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湘玉听了点点头道:“左冷禅名为五岳盟主;江湖中威名甚高;倘若此事处理不好……”
云飞道:“我晓得;在嵩山派中有我几位义气兄弟;冒着生命危险才探知此事;况且身为人子;也就顾不得哪那么多了。”
佟湘玉点点头道:“百善孝为先;此事我便替老白应下了;可还需什么帮助?”
云飞道:“佟掌柜可会易容?”
就在此时;后院来了一人;捕快官差打扮;腰间挎着一柄腰刀;容貌秀丽;身姿婀娜;朝着两人信步走来;口中叫道:“掌柜的;我师兄找你。这位是?”
佟湘玉道:“这位便就是‘白马蓝衫客’楚云飞。”指着这官差道:“她是你白大哥的同门师妹;祝无双;在小镇上做一个捕快。”
云飞上下打量一番;心道:“这便是原剧中那个苦命的女子?”出声道:“见过祝姑娘。”
祝无双眉头一皱;惊奇道:“你就是楚云飞?你啥时候见过我?还是说我的名号已经传到武林中去了。”
云飞一脸尴尬;暗道:“咱俩到底谁是穿越者。”佟湘玉见了连忙道:“云飞小哥;无双他刚从师门中出来;不懂江湖规矩。”
云飞道:“无妨;既是白大哥找你;那你便快去吧;我刚才见大嘴在吃鸡翅;我去问他讨只来吃。”
佟湘玉听了面色一变;朝着厨房喊道:“李大嘴;李大嘴。扣钱;扣钱。”
李大嘴满嘴油腻;听得扣钱二字。立时闪道三人身前;道:“掌柜的;咋又扣钱呢?我的八十岁老母亲;还在家等着我养呢;我也老大不小了;还没个合适的老婆;这可都是我的血汗钱那。”言语间凄惨无比;配上那满是哀求的眼神;一脸无辜的面向;叫人瞧了好不心酸。
佟湘玉面色一软;叹口气道:“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
李大嘴一听;立马便笑了;道:“就知道掌柜的心底最软了;我这就去炒几个好菜啊。”
佟湘玉一把将他拉住;说道:“虽然我可怜你;但谁可怜我呢?额错咧;额一开始就错咧;额如果不嫁过来;额滴夫君就不会死;额夫君不死额就不会沦落到介个伤心的地方……”
李大嘴一听;面色发白;脚下变软;道:“掌柜的;有客人点菜了掌柜的;我先走了啊。”
这时白玉汤走了过来;说道:“掌柜的;叫你半天咋不应声呢?外面钱掌柜等你半天了。”
佟湘玉道:“老白;大嘴又偷吃。”
白玉汤道:“大嘴;你咋又偷吃;看你满嘴油的;也不知道给我留点。”
佟湘玉一听;登时急了;被白玉汤好说歹说;劝去大堂。
祝无双冲云飞嘻嘻一笑;说道:“我巡街去了。”转身走了。
李大嘴喊道:“晚饭早回来点;云飞少侠乃是贵客。”
…………
夜幕降临;客栈内的客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终是可得休息一阵;围坐在大堂长桌之前;众人议论纷纷。
郭芙蓉大声道:“想不到他左冷禅名震江湖;却还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老白;这事情你的管一管。”
吕秀才一边拉住暴走的小郭;一面说道:“子曾经曰过;……”
白玉汤道:“嵩山派高手如云;守卫严密;我早些年去过一次……”
李大嘴道:“原来你早就去过;不愧是盗圣、”
白玉汤面有得色;说道:“那当然;我盗圣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嵩山派算什么;想当年我还进去过皇宫大内。”见众人面色微变;连忙咳嗽一声;又道:“我啥也没干;主要是做了一些搬运工作。”
佟湘玉道:“你的‘光荣事迹’就不要再提了;既然你进去过嵩山派;那想必救人;也无甚问题了。”
白玉汤道:“这救人与‘搬运’工作;差别可不是一点半点。”
云飞道:“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定可万无一失。”
白玉汤道:“如此便好;那你我明日便去?”
云飞道:“暂且不用;待我将嵩山派的大队人马骗的离山;到时候他门内自然防守松懈;那时救人;更安全些。”
白玉汤道:“如此更好。”
次日;云飞纵马返回洛阳;静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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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绿竹翁()
更新时间:2014…04…01
回到洛阳;便发出号令;密切注意嵩山派的一切动向;云飞这几日也不闲着;每日勤修武艺不缀;但心思总是不宁;索性不再打坐;起身在洛阳城中闲逛。
行到一处;忽听见有琴箫之音;云飞一瞧;原来是一处乐馆。
这才想起;自己忽想起许久不曾弄箫了;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终究是要迷了人的本质。
去买了一管洞箫;寻了洛阳一处清幽之所;慢慢吹弄起来;一曲之后;有些波澜的心境;慢慢的平复。
忽有人在身后鼓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好妙的箫曲;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本以为的那位音律上的大家;却不想是一位小哥。”
云飞转头看向这人;见是一位白发老者;年岁莫约七八十岁;略形佝偻;头顶稀稀疏疏的已无多少头发;大手大脚;精神却十分矍铄。笑笑道:“老丈谬赞了;小子不过是胡来几下罢了。”
这老丈说道:“小哥谦虚了;你方才那曲《碧间流泉》;尽得其中三味;我路经此地;却忍不住停下欣赏一阵;还望小哥不要见怪。”
云飞仔细打量一番;心有所悟;说道:“哪里来的见怪只说;老丈定然是音律上的大家;还望老丈指点一二。”
这老者道:“我哪里算什么音律大家;只不过是一个洛阳城中的老篾匠而已。只不过平素听的多了;也有些耳力。”
云飞道:“方才可有什么不足之处?还望老丈言明。”
老者‘唔’了一声;道:“小友指法精湛;只是在一些细节声调之上略有一些瑕疵。”
云飞一听;连忙道:“还望老丈指点一二;老丈可好饮酒?前处有家酒肆;里面的汾酒颇为地道;那鱼做的也颇为鲜美;若是老丈闲暇;不妨饮酒一叙。”
老者见云飞这般;也不好相拒;说道:“小友也好酒?”
云飞道:“平日里也饮上几杯;嘻嘻。”
二人来到酒肆;相谈甚欢;不但畅聊音律;对武学;江湖琐事也有涉略;颇有知己之感。
不知不觉;夜色降临。老者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辞;云飞道:“老丈慢走;明日你我再来次一叙。”
老丈说道:“老头子我可不似小友这般清闲;还有这竹篾要卖。”
云飞道:“老丈说笑了;如何会为了这些阿堵物烦心?你我二人明日在此再聚;我有一乐谱;乃是当世两位名家所著;机缘巧合落到小子手里;今日出门急了;不曾带在身上;那曲子甚是高深;明日还请老丈指点一二。”
老丈说道:“哦?是何谱子。”
云飞道:“乃是琴箫合奏曲;定然不会让老丈失望便是。那两位音律前辈曾言;此谱可比《广陵散》。”
老丈听了一惊;“哦?竟有如此曲谱?老朽倒是一瞧要瞧瞧的。”
次日;云飞早早的便来到酒肆;过不多时;那老丈也到了;手中提着酒壶;背上一柄焦尾琴。
见了云飞说道:‘昨日承蒙你小子招待;今日却不好吃你小子白食;拿了一壶糟酒;你小子莫要嫌弃。”
云飞笑道:“老丈说笑了。”
将老丈迎入酒肆;取出《笑傲江湖》曲谱;说道:“老丈你切瞧瞧着曲谱?”
老丈接过曲谱;摆好焦琴;接着只听得琴声响起;幽雅动听。云飞在一旁拿起老者所拿来的美酒;慢慢品酌。
突然间琴音高了上去;越响越高;声音尖锐之极;铮的一声响;断了一根琴弦;再高了几个音;铮的一声;琴弦又断了一根。老丈“咦”的一声;
云飞道:“老丈如何。”
老者道:“这琴谱好生古怪;令人难以明白。”
云飞道:“你切再试试这箫谱。”
老者点头应了一声;翻开箫谱;跟着箫声便从洞箫丛中传了出来;初时悠扬动听;情致缠绵;但后来箫声愈转愈低;几不可闻;再吹得几个音;箫声便即哑了;**波的十分难听。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小子;你是会吹箫的;这样的低音如何能吹奏出来?这琴谱、箫谱未必是假;但撰曲之人却在故弄玄虚;跟人开玩笑。”
云飞道:“我曾亲耳听闻此谱;想来应该不是故弄玄虚。”
老者道:“哦?让我仔细推敲推敲。”说罢;又依照箫谱;吹弄起来;但终究不得其法;吹到一般便无以为继。
老者叹口气道:“这曲谱是在是古怪的紧;老朽琴力不到。难以弹奏。”
云飞叹口气道:“那这绝世无双的曲谱变就要蒙尘了么?”
老者道:“那倒未必;这世上的音律大家总有能推敲弹奏出来的。”
云飞道:“听老者口气;可是见过这音律大家?若是不介意;为我引荐一番可好?”
老者面露难色;云飞见了;便道:“倘若为难;那便不用了。”
老者见云飞如此;便道:“倘若你信我;便将此曲谱交给我几日可好?”
云飞道:“有甚不信的;老丈拿走便是。”
二人闲谈一阵;老者起身告辞。
如此这般;一连数日;二人倒也混的颇为相熟。
这日;云飞在酒肆中坐等;那老者却是迟迟不来;过了半响;老者才姗姗来迟;道:“倒是让小哥你久候了;你切随我来。”
经过几条小街;来到一条窄窄的巷子之中。巷子尽头;好大一片绿竹丛;迎风摇曳;雅致天然。众人刚踏进巷子;这小巷中一片清凉宁静;和外面的洛阳城宛然是两个世界。云飞道:“你当真会享清福;寻到如此清幽美妙之所!”
老者笑了笑;并未答话。
朝着院中道:“姑姑;那位少侠来了。”
云飞心中暗道:“终于找到正主了;不知道这任盈盈见了我是什么反应。”
院中之人只是轻声答应;琴音响起;这琴音颇为中正平和;并无曲洋所奏热血如沸的激奋。奏了良久;琴韵渐缓;似乎乐音在不住远去;倒像奏琴之人走出了数十丈之遥;又走到数里之外;细微几不可再闻。
琴音似止未止之际;却有一二下极低极细的箫声在琴音旁响了起来。回旋婉转;箫声渐响;箫声停顿良久;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云飞心驰神醉;赞叹道:“妙妙秒;虽是略有不如入当日那两位前辈高人;但他二人合奏;一人抚琴;一人吹箫;这位前辈一人独奏琴箫;当真叫人佩服不已。”
绿竹翁;道:“这琴箫谱子真乃是当真神曲;我姑姑适才奏过了;你拿回去罢!”
云飞并不接手;道:“这曲谱中所记乐曲之妙;世上罕有;此乃神物;如何能在我手中蒙尘;今得聆前辈这位姑姑的琴箫妙技;深庆此曲已逢真主;这曲谱便送于前辈罢。”
院中的任盈盈沉吟半响;说道:“这位少侠高义;慨以妙曲见惠;咱们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只不知那两位撰曲前辈与少侠的大名;可能见告否?
近来身体不适;心中也有犯愁;。各位书友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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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辞行()
更新时间:2014…04…01
云飞道:“两位撰曲的高人;一位是刘正风刘师叔;一位是……曲洋。至于我么;无名小子一个;姓楚名云飞。”
任盈盈“啊”的一声;显得十分惊异;说道:“原来是他二人。刘正风是衡山派中高手;曲洋却是魔教长老;正邪双方乃是世仇;如何会合撰此曲?此中原因;令人好生难以索解。不过大名鼎鼎的白马蓝衫客;甚么时候成了无名小子?”
云飞道:“哎;正邪;正邪;谁正谁邪;谁能分辨的清楚?他二人或许也是可怜人罢了。”
任盈盈听了道:“既是可怜人;为何云飞少侠要取他性命。”
云飞道:“他曲洋杀人的可还少了?手下有多少无辜寻常百姓性命;再者杀他之人乃是嵩山派的费斌;我只不过借他项上人头一用罢了。不过……”
绿竹翁道:“不过什么?”
云飞摇摇头;并未答话。
绿竹翁道:“还请云飞少侠往舍内一叙。”
缓步走进竹林。只见前面有五间小舍;左二右三;均以粗竹子架成;进了小舍;见桌椅几榻;无一而非竹制;墙上悬着一幅墨竹;笔势纵横;墨迹淋漓;颇有森森之意。桌上放着一具瑶琴;一管洞箫。
绿竹翁从一把陶茶壶中倒出一碗碧绿清茶;说道:“请用茶。”云飞接过;躬身谢了。
任盈盈道:“云飞少侠方才;叹气道谁正谁邪;是何原因。”
云飞道:“是非黑白本在人心;魔教之中多是枭雄之辈;正教之中亦有抄家灭族;打家劫舍的小人;我辈行走江湖;但求是非清白;但求问心无愧。”
绿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