只是在群演的问题上纠结了两三次之后,镜头很快就过了。
沈鹤被人从地上扶起来,藏在衣领一侧的血浆还在往外流血,他一动就顺着肩膀往下淌了不少。
陈大少捧着大衣热水袋跑过来,一见他脖子这边还在流血,赶紧从旁边工作人员手里拽了长长一条纸巾使劲擦。
沈鹤皮薄,被陈大少擦了几下脖子瞎编很快红了一块。他伸手把人推了推:“行了,脖子要被擦破了。”
他捂着脖子,喝了口热水,身子总算稍稍回暖。最近的天气一直很冷,但并没怎么下雪。为了达到镜头效果,沈鹤躺下的雪地都是拍摄用雪,气味刺鼻,只这两三条的功夫,他的眼眶已经被熏红了。这会儿没说两句话,反应上来,眼角湿了。
副导演见沈鹤被熏得掉眼泪,赶紧让化妆师带过去简单处理下,末了还道:“最近你跟大柳忙成这样拍戏的时候状态还这么好,有些人只会惹麻烦。”
副导演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背着卫彦。沈鹤忍着眼泪抬眼看,朦胧间发现卫彦扭过头往这边看过来,脸色不太好。
微博上的爆料原本的确是一桩丑闻,但是有了盛伯雍的先声夺人,还有那段视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