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天子正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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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天子正十七-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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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草,憋死我了!”

    有人问:“陛下,是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女鬼?”

    “好像是,反正也是长头发的。”

    “这样不行啊,我得告诉老师去,万一有一天这女鬼弄破宿舍门,把咱们都吃了咋办?”王博说。

    “要吃就先吃你!”李枫接上了。

    “为啥吃我,应该先吃刘冬冬,他肉多。”王博说。

第三五章心在青云端() 
“为啥先吃我?听说女鬼都是喝血的,他咬一口喝不到血,再咬一口还是喝不到血,就放弃了,直奔你而去!一口就喝到血了。”刘冬冬说。

    “万一人家不是喝血的,是吸阳气的呢?”

    “想得美,那得和女鬼睡觉才行!”

    “说不定女鬼长得很漂亮呢!”

    “那就先和你睡吧!”

    “草!别说了,我又想上厕所了,咋办?”

    “哈哈哈”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情,就这样化作了一场闹剧。但若问起心里怕不怕,恐怕没有人敢肯定自己一点也不怕吧。

    这件事第二天又在班里传开了,我特别注意观察了阴艳艳的反应,发现她没有任何异常。我也不敢随意怀疑某个人了,只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有别的东西!但在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只好又把这件事归结为学校建在人家祖坟上的缘故。

    李老师把自己家的事情处理完之后的当天下午,专门从教室里把我叫了出来。我跟随他进了他那个储藏室式的办公室。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抽烟过瘾之后,才问我了几个问题,无外乎前些时间秦书记问的那几个,爹是做什么的,娘是做什么的之类,我照旧一一回答了。

    他问我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说不知道,只知道爹说我是捡来的,别的就不知道了。我还捎带说自己的妹妹也是捡来的。李老师听了一乐,说,那你爹还是挺会捡的嘛,一儿一女,多好!

    我也笑了,心想,对呀,爹这“捡破烂”的能力还的确挺强的,随便一捡,就能捡到孩子,省了多少事儿!可见爹的确应该捡破烂,说不定日后再给自己捡来的儿子捡个媳妇儿也不一定哦!——可是我不一定要!因为说起来太不好听了——看我,捡来个媳妇儿!好像是别人扔了的女人一样,不好!

    我可以是捡来的,但我的媳妇儿,一定是有来历的,一定得是身家清白的才行,这个不能有半点马虎。

    李老师问完了,就说:“哦,没事儿了,你去上课吧!好好学啊!”

    我说:“那当然,我爹让我今年无论如何要考个大学,我不会给我爹,对了,还有你,丢脸的!”

    李老师笑了:“你小子!去吧!”

    我在回去的路上,又琢磨上了:这些人为什么对我的来历这么感兴趣,难道是我的亲生父母正在找我吗?想到这儿,我有点怀疑了,可能真是这样!而且好像秦书记和李老师所说的恐怕是同一人,这人既是秦书记的什么人,又是李老师的老同学!那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干部吧?

    我这样想着,走着,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三()班的门前,正好和一个女生撞了个满怀。我猛一抬头,这不是田欣吗?

    田欣正从教室往外走,刚好也是没有抬头,所以就刚好撞在一起。你说巧不巧!我俩不由得都后退了一两步,我正要说“对不起”,没想到她朝我微微鞠一躬说:“对不起!我没注意!”

    我看到她鞠躬,我也好像中了邪一样,朝她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还记得曾经在校园里,我们几个和她和另外一个女生的见面吗?另一个女生正好走出来,看到我们相互鞠躬的一幕,就哈哈笑着对其他同学说:“快来看啊!夫妻对拜了!”

    我一时间不知所措,因为这毕竟不是我的地盘,这是三()班门前啊!田欣一听这话,顿时脸颊飞红,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天天予,不好意思,李白鸽她就是这样,爱开别人的玩笑。”

    “没关系!田欣,你是叫田欣吧?”其实我早知道她叫田欣了!这个名字在我这儿“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好久好久了,今天终于亲口说了出来,而且是当着她的面说出来的,别提心里面有多清凉舒爽了!但是嘴上,还得装一装嘛,这才显得不猴急,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她眉头轻蹙,小嘴唇儿微微向上翘着,眼睛又黑又亮,睫毛长长的投影在清澈的湖面上美得让我心脏停跳,骨头酥软,都快要站不稳了,小腿肚儿直哆嗦,全身都要像飘在云端。

    “不是”我刚要回答,忽然意识到自己是站在三()班门前的,而且还有很多好事者在津津有味地看着我俩,就闭嘴不说了,抬头扫了围观者一眼,那些人的脖子往回缩了缩,这说明是知道这样围观我们是不对的了。我才继续说下去:

    “那天你亲口告诉我的呀!你忘了?”我这时候的微笑一定很迷人吧。

    只见她的脸颊好像更红了,眼睛迅速瞟了我一眼,然后又垂下了,微笑着说:“陛下,你记错了吧?”

    听她这样回答,我就放心了,她一定是想起来了。所以我就不用再提醒,就这样挺好。今天能够和田欣说上这么几句话,我已经很高兴了。现在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再呆下去,恐怕这么美好的意境和气氛就会破坏掉,太贪心不好,糖吃多了会腻的。

    “那田欣,再见。”我向她微微摆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时候应该给她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才叫够。所以我就雄赳赳气昂昂地从她侧面走过去了,一边走一边用眼睛的余光贪婪地凝视(怎么凝视?请自行脑补)她的侧影——弱不禁风?不对;弱不胜衣?也不准确——反正就是瘦瘦的,但是也能体现窈窕曲线美。我很想就此潇洒离去,再不回头,但天子做不到啊!

    所以我就在离开她大概十步左右(你可以想象我能坚持向前走十步了才回头看,应该是具有多么强大的自制能力),我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脖颈子肉了,就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此时也正好回头朝我这边看!

    我恨不得自己此时正好戴着望远镜,这样的话,就可以看到她的那一对明眸,那两汪秋水,该是多么的勾人心魄!

    但远看有远看的好处。她此时正微转玉颈的姿态,正是荷花含苞而待放,玫瑰羞涩而欲绽,令人不忍移开目光!

    但四目相对只是瞬间,我如果用了太多的语言来描绘,就显得有点儿假了,况且,我也实在想不出更多的词汇了然后我就回到了三()班。我仿佛感觉到身后有千丝万缕的柔情在秋风中飘荡,不招而至,挥之不去。

    我刚坐下,李枫就凑上来:“陛下,李老师给你讲了什么好事儿,看你春风满面的?”

    我说:“去去去!哪有那么多的好事儿!”

    刘冬冬也凑上来:“陛下,别小气嘛,什么好事儿,也让咱哥们高兴一下呗!”

    “好吧,明天,咱们放假!怎么样?好事儿吧?”

    “真的?我曹!你说是真的?”刘冬冬高兴了,如果不是由于太胖,估计就该蹦起来了。

    “这你也信?东东,你真是个棒槌!怎么可能!陛下,咱哥们谁跟谁呀,说说呗!”

    “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刚想说“我看到一个女同学”,但转念一想,这事儿我得放在自己的肚子里慢慢儿高兴,怎么能三分钟不到就给这帮兔崽子分享了呢,就顺口来了一句:“就是啊,今晚咱们学校放电影儿!”

    “切!谁稀罕!我还以为是啥好事儿呢,放电影儿!你以为是上一辈儿人那会儿,一提看电影,全村儿男女老少,都高兴地要死要活,搬上小板凳,到大队部去看英雄儿女啊?”

    “不信算了!我就说这么多!”我话音刚落,前排的一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跑进班里,大声喊道:“同学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同学们顿时停止了自己的事情,引颈以待。

    “今天晚上,看电影!”我一听,什么?这么巧,让我给撞上了?这是老天家,不,谁家我也不知道,我家吧,上辈子一定积德了!

    “什么电影?”虽说现代多媒体时代不缺这个,但可怜的苦逼高中生,特别是高三学生,还是娱乐活动相对匮乏的。以至于班会课上,课件里插播的歌曲、几分钟的视频都能够看上两三遍,眼睛耳朵饥渴得很。这不一听说有电影,自然会有人关注,除了李枫这个嘴上说着“不稀罕”的伪君子以外。

    “战狼!”

    “好!”几个抑制不住自己心情的男生女生,乐得手舞足蹈,有拍手的,有拍桌子的,还有抱着同伴的肩膀使劲摇的,不亦乐乎。就连我这个表面波澜不惊的人,内心都泛起了泡泡。战狼,听名字就得劲!

    大餐厅的二楼,原来是一家体育俱乐部承包的,后来由于经营不善,搬走了,留下了很多的大幅广告和塑胶地板,前面就是大银幕了。学校在杨校长的指示下,这次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大银幕,占了整整一个大舞台的前脸儿,如果站在近处看,还真有“巨幕电影”的范儿。

第三六章老天伤了脚() 
同学们搬着自己的凳子,在体育老师的带领下,在各班主任的“押送”下,排着队进入了餐厅二楼大礼堂,摆成了一个个一字长蛇阵,呼啦啦地坐下,一会儿又呼啦啦地起立,如是三番之后,才逐渐安定下来,灯光熄灭,电影终于开始了

    军营,制服,坦克,茅台,靶场,歹徒,爆炸,格斗,枪械凡此种种,都让人热血沸腾,全场鸦雀无声,都认真地看着吴京如何驰骋丛林。正在这时候,我看到有一个人影从入口处探出头来,好像在找人。我瞟了一眼,又继续看下去。

    突然心中一惊:莫不是老天?我爹呀!

    我借着蓝幽幽的光再一看,可不是,真的,是爹!

    我急忙站起来,从拥挤的人群中猫着腰走出:“爹,你咋来了?”

    爹一惊,看到是我,就高兴了:“予儿呀,可见你了!我找了半天!”

    我说:“爹,是不是有事儿啊?”我知道爹是非常敬业的,即使是捡破烂,也一定会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分秒必争的,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果然,爹开口了:“宇儿啊,你扶着我走!我今晚上在附近捡点东西,不小心被玻璃碴子扎着脚了,现在疼得很,今晚是回不去出租屋了。”

    我说:“爹你别着急,我们宿舍可能有地方,不行你睡我的铺,我和别人挤一挤就行了。没关系的。”

    爹说:“那咋能行?人家学校让我住下?”

    我说:“没事的,宿管的老师我都认得,说一说应该没问题。”

    我把爹的左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右手扶着爹的腋下,爹慢慢地抬起左脚,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从二楼下到了一楼。爹的衣服该洗了,全身的汗味儿。我知道,没有这些汗酸味儿,就没有我和妹妹的学费、生活费。

    我抬头看见校医室的灯还亮着,就对爹说:“走,我们去校医室包扎一下。”

    爹说:“不用了,回去用布包一下就行,让医生看一下又得花钱!”

    我执意带他到了校医室,上了校医室的台阶,刚想进入,校医一眼看到我就问:“你不就是那个”

    又来!我打断校医的话,说:“叔叔,我爹他伤着脚了,您快给看看吧!”

    校医帮忙扶着爹坐下来,我脱掉他脚上穿着的解放鞋(这个年代还有解放鞋,我也是醉了,爹从哪儿捡来的?),只见脚底有一个大裂口,血从裂口里渗出来,周围的血都已经干了。这该是有多疼啊!老天也真能忍,要是我,早就要大喊王母娘娘了。

    校医认真查看了伤口,说:“可能还有玻璃碴在脚底肉里面嵌着,必须得清理干净。”

    我知道清洗伤口应该很疼,就对爹说:“爹你忍一忍啊!”说着,我让爹把身体向后靠一靠,我用双手把他的左脚高高举起,让校医能够看清楚一点。

    我虽然看不到伤口到底是怎样的惨状,但从爹紧皱的眉头、偶尔的吸气可以推断,伤得应该是比较重的。那浓浓的酒精味儿直冲鼻子。

    几分钟后,校医说道:“再忍忍,马上就好!”说着,又拿酒精棉在他的脚底认真消毒了之后,用纱布包裹上,说:“最近两周不要让脚沾上水,不要用力走路,睡觉的时候,最好让这只脚稍微垫高一点,需要每天换一次药。伤口比较深,不能感染了。”

    爹这时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对校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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