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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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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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景廷听到容婉这般问,笑着道,“你嫂子昨日刚带着小宝回娘家,这两****怕是见不到了,若是你在苏州多待几日,没准也能等到她回来。”

    回娘家么?这般不巧。

    容婉倒是调笑了洛景廷一声,“你该不是和嫂子吵架了吧?”

    洛景廷连忙摆手,辩道,“哪里哪里,我疼她还来不及。”说完,方意识到此话不好对容婉说,一时之间便顿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容婉笑着点头,边走边说倒也轻松愉快,等再次抬眼时,便见到正院在自己的面前,她看了一眼洛景廷,洛景廷笑着看她,“走啊!”

    容婉忽觉有些瑟缩,总觉得好似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不过来都来的,就算硬着头皮也一样要进的吧!

    想到此处,容婉便也不再犹豫了,跟在洛景廷的身后便走进了正屋。

    果然如同洛景廷所说,她放进正屋,便见洛老太爷坐在上首,而洛寅则坐在他左右的第一个位置,见她进来,双双都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她佯装镇定自若的走上前去,对着面前的两人行了一礼,“阿婉见过祖父,大伯。”

    洛老太爷点点头,指了一旁的位置,破天荒的以十分和蔼的语气道,“坐吧!”

    容婉应了声,便坐到洛寅对面的位置,而洛景廷也要跟着坐到容婉一旁,却不料洛寅看了他一眼,而后道,“景廷,今日店里新到了一批珍奇的货,你去看着点,就别在这儿待着了。”

    洛景廷就算再不聪明也知道他们要将他支开,不过他听话听惯了,想着祖父和父亲应是不会为难容婉的,便应了声,小声朝容婉道,“阿婉,我去看看有什么适合你的么?你在这儿等我。”

    他见容婉应了,这才出了正门。

    而洛老太爷看向容婉道,“这几年,你们在汴京过的如何?”

    这次相见,洛老太爷的态度与之前大相庭径,倒是让容婉有些捉摸不定,想说的话在心中过了几遍,这才斟酌着开口,“还好。”

    十分简略的两个字,既能表示好,也能表示不好。

    因为容婉不知若是她说出了真实的境况,老太爷会不会指着她说一句活该,毕竟当初是父亲非要在朝为官,非要到汴京去的,如今多少的苦难都是由他形成,不怪他怪谁。

    洛老太爷见容婉惜字如金,也知她是不知如何说,心中便有些复杂,想起这几年从汴京传来的消息,他有时会想着说,是不是他做错了。

    可偏偏在这时,来的是容婉,若是来人是洛景钰,他有可能更容易开口一些。

    洛老太爷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左手边的洛寅,示意他开口。

    洛寅接收到来自洛老太爷的意思,便轻咳了一声,看向容婉道,“我听说你去做了女学的先生,是不是我之前留下的金不够?”

    容婉一顿,难不成他们以为她是来要钱的么?

    想到这里,容婉对于自己来的目的有些说不出口了,果真是商人么?事都要以金来衡量。

    但容婉还算残存理智,她知道她不能起身便走,因此也算平静道,“大伯误会了,阿婉去做女学的先生无非是喜欢教书育人罢了,就如同自己的父亲一样。”

    也许是提到死去的洛骞,屋内的氛围变的有些微妙。

    此刻洛寅也应该知道,自己方才的那句话定是让容婉给误会了,可具体怎么开口,他又不知道应该怎样描述。

    倒是洛老太爷复杂的看了容婉一眼,似感叹一般道,“若是你父亲,同你一样便好了,定然不会英年早逝。”

    洛老太爷看的出来,容婉选择进女学,并不是因为她是女儿身,就算她是男儿身也一样的淡泊名利,全凭自己爱好。

    当然,对于容婉来说,洛老太爷怎么想的同她毫无关系,她为何进女学,原因也不过她自己知道罢了。(。)

第一百九十章 失控() 
容婉一直觉得,父亲的死因很冤,简直是不明不白,而洛老太爷从一开始便阻止他官途,此刻却又说这番话,容婉不得不生疑。

    容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洛老太爷,问道,“祖父,阿婉的父亲为何而死,阿婉想祖父应是知道的。”

    这一句话有些咄咄逼人,成功的让洛老太爷愣住。

    不仅仅是愣住,此刻他的思绪却不知飘到了哪里去,以致于容婉看了他那般久,他一句也不开口,可就是因为如此,容婉知道,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不然方才,洛老太爷就应该回答她,说他不知道。

    容婉忍住上前逼问的冲动,只是这般看着洛老太爷,等他亲自为她揭开谜底。

    洛寅看着面前两人如入无人之境的这般目光交涉,心猛然一揪,从椅子上起身,发出来不小的动静,使面前的两人回过神来。

    洛寅往前走了两步,离容婉近了一些,缓声道,“阿婉,你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定是累了吧,你祖父这些年身子也不大好,等你们都休息够了,再续些家常吧!”

    经洛寅的提醒,容婉也能看出洛老太爷比起前几年行动的更加迟缓,头发也苍白的更多,以往那精明的眼神,此刻也浑浊了不少,她有些恍惚,轻声道,“祖母呢?”

    既然晚年成了婚,难道不应该更加幸福美满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容婉问出那一句话之后,洛寅声音粗了一些,道,“阿婉,出来。”

    容婉寻着声响看着洛寅,见他怒目圆睁,脖子像被人气到一般又红又粗,容婉见状,便知洛寅是生气了,也不再逆着他。乖巧的走出了正屋。

    全程她都背对着洛老太爷,自然没有看见洛老太爷因被刺激而头脑剧烈,以至于身体要团在一起一般。

    洛寅没有同容婉一起出来,而是在正屋又待了些时候。将洛老太爷的情绪抚平,扶到内室让他入塌歇息之后,这才走出正屋。

    他出来之后,见容婉还在屋外等着,不由得叹了叹气。走到容婉身边,轻声道,“随我走走,可以么?”

    对于方才的场面,容婉自然也好奇,便应了声,她想着,她应是能从洛寅口中听到些什么。

    两人走离了正院,洛寅这才开口道,“阿婉。方才是我过激,你莫要放在心上。”

    洛寅开口对她道了歉,容婉自然推辞,毕竟方才,她不过是有些震惊,并未生气,也没有觉得委屈,也许她觉得,对于这般并不亲昵的亲情,没必要浸入太多情绪。

    而后便听洛寅道。“阿婉,你的祖母,去年便去了。”

    容婉一怔,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祖母之时。虽说并不是很好看,但是却让人莫名的觉得舒服,而且看起来身子健朗,并无什么隐疾,怎么突然去了?

    “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的问道,因为心底觉得不会是简单的生老病死。不然,方才的场面不会这般失控。

    洛寅无奈的摇摇头,“自阿骞的死讯传到苏州,母亲那一夜,便坐在廊外,而父亲则是陪她坐了一夜,自那以后,他们两人的身子便不如从前了。以至于后来母亲渐渐不爱笑,吃斋念佛,很少出门,也很少见人,忽而就有一日,平静的去了。”

    容婉皱了皱眉,这是要将祖母的死,掺和上父亲的原因么?

    她记得,祖母来的时候,同谁都不相识,更未见过父亲,又怎会因着父亲的死而这般折磨自己呢?

    不管如何,容婉对于此事是不信的。

    不过祖母死了,倒是也能解释祖父的憔悴是为何。

    洛骞道,“因此,谁也不能在父亲面前提到母亲,他方才,差点背过气去。”

    容婉也知为何方才洛寅那般生气,差一点,因为她这一句话,祖父便一命呜呼了,若是真是如此,她估计要成为千古的罪人了吧!

    只不过方才来时,她曾问道洛景廷祖父与祖母的事,可洛景廷并未告诉她,容婉皱了皱眉,怎么看似简单的事却一点也不简单。

    想到这里,容婉还是先认了错,“是阿婉的错。”

    洛寅苦笑着,摆摆手,“不怪你,你这几年并未来过老宅,自然不知道老宅发生了何事。”

    说到这里,洛寅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便道,“方才我问你是不是我当初留的钱财不够,只是想让你趁此机会再带走一些,你兄长在朝为官,需要打点之处很多,还是钱财多了好办事。”

    容婉听到这里,知道洛寅是真心关心她,只不过被她曲解了,她还有一些疑问,便问道,“大伯,你如今想让兄长多方打点,可当时不想父亲做官,又为何让兄长做官呢?”

    洛寅停住脚步,道,“若是此番已成定局,怕是躲不了,但也只好多做打算了。”

    容婉心中一跳,问道,“大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洛寅却摇头道,“你这次来的目的,我们都知道,但是此事只有父亲才能说明白,你既然来了,就在府中多住几日,等那日父亲精神好了,再同你说也不迟。”

    容婉点点头,鉴于方才是她将洛老太爷气出病来,她也只好同意了。

    洛寅闻言便道,“方才得到你来的消息时,我便让你伯母给你腾了一间院子来,还是你同你母亲之前来的那个院子,我带你过去。”

    容婉应了声,便跟着洛寅朝那边走去。

    等看见了院门,洛寅便停住脚步,复杂的看了容婉一眼,“你父亲丧葬过后,我说同你们断了往来是为你们好,但如今看来,却是错了。”

    却没等开口细问,便转身走了。

    方才白瑶和杨初便远远的跟在容婉身后,见洛寅走了,便急忙走到容婉跟前,对着容婉道,“娘子,你没事吧!”

    容婉摆摆手。对着萤绿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么?”

    萤绿摇摇头,诚实道,“不像。”

    “那就是了。”容婉转过身。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已经有两个婢女和两个仆从,见容婉过来,纷纷的拘了礼,容婉摆摆手。让他们先下去,这才安稳的坐在屋内想着方才洛骞的话,想着也许不日,她便能得到真相了吧!

    她在院子里待了许久,大伯母也贴心的明然送了些话本子过来,给容婉解乏。

    直到将近酉时,院子里才有人造访,而这个人,自然是被洛寅支开的洛景廷了。

    洛景廷抱着一个盒子笑嘻嘻的走进院子,问了婢仆。得知容婉就在里面,便伸手敲了敲门,听到容婉应了声,他这才推门进去。

    “阿婉,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洛景钰走到容婉身边,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容婉。

    不过容婉只是仰着头看他,并未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礼物,而是摆着脸道,“大兄,你是不是有事骗我?

    洛景廷看着容婉似笑非笑的神情。便觉得大事不妙,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了桌子上,慢慢往后退,边退边道。“阿婉,我还有事,先走了。”

    见容婉一声不吭,他便松了一口气,谁知刚转身,便吓他一条。屋门已经被萤绿关上了,他就算是想出,也出不来。

    容婉站起身,走到洛景廷身边,“说,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洛景廷干咳了一声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对着容婉道,“今日你问祖父同祖母如何之时,我没有告诉你,祖母已经去了。”

    容婉见他终是坦白,便坐在他身旁,不解的问道,“你为何不说?”

    洛景廷叹了叹,“我以为你从祖父口中听到这个消息,会更可怜祖父一些吧!”

    容婉怔住,也不知洛老太爷若是知道他的嫡亲长孙,这般以可怜形容他,不知道会不会气到请家法。

    洛景廷不了解,洛老太爷这般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会以伤口示人呢?只看他这些年来从来十分强硬的态度之上便能看出。

    容婉看向他道,“你知不知道,我今日差些将祖父气过去?”

    这次倒是换洛景廷讶然道,“怎么会?阿婉,你一向说话温婉,怎么会伤到祖父的心的,你不是骗我吧!”

    容婉郁闷的白了洛景廷一眼,她虽然说话一向温婉,但也终归是会有意外的吧,她真不知道,以洛景廷的这般头脑,是怎么接下大伯这么一摊生意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大伯。”说完,容婉话音一转,接着道,“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不然哪天将我害死了,你也会自责的。”

    洛景廷只好无奈的点点头,接着推了推方才他拿来的盒子,推到容婉身旁道,“看看这礼物,你喜不喜欢?”

    容婉接过那盒子,打开,是个制作精美的西洋镜。

    其实自海外流传到大周的新奇物件并不少,譬如这西洋镜,便是最普遍的一个,不过洛景廷拿来的这个西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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