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你硅胶加多了,别再我面前发骚,我上过的男人都比你长得顺眼。”沈燕尔头疼的厉害,脾气也格外差,平时那个呱噪乖巧的小燕子荡然无存,冷的出奇。
穆薇在心里恨恨的骂他同时也为自己捏了把汗,昨晚她思前想后最终没敢对他做什么,沈燕尔这人毕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也没有苏灵那么强势的背景可以依靠,所以她最后决定别贪心,还是稳稳的做江家小姐的好。
沈燕尔对她这种女人见的太多,如果昨晚真的做了也不过是打了个炮而已,想要钱给,没什么大不了。
他提着裤子站起来,晃晃悠悠的去卧室找衣服洗澡。
“哥,早,能起来吗?”他进门就去找衣服,也没有往床上看。
身后传来女人的尖叫,“沈燕尔,你进来不知道敲门的吗?”
沈燕尔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哥给苏灵这女人拐上床了,那绵绵以后怎么办?
他回过头,又换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你叫个屁呀,昨晚我哥是不是没让你叫爽呀,哥,你醒醒,昨晚起的来吗?”
楚峻北其实早已经醒了,他也脑仁疼,所以闭着眼睛不说话。床单下的身体是果着的,苏灵光滑的大腿也紧紧贴着他的,甚至早晨必然的生理反应让他的东西微微硬起,所以昨晚,真的做过了吗?
沈燕尔出去,苏灵裹着传单去洗澡,她下床的时候哎呀一声,楚峻北闭着眼睛问:“怎么了?”
苏灵娇嗔的说:“你坏呀,东西都流到人家大腿上了。”
楚峻北哼了一声,他背对着苏灵,看不出情绪。
F国的军用机场。
霍斯驭拉着穆绵要上飞机。
昨天的暴力冲突发生后,F国全国各地的暴力事件一件接一件,好像是对这次事件做回应,现在大街上走着都不安全,特别是他们这些来自亚洲的,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霍斯驭接到国内的命令让他停止这次公干坐军用飞机回去,他自然要把穆绵也一起带走。
穆绵身体裹在一条厚厚的羊毛披肩里,憔悴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刮走,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像一个提线木偶。
霍斯驭无奈的过去拉住她的手:“绵绵,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这个字眼刺痛了她的神经,她记得刚遇到楚峻北的时候她也说过回家,他讽刺她,那个睡觉的地方能算是家?
她蹭那么天真的幻想过,和他孩子生活在一起,其实就是甜蜜的一家,可是现在他说让她滚,再也不要见到了,他可真狠心呀,随随便便就能扯断一根肠子。
飞机螺旋转动时带起巨大的风,霍斯驭站在登机梯上,他伸手拉穆绵,“绵绵快上来。”
穆绵微微仰起头,长发给刮得乱七八糟,似乎听不懂他说什么。
“绵绵,赶紧的,飞机不等人。”
穆绵退后,开始是小步,她高声喊:“霍斯驭,我不能回去,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穆绵,你给我回来。”霍斯驭对着逃跑的穆绵大喊。
他手下人说:“霍局,我们不能再耽误了,否则影响航行后果您知道的。”
霍斯驭一拍大腿,“这个女人……走!”
穆绵一口气跑出了机场,霍斯驭还是没忍心她一个人在混乱的街上,所以安排了人送她,一直把她送到了沈燕尔的别墅。
穆绵在门口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才走进去。
别墅里只有苏灵和穆薇,她们在客厅里说话,看到穆绵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苏灵的语气不善,对穆绵充满了敌意。
“楚峻北呢,我找楚峻北有事。”穆绵因为紧张慌乱说话微微有点喘。
苏灵刚要说话给穆薇拦住了,她指指花园,“他在酒窖里,也去了好一会了,怎么还不出来,苏灵,我们去看看吧?”
穆绵转身去花园,“我去找他!”
第七十六章 这事儿没完()
穆绵转身去花园,“我去找他!”
“等等。”苏灵叫住她,神情很不自然,“你找峻北干什么?”
“与你无关。”穆绵脸上的指印经过一天的时间已经发黑,在她雪白的小脸上分外清楚。
苏灵咬了咬牙,微微的动了动身体。挡住沙发边的行李箱。
穆绵一心想早点见到楚峻北,眼睛里什么都容不下,她飞快的走向花园里的地下酒窖。
穆薇迅速站起来跟上,苏灵刚要说话,她摇头制止。
沈燕尔这里的酒窖他带穆绵参观过,里面虽然面积不大,但是放置着3000多瓶红酒,里面的摆设也很讲究,酒柜都是用很珍贵的木材做成,穆绵还笑过他奢侈。
雕着鸢尾花的厚重木门紧闭着,但是没有上锁,因为太急躁,穆绵没想楚峻北到就叫做什么,直接推门进去。
酒窖里常年开着灯,所以并不黑暗。反而明亮温暖,她沿着原木楼梯一阶阶下去,大声叫着:“楚峻北,你在吗?”
这个酒窖只有40多平方米,有三层酒架,所以是一眼看不到的,她一层层的找,大声叫着“楚峻北”。
空气里只有浓郁的酒香。除非他楚峻北变成架子上的一瓶红酒,否则怎么会看不到?
穆绵心中一动,她惊呼:“上当了。”
果然,等她想去打开酒窖的门时候发现从外面锁上了,这门非常沉重,她连晃动都不能。
穆绵气的不断的擂打,“开门,给我开门,穆薇苏灵,你们这两个贱人。”
这里的隔音效果做的非常好。穆绵真是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能听到,当然,她也听不到外面苏灵和穆薇俩个贱人的对话。
苏灵虽然任性骄傲了点,但做这种损阴德的事儿还是第一次,她很害怕,拽了拽古典式大锁头说:“我们赶紧给沈燕尔打电话让他来开门。”
穆薇用力捏了她手一把,“让她出来还让她进去干啥?苏灵,这事你不要管,只要闭住嘴巴不说话好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大哥对她不简单,一直不答应和你结婚可能就与这个小贱人有关,要我是你,肯定是有你没她有她没你。”
苏灵低头不语,女人是敏感的,苏灵早就觉察出穆绵和楚峻北之间关系不简单,哪有大伯哥看弟妹是那种眼神。哪有弟妹随便对大伯哥发脾气,其实她不介意楚峻北有女人,但穆绵和那些女人不同,她能左右楚峻北的情绪这点已经很可怕了。
见她还犹豫,穆绵拉着她的手就走:“你担心什么?现在F国这么乱,她要是死在里面也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现在谁还有心思去追究。赶紧回去。楚峻北大概也要来了,我们不能让他发现问题。”
她们进去,却发现楚峻北站在客厅里,他手里夹着烟,眉头紧紧拧着,显然有点不耐烦。
苏灵心虚,脸色一下就变了,倒是穆薇却没事人的跟楚峻北打招呼:“大哥,我们现在就走吗?”
楚峻北在烟灰缸里把烟蒂捻灭,“不是让你们在客厅等着吗?去花园干什么?”
苏灵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是穆薇说:“我们等的着急,去花园里看看。”
楚峻北的眼风冰冷的扫过苏灵,鼻子抽了抽,房间里多了俩个女人,他更确定刚才闻到的淡雅香味和她们是不一样的,他问:“有客人来过?”
“没,没呀,这个时候谁来?”
楚峻北也觉得自己多心了,一丝失望从他眼睛里闪过,他忙收敛心绪,对苏灵她们说:“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走。”
出门的时候苏灵和穆薇走在前面,楚峻北走在后面,他看了看花园的方向,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苏灵的心一下提起来,问话的声音都颤抖。
“上次说要给外公拿一瓶1982年的红颜容,燕尔给我放在酒窖里。”
“不要去!”苏灵尖叫起来,她的心理素质非常一般,起码在害人这件事上比不上穆薇。
楚峻北瞪了她一眼,“你激动什么?”
穆薇狠狠的掐了苏灵的手一把,然后笑着跟楚峻北解释,“街上很乱,其实我们都紧张死了。”
“没事,我们的汽车是防弹的,还有警察的护送,你们等一下我去找酒。”
看着楚峻北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迈了出去,苏灵吓得快哭了,她紧紧抓着穆薇的手向她求救。
穆薇也吓坏了,但是此时要阻止楚峻北用什么借口呢?
楚峻北的手机响了,他停下,接了哥电话后又折回来,“算了,不拿了,他们催了。”
苏灵和穆薇终于把心放下来,苏灵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湿透,脸上也是,妆容都点花。
楚峻北显然心不在焉,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别墅的自动大门缓缓的关上,楚峻北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还有什么事忘了做,可到底是什么呢?
穆绵已经在别墅的酒窖里关了三天。
酒窖这种地方其实没事可以当成休闲的好场所,通风恒温湿度也好,但是这里手机是没有信号的,穆绵从进来后就企图往外打电话,一直不通。
其实穆绵不知道,并不是酒窖里没有信号,而是F国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暴乱,信号系统已经被破坏,她怎么可能打出去?
酒窖里没有食物和水,只有红酒,可她是一个孕妇,饿的渴的没办法的时候她就喝一点,可是这样撑个几天没有问题,要是时间长了她肯定要饿死。
身体的机能越来越虚弱,孤独寒冷恐惧失望痛苦愤恨几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控制了穆绵,无论睁着还是闭着眼睛穆绵都能看到穆薇和苏灵那两张像白骨精一样的脸,渐渐的,所有人的脸都妖魔化,冯素珍、穆国瑞、霍斯驭、关歆慕……楚峻北
唯一能想念的人也是唯一能给她点温暖的只有宋渝,她在渐渐昏迷的时候还叫着宋渝的名字,“阿渝,阿渝,我不爱了,我不爱楚峻北,太辛苦了,我错了,我错了。”
沈燕尔一直没有离开这里,这些日子他一直躲在安全的地方,等暴乱平息了才回到别墅。
美丽浪漫的F国经历了一场丑恶的劫难,他这几天看过太多的悲剧,曾经身为军人的他深深的被触动,真后悔当初退役,否则今天或许可以为了保护善良无辜的人们拿起武器奋斗,而不是缩头乌龟一样被保护起来。
别墅里好多天都没有钟点工来打扫积了一点薄灰,沈燕尔也没心情讲究,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想喝一杯酒。
酒架上的酒他都不想喝,从博古架上取了钥匙他决定去酒窖里找一瓶最贵的,算是庆祝劫后余生吧。
插入钥匙打开门,沈燕尔立刻就觉察出不对劲。
他快步走下楼梯,发现在酒窖中央的地板上伏着一个女人,她漆黑的长发呈发射状散在她身体的四周,看起来毫无生命特征。
沈燕尔心砰砰跳的厉害,他抖着手把人翻过来,真的是穆绵……
医院里,穆绵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沈燕尔,他趴在床边睡着了,鼻梁很挺睫毛很长。
穆绵伸出手拨了拨他的头发,他染着时尚的酒红色,发根微微长出一点,自然的生动。
沈燕尔肩膀一抖就醒了,他看到穆绵睁开眼睛高兴坏了,“绵绵,你吓死我了。”
被关在酒窖里七天,穆绵虽然没完全脱水但嘴唇上也是一层干皮,她身体很虚喉咙很哑,想说话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只好弯起嘴角对沈燕尔感激的一笑。
她笑了,沈燕尔却差点哭了。
有一种女人,她们外表看着柔软脆弱,内心却强大坚强,即便在经历了再多的苦难,也能相信这是幸福来临前的磨练,她们一直坚信,走过最险峻的道路,才能收获最美丽的风景。无疑的,穆绵在沈燕尔心里就是这种女人。
他对她喜欢,更多的却是尊敬。
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沈燕尔吸了吸鼻子,“太好了,你都昏睡了16个小时,还好你和宝宝都没事,我给我哥打电话。”
沈燕尔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抢救的过程却并非如此,好几次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单,也被告诫孩子可能要保不住,他承受着莫大的心理压力才熬过来。
“别。”一时情急,穆绵喊出来,声音却嘶哑的像个老太太。
她努力适应了一下,才问:“我出事你告诉他了吗?”
沈燕尔摇摇头,“没,这几天我都傻了,一直担心你醒不过来,都没顾上说。”
“别告诉他,我不想让他知道,燕尔,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关系已经这样糟糕。”穆绵微微别过头,有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
沈燕尔安慰她:“那都是误会,我哥他是当局者迷,绵绵你别怪他,这人脾气就这样,干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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