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伴读有点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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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伴读有点凶-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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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齐澜一拍桌子,“你刚刚说什么?这叫指教?!”

    王明达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不这样说,他怎么会答应?你看他平时在校场,冯教头他都不给个正眼。”

    “那你也不能把容王搬出吧。”齐澜憋着气,“他不答应就算了,他和齐波一时半会分不开就分不开,何必急于一时。”

    王明达无精打采地垂下头:“我做都做了,容玦那小子打了也打了,我……”

    他停了停,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向齐澜:“要不然我们把他打回去怎样?”

    还打回去?

    要不是王明达是真心为了他好,不用容玦动手,齐澜会自己先动手打他!

    他缓了缓语气:“之前御书房一事,我也和你说了,容玦对于漠北极其看重,不要随意拿他玩笑打闹,更不要拿这个做文章来计算——你被打也不冤,长个心眼吧。”

    “可是我真的很疼……”

    “忍着!”

    齐澜知道,经此一事,容玦是复又回到了观望状态了,而且,对于他的恶感肯定不是比齐波还要大。

    这也没办法了。

    齐澜无奈摇头,齐波只要愿意软下态度,王明达做的这一切还是白费。

    ===

    王明达自从被容玦他们几个打了一顿后,一连几天都是避着容玦走的。一开始他伤得重,不好意思去国子监丢人现眼,只好请了假在家,容玦打得很有技巧,王明达养了几天的便不痛了,可脸上的淤青却迟迟不散。

    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法在家躲下去了。因为缺课太多,陆昌明亲自shàng mén了。

    王丞相对于陆昌明还是很敬重的,陆昌明登门后,王明达第二天便被押着去了国子监上学。

    王明达顶着一张猪头脸来国子监上学的时候,果然被迫给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观。

    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还开了玩笑,说是那天约了一起出去玩为何爽约。

    容玦从前面转过头来遥遥向后望,见到王明达的窘况,毫不掩饰地嘲笑了一下,又戳了戳前面的栗鸿宝,邀请他一起观看。

    齐澜暗中扯了一下王明达,暗示他息事宁人:“就要上课,大家还是回座位好了。”

    王明达不甘地撇撇嘴,这几天他过得实在窝火,这事他干得是有点缺德,可容玦下手也真是狠。

    还有那个栗鸿宝,竟然也跟着掺和。

    他不敢去招惹容玦,只好睨了一眼栗鸿宝就此作罢。

    栗鸿宝接收到他的眼神,不明所以:“阿玦,他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恼羞成怒了吧。”容玦说着,余光扫了一下后面的齐波。

    他正端坐在座位上,专心致志地抄书默背。

    容玦觉得没意思,又转了回去和栗鸿宝小声说话,他没有注意到,齐波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在校场被王明达借容玦奚落,他是愤恨又抹不开面子。

    即使他知道容玦一开始并不知情,再看王明达如今的样子,要说容玦背地里没有报复回去也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齐波笔尖一顿,手臂被人捅了一下,原本顺畅的笔迹当即歪了,在纸上留下一道难看的划痕。

    “怎么了?”他转过头,是冯修杰,他的表弟。

    冯修杰道:“待会还有考校,不知道栗鸿宝会不会答题?如果他不答题……”他说着,眼睛不断向前面瞟去。

    ——这不是说给齐波听的。

    齐波也忍不住看了过去,前面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仿若没听到他们说话一样。其实,冯修杰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压低声音,反而还加大了,就是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栗鸿宝会做的吧。”齐波自己也不确定,栗鸿宝在容玦来了之后,就迅速和他结成一伙,不再像以前一个人了。

    而容玦,不久前还在校场那里和他闹了不愉快。

    之前就是容玦将小抄甩给他让栗鸿宝不要做的,如果容玦在做一次……

    齐波思绪繁杂,他自己是不是应该先迈出一步?

    冯修杰:“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还以为自己有了靠山就高枕无忧了吗?”

    “你说什么?!”容玦这回也不装聋子了,直接站起来和冯修杰对视,“你以为你自己就是个什么东西?”

    孟文彬很快就被带了过来,行了礼后同熙帝问了几句,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作为一个从小就在定京长大的皇子,因着外祖的关系,齐波对军中生活有几分了解,当下道:“父皇若是能让我也去历练一番,我也能像孟小将军这样。”

第六十八章() 
此为防盗章  齐澜摇头; 这根本就不可能; 冯教头将这马牵来是临时起意的,齐波根本就没有准备。

    一个落不好就没命了,齐波不会冒险做这种事。

    齐波被摔下马昏『迷』不醒; 御医提着『药』箱匆匆赶到,同熙帝听到消息也立即派了人过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 国子监被迫停课; 陆昌明亲自出来安抚各位学生; 让他们回去后不得『乱』传消息。

    栗鸿宝也和容玦告别,说是要提早回家。

    日头尚早,离和孟文彬约定来接送的时辰还有些时候; 容玦也不急着派人去找他。

    他围着校场转了两圈,不少学生都走了,场上只有一些侍从在整理。

    那匹白马摔了齐波,怕是没什么好下场了。

    容玦觉得可惜,他抓住一个侍从问了几句; 得知马厩的位置便走了过去。

    马厩那边早已有人。

    齐澜和王明达看着内侍将白马五花大绑; 兽医正低头检查,就在这个过程; 马蹄还不断『乱』蹬。

    “世子殿下。”王明达眼尖,见到容玦率先行了个礼。

    之前齐波和容玦互传dá àn他也看见了,此时容玦过来他倒也不意外。

    齐澜对着容玦点点头算作问候; 他问道:“世子所为何来?”

    容玦低头看马:“你们为何来; 我便是为何来。”

    兽医检查了半天没得出结果; 急得出了一身汗。

    齐澜蹙眉,问道:“你们军马处的兽医就这样?”

    他不得不心焦,齐波昏『迷』不醒,夺嫡之争日益激烈,而他是最有可能的人。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

    偏偏他还要面上保持镇定,不然就真的坐实了。

    兽医为了方便检查脱了外衫,此刻衣服都要拧出水来,他也知道这次检查至关重要,内心惶恐不已,受不住压力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齐澜这下更气了,这就是说他完全没办法了。

    容玦盯着这马看了半天,突然问道:“这马蹬了多久了?”

    兽医回道:“从校场下来就没停过。”

    “那还真是匹好马。”容玦蹲下身仔细察看,白马嘴巴咬合,鼻孔不断喷洒出白气打着响鼻。

    “小心些。”齐澜拉了容玦一把,白马见有人靠近,马身扭动得更厉害了,容玦身子小,这马刚伤了一个,可别再来一个。

    容王府手握兵权,也是有养马的,甚至,他们的马比中央养的还要好。

    不过兽医也不认为一个十岁小孩能看出什么门道来,他跪下身子道:“这马是今年新培育的,之前都很是温驯,今日突然发狂纯属意外……”

    这马算是白费了,兽医心痛不已,可也不敢说什么求情的话。

    一个皇子和一匹马,自然是皇子重要。

    他现在只希望军马处不会被连累了。

    齐澜撇开头抿着嘴唇,沉默不语。

    王明达道:“这不是殿下能做主的,你应当知道,在二皇子上马前,是殿下先上的马。”

    兽医惊恐得都要晕过去了,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一个小人物也会卷入夺嫡之战。

    容玦胳膊被齐澜拉着,仍不死心地往马那边凑去。

    齐澜烦躁不已,同熙帝不会相信他这么明目张胆地陷害齐波,可他也没有证据自证清白。

    这是事情的难点所在。

    等王皇后知道了,怕是又要他忍,不要认,可也不要辩解。

    齐澜压着火气:“世子殿下,这边也没您什么事,您不早些回去吗?”

    容玦神态自若:“我等人来接,时辰还没到。”

    王明达看出齐澜的不爽,主动说话:“不如我送世子回去?容王府离我们丞相府也不远。”

    “不必了。”容玦吹了一声哨子,没过一会儿,小白就出现在了众rén miàn前。

    “这鸟是怎么进来的?!”齐澜不悦道,就算是皇宫外城也是守卫严密的。

    王明达拍拍齐澜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容玦这鸟不小,进来肯定是经过允许的,之前没出现,应是刚刚才到的。

    “这是海东青?”王明达问道,“听闻雕之最俊者,可谓海东青。殿下这鸟可真是神俊。”

    “多谢了。”容玦眉开眼笑,他最喜欢听人称赞小白了。

    小白很有灵『性』,被容玦养育多年,『性』子也和他差不多,知道王明达在夸它,展开翅膀叫了几声,挺胸昂头。

    物似主人形。

    齐澜在心里哼了一声,道:“这里是皇宫,世子随意将这么大的鸟带进来似乎不太好吧?”

    小白灵活地转过头,盯着齐澜看了会,转头蹭着容玦低声咕噜了几句。

    好似在悄悄说人的坏话。

    齐澜:“……”

    王明达憋着笑,按住齐澜道:“世子殿下这鸟,着实有趣。”把一向能忍的大皇子齐澜都气歪了。

    小白起飞转了几圈,俯冲向地面,从众人头顶掠过去,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扭动的白马身上。

    在场的不少人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充满灵『性』的矛隼,都忍不住好奇地看向小白。

    把它得意得更是呼噜不停。

    容玦拍手,将它叫起来:“孟文彬怕是找不到路了,去把他找来。”

    能将小白带进来的,只有孟文彬。

    小白恋恋不舍地叫了几声,起飞去找孟文彬了。

    王明达整了整神『色』道:“世子殿下这海东青乃是珍贵之物,虽说定京内也有玩鹰,但像您这样聪明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殿下可要保管好了。”

    “多谢。”王明达的好意,容玦受了,他道,“我看这马发疯的原因也是另有隐情,小白不会随意停在别的活物身上。”

    “这么多年,他只和我亲近,我还从未见过他在别的活物身上停留那么久。”容玦再次强调,“其他人哪怕夸它上千遍它最多就嚎叫得大声些。”

    王明达迅速反应过来:“多谢世子。”

    齐澜的表情也略有松动,容玦肯这么说的话,就证明这马发狂的原因确实是不简单,乃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只要是人做的就会留下把柄痕迹,王明达虽然很希望容玦能再说些什么,但容玦刚来定京,人生地不熟,能说出这么多已经不易。

    他心里已经有追查的方向,当即问兽医道:“这马身能不能剖开来?”

    “可以是可以,只是……”兽医犹疑道,“需得禀告上司,烦请殿下等些时日。”

    这算什么,只要禀告同熙帝,马上就能解剖。

    齐澜点头道了声准。

    跑马的时候大家都看着,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喂马吃些什么。

    证据有了,齐澜的脸『色』也好看了很多,他看向容玦:“多谢世子指点。”

    “不谢。”容玦道,“我很喜欢殿下对蛮金的态度。”

    他挥手告别,走向远处被小白领过来的孟文彬。

    王明达望着容玦远去的背影,『摸』着下巴道:“看不出来这容王世子居然还玩鹰,真是人小鬼大,深藏不『露』啊。”

    齐澜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容王一脉,本就是武将出身,不能以外表评判。”

    “也对,”王明达一顿,“他说到蛮金,你们之前在御书房发生了什么?”

    “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齐澜道,“去我那里细说。”

    容玦入京,他的选择代表容王府的选择,容玦是否要拉拢,他需要外祖父的意见。

    他心里已经隐隐有预感,他需要容玦的助力,齐波有南威军,王丞相年岁已高,熬不了多久。

    王明达传达了王丞相的意见,他希望齐澜能拉拢容玦,让同熙帝尽快定下太子人选。

    “哪有那么容易。”齐澜苦笑,“母后希望我能忍让,若是拉拢容玦让她知道了,还不知会怎么闹呢。”

    王明达望天,王丞相一直和自己的女儿对着干,偏偏二人的目的都是相同的。

    “要不然……你就不要告诉娘娘好了?”

    “就算我不和她说,她也会知道的吧。”齐澜摆手,暗暗叹了一声,不怪冯贵妃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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