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年纪轻轻便誉满大江南北,不知风靡多少名媛闺秀。有一回他到复旦演讲,据说当时的情况是“人围十里;水泄不通”。那些听郑爷爷演讲的学生中;有一个大军阀的女儿;见了郑爷爷的风采倾慕得不得了;回去后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没几天便生出相思病来。她老爹——大军阀也是个宝贝女儿的;知道女儿喜欢这么个“小白脸”,二话不说,派手下那些兵痞子把人捆来了,大军阀也好说话,把一支勃朗宁搁桌子上:给你两个选择,一,跟我女儿结婚,二,跟我女儿结婚,你选择吧!
郑爷爷:。。。。。。
郑爷爷也是见过世面的,当时淡定的整整衣领:那就有请小姐出来见面吧!郑爷爷当时的想法是老土匪不讲理,他女儿读书人,总不见得能同意强买强卖婚姻,就想从小姐方面“思想下手”,结果郑奶奶跟她那土匪老爹完全两个模样,气质温和文雅,模样清婉可人,郑爷爷一见,心就“怦怦怦怦”的乱跳了几下。。。。。。
于是,两人谈起了“自由恋爱”,成就了一桩美满婚姻。婚后,郑奶奶生下一儿一女,那时候,郑爷爷的军阀丈人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了保家护国的“先进人士”,在那个混乱的年代,张开了自己的庞大羽翼保护了身为“臭老九”的女婿,郑家的实力因此也得到了很好的保存。而郑爷爷的儿子——也就是郑广广的爹——完全继承了他爹娘的优良基因,人长得好不说,做学问更是顶呱呱,最主要的是,还没“学问人”的死板,待人接物无一不妥帖,完完全全是个叫人眼前一亮、亮了就舍不得移不开眼的大好青年,当年媒人差点没把郑家大门门槛踩烂,但大军阀的老上司——一个更有势力的军阀——当然,那会儿已经不叫“军阀”了,但本质没变——力压众人,成功的将郑家优秀的儿子抢成了自家的女婿,而郑家女儿也嫁给了大军阀的得力干将,而郑家女儿的儿子、女人,成婚的对象也是一些相当有背景的人士,这一下子计算开来,郑家背后所代表的势力绝非可小觑,这也是很多人觉得郑广广嚣张,但从来没人敢动她的原因——人背后靠山大着呢,动她不是找死?
好在,郑家虽然势力雄厚,子女性子也各异,但到底没养出个出格的。整个虽然刻薄尖酸,就连家里人也怵上两分,但还是本分的继承了家风,郑老爹内心还是挺满意的,除了——
郑广广嫁不出这个残酷现实。
按理说“皇帝女不忧嫁”,但,也要皇帝女愿嫁才行。
开头几年,郑妈妈还是会念几句的,结果郑广广甩一句:要嫁,你嫁好了!
郑妈妈:。。。。。。
郑妈妈想一掌抽死她。
郑妈妈说不定女儿,于是让丈夫出马,结果你猜郑广广说什么?
郑广广说:爸,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三八。。。。。。
把郑爸爸呛得。。。。。。后来郑爸爸跟郑妈妈说:我再也不想管了。给女人说三八,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而这个过程,甚至连最基本的敷衍都没有,郑广广的直接刻薄,让郑家人很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除非广广自己看上眼,不然这辈子没指望她会结婚了。可是广广那眼界,或者说那挑剔的眼神儿能看上谁、会看上谁?纵然,打一百个假设,就算广广看上眼了,也不见得人家受得了她那脾性啊!
郑家的人表示:哎,好难!
这一年过年,郑妈妈又不死心的暗暗准备了好几个青年才俊准备推销给女儿,郑广广打电话回来了:妈,我要带个朋友回来。
郑妈妈:哎,哎,好的好的!转身乐滋滋的跟家里人说,“广广说要带朋友回家过年呢!我看啊。。。。。。”她做出一个“你明的”的表情,郑广广素来朋友少,能带回家的更凤毛麟角,竟然带回家过年,这意味着。。。。。。地球人都懂的!
郑爸爸比较理智,觉得不大可能,然而这事儿震撼性比较强,一时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于是,就在郑妈妈欢喜其余人很疑惑的微妙气氛里,郑广广回家了——带着一个“女、学、生”!
郑妈妈:。。。。。。
郑妈妈心都碎了。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郑妈妈虽然心碎,还是强打精神,端出一家之主的风范热情地接待了客人,她问郑广广:“广广,这是你学生?”
“朋友。宛宛。”
郑广广的简洁让郑妈妈很惆怅,这孩子到底像谁啊,跟他爸一点不像,跟自己更是没一毛钱关系——肯定是充话费送的!
“你到哪交这么小年纪的朋友?”郑妈妈很疑惑。那孩子一看就是纯良温婉之人,跟刻薄挑剔的广广南辕北辙,完全没可比性,如何交的朋友?不可能!
“哦,捡的。”
郑妈妈:。。。。。。
郑妈妈拿郑广广没辙,就想从娃娃那边下手,可是那娃娃儿看着一脸可怜相,郑妈妈话又不敢说重,怕把人吓了,就问:宛宛啊,你怎么跟我家广广认识的?
“我被人追杀,郑教授救了我。”
郑妈妈:。。。。。。
郑妈妈一下子风中凌乱了,这到底怎么个情节啊?
郑妈妈问不下去了,追杀,听起来就很不简单好不好?
郑妈妈又念叨了:这小姑娘到底什么身份啊?
郑广广轻描淡写,“朋友。”
郑妈妈:。。。。。。
郑妈妈忍不住又去问娃娃:你为什么被追杀?
娃娃:大概因为利益争夺吧!
郑妈妈:。。。。。。
郑妈妈跟郑爸爸说:我再也不想问他们话了,累,不会爱了。
郑妈妈很潮,天天上网各种刷,各种“尖端潮流词汇”完全不在话下,而至于大学问家的郑爸爸有时候也不得不表示:不知道你说什么。
北方天气冷,娃娃体质又阴寒,郑家虽然暖气开到十足,娃娃常常半夜还是会冷醒,然后再也睡不着。郑妈妈自然不知道这回事,有一回,她听家里佣人说起:小姐(郑广广)半夜起来要热水给章小姐暖脚——把郑妈妈惊了,再三仔细问了佣人,回头跟她丈夫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广广不正常!
郑妈妈倒没说郑广广变态的意思,她的潜台词是:广广怎么可能这贴心?!但没想到自己一言中的,无意中道破了真相。郑妈妈当时羡慕妒忌恨:艾玛,老娘都没享受过这种服务啊!
郑妈妈酸溜溜的跟郑广广说:你对这小姑娘挺好的啊!
郑广广毫不害臊的点头,“是啊。我也这样觉得。”
郑妈妈:。。。。。。
郑妈妈吐槽无力了。再次肯定:广广肯定不是她生的,一定是充话费送的。没错,一定是这样,不然不会每次都呛得她说不出话来。
第二年,广广又带去年那小姑娘回来了,郑妈妈感觉有些异常,可娃娃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郑广广是个早熟的孩子,从小自理能力超强,郑妈妈从来没在她身上得到过诸如梳妆打扮女儿、跟女儿手挽手逛街、穿母女装等一系列乐趣——
娃娃多乖巧可爱的,本来就漂亮的人儿,经过一年的休养,去年见到的羸弱苍白没了,脸红扑扑的,看着就可口,打扮起来,天使似的,带出去倍儿有面子——
郑妈妈从娃娃身上得到了养女儿的异常满足!
这种满足感,让她忽略了异常。
第三年、第四年。。。。。。
郑妈妈在默默中悟了。
郑妈妈还怕丈夫想不开,安慰他:反正广广已经嫁不出去了。。。。。。
郑爸爸:。。。。。。
郑爸爸表示我啥也没想啊,你想太多了!
第156章 番外 11…15章 郑家一家人(2)()
郑家的人对郑广广异常的性取向无话可说。郑爸爸是不想说;郑妈妈是说不动;郑博伦是没意见,郑老三;郑老三避他姐还来不及,那还敢碎嘴?
郑家的人无话可说,外面的人更说不了;先不说郑广广不好惹;就是郑广广妈;你得罪她一个试试?当年郑妈妈抡着擀面棍追着揍郑老三时;旁人讨好帮口骂了郑老三一句;郑妈妈马上调转擀面棍;指着那人大骂:关你屁事啊,我教儿子。。。。。。咸吃萝卜淡操心,一边儿去吧你!把人臊得。。。。。。
郑妈妈觉得反正郑广广嫁不出去了,多个人陪她总比她打光棍好,她就当是多养一个女儿,而且这个女儿还那么乖巧漂亮,从来不会像郑广广那样气她,郑妈妈也就看开了。后来郑妈妈就不给郑广广打电话了,她打给娃娃,或者郑广广给她打电话,她说两三句不耐烦郑广广,就直接来句:让宛宛听。
郑广广真的成了“充话费送的”。娃娃鸠占鹊巢成亲生的了。
郑妈妈看开了,每回心血来潮就逗郑广广:哟,怎么勾搭的小姑娘,说来听听。
那口气。。。。。。活像个老流氓。郑广广都无法直视了。郑广广宁愿她妈像那些阔太太那样整天美容打麻将购物也别整天刷网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偏偏郑妈妈吸收能力还特快!
郑广广奇怪:“咋见得就是我勾搭的?咋见得就不是她勾搭我?”
郑妈妈理所当然:“那必然的,宛宛这么乖。你一看就素行不良。”
郑广广:。。。。。。
郑广广说爸怎么受得了你的?郑妈妈立马得意了,趾高气扬:你爸说我除了爱撒娇点,啥缺点也没。郑广广翻着白眼说爸辛苦了。郑妈妈:。。。。。。
郑妈妈被郑广广气过半死,去找娃娃安慰。她问娃娃,“你咋跟广广那个啥。。。。。。好上的?”
娃娃脸都涨红了,“那个。。。。。。这个。。。。。。”
郑妈妈听她那个这个的老半天就没个一二,心急了,“就说你们谁先嘴谁的嘛!”
娃娃脸更进一步红:“这个。。。。。。那个。。。。。。”
郑妈妈:。。。。。。再问一句是不是又要变回“那个。。。。。。这个。。。。。。”
郑妈妈感觉到心力交瘁,大的老奸巨猾,小的。。。。。。小的太单纯——太单纯反而叫人不好对付!╮(╯▽╰)╭,真是累感不爱。
郑妈妈跟郑爸爸感叹:还好(宛宛)成年了,要不,广广就真是变态了。
郑爸爸:。。。。。。
郑爸爸对这些儿女情长没兴趣,他对娃娃的针灸技术倒是很感兴趣,研究了娃娃扎了几回,跃跃欲试也要下手,郑家的人,没一个肯让他下手的,老爷子写毛笔画画雕章那是不在话下的,可扎这种东西。。。。。。老爷子找不到人练手,就去哄他那些老朋友、老同事:我最近学了一门好技术,来,我给你示范。。。。。。搞得郑家好长一段时间门庭冷落,大家见了郑老爷子就避着走。害得郑老爸长吁短叹,人生寂寞如雪!
郑妈妈在郑广广身上折腾不起风浪,就把主意打到了大儿子身上,谁知道郑博伦也是个油盐不进的,竟敢把他那间本来就跟垃圾场差不多的小别墅弄得更像垃圾场,郑妈妈面子里子丢光,差点没气死,狠狠教训了他一顿,给了他整顿的最后期限,命令他跟人家小姐好好相处,然后气冲冲的去找她的“乖女儿”诉苦了——人生就是这样,有对比才有“知道”,每次看见娃娃,郑妈妈就有种“那些都是充话费送的,这个才是亲生的”的感觉。
被“充话费”的郑博伦和郑广广都有些受不了郑妈妈的“骚扰”,郑博伦是被她妈妈强逼相亲相烦了,他就想不明白郑妈妈到哪搞来这么多女孩子,一天一个花样的,清纯性感妩媚妖艳,不带重复的,害他看见女人都头晕。郑广广是被她妈八卦烦了。如果可以,郑广广真想写个论文式的《相遇相爱》让她研读。好在郑妈妈折腾了三五天,终于被郑爸爸“爱的呼唤”走了,走时三申五令郑博伦好好跟人姑娘相处、多联系,好好处对象,郑博伦口口声声应了,郑妈妈前脚上飞机,他后脚就避出国了
郑妈妈知道后气得七窍生烟,打电话骂郑广广——为什么要骂郑广广呢?因为她骂不到郑博伦,自然就骂郑广广了。
郑广广拿着手机,对着空气信口开河:啊,你说什么?听不到啊。信口不好。我在荒郊野岭挖古董呢!啊,没信号了。。。。。。
郑妈妈:。。。。。。
郑妈妈真想一把手机摔到郑广广脸上。郑广广乱淡定的挂了她妈电话,手机还没放下,娃娃的电话就飞速的响起,娃娃要接,郑广广一把按住她,拿过,抽出电路板。世界安静了。
娃娃有些不安,“教授。。。。。。”
郑广广笑语盈盈,“没事。我带你去看电影!”
郑妈妈在家里跳脚,气呼呼的对着空气骂:郑广广你个夭寿的,把我女儿还来!
郑爸爸:。。。。。。
郑爸爸不敢逆她龙鳞告诉她广广才是她女儿。他觉得说了自己也会变成“充话费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