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特别温柔的语调,因为哑了嗓子,还刻意掐着,就别提多怪异了。
从良见魏子时没什么反应,说着就试探的上手,小心翼翼的伸手指勾了下魏子时脸颊边的头发,眼见着魏子时从耳根开始,一路排山倒海一般,眨眼的功夫赤条的上身就起了成片的小疙瘩,显然是十分的排斥她。
刚才明明拨了头发,还摸了把脸蛋都还好好的让了,从良咬牙,合着那会刚发完彪还懵着没缓过来是吧。
从良内心一声哼,愣装作视而不见,还要伸手。
“啪!”的一下,被魏子时毫不留情的拍在手被,眼见着嫩白的小手就红了。
这人也太刺了,一剂猛药都下去了,还是不让摸不让碰,以后还怎么做任务?老娘惯你一脑袋大包!
从良心中咆哮,表面却嘿嘿一笑,极其纯良的举起双手,示意不在碰了。
却是瞄准了魏子时放松警惕,眼睛一垂下去,悄默默的支起一条腿从凳子上站起来,飞快的侧头,在魏子时汗津津的侧脸啃了一口带响的,还十分恶劣的伸舌头舔了下,接着飞速拔起一只腿就跑。
魏子时瞬间僵硬,羞耻的“啵唧!”声震耳欲聋,侧脸湿凉的感觉顺着脸颊扩散到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抖,眉头拧成一个川,双眼几乎烧成两把火,灼着从良落荒而逃的后背。
魏子时抬脚就照着身侧从良刚刚坐的凳子狠狠踹了一脚,凳子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尖啸着朝从良奔袭而去,把刚蹦了两步的从良准确无语的击倒在地。
“啊!”凳子横梁撞在她的膝盖窝,从良一腿本来就不稳,向前一扑,做了个教科书一般标准的狗抢屎。
一个两个都是养不熟的狼,个个当她是闷不吭声的小绵羊。
她叫从良不叫怂良,从字底下那颗心,她从今天开始就抠出去,今天这个血的教训她会铭记一辈子。
从良收紧手指,大力药水的加持下,系统小人白眼眼看着要翻到脑袋顶上。
“知道主系统给我的毁灭你的指令怎么操作吗?”从良掐着系统的脖子把它当成挂钟晃来晃去,“就是赋予我,即便你这具壳子只是你数据的承载体,我也能通过承载体,随时毁掉你的数据链。”
从良把邪魅狂狷的新手指南语气用在系统身上,挑起眉峰,笑的十分阴森,“就是说我,我可以随掐死、捂死、摔死、咬死你个坑逼!”
这系统上次被电击成那个逼样,竟然还敢坑她,从良这次没留手,一直掐到系统冒黑烟,才像丢一块烂抹布一样,把系统小人仍在操作台上。
“你早就知道魏子时动杀了心对不对?”从良坐在椅子上,脚搭在操作台上用脚尖扒拉系统小人。
“什么时候?”从良包成一个球的手抵着自己的眉心,“那天小皇帝来的时候?”
第129章 修罗场之独臂小裁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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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头乌发,随着主人跪地垂首的姿势散乱了一地;两只摔成了数段的羊脂玉簪,横尸在青年身边不远处;乱发间青年的清秀苍白的眉宇轻皱,些许发丝攀附上青年的汗津津的面庞;因为忍疼而咬住的下唇,也已经见了鲜红的血珠;却宛如这世间最上等的唇红;只一点就点亮了青年清秀的寡淡,莫名惊心的魅惑起来。
撕裂空气的鞭哨响起;青年下意识的绷紧脊背,手指默默攥紧,而这来势汹汹的一记重鞭,却因执鞭主人的一个趔趄偏离了目标;“啪”的抽在了青年身旁的碎簪子上。
尖锐的玉簪断柄,被鞭子抽的乍然飞起;眼看着要刮到青年的俊脸;这一下上去不见血是不可能的;电光火石间;青年一声闷哼;突然被踹的侧躺在地;险险躲过了破相的命运。
而青年却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如同叮咚的清泉一般,即使笑的状如疯魔,也丝毫让人讨厌不起来,甚至不会觉得聒噪。
清秀的眉目这样一笑,更是完全的颠覆,眼角眉梢尽显浓烈的狂妄和高傲,带着蔑视一切的邪气,宛如静谧午夜里,突然窜出来嘴角还带着鲜血的夜魔。
而手执黑鞭,一脚还踩在青年身上的,却是一个妙龄少女,明眸皓齿香腮胜雪,只是眉宇间的跋扈呼之欲出,简单点来说就是长的贼几把刁钻。
此刻这个一手执鞭一手叉腰,还一脚踏在狂笑不止青年身上的少女,看似怒气冲冲的瞪视着青年,恨不得要上去再抽个百来鞭子泄愤的模样,却是系统模拟出来的表情。
突然,少女眉宇间的戾气和青年狂笑的声音间戛然而止。
画面定格,少女的脑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对话。
从良站在系统空间,看着地上笑的精神错乱一般,宛如她们邻村的傻蛋儿一样的青年,一脸操蛋的问系统。
“你给我看的剧情是那样,然后人现在都打这个逼样了他脑袋得让驴连环踢了才可能给我来个真心一吻吧?”
系统:“确实唉”
“不能重新穿一下吗?时间点再提前一点,就太后还没把他圈禁那块开始就挺好啊。”从良问。
系统:“不可以的呢,这个剧情就是这样子,我是七星系统。”
“你们星星是越高越好?”从良怀疑。
系统:“是的呀,星级越高,任务积分越高呢。”难度系数也越高。
从良温柔的笑了笑,伸手虚虚的摸了摸虚拟投影在金属操作台上的方脸小人,“咱俩这几天相处的挺好的吧?”
系统:“是的,主人,我特别喜欢你呢主人。”
从良语气激动了起来:“那你能不能给我换个世界,或者把我传送回去,我换个系统,这任务做了,我那十万预支工资,就是买命的钱!”
系统:“为什么主人,你不要我了吗?呜呜呜”
“滚他妈的犊子,”从良咆哮,“我被他整死了怎么办?!”
系统:“呜呜呜,现实世界里主人不会真的死的,这里就算被杀,也只是经历死亡,我一定会给主人屏蔽死亡痛觉的!”
“就算是不死,这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从良企图讲道理,“你给我看那剧情,我要是这男的,我就算是咬,也得把太后咬死,扯个屁的真心一吻啊”
系统:“剧情就是这样子的呢,主人加油!我看好你哦!”
“嗖!”系统投影消失,从良敲了桌面上一个红色按钮了老半天,系统都处于中断链接的状态。
妈个鸡。
从良有种深深的上当感觉,被打的这个青年叫魏子时,是老皇帝的第六子,老皇帝后宫繁多,子嗣更是遍地开花一般,皇子公主满地跑。
老皇帝的精。子质量似乎尤其的高,一发中弹比比皆是,年过花甲还色心不改,最后英明神武的死于马上风。
而这魏子时,是遍地撒网的老皇帝子嗣中极其不起眼的一个,母亲是个地位低贱的小婢女,得了老皇帝一回醉酒的雨露,有了魏子时。
他母亲生他的时候,连个名分都没有,差点被宫规处死,幸亏得了一个无子嗣的庆妃帮助,才平安生下魏子时。
而魏子时出生的时候又是天生残疾,两条腿长短不一,残疾皇子从不讨帝王喜爱,婢女为了儿子的以后着想,孩子生下来就直接认了庆妃做母妃,而婢女则在生产后不久因病去世。
不是亲生的到底是羊肉贴不到狗肉身上,魏子时从小到大,虽然没有受到什么苛待,可也没得到过什么温暖,性格越发的沉郁阴鸷,也就越发不讨人喜欢。
但是要说这六皇子也不是全然没有优点,若是论长相的话算不上最出彩,一打眼看上去,还会因为清秀的眉目,给人清汤寡水的错觉,但只要细细的看下去,却是十分的耐看,常年一脸沉郁,笑起来并不春花灿烂,却如暗夜玫瑰,说不出的惑人又危险。
若是没有意外,魏子时早该封了王爷,迁出皇城,守着一方山水,好歹也是个闲散人生,操蛋就操蛋在老皇帝突然猝死,因为死的太难看,所以无所出的嫔妃都要陪葬,庆妃有魏子时做幌子,却母家没人,最后也没能逃的了被拉去殉葬的命运。
而最操蛋的还不是皇帝猝死带走了魏子时最后一个靠山,而是登基的新皇是十七皇子魏悦,魏悦同他一样是个婢女所出,自小认了从进宫开始就“缠绵病榻”的良妃为母,良妃母家权倾朝野,老皇帝死的突然,朝堂上大洗牌,最后倒让这个早早认了良妃为母的十七子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十七皇子登基,良妃自然被奉为唯一的太后,登基大典当天,皇子全部到场,这“缠绵病榻”了四年的良妃,如今的新鲜出炉良太后,一眼就相中了当时正垂头勾唇,笑的一脸讽刺邪魅的魏子时。
然后无节操无下限就这么开始了,太后一手遮天,新皇言听计从,甚至捆了皇兄魏子时亲自派人给送进了太后寝宫。
这对一个皇子来说,简直奇耻大辱,魏子时想要自戕,却被太后威胁若是他敢死,太后定然掘了他生母的坟
魏子时就这么生不如死,死不能死行尸走肉一样过着被圈做禁。脔的日子,整天和太后对着干,经常性被打的皮开肉绽,太后来了兴致,还会给他下一种完全丧失神智的猛烈那啥药,再等看着他药性发作隐忍欲望,羞耻难言的模样。
而从良,穿越的就是这个——太后从氏。
从良已经记不得自己摔了多少回,手心按上砂石子硌的疼,鼻腔里都是夜里沉淀后的土腥,什么也看不见,打火机上带的亮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耳边只有夜猫子渗人的叫,伴着她双眼溢出还滚烫转眼被夜风吹的冰凉的水迹。
她也不想把事情拖到这一步才退缩,从媒人上门到定下,这期间从良整整在挣扎和绝望中把一颗心剁碎又糅合,糅合又剁碎了无数回。
面对父亲的愁容,母亲的带着哀伤的宽慰,从良不是没想过认命,她想的骨头都发疼,但是最后的关头,她咬的自己牙根犯血腥,也终是没能挺住。
她抱着袋子跑出来的时候,正装上了起夜回屋的老爸,老爸什么也没说,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几下轻拍,把从良一身野生野长的倔强和逆骨,尽数拍碎在门口,从良无声的跪在门口,冲着她爸的后背磕了三个头,梗着脖子揣着最后不甘心不从命连夜跑了出来。
她拿着一点零碎的票子,在乌漆墨黑只有夜猫子叫声伴行的深夜,走了十五里地才坐车来了城里,给家里去了电话。
她不愿嫁不肯嫁,她十四岁当家把钱,十六七就能顶个爷们扛起家里的劳力担子,她今年十八,死也不嫁看不上的爷们,像村里的芳芳一样,长年累月的郁郁寡欢,不到三十就上吊自杀。
从良电话里信誓旦旦的肯定能整到钱,实际上是打算卖个肾,家里供一个高中生弟弟,父母身体都不好,常年不断药,这两年地里收成也不行,贷款花大价钱买来的两头牛开春还得了口蹄疫死了。
眼看着爹娘的药要断流,弟弟的书也要念不起,家里要揭不开锅,父母无奈要把她许给了村长家的大儿子,换五万块的彩礼才能度过难关。
可是那村长家的大儿子,二十六七岁了还挂着一溜的鼻涕,晚上睡觉尿炕,村长家不论冬夏,外头总挂着晾不干的被,一进屋尿骚味打鼻子,偷鸡摸狗溜门撬锁,撩小丫蛋、钻寡妇屋、农忙不下地、秋收玩失踪,整天靠着啃他爹那副老骨头过,还非买三千多的智能机,没他妈的一件正经事。
没一处顺眼的地方,从外貌到品行,都是从良最瞧不上的那种傻逼类型。
她都不知道那村长儿子看上她哪了,但是要让她给他做媳妇,她宁可来城里头卖个肾,她一点不怨她爹妈,爹妈都是亲的,也都疼她,没经历过被压弯脊梁的贫穷,就不知道什么叫走投无路。
家里一下子不拿出来个大数,日子都是不下去的,她从前帮着在家里伺候地,现在粮食掉价地指不上,她打工一个月才一千多,根本来不及,弟弟马上又到下一个季度,一块就要拿出好几千,走正道肯定是来不及了。
第130章 修罗场之独臂小裁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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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当朝太后,我母家权倾朝野手握重兵;全家视我为掌中宝,”从良说,“当今皇帝对我言听计从,我不想见他,他也就只敢在殿外徘徊。”
“我算得上是万人之上了吧”从良眉眼本就过于英气,斜斜一挑;更显得桀骜;“我这样的一个人;你为什么不愿意要我呢?”
魏子时嘴唇抖了抖;直接被从良气笑了,这番话确实大逆不道;但是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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