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迅速地扶起诸葛青。应道。
“真的?张大哥,谢,谢谢你。”诸葛青欢喜的身子都开始哆嗦了起来。说话,更是一阵结巴。
“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诸葛明一时之间也被诸葛青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一脸迷惑地问道。
“小明,其实,我们不是这个星球上的人,我们的家乡在地元星。十二年前,父亲母亲带着我们来流云星访友,不想在流云星外域碰到了凶兽潮。为了掩护母亲和我们,父亲大人落入凶兽潮中,生死不知。而我们,则被已经重伤的母亲带到了流云星。没过多久,母亲也去世了。而后,我们相依为命。直到现在。”诸葛青叹了口气,解释道。
“啊,姐,这是真的吗?”诸葛明发出了一声惊呼,眼中泪光开始隐现。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个孤儿,没有亲戚朋友,只有姐姐相依为命。却不想,现在,居然听到了远在茫茫星海彼岸的另一颗星球上才是他真正的根,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大哥,请你一定帮助我们找到回家的路,我诸葛青愿做牛做马报答您。”诸葛青拉着诸葛明,又一次跪在了地上。
这十二年来,她是多么的渴望回到地元星,因为,哪里有着他的爷爷,奶奶,有着与她血脉相承的家族。回到哪里,她和她的弟弟才会有依靠,才会得到亲情。
“起来吧,我会把你们带到地元星的,可是,不是现在,我需要办完自己的事情再去,你们可以先跟着我。”张子豪点了点头,缓缓回答道。
“谢谢张大哥。”诸葛青喜极而泣道。
“不用客气,本来我也会去地元星。”张子豪摇了摇头。想要在星际联盟中有着一番作为,在这小小的流云星,根本就不现实。毕竟,流云星太偏僻了,也太落后了。在一颗金丹期就能称王称霸的星球,想要有所作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是的,想要在星际联盟有所作为,不但要去地元星,甚至天元星,乃至首都星都非去不可,否者,其他的星际舞台,他根本无法尽情施展他的能力。
“张大哥,谢谢你,到了地元星,我一定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诸葛青一脸认真的说道。诸葛青是真的感动了。星际之间的旅行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得到的,期间的危险,更是一般人所无法想象的。
这也是为什么,流云星每隔三十年才有一趟去青木星的遁天梭了。而地元星,那可是比青木星还遥远不知多少的地方。是,张子豪是有着元婴期的修为,然而,在星际之中,元婴期修为也仅仅只是堪堪达到强者标准的一个分水岭罢了,能够威胁到他的存在,星际间不知道有多少。
张子豪能够答应她的请求,这绝对是有着很大的风险的。毕竟,星际间,危险无处不在,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要知道,她的父亲之所以能有着这么大的信心带着她们一家人来流云星访友,那是因为他的父亲是元婴后期境界的大修士。而她母亲也有着元婴初期修为。而就是这样的实力组合,最终也没能逃出凶兽的魔爪,饮恨星河。
“陈镇南,没用的,陷入军阵之中,就算你实力再强一倍,最终失败的还是你,罢手吧,让我走,我不为难你。”就在这时,一声厉喝。顿时打断了诸葛青的思路。
“啊,啊,啊。”陈镇南放声狂吼。如果不是张子豪破去了他的修为,让他从金丹期,直接跌落到筑基后期。他怎么会被罗天这么一个刚刚步入筑基后期的修士如此压着欺凌。这一刻,他愤怒的几乎发狂。
“没用的,我这千人锁神大阵,根本不是你所能破的了的,收手吧,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留难你,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毕竟是自己的老上司,老领导。眼见陈镇南落得如此的田地,罗天虽然对他的行为很是不耻,此时,也不免有些心软。
“该死的,混蛋,你这是在可怜我吗?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杀。”然而,罗天的好意,陈镇南却觉得这是对他的羞辱,下一刻,他的攻击更加凌厉了起来。简直就是拼了命。
“变阵,伏魔阵启。”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疯狂起来,同样可怕。更何况陈镇南这个曾经突破过金丹境界的筑基后期修士。是以,随着陈镇南的疯狂,军阵开始岌岌可危了起来。这让罗天不由地微微有些变色,他迅速地指挥着变化起了阵法。
锁神大阵,顾名思义,仅仅只是以锁拿对方,让对方就擒的阵法。可以说,还是比较温和的。而,伏魔阵,却是真真正正的战阵,注重的是杀伐对手,毁灭对手。论战力加成,根本不是锁神大阵所能比拟的。
随着这个战阵的变化,一众结阵士兵不但稳住了阵势,甚至还让陈镇南这个功阵的人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七一章 招揽()
“不错,这战阵的威力果然不凡,好了,都给我停手吧。”张子豪看着在军阵中狼狈不堪的陈镇南,不由地一阵惊喜。他吩咐道。
有着最强传承的他,当然看出陈镇南所修炼的功法是下品修真功法。此时的陈镇南虽然仅仅只是十九级修真者,然,其战斗力却与修炼普通功法的金丹修士也不遑多让。罗天,一个刚刚步入筑基后期修为的修真者,靠着手下上千军士组成的战阵,居然能够力压有着普通金丹期战斗力的陈镇南,弱不是现在看到了事情的真相,张子豪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毕竟,筑基期还处于后天境界,而金丹期已经突破后天,步入先天境。一颗金丹吞入腹,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金丹境界的修士,根本不是没有进入金丹期修士所能抵抗的了的。
然而,这个时候,陈镇南与罗天他们已经打得进入了白日化阶段,就算张子豪在他们心中的威慑力再强,此时,两方战斗在一起的人员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师傅,怎么办?”战斗中的两方,都有着筑基期的实力,此时拼起命来,其气势,真的不弱。诸葛明虽然已经是一个有着不错修为的修真者了,然而,在两方人马中任何一方人的眼中,都根本不够看,甚至于,此时的他如果不是站在张子豪的身后,他都有可能被两方人的战斗余波给波及自身的安全。是以,听到张子豪吩咐后,两方人马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也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丝毫没有理会诸葛明的问话,张子豪脸色一沉,下一刻,如山般的威压陡然间从天而降。下一刻,前方混战一起的人马,除了罗天以及陈镇南外,所有军士都被这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的强大威压给弄晕了过去。
是的,军阵的确很强大,然而,那也是有个限度的。张子豪是什么修为?那可是元婴初期的境界,元婴后期的战力啊。与他一比,这些军士简直就是蝼蚁办的存在。
一千个蝼蚁,即便是战阵再精妙,即便是配合的再天衣无缝。在无法抗拒的天威面前,也只能土崩瓦解。
当然,若这一千个组成军阵的军士都有着金丹期后期的修为,那就算张子豪的战斗力堪比元婴后期境界。他也只有逃跑的份。否者就很有可能饮恨当场。嗯,质量比数量重要,然而,数量达到一定的时候,也是能够超脱质量。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说,叫你们停手,你们都是聋子吗?”看着在自己的威压下瑟瑟发抖的罗天以及陈镇南两人,张子豪一脸不爽地问道。
“大人,我们没有得罪您的意思,实在是身在战局之中,根本停不下手。”也就在这一刻,已经打红了眼的陈镇南才终于想起,此时的他的命还掌握在眼前这个有着骇人修为的神秘青年手中,这不由地的让他一阵发慌。
挥手间便破了他的金丹修为,威压下就能将强大的军阵土崩瓦解。这是何等的实力,根本不是他所能想象的到的。得罪了这样的人物,就算是他有九条命,就算他能成功地杀死罗天这个叛徒,也没有丝毫的作用。这一刻,他简直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个大嘴巴子。蠢,实在是太蠢了。
“嗯,这个回答还不错,那么,小子,你呢?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张子豪微笑地点了点头,而后,神色一冷,向着罗天问道。
“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杀要剐,随便。”毕竟是身在军营之中日久,养成了军营中所独有的臭脾气。再加上此时,他因为看透了陈镇南,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完全豁出去了,是以,明知道张子豪不好惹,此时,他也直接无视了。
“大人,看看,这家伙,居然还敢跟你顶嘴,实在是罪该万死。小人这就去了结了他。”对于罗天,陈镇南那绝对是恨到了骨头里。这不,很快,他就忘记了刚才的自我警醒。
下一刻,他那跃跃欲试的表情陡然僵住了。
“为,为什么?”他脸色一阵苍白,满脸恨意地看着张子豪,问道。
“我的事需要你多嘴吗?你简直就是一个小丑,我看着恶心,所以,你还是死了的好。”张子豪冷冷一笑,道。
“我是青木星中级修真学院青云副院长的人,我会等你一起下地狱的。”陈镇南强忍着痛楚,冷冷地笑道。
“呱噪,临死都不能安歇。”张子豪同样冷冷一下。下一刻,刚才还活生生站在那里,有血有肉的陈镇南化成了一堆灰烬。
“死了,就这么死了。”罗天看着陈镇南留下的这一堆灰烬,眼睛不由地一阵失神。
为了陈镇南,他奉献了自己的大半生。若说一点感情都没有,这怎么说的过去。之所以现在这么义无反顾地背叛陈镇南,却完全是陈镇南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
他能接受陈镇南在强权面前妥协,甚至于,此前,因为怕伤及陈镇南的利益,他也曾经向过不少的权贵家族弯过腰。然而,放弃杀子之仇,并摇头摆尾向仇人献媚。他绝对接受不了,这已经不是顾全大局的问题了。而是人性。
可以想到,陈镇南连爱子之死都能做到如此的无动于衷。那他呢?他一个外人,在陈镇南需要他做出牺牲的时候,陈镇南会为他流下哪怕一滴眼泪吗?为这样的人效命,不值啊。
“可不就是死了。”张子豪微微一笑。
“来吧,给我个痛快。但是,我手下的这些兄弟都是无辜的普通人,请你不要为难他们。”罗天微微一呆,而后,很是干脆地闭上了眼睛。
“嗯,不错,果真是条汉子,在这个时候了,都还想着自己手下的弟兄。我欣赏你,以后跟着我干吧。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张子豪点了点头,说道。
“我罗天虽然也做了不少的坏事,但是,廉耻之心尚在。一生绝不事二主,给我个痛快吧。”罗天摇了摇头。应道。(未完待续。)
第一七二章 效忠()
“哦,倒是很有个性?你要考虑清楚,生命只有一次。”张子豪冷冷道。
“不用考虑了,我是不会跟着你的。要杀,就给我来个痛快。”罗天梗起了脖子。
“行,那我就成全你。”对于铁骨铮铮的汉子,张子豪还是比较欣赏的。再说,即便是绕过罗天,罗天也根本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威胁。当然,为了进一步的试探罗天,张子豪还是做出了一副准备辣手杀人的姿态。
“张大哥。”眼见张子豪缓缓地向着罗天逼去,诸葛青不由地失声惊叫了一声。
“什么事?”张子豪有些诧异地回过头。
“他也算是条汉子,我们还是放了他吧。”诸葛青有些紧张地提议道。
“嗯?”张子豪一愣。他停了下来。
“他也算是一个爱恨分明的好汉。况且他又没有得罪我们,只是适逢其会罢了。我们又何必强人所难呢?”诸葛青忍不住地吞了口口水,继续解释道。说完,还捅了捅身边傻愣傻愣站在那里的诸葛明。
“是啊,师傅,您老人家看上他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既然他放弃了,那是他有眼无珠。我们跟他一般见识干嘛。”诸葛明回过了神,他急着解释道。
“这个嘛,好吧,既然你们两个人都为他求情,那这一次就绕过他了。你,还不带着你的人快滚。”张子豪点了点透,而后,对着正用诧异眼光看着诸葛青的罗天呵斥道。
事实上,张子豪本就没有杀罗天的心思,之所以摆出一副必杀对方的样子,正是为了考验对方刚才是不是真性情的表现。此时,诸葛青,诸葛明姐弟两的求情,正好让他借坡下驴。
“谢谢张大哥。”
“谢谢师傅。”眼见张子豪放过罗天,两姐弟不由地大喜,他们纷纷道谢道。
“好了,走吧,我们去城主府。既然这什么陈镇南的家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