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告知原情。”
费斌三人听闻众人所言;云飞怒目而视;岳不群一语双关;相视一眼;未免惹了众怒;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边先将他们放开;刘正风;左盟主吩咐下来;要我查明;你与那魔教的东方不败;有什么勾结;设下了什么阴谋诡计;要来害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的正派同道。”
此言一出;群雄动容;刘正风十分镇定;说道:“在下平生之中;并未见过那东方不败一面;如何勾结魔教的贼子。”
那三太保陆柏;细声细语的说道:“刘正风;你当真没有勾结魔教?嘿嘿;那好;我且问你;魔教之中有一位魔教长老;名叫曲洋;这魔头害了不少江湖上的正道豪杰;此人刘师兄你可知晓?你可认识?”
刘正风闻言;面色一变;沉默许久;道:“我确实是认识那曲洋大哥;非但认识;他还是我一生中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霎时间;群雄大乱;议论纷纷;厅内吵嚷一片;而刘正风的家眷一闻此言;更是面如死灰。
费斌脸上露出狞笑;说道:“你承认便是最好;省去了某家的手段。”
刘正风面上闪过一丝凄惨的笑容;说道:“我与曲大哥一见如故;倾盖相交;我二人相见;总是琴箫相和;武功一道;从来不谈。况且我们只是研究音律;至于偶然涉及门户宗派的异见;我二人深以为双方争斗;实则都无益处;图伤人命。”
此言一出;厅内群豪;皆是不信;纵有深知衡山派底细的人有所相信;但也徒之无用。
费斌又道:“刘师兄;你是江湖上一等一的人物;魔教杀害了咱们多少正道中人;双方有血海深仇;你如何能中了他们的诡计?
定逸师太众人也纷纷出言相劝;想要他杀掉曲洋;已保全自家的性命于名声;可他刘正风却曲洋成了那生死之交;如何能答应下来。
群雄见他非但不答应去杀那曲魔头;更有回护之意;便都熄下相助的心思;厅上千余人中;少说也有半数曾身受魔教之害;有的父兄被杀;有的师长受戕;一提到魔教;谁都切齿痛恨。
天门道长心中更是忿恨;呸了一声道:“某家错看与你。”说罢;闭目不去瞧那刘正风一眼;似乎怕他污秽了自己的眼睛。”
岳不群出言相劝;愿替他除去那曲洋魔贼;却也被拒;定逸师太;不知何言;口诵佛号;也不去管嵩山派行径。
费斌大手一挥;身后的弟子便扑向刘正风的家眷;那向大年有感师恩;出手阻拦;却被费斌突起一掌;命丧当场。
米为宜更是抽出长剑护在自家师傅身前;喝道:“刘门一系;自非五岳剑派之敌;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哪一个要害我恩师;先杀了姓米的。”
托塔手丁勉;嘿嘿一笑;左手一扬;嗤的一声轻响;一丝银光电射而出;刘正风将弟子一掌推开;可那知道这米为宜护师心切;分身去挡;却不想银针入体;桑了性命。
刘正风见自己两大爱徒命丧于此;悲喝一声;“你敢杀我爱徒。”
丁勉说道:“你刘正风勾结魔戒;门人弟子自然也与魔教有所牵连;魔教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刘正风突然间身子往斜里窜出;双手微举;一掌推到费斌身前;这一下来得好快;费彬出其不意;只得双掌竖立便在此时;双胁之下一麻;已被刘正风点了穴道。
丁勉见自己师弟被他制住;变喝道:“刘正风你想干什么;暗算我费师弟。倘若费师弟受伤;我便叫你刘府血流成河。”此时除了刘箐在云飞的庇护之下;刘府众人;以被嵩山派胁迫。
刘箐急的想上前出手;却被云飞拦住;低声道:“稍安勿躁;切再等等。”
原本急不可耐的刘箐;不知怎地;竟是被云飞拉倒身后;那嵩山派的弟子上来拿人;却被云飞一个瞪视;不敢在向前一步;只好围在云飞身边。
嵩山派诸人见了;也没人言语。
刘正风道:“刘某如此;实在是逼不得已。虽是夺取了五岳令旗;却也不敢伤了费师弟;只是有恳求一事。”
丁勉说道:“甚么事情。先放了费师弟;”
刘正风道:“我倘若放了费师弟;求两位放了我的家眷;刘某从此远走海外;日后绝不踏入中原半步。”
说罢又朝着厅内的众人求情;那丁勉却道:“虽是众位求情;奈何我丁某做不了主;倘若我因此放了他刘正风;日后江湖传言嵩山派受魔教胁迫;向魔教低头俯首;江湖上如何看我嵩山派;我等又如何交代。”
陆柏却是心狠手辣之人;说道:“狄修预备着。”
那嵩山派弟子狄修正要行凶;身子突然凌空飘起;啪的一声;摔在大厅之内;陆柏大怒;定眼一瞧;谁敢与嵩山派为敌。
云飞淡淡的说道:“你嵩山派何时做起了杀害妇孺的勾当。”
那陆柏怒道:“楚云飞;这刘正风勾连魔教长老曲洋;乃是他亲口承认;莫不成你也要包容魔教不成?莫要以为你是武当派的弟子便可胡作非为;改日我五岳剑派便要上武当派讨个公道。”
云飞说道:“陆前辈;你这倒是好大的帽子。包庇魔教?嘿嘿;自我初入江湖至今斩杀了多少魔教的贼子;杀了多少危害江湖的恶人。你日后要上武当山问罪也由得你去;只不过我武当祖训中还有一条;擅杀妇孺儿童者;我武当派皆可杀之。五岳剑派上我武当套个公道;且不说公道自在人心;便就是五岳其余自家门派;可会随你胡闹行事?”
定逸师太连忙说道:“此事;我恒山派绝不过问;况且杀害妇孺之人;嘿嘿我定逸是当真瞧不起的。”
泰山派的天门道长也道:“此事我泰山派也是这个意思;岳师弟你意下如何。”
岳不群淡淡道:“杀人满门未免有伤天和;况且费师弟还在刘师弟手上;不若大家握手言和?刘师弟放了费师弟;一家人远走海外;想来不会对我江湖正道有甚危害;而嵩山派的两位师兄;便放了刘师兄的一家老小。况且你们也杀了刘门的两位弟子。”
陆柏还要出言;却被身旁的丁勉拦下;唯恐他再说出什么不当言论。丁勉说道:“我等本意也不想连累刘府家人;只是这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需他亲自去往嵩山;向左盟主求情。”
丁勉一旁瞧着云飞;冷声道:“莫不成他刘正风勾结魔教便就这般算了?那日后岂不是人人勾结魔教;那些被魔教害了性命的前辈同道如何看待我等。纵然是等罪诸位;纵然是血染双手;我嵩山派也不敢愧对了那些前辈。否则日后魔教必然势大。”他这几句话说的倒是正气凌然;让人敬佩。
云飞哈哈大笑;说道:“倒是一张巧嘴;说的好像我等纵容魔教一般。”
丁勉冷哼一声;眉宇间便就是这意思。
云飞朗声说:“且不说;刘正风并未做什么恶事;就是单论那些死去的前辈;想来也不会同意你等用魔教的手段来害人。如此这般谁是正道;谁是魔教;谁又能分得清楚?”
定逸师太闻言;点头道:“云飞少侠说的在理。”
云飞又道:“你说愧对前辈?我切问你;前辈们与魔教争斗百年;不惜自己的身家性命;为的是什么?哈哈。我告诉你;为的是心中的一股浩然正气;为的是这朗朗乾坤。为的是惩恶扬善;为的是不交魔教的血腥手段危害人间;你等灭人满门的手段;却已经入了魔道。需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番话;自心中喷涌而出;落于厅内群豪耳畔。
登时间;厅内轰然叫好。
岳不群闻言;面色一亮;大声赞道:”说的好;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只要我等心中有股正气;那魔教如何敢肆意妄为。丁师兄;你这般所为;却是落了下成。”
定逸师太也是赞道:“不愧是冲虚道长的高徒;我等与魔教百余年的纷争;是是非非;竟然叫云飞贤侄;一语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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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 洗手(三)()
更新时间:2014…03…21
陆柏见厅内群豪均被云飞言语所夺;不由得暗骂;口中说道:“难不成;刘正风便就如此放了不成?”
刘正风见事已至此;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承蒙诸位朋友如此义气相救;我刘某又岂是为难朋友之人?姓陆的;我便给你个交代。”
右手一挥;将五岳令旗向他抛去;左手扯剑;顺势一脚将费斌踢开;朗声道:“刘某自己了断;也不需再伤人命;我刘府众人也不可再去寻仇;只将我两位爱徒厚葬便可。”说罢;手中横过长剑;便往自己脖颈上抹去。
定逸师太忙道:“刘贤弟;不可……”
刘箐见自己父亲自刎;心中悲戚;便抢身扑了过去;那丁勉冷哼一声;一掌拍其胸口;云飞往前一纵;抢上前来;也是一掌;二人双掌相交;丁勉闷哼一声;后退一步;喉间一凉。便有一口鲜血涌出;只是他不愿在云飞面前失了面硬生生的将鲜血咽回腹中。
云飞轻笑一声;道:“多谢丁前辈承让。”
丁勉不想云飞掌法内力如此深厚;吃了个闷亏;当下大怒;还想出手;却见云飞一手按住剑柄;而岳不群与那定逸老尼;已经走上前来。
怒道:“你很好。”
云飞笑道:“多谢夸奖;我本来就很好。”
丁勉被云飞气得不轻;登时暗道:“嘿嘿;小子你莫要猖狂;你折辱我;老子便去折辱你老子;看谁更狠。
云飞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突然见迸出一股杀意;让身旁诸人;不寒而栗。
就在刘正风长剑割喉;屋檐间忽然掠下一个黑衣人影;行动如风;喝道:“怎可如此轻生;你随我来。”说话间;右手向后舞个圈子;挥开众人;拉着刘正风向外奔去。
刘正风惊道:“曲大哥……你……”
群雄听他叫出‘曲大哥’三字;便知晓这黑衣人就是那魔教长老曲洋;心中俱是一惊;便有人身子一侧;慌忙间就要出手。
曲洋叫道:“不要多说;先冲出去。”足下加劲;往前奔赴;只是他刚得三步;费斌;陆柏二人双掌齐出;分别击向二人后心。
而云飞虽是大喝一声;‘贼子休走’;手持宝剑;纵身追去;但却是落在那费、陆二人身后;显然不欲与他二人联手。
曲洋见身后二人掌力避无可避;出掌在刘正风背上一推;同时运力与背上;只听呯的一声;硬生生的受了费斌;陆柏两大高手一掌;只见曲洋喷出一口鲜血;而身子却借力向外飞去。同时回手连挥;一丛丛黑针如;漫天花雨般洒出。
费斌见了;大惊;连忙喝道:“黑血神针;快躲!”二人急忙向旁边闪开;厅内的群雄见得这些黑针;哪个不曾闻得它的毒命;无不心惊;各自害怕;纷纷闭闪;乱作一团。
而云飞却并不退让;手中长剑募得刺出;在胸前画出一个圆圈将身前的毒针;尽数打落地上。
只是这毒针毕竟厉害又急又快;厅内众人又是密集;只听的哎呀几声;还是有人中招;在这胡乱当中;曲洋与刘正风已经逃得远了。
费斌气急败坏;此次行事一无所成;反倒是得罪了同道;丢了脸面;登时怒喝道:“嵩山派弟子听令;凡是找到那魔教长老曲洋;与刘正风者格杀勿论。
说罢看向云飞等人;云飞不耐他的眼色;俯身捡起一枚毒针;嗅了嗅;说道:”针上无毒;我去取那曲洋项上人头来。”
定逸师太;岳不群等五岳剑派等人;也是发号施令;去找寻那魔教贼子;却是未说那刘正风如何。
费斌见恒山、华山、泰山、三派均是如此;当下也不好再言;只得冷哼一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云飞安抚住刘府众人;便要离去;刘箐却跪倒在云飞身前;恳求云飞救下刘正道:“此事甚难;费斌与陆柏二人合力一掌;觉对不是曲洋能够轻松接下;便就算是性命无碍;想来也必定身受重伤。”
刘箐道:“云飞少侠救得我刘府满门性命;刘箐就是为奴为婢;也要报答大恩;只是恳求云飞少侠待我去救爹爹的性命。”
云飞耐不住她恳求;也便应了;思及原著中;令狐冲与仪琳似乎是在一瀑布旁听闻道曲、刘二人琴箫合奏;便向刘箐询问;衡山城周围的瀑布所在。
刘箐虽是不知云飞如何得知;自己的爹爹便在那瀑布之处;此刻却也只能信他;连忙叫府内备下两匹快马;奔出城外。
衡山何其之大;他二人虽然骑得快马;但到了山脚;却只能徒步而行;二人在山中找寻半日;待得天色已经;黑将下来;终是寻到那瀑布所在。
二人在周围寻摸一阵;仍是不得踪影;云飞暗道:‘莫不成他二人该了地方?”就在云飞疑惑间;忽听得远处传来铮铮几声;似乎有人弹琴。
云飞与刘箐对视一眼;心中大喜;如此荒山野地怎会有人弹琴;定然是刘正风二人;刘箐听了一阵;更是喜道:“就是爹爹;此曲便就是爹爹所创。”
二人连忙朝着琴声出行去;只听得琴声不断传来;甚是优雅;过得片刻;有几下柔和的箫声夹入琴韵之中。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