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g发现主子的屏幕一直停在刚才七少提及的那个女子的视窗上。
一曲终了,排在前面中间位置的红衣女子便被在坐的几位首领同时挑中,不过大家再怎么着也都是场面儿上的人,不可能为了这么点小事白脸赤脖,于是掷色子比大小决定最终结果炱。
一杯酒的功夫,殿下也就余下不多的几人,tiger见众宾客身边都有了红袖添香,少数没有的,是明确表示拒绝的,于是挥了挥手,准备斥退她们。
“左边最后那个,留在这儿伺候着吧!”耿雁南话音一出,tiger这才发现自己老大这里还单着呢,心里狂飙冷汗,不断地暗骂自己猪头。他家老大不是自从有了章菲后,就守身如玉了么?
那女子淡定从容而来,陆离变幻的光影下,一抹鹅黄被她走出了别样的风流棱。
“南,这个时候,我能不能反悔呢?我似乎有点想为她废了我这非雏不玩的规矩了!”
“滚——”
七少哈哈大笑,此时,遥控屏风升起,灯光也暗了几分,这使得每位爷都有独立的个人空间,却又同时与众人同乐。
“到这里……多久了?”
“一周。”
long站在身后,看到南哥竟主动搭理起这个叫sara的女子,好奇心大增,心道这丫头不会又要成为南哥的新宠吧?毕竟南哥不是七少那样,封建又变态地有着处子情怀。
谁知南哥两句话之后便一言不发。那个sara也不热络趋势附炎,垂首谦卑地跪着端茶倒水。
tiger也不知怎的,直觉南哥的心情似乎越来越差,而那个sara也算是倒霉,没半个时辰便被好端端地骂了出去。
tiger急切切地便要找个替手,无奈南哥阻止了,tiger回到休息室时,对着训练的老师们自然也没有好脸色,当然,sara也承受了这种怒意的层级传递。
这盛宴持续到了翌日凌晨,耿雁南凌晨时找了个借口,离了场。离开时叮嘱tiger务必好生招呼,tiger自然是满口保票。
耿雁南离开时,郑重其事地交待,任何人不许跟上,long经过一番斟酌,命令收回了所有跟从的人。
耿雁南坐在车里,不远处阿房宫后门的霓虹在他阴沉的脸上不停地闪烁,他的一张俊脸,笼罩在雪茄的烟雾里,颓废且性感。
偏门渐渐的热络起来,他知道,阿房宫里,一部门工作人员开始下班了。
他扔掉了手中的烟蒂,目色沉沉地注视着出口,直到那个身影的出现。
他启动了车子,那个身影开始由远及近,经过他的车前,没有发现他,继续前进。
后门口停车好多这个点上赶来拉生意的出租车,她的出现,使得这些的哥们争相上前。
“小姐!坐我车吧!一次五块!”
“小姐!上我的吧!免费!”
司机的司机故意把“的”说的声音很小,在言语上占着她的便宜,她也不说话,抬头挺胸自顾自的离开。
“切!不就一x么,还装什么清高,爷哪天有钱了,还不得在爷胯下叫唤……”
“黑子,快点拉客吧!人那不是在你胯下叫唤,人是在money的胯下叫唤,所以说,你先接客吧,用你接客挣的money再去当客。他妈的,还真跟食物链一般,大循环着呢……”
的哥们旁若无人地开着粗俗的玩笑,那道身影就那么闭目塞听地离去。
停车场驶出一辆黑色的轿车,众的哥便又开始啧啧地赞叹,有人估算着照这样下去,他们每天不吃不喝的,得接多少客才能买起刚才那一辆豪车。有人则不同,猜测着刚才开车离开的人,倒底是什么样的达官还是显贵。
都市的夜里,24小时都是不打烊的,一部分人下班,一部分人则开始上班,早起的环卫工人已经开始打扫城市的主干。
那样的路,她今天并不是第一次走,但今天却格外的长。
她仿佛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漫漫的长路,昏黄的街灯,都像是看她笑话的观众,她只觉得这条路,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她曾多次看到报纸上某某花季少女,被变态男子残害街头,以前是那么的恐惧,此时却觉得,那没准儿那种遭遇也是一种解脱。
她行尸走肉地走在凌晨的街头,自然也就没有注意那不远处一直尾随她的车子,好久,终于倒了,这是一个十字路口,红灯,尽管没有车辆,她仍停下来等待着路灯变绿。
53秒,时间好长,她蹲下身来,将头深深的埋进膝盖里,肩头抖动。
抬起头来时,绿灯已行至最后的10秒,她快速地便过了马路,消失在十字街头。
旧式小区的门,看门的老大爷不耐烦夜里的起起开开,将栅栏大门留了一个刚足一人可通过的缝隙,她一侧身,进了院子。
她住一号楼一单元,她上楼的脚步很轻,她怕影响他人的休息。
到了,顶楼,对门住的人她没见过,只是这楼道里他们共用的空间里喝完酒瓶子愈累愈高了。
她掏出钥匙来,小心翼翼的塞入门锁,然后轻轻地拉开门,一只遒劲有力的男人手臂便搭在了她刚刚打开的门框上。
她惊呼出声,“啊——”
对门隐隐的响起了脚步声,她便急匆匆的拉他入室,忙切切地关上入户门,与此同时,她也听到了对门开门关门的声音。
四目相触——他的目光像淬了毒液的飞刀,研判、谴责、甚至恼怒……;她也在短暂的慌乱后,淡定、自若、甚至轻浮……
“耿先生……”
“为什么?”
“什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轻车熟路地从包里取出一包女士香烟,然后从桌上捡起一个打火机,“叮”地点燃,随后很随意地将手包扔在沙发上,冲耿雁南道,“也来一支么?”
“洛菲、sara,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呵呵……都是。如果你真要刨根问底的话,那么我的真正身份是sara,没错!阿房宫里最低等的一个小妓/女,此去丽水,是因为去年工作卖力,业绩出色,获得了一个疗休资格,专门去丽水寻找艳遇去了,假扮角色后,没想到骗到了自家人……”
洛菲的话音刚落,脸上便响起了清脆的掌掴声,她愣了会儿神,笑了。
“你嘴里倒底还有没有真话?”耿雁南闭着眼睛,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刚刚条件反射地甩出的那一掌,此时收回来时却觉得无处置放。
“你他妈很缺钱?!”
“谁他妈这年头还嫌钱多!”
“你是不是……被胁迫?”
“没有。”
“告诉我原因!为什么?”
“看过电影吗?我就像那里的罪犯一般,在这种声色犬马的堕落生活中呆惯了,喜欢上这种生活了,喜欢上了这个职业……”
耿雁南的手掌这次终于又寻到了去处,洛菲的唇角已开始渗血。
“耿先生,没在公司登记我们不能私下接客的……念在咱们曾纠缠过一场,我让你进了门,可你做为老板,深夜追到员工家里体罚员工是不对的!”
耿雁南气急反笑,“体罚……哈……哈哈……洛菲,我记得我说过,别让我再看到你……”
“耿先生,我知道了!以后在阿房宫,我见了你会尽量绕道走的……”
耿雁南便无声笑出了泪,良久,他抬起头来,目光如炬中隐匿了不易察觉的殇然,“洛菲,我最后一次问你,为什么?”
334第334章 番外 《雁南飞》时光倒带⒃()
“洛菲,我最后一次问你,为什么?我只需要一个理由!只要你说,我便……”
“信”那个字,耿雁南没有说出口,他自认话说到这个份上,早超出了他做人做事的底线,但即使这样,洛菲仍是笑着摇头。
耿雁南的牙齿在嘴里咯咯吱吱地打着架,他强制自己趁着自己还有半分理智的时候,离开这里。他不确定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失手掐死她?抑或是一把火点了这房子?!
耿雁南一路飙车,去了离这儿不远的东郊别墅,他现在全身都是邪火,不找点事儿做做释放释放是会出人命的。
洛菲在他离开后,将自己埋在卧室的被窝里,没有人听到,她哭得是怎样的撕心裂肺炱。
……
城东的别墅,耿雁南很少有用到钥匙的,哪一次不是章菲将自己弄得香喷喷得跟个妖精一般地在门口翘首期盼着。
记得那日,章菲喜不自禁地将这儿的钥匙放在他手心时,他随手就置进了杂货架上,没想到今日,竟用上了棱。
室内漆黑一团,连壁灯都关掉了,那个女人不是平日里胆子很小么?看来都是装的!
女人,都是会装的!
他无所谓的,比这漆黑多少倍的夜路都走过,于是没有开灯,沿着楼梯直接上二楼。
许是过度自信,许是这世上就有那么多的巧合,他竟然被拌了一下,而且拒他判断,那应该是一只鞋子。
他顺手便按了楼梯口的开关,没有反应,看样子,这屋里的电源被断掉了。
他突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谨慎地来到楼梯口,借着打火机的灯光查看了总开关,原来,开关被断开了。
他推上了开关,出了楼梯口,便找到了这开关断掉的缘由了,客厅的地毯上,多了一双不属于他的男式皮鞋。
很好!他正愁这一腔怒火没处释放着,瞌睡遇见了枕头。
他笑着上楼,仿佛被戴有色帽子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情,随手便开启了沿途的光源。
主卧的门,半敞着,他推门而入,黑暗中,他那鹰鸷般的眼睛准确地便判断了他被戴了有色帽子的情况——属实。
很好!他甚至低低地吹了个口哨,迈着轻盈的步子上前,看清楚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时,满是笑意消遣,“嗨——,亲爱的!醒醒啦!起来撒泡尿再睡!”
“讨厌死了——!别吵!”床上的人先是低声娇嗔着,突然像被虫子蛰了一般,从床上弹跳起来。
“啪——”床头灯被触亮,床上是两张惊魂未定的脸。
“南——,南——”章菲从床上跳了下来,欲上前来抱着耿雁南的腿,耿雁南后退了两步,弹了弹自己的袖口,一脸的嫌弃。
章菲突然就指着床上的男人,慌作一团地解释道,“南,我是被强迫的……”
床上的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下的女人,张了张嘴,没说出半个字来。
“强迫的呀?!这年头,强/奸犯都这么有品了!办事儿前还得来点儿红酒!”耿雁南满是戏谑的目光掠过梳妆台上那空了的红酒瓶。
“我真的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南……南……”
“你知道?ok!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呢?怎么着?你睡了她,你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吧?”
耿雁南十分淡定地从兜里摸出一支雪茄来,慢条斯理地点上,心情不错地吐着一个又一个的烟圈儿。
“我……我……”
“一分钟!一分钟你们两人若还说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话!我也没兴趣听了!”
章菲在地上呜呜地哭泣,表示自己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个赤/裸的男人,跪在床上身子如抖糠。
“进来吧!”
耿雁南话音刚落,原本在他查勘停电原因时便召唤了的tiger推门而入,耿雁南懒懒地摆了摆手,随后便转身离去。
身后女人的哭求声越来越远,这种善后的事情就交给tiger去处理吧,他开着车,绕着绕城高速飙车到天亮,最后回到自己的别墅,断了一切的通信,昏昏大睡。
……
耿雁南是被莫名的难受折磨醒的,醒来后,才发现是自己饿了。
下楼后,竟发现long和tiger竟在客厅里。
“有事?”
“哥——,今儿是第三天了!两天都没见到您!”
耿雁南伸手拉开冰箱,拿出几片切片面包,一顿的狼吞虎咽。“怎么地?你们俩不会是担心我被戴了有色帽子想不开吧?!”
long和tiger极力否认,耿雁南却还是像受了莫大羞辱一般,冲他们掷了勺子,“滚!坐在这里,跟守丧一样!”。
两人哪里敢走,耿雁南则继续沉默地对着面包风卷残云,突然象是恼想到什么,抬头,“那个sara,没有安排她做过什么吧?”
tiger快速地启动了他电脑备忘录般的大脑,终于记起了老大提及的人,“没有,那女人不知怎么搞的,这两天眼睛肿得像桃,就一直在调教着……哥的意思是……”
“我不想在后门口的停车场,再见到一辆出租车!还有,调取三天前凌晨之后,所有在后门口等客的出租车信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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