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手的样子;杨启龙则表现了天予的积极上进;张丹和何若云扮演的段老师和刘老师,竟然是跳着探戈上场的,而且课堂常语言动作高度相似;而刘冬冬则在舞台上表演了课堂睡觉的情节,等等,都是老师和同学们熟悉的场景。所以在搬上舞台之后,收获了大家一波波热情的掌声。
演出结束之后,有同学告诉我们,李老师、段老师等几位在下面笑得前仰后合,张老师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大家纷纷传言这个小品演得好,追问是谁编的,三()班的同学都说是我编的,我纠正了几次说是我和王永威合作的,但由于里面出现了我的真姓名,所以大家只记住了我的名字。这一下,我再一次成了全校的名人。
当晚节目演出完了之后,我和王永威本来已经说好要向李老师请示,让我们这些演员们到外面去撸串的,可是李老师以“不安全”为理由婉拒了我们。但那种演出成功的喜悦还是久久难以消散,以致于回到了之后,我和王永威还灌下去了好几罐啤酒,什么时间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有同学说秦书记找我。我心想,这次应该不是批评我的吧?昨晚我们班表现那么好!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秦书记的门前。
“报告!”中气十足。
“天予,快进来!”秦书记这声音,听起来多么和蔼可亲,像是在招呼自己的孩子似的。
我走了进去,刚喊了一声“秦书记好”,秦书记就说“天予来了?快坐!”我刚坐下,秦书记就端来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递给我:“天予喝茶!”
我有点受宠若惊了:“秦书记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秦书记坐在我的对面,和蔼地对我说:“听说昨天晚上的小品,是你自己写的?”
我说:“不全是,是我和王永威一起想出来的。”
第八一章丹妹诚相邀()
秦书记笑着说:“小品好啊!市局县局的领导看了之后,觉得这个节目非常好,评价很高!所以,今天我叫你来,就是要特别表扬你们,为学校争光了!”
我一听,果然是这件事,就说:“谢谢秦书记!”
秦书记喝了一口茶,说:“天予啊,还有一件事,上一次我叫你来,你还记得吗?”
我说:“我记得。”
秦书记笑着说:“那天你不老实,对我撒谎了!是不是?”
我一定着急了:“秦书记,我没有撒谎啊!全是实话实话说的!”
秦书记笑了:“实话实说?不是吧,我再问你,你爹是做什么的?”
我心想,怎么又问这件事!“我爹种地啊!”
“你娘呢?”
“也是种地啊!”
“错!”秦书记肯定地说,“上次我问你,你也是这么说的,对不对?”
“是啊,我是这么说的!”谈话到了这里,我真的有点纳闷了,秦书记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你不是你爹亲生的,对吧?”
我一听,哦,原来说的是这个啊!早说啊,这个根本不是秘密!
所以我说:“是啊!可是上次您没有问这个啊!”
秦书记说:“哦,那是我没有说清楚。可是在你娘的事情上,你撒谎了。”
我心里一惊,难道我娘在外面跳大神,闹出事情来了?想到这儿,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说你娘是种地的,也没有错,但是她好像还有兼职吧?”
“兼职?兼什么职?”我吃惊了,难道我娘那跳大神的,也算是一种职业?要是在文那会儿,应该算是牛鬼蛇神吧?
“你娘是佛教徒?”秦书记似问非问。
“佛教徒啊,算是吧!”原来拜观音菩萨、孙悟空这些,也是佛教徒哦,今儿算是涨姿势了。
“上次你咋不说哩?”秦书记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
“上次我觉得她这不是封建迷信”我心想,这也算是撒谎啊?有点上纲上线了吧!
“这就对了!对上号了!应该没有错!天予啊,好好学习!”秦书记突然好像如释重负,开始语重心长起来。
“什么对了?”我听了秦书记的话,如坠云雾之中。
“哦,没什么,没事没事。我就随便瞎打听一下,没有事情了,天予,你可要好好学习哦!前途无量!”秦书记笑着说。
“谢谢秦书记鼓励!我会更加努力的!”我站起身,朝秦书记鞠了一躬,转身开门。
就在我即将离开他的办公室的时候,秦书记突然问我:“天予,你站一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我转过身来,等待他说话。谁知他又迟疑了:“就是算了上个月,你是不是和你父亲一起去小区干活了?”
“好像是吧,怎么了?”
“那天干活,很辛苦吧!”秦书记问。
“忘了。”我虽然嘴里说着忘了,其实记得很清楚呢,那种背着沙子艰难地一步步往楼梯上爬的感觉,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
“去吧,天予,好好学习!”秦书记又重复了一遍。
“我会的!秦书记再见!”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我感到十分纳闷,又觉得好笑。难道我真的是“天子”吗?怎么享受到了古代皇上的待遇呢?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给我认真地书写“起居注”?连上个月我去做苦力的事情,学校的团委书记都要调查得一清二楚吗?管他呢,爱调查调查去吧,我有没有作奸犯科!
上午上完课,学校就要放假了,高一高二的同学连放三天假,而我们这些苦比的高三党,学校只给施舍了一天的假期,而且是日的下午和元月日的上午凑合在一起的,理由是高三还要进行一练考试,时间比较宝贵。就在我们听了这个消息怨声载道的时候,李老师的话更是让我们欲哭无泪。他说的更绝了:“大家都是高三学生了,还要什么假期,真是幼稚!要我说,一天的假也不该放!大家都学过生物,知道人体解剖学,我问你,你的心脏每时每刻都在跳动,它给你要假期了吗?还有你的胃,一天三顿饭,天天需要它工作,它给你要过假期吗?”
下面王博同学辩驳说:“我给胃放过假!星期天早上,我就不吃饭!”
李老师接过他的话说:“那是你在睡懒觉吧!”同学们哈哈大笑起来。
李老师说完,同学们就开始呼呼啦啦地收拾书包。李老师示意我出去一下。
李老师对我说:“你爹打电话给我,让我告诉你,他和你妹妹回老家了,让你不用回去了。要不,你就到我家吃饭吧!”
我说:“不用了李老师,我去同学家,我已经和王永威说好了!”
李老师说:“也行。你有地方去就行。好好复习,一练看你的!”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看着李老师离开的背影,心想:“老李啊老李,我要是不好好学习,怎么能对得起你呢!”
回到教室,班里的同学都走了,只剩下张丹在。
“陛下怎么不回家呀?”张丹问。
“哦,我现在是留守儿童,专门留守学校的。”我笑着说。
“要不你去我家?”张丹说。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去你家?以什么身份去?男朋友啊?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我吃惊地问道。
“陛下,我说,你如果没有地方去,可以去我家呀!”张丹又说了一遍,这下明确了,我没有听错!
“这让我想想。”我心想,不会是你已经和你爸妈说好了,这次趁着元旦的机会,你们家选女婿吧?我还小呢,才十七!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有地方去了,王永威回家了,就属于我一个人
“想什么想,要去赶紧决定,我马上就要走呢!我爸在学校外面等我半天了!”张丹说。
“这个”我的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你知道吗!要说呢,我在学校也没有什么意思,但是要让我去一个女同学家里过元旦,这个恐怕嗯我是说传出去不大好吧?
“什么这个那个的,赶快想,给你秒钟的犹豫时间!我开始倒计时了啊!,,”
娘哎,这是逼我出大招的节奏啊!我想想我想想去还是不去呢?
张丹还在像小和尚念经似的,数个不停:“”
我心说,这样下去,也许我会错失机会!“停!”我喊道。
张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不仅没有了声音,连动作也停下了。
“有个问题先问清楚:如果我去了,晚上睡哪里?”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真是愚蠢至极。
张丹笑了:“原来是担心这个啊?没关系,我家有的是房间,你才能占多大地方?我家两个卫生间,要不让你住一个?快点考虑,我继续了啊,,”
我一想,干脆,你都敢邀请,我难道就不敢去吗?“好!二妹!大哥决定了,去!”
张丹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快走吧!”说着就要拉我的胳膊。
我说:“我都答应去了,你就不要绑架我了吧!你有什么东西,我帮你拿吧,给你做个苦力,然后吃你的,住你的,我也好理直气壮啊!”
张丹说:“好好好!大哥!就你的歪理多!拿着吧!”她把自己的那个大书包递给我。黑色书包,上面印着两个英文字母,加上一个向右的箭头。
我接过一掂量,嗬,还怪沉的。就说:“放假过元旦了,你要不要这么拼啊?李大钊同志说过,玩,要痛痛快快地玩!”
张丹瞥了我一眼:“他老人家还说过,学,要踏踏实实地学!你怎么就只记住了半句呢!”
下了楼,我发现没过几分钟,校园里已经不剩几个学生了,这些娃儿们还真是在放假这件事情上做足了准备,只要到了这个“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跑得兔子一样。
我不禁想起了那天我帮她搬书的情景。那时候,我把能和她并行,当做人生一大乐事。而今,我又一次和她在校园里并行!一瞬间,我深思恍惚,好像自己走进了时间隧道。顿时,从开学到现在,许多往事涌上心头。
张丹和我并行一段路之后,突然从我的右边换到了我的左边,说:“差点忘了,我不能走你右边!”
我一愣:“为什么?不是男左女右吗?”
张丹一脸严肃,指指我背后的书包。我一下子明白了:“哈哈,害人不成反害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张丹说:“何若云也有一个这样的书包,只不过箭头向左。我们两个一起买的。刚买回来的时候,喜欢有事没事就背着在校园里逛。可惜的是,没有人帮我们拍个背影照!”
我心想:到底是小女生,才会找这些小乐趣。可见孔夫子的话一点儿也没错,“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智商低龄啊。女人与小孩子不同的是,小孩儿是没有长大,而女人是不愿长大,故意装小。
第八二章差别岂天壤()
我说:“好吧,等朕哪天处理完国家大事,陪你们到校园里,给你俩拍多多的背影照!”
张丹说:“好啊!要不,现在就给我拍个吧!”
我说:“没问题!来吧!把你手机给我!”张丹上学一直带着手机,这个秘密我早知道了,但正义感爆棚如我,也决不会出卖自己的同志的。李老师和我的关系再好,论颜值,也比不上我的女同学吧?别忘了,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我的这个逻辑,的确够强大,自恋一下。
我把书包递给她,接过她的手机,她背着书包雄赳赳地向前走,我在后面拍照。虽然她的右边少了那个被指定为“”的人,但她依然走得十分骄傲。
一连拍了许多张,她转过身来说:“你背着,让我也给你拍一张吧!”
我把手机递给她:“算了吧,我不玩这样低龄的游戏的,有失皇家威仪!”
谁知她一把拉过我,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书包背在前面,和我来了一个自拍合照。
我意识到中计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看着手机里捕捉到的那个逗比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笑,心里有点后悔答应去她家了。
她终于站直身子,不笑了。
“我说二妹呀,接着笑啊!为什么不笑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我是真的生气了,脸色一沉:“你生气了?”
“你以为天子是那么容易生气的?像我这样级别的,一般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你忘了?”我笑着说。
“我还以为我惹着你了呢,不生气就好,我就用它来当屏保!”她还来劲了!
“这个不行,你必须得删掉!”我伸手要夺过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