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绵给他气的不轻,这个老王八在自己有钱的时候就想尽办法不让关歆慕得到一分钱,等自己债务缠身了又想把慕雅吞下去还债,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
江锦南也皱起眉头,显然江沛琛的无耻也恶心到他了。安宁看到他的反应。忙把手按在他的肩头,无声的安慰着。
听到穆绵这边没有声音,江沛琛低低笑了一声,继续说:“听说她把慕雅的继承权给你了?我想收回来不知道行不行?”
“这就是你带走她的目的?江沛琛,你不是一向姿势颇高,看不起一个小小的服装公司吗?”如果说刚才还是猜测关歆慕在他手里,那么现在已经笃定,他这个老变态带走了关歆慕。
大概是怕穆绵的手机录音,江沛琛比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歆慕一向很爱我,我想这次她是能和我共患难的。”
穆绵气的大喊:“你住口,你配说这个爱字吗?为了控制她你给她吸食毒品,江沛琛。你还算是个人吗?”
“吸毒?不会吧?绵绵你可不要吓唬我。”江沛琛揣着明白装糊涂,一直和穆绵在打太极,除了烦躁和愤怒。穆绵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江锦南示意她把手机给他。
穆绵有点抗拒。她怕江沛琛加害他。
江锦南目光严厉,“给我,绵绵听话。”
手机交到江锦南手里,穆绵明显的看到他嗓子的喉结鼓了鼓,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爸爸。”江锦南的声音很平静,这声爸爸叫的平淡,就好像下班打招呼一样,而不是曾经隔着生死,隔着四年的阴阳。
江沛琛明显愣住了,他早就知道江锦南没死而且回到了海城,但是听到他的声音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几乎是本能,他惊慌的喊出来:“是锦南?”
“是我,爸爸,我没死还活着。”
“哦。”长长的应了一声,江沛琛竟然也把话接不下去。
“我妈妈呢?爸爸,如果她在您那里还是把她送回到医院里吧,她病了,需要治疗。”
这父子俩说不是亲生的真没人相信,这么假的话偏偏他们说的心安理得,就像演一场真的不能再真的戏。
但是当假的人遇到比他还假的,戏竟然演不下去,江沛琛无法说出你妈妈不在我这里的话,只是把电话递给了关歆慕,“让你妈妈自己跟你说吧。”
电话里很快传来关歆慕哽咽的声音:“锦南,真的是你?”
也许见过了太多人的惊讶,江锦南很镇定,除了声音微微发颤外脸还是平静的,“妈妈,是我。”
“锦南……”低低的哭泣一声声透过听筒砸过来,江锦南觉得心像被被水淋湿的毯子裹住了,透不过气还很潮湿,潮湿的他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妈,我回来了,为什么不在医院里等我?”围丽序圾。
江锦南的泪水灼了穆绵的心,她转过头,看着窗外萧瑟的树木,估计外面起风了,枯黄的叶子刮得哗哗作响。
他们都明白,关歆慕到了江沛琛的手里这些日子的戒毒成果就白费了,他会用毒品继续控制她,间接的也控制住穆绵和江锦南,至于他要做什么虽然不得而知,但肯定是损人利己的坏事。
电话的那端关歆慕已经哭的快抽过去,她扔了电话跪下来哀求江沛琛:“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要毒品了,我要回去。”
“回去?见你的儿子和女儿?霍又廷现在在哪里?听说被双规了,要不你们就可以双宿双栖了。不对,你去了也只是小三,他能和我一样为了你奋不顾身的去离婚吗?他那个小人根本不会。”说完,江沛琛砸了电话,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光。
关歆慕抓着他的裤腿匍匐在地上,那么骄傲的女人此时已经给他折磨的全改了样子,“锦南真的是你的儿子,为什么你就不相信。”
“是我的?”江沛琛蹲下,手指捏着关歆慕的下巴,“就你这样的贱货也配给我生儿子?那几年在国外你身边不是围着好几个男人的吗?是不是你自己也分不清他是谁的种?”
关歆慕被他掐的说不出话来,眸子里死灰一样的颜色,这个男人就是她用生命来爱的那个吗?
江沛琛把她狠狠的摔在地上,“我知道你烂,不过在拿到慕雅之前我是不会离婚的。”
“慕雅我已经给了穆绵了。”
“那样更好,想不想知道你这个妈在她心中的分量?如果我让她嫁给我不就是连公司也得到了吗?哈哈哈!”
关歆慕看着江沛琛狂妄的样子心刺刺的痛起来,她的眼睛被桌子上的水果刀晃了一下,她眸子一眯,拿起刀子就对着他的心脏扎去。“江沛琛,你去死。”
江沛琛一脚把她踢开,她就像一片被狂风刮起的叶子落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摔到了脏器,鲜血从嘴角流出来,他又过去踹了关歆慕几脚,“贱人,想杀我?没门儿!等我上你女儿的时候我会让你在一边看着,看着你女儿是如何打开双腿邀请我进去的,又是怎么被我艹的死去活来的。”
这些恶心的话关歆慕情愿死也不想听到,她软软的趴在地上,只求死神能够早点带走她,不要给儿女再造成麻烦。
江沛琛踢了她一脚,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他对手下一挥手,有个人拿着注射器走过来,针尖的寒芒在关歆慕大睁的瞳孔上定格……
病房里,穆绵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虽然齐野和沈燕尔都派人去找了,可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江沛琛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空气里都嗅不到他一点味道。
安宁倒了一杯水给穆绵,“绵绵你坐下喝杯水。”
穆绵说了声谢谢,捧着水杯却又发起愣。
江锦南站起来,拄着拐杖费力的走到窗边,他看了一会儿回头对穆绵说:“绵绵,我说一句话,你别不爱听。”
穆绵皱眉看着他,他想说什么,她大概能猜到了。
“如果江沛琛用妈妈威胁你做什么你不用管,哪怕……”
穆绵打断他:“哥哥,你别说了,那是我们的妈妈。”
“就是因为她是妈妈所以才不会再让你为她承受任何的伤害。虽然她当年抛弃了你,一直都不敢认你,但是她不是不爱你。这些年,她一直活在愧疚里,你就给她一个赎罪的机会吧,不要再填遗憾了。”
穆绵泪眼朦胧,“可是江沛琛是个变态,你想不到他会怎么样对待她的。”
江锦南一手握拳抵在额头上,“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就像他现在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江沛琛的儿子一样。
沈燕尔来了一趟医院,人走不到,为了安全,把穆绵他们又带回家去。
屋里人很多,但是空气压抑凝重,就连理查也觉察到问题的严重,不敢放肆的吼叫了,小孩们被从学校里接回来一直在房间里玩,他们也很敏感,觉得家里有事情发生。
大家一直劝着穆绵回房间休息,最后她只好走回房间,躺在床上,她把楚峻北的枕头抱在怀里,嗅着属于他的男性气味,低声倾诉着:“峻北,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如果有伞,谁愿意承受风雨,你把我惯的不能承受风吹雨打,现在又扔下来不管,你说这是做什么?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枕头不会说话,只是软软的挤压着她,虽然不够充实,却有了些许的温暖。
这样一过就是三天,关歆慕的消息石沉大海,连江沛琛都没了消息。
沈燕尔和齐野判断对方一定是在磨他们的耐性,让他们焦躁慌乱,然后他再提出要求他们就特别容易答应。
在这个时候穆绵最讨厌听到理论,他们说的时候她总是走开,甚至在心里反驳他们,没用才在这里说,楚峻北他也会这样吗?
可是无论她怎么期盼,没有楚峻北,就连那个叫幻影的男人也失踪了,真的成了她眼睛里的一抹幻影。
这天半夜十分,穆绵的手机铃声忽然大作。
她被惊醒,大口的喘息着,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她忽然不敢接。
铃声继续响着,像魔鬼的号角,穆绵抖着手摸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通,却是关歆慕的声音,她哭喊着:“绵绵,救救妈妈,还痛,妈妈好痛。”
穆绵的手一紧,她大声喊:“妈妈,你在哪里?”
江沛琛像幽灵的声音透过听筒冷冷的灌在穆绵的耳朵里,“穆绵,想要见到你妈妈就立刻到眠枫山见我,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但是只要你敢告诉他们,我就让你妈妈永远的睡在这里。”
第一百五十三章 潘多拉魔盒的开启()
穆绵知道自己傻,可是在听到江沛琛的话时候她真的来不及考虑,她的耳膜里只有关歆慕的哭声,一声紧似一声,让她心烦意乱,根本不得安生。
穆绵不可能傻的自己去。她立刻给沈燕尔打了电话,这几天他和齐野轮流住在这里,听到电话后立刻去了客厅。
看到穆绵穿着宽松保暖的薄羽绒服,他拧眉,“绵绵,你不要告诉我你要去。”
“燕尔你听我说。现在只有我能引出他来。”
沈燕尔脸色铁青:“不行,我不准。让你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去当诱饵,我们这帮大男人活着干什么?”
穆绵着急,“不是那个意思,听我的,燕尔,我求求你,我们没有时间了,他要我早上六点前去。从这里到那里快开也要三个多小时。”
沈燕尔还是不同意,他烦躁的捏着手机,“我去打个电话,打电话的时间总是有吧。”
穆绵顾不上问他给谁打,“你快点,还有,不要让我哥哥知道。”
沈燕尔避开她去打了一个电话,倒是很快就回来了,他脸色还是不好看:“好吧,你去,但是一切都要听我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穆绵慎重的点头:“我把自己的命看的很重要,这里还有一个美丽的小公主。”
沈燕尔看着她压在小腹的手。瞳孔缩了缩,“你等着,我给你搞点装备。”
沈燕尔的装备是一个跟踪器。看着却像个耳环。他给她戴好,又给了防狼棒和防狼喷雾,这些东西放在包里江沛琛不会起疑,别的都不能带了。
沈燕尔让穆绵穿了一双舒服的鞋子,身上的羽绒服也很好,然后把他的车钥匙交给她,“开我的车去,快。”
穆绵点点头,“你跟着我吗?”
沈燕尔点点头,“嗯。”
“那他呢?”
“谁?”
看着沈燕尔懵懂的样子穆绵有些失望,“没什么,我走了。你还要让人保护好孩子和我哥哥,防止他们声东击西。”
飞快的抱了沈燕尔一下,穆绵立刻上了车,利索的发动车,箭一般的窜出去。
沈燕尔看着她离开,忙打了一个电话,“她走了,这样真的好吗?”
电话那边说什么无从而知,反正沈燕尔的情绪有点暴躁,算计着时间,他才招呼人上了车跟上。
眠枫山就是江锦南坟墓在的那座山,到那里并不近,穆绵半夜开车出去,到那里天色已经破晓,这时候她也冷静下来,把车停下山下后悔自己的冲动,但一想到关歆慕,她只能要紧了牙关。
眠枫山并没有特别高,但是地面很大,穆绵根本无从找起,她有些泄愤似得狠狠的捶了方向盘一下,气声喇叭出发刺耳的声音把她自己都吓坏了,到了这个时候有点骑虎难下,她想了想,还是从车上下来。
眼前的眠枫山绵延了十几里地,也不知道江沛琛躲在哪里,她往后看了看,拿出手机想回拨电话。
忽然,一个山民一样的人来到她面前,那人带着帽子,看不清样子,只是对她说:“你是穆绵?”
穆绵点点头紧紧握住包里的防狼棒和防狼喷雾,那人说:“我带你上山。”
穆绵跟着那个人,在山里七拐八弯的走,山里寂静阴冷,她抱着胳膊,却想起了刚回国那次在这里碰到了楚峻北。
想到他背着自己下山的情景穆绵的心里一暖,举目看四周的松涛,多希望奇迹再次出现,他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她都快累死了,才发现他带着自己在山上转了几圈后去了一个隐秘的山洞。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穆绵额头上的汗水就是证明,她紧紧的抓着包,感觉心要跳出心脏。
洞口里走出一个人,他嘀嘀咕咕和山民说了几句然后又看着穆绵,才说:“交出你的手机,跟着我来。”
穆绵只好把手机给他,却没想到的是他带着自己下山。
几乎要给气死了,被遛了一早上,竟然这里根本就不是江沛琛栖身的地方,太狡猾了。
那人要穆绵上他的车,穆绵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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