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主意识的状态下主动和云天河发生的关系,但性别上的差异,让黄翠在道德上占尽优势。
黄翠为什么要主动发生关系?
对黄翠来说,云天河算是什么样的存在?大概是多金又牢靠的老好人。云卓尔有时候也觉得,云天河对谁都宽厚有耐心,防备心还差,太容易上当受骗。
黄翠就像是入侵的物种,迎着恶风疯狂生长,攀附在云天河的身上,一点点吸光他的精元。
一个希望的小火苗从云卓尔的内心燃起:会不会,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云天河的,她爸爸只是黄翠情急之下找的接盘侠?
但是,可能吗?
第486章 孩子到底是不是(1)()
云卓尔抓着书包的肩带,慢悠悠从学校里晃荡出来。
她心里还在想着孩子的那个事,走着走着,一脑袋撞在一堵人墙上。
云卓尔愣住,抬起头看见是言不凡,轻轻捶向他的胸口:“大恶龙,你挡我路干什么!”
“走路也不看路,在想什么呢。”
“没有啦。”云卓尔探头一看,见车里只有司机没有言育柏,奇怪地问,“咦,今天你大伯父不一起回去吗?”
“今天公司忙,我先接你回去。”
“这样太麻烦了,要不然我还是回家去吧,老让你们接来接去的”
“你昨天不是答应了要给我妈煮茶吗?”
“呃是有这么一回事。”
“走吧,听说今天有油焖大虾。”
言不凡走到车旁打开了车门,云卓尔坐进去以后,他替她关上车门,绕过车身走到另一边,也坐进了车后座。
黑色轿车载着两人,往言家别墅的方向开去。
云卓尔有些走神,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一直在想整个事情到底有哪里可以突破。言不凡连喊了她两声,她都没有听到,到第三声,她才反应过来,扭头朝身侧的言不凡看去。
“卓尔,你可以适当的依靠我。”
“嗯?”
“偶然也让我体现一下自己的价值,不然我会失去自信。”
“什么啊?”
言不凡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淡淡勾起唇角:“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
温暖的细流涓涓流过心河,大恶龙这么聪明,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云卓尔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哎呀哎呀,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呢,我就想要爸爸和妈妈好好的,然后吃吃吃睡睡睡,躺进被窝睡大觉,哈哈!”
“卓尔,你会变成猪的。”
“外面这么冷,就适合冬眠啊。”
“你这不是冬眠,是养膘。”
“养膘咋了,保暖呀!”
“挺好的,捏着软软的。”
说着,言不凡就抬起手,捏着她的脸颊晃了两晃。
云卓尔打开他的手,躲开脑袋去。
电话声响了起来,言不凡接起电话,利索地回答了一句“好,马上回去”,挂掉电话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催促司机快一点开。
云卓尔在一旁弱弱地问道:“大恶龙,你还要回去加班么?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啊,要看缘分了。”
“这么忙,我果然还是回自己家住吧”
言不凡面上浮现受伤的神情,眉宇间都带了几分愁色:“卓尔,你再这样说,我会伤心的。”
“别,我就是说说嘛”
“我正在把自己的角色代入到以后的生活中。”
“嗯?”云卓尔马上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和她一起的生活,脸上飘过两抹红云,窘迫地低下头,“以后以后再说嘛。”
“那可不行。”
“唔”
轿车开到了别墅的门口,言不凡叮嘱了几声“早点休息”,把云卓尔放在门口,调头回公司去。
云卓尔看着车子开远,摸了摸自己微烫的脸颊,踩着小碎步走进门。
第487章 孩子到底是不是(2)()
吃完饭后,云卓尔陪贺香华喝了一壶茶,就回到了房间里做题。
她坐在言不凡的书桌前,转悠着手里的笔,在脑海里搜索着解题思路,想着想着,又想到黄翠和那个孩子的事上去了。
云卓尔始终相信着云天河的为人,在她的心里,云天河不会是那种会对不认识的女人对手对脚的男人,爸爸最多就是在她的面前跟妈妈秀秀恩爱,在外头对其他的女性都是敬而远之。她觉得江南的分析是对的,说不定就是那个黄翠搞的鬼,就是想讹钱。
她抓住旋转的笔,愤愤地戳进桌上的草稿本,草稿本上立刻戳出一个洞来。
不行,必须要和江南合计合计才行。
云卓尔丢下笔,抓过书包去底下掏手机。
今天一天她还没开过机,这会儿开机,才发现傍晚的时候江南给她打过电话,云卓尔立刻回拨过去,电话响了三声那头就接了起来。
“喂?妹砸?”
“大头哥!你之前给我打电话了,什么事啊?”
“我晚饭的时候去你家找你来着,怎么姨说你不在家,你上哪去了?我有事找你。”
“是不是事情有新进展了?”
“嗯,我按照叔给的联系方式,找到了那个把黄翠带去给叔认识的叔公司的同事,还有黄翠的前男友、前前男友和前前前男友,他们都对黄翠的事很排斥,尤其是那个同事,不愿意多说。”
“啊?那不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吗?”
“难道只能问他们了?他们不愿意多说,还有很多人可以问,黄翠之前租房的房东,还有合租的室友,我都找到了,这两天把我这腿都给跑断了。小妹砸,你在哪儿呢,快来给我按摩按摩!”
“辛苦大头哥!问出什么来了吗?”
电话另一头,江南的脸色暗了几分。这是云卓尔第二次无视他问在哪儿的问题,说明她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现在很有可能是和言不凡在一起。
江南神色落了下去,但马上回答她的问题:“在出事那一天的前不久,黄翠刚和前男友分手,这个你记得吗?”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然后呢?”
“有人看见黄翠和至少两个男的见过面,还不是叔公司的那个同事,我猜,黄翠虽然和前男友分手了,和他们还是有来往。大致可以推断出,黄翠在那个同事的面前,应该就是装可怜。就和黄翠跳槽选男友一样,她应该是觉得叔比那个同事更好,才会想踹掉那个同事然后榜上叔。”
“都是猜测吗?”
“嗯,目前还都是猜测。接下来,我打算往这个猜测的方向查。”江南停顿了两秒,声音突然沉了下去,“而且,妹砸,我怀疑,黄翠的那个孩子,可能根本就不是叔的。”
云卓尔心里一震,双手握紧手机背对着门口,放低了声音:“我最近也在想这个,真的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吗?我怕只是我们的猜测,到头来又是空欢喜一场。”
“不查怎么知道,万一真不是,叔不就成了冤大头了?”
第488章 孩子到底是不是(3)()
江南继续说道:“不只叔成了冤大头,你和婶也白受了这一番委屈,那不行的。”
“那要这么查啊?”
“呃妹砸啊,这个你可能就不会想听了”
“你说,我要听。”
“行吧。我现在有几个思路,要么对黄翠严刑逼供,要么撬开那几个前男友的嘴让他们承认那段时间和黄翠发生过关系,要么就是骗他们另一方已经承认让他们自己败露。这三个方法都要和他们接触我本来还想过亲子鉴定,这个难度有点大,如果孩子真的不是叔的,黄翠绝对不会让我们拿到孩子的血样。”
“我可以说服爸爸配合我们!”
“重点不是叔,是黄翠的那几个前男友和孩子,事情过去一年了,现在查他们的见面记录不太切实际,我们只能从人入手了。”
“大头哥,我们去偷孩子吧。”
对面沉默了。
“大头哥?”
“妹砸,你知道你这是绑架吗,还有拐卖人口,就算那孩子是黑户,你也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
“不然怎么办?亲子鉴定不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吗?”
“明天我再去找那几个前男友,再试试看能不能套出话来。”
“我也去!”
“不行,你上学去,不是要补课吗?”
“补课都是复习,又不是教新的知识点,不补也没关系的!老师都说了我这次考的还好,其实不用补的,还不如自己在家预习下学期的知识点。”
“那行,如果你明天真想来,那你就过来吧,明天可别关机了啊!”江南确实需要一个人唱白脸一个人唱黑脸。
“嗯好,我知道了!”
云卓尔挂掉电话,快速把桌上没做完的题和草稿本还有文具一股脑塞进书包里丢在一旁。
她在言不凡的房间里到处乱翻,从抽帖里翻出一把小的折叠刀,塞进羽绒服口袋里,明天也可以防身用,或者可以当成威胁那几个人的道具。她又翻出了胶带纸和一次性手套,和其他一些零碎的小物件,总之感觉能派上用场也能塞进口袋带上战场的,她都带上了。
两声短促的敲门声响起,云卓尔一惊,把衣柜门关上,打开了门的一条小缝往外看。
果然是那只大恶龙回来了。云卓尔从门缝里盯着他看,一点都没有要打开门让他进去的意思。
“干什么呢,怎么有乒乒乓乓的声音?”
“我寻宝呢。”
言不凡故作惊讶地扬眉:“找出什么好东西了没,我可没藏什么。”
“啥也没有。”
言不凡往前一步来,门内的云卓尔下意识地往里退去,又马上打开了一点点门。言不凡顺着她打开门的趋势,跨进门内,张开双臂将她搂进怀中。
“宝宝,让我抱抱你。”
云卓尔身体一颤,环抱住他的腰身,把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
“我又没有喝到你煮的茶。”
“下一回我给你单独煮一大壶嘛。”
言不凡松开她,捧住她的脸颊望着她的容颜,目光灼灼:“好,说定了。”
第489章 孩子到底是不是(4)()
“说了给你煮一大壶就煮一大壶,要喝光的!”
“当然,喝光。”
“喂喂喂,真的喝光啊?我说着玩的,真喝光喝坏了肚子怎么办啊?”
听着她紧张的小语调,言不凡低笑:“喝坏了你负责喽。”
“这个怎么负责啊?”
“当然是——”言不凡覆下身去,在她的颊边落下一个轻吻,“陪我一起,喝到地老天荒。”
云卓尔眨了两眨圆圆的眼睛,僵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这个家伙自从订婚以后就越来越过分了,总搞突袭,害得她每天都跟防贼似的,结果他先让她放松警惕,一下就乘虚而入,好气!
走道另一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言不凡揽过她的肩头走进屋内,顺手带上了门。
喂!还自说自话进来了!她就没打算让这只大恶龙进来的好吗!
云卓尔叉腰,鼓起腮帮愤愤地瞪着他:“大晚上的了,不许进我的房间!”
“宝宝,这是我的房间,现在算是我们的房间。”
“不管!你回你那屋去!”
“那边冷清,这里暖和。”
“再耍无赖!”
“真的,这里暖和。”
“明天你还要上班呢,我还要补课呢,快去洗澡睡觉!”
言不凡不满地歪了歪嘴角:“不如,今天就让我在这里睡吧?”
哈?
云卓尔惊起,双手抓住他的双臂把他往门边扯:“不行不行!快回去!自己有屋还要来跟我挤!”
言不凡也不挣扎,就这样被她推到了门边,抬手把她的头发揉乱:“睡去吧,晚安,小宝贝。”
云卓尔嘴角抽搐着,打开房门,顶着被揉乱的鸡窝头,向他做了一个请出去的手势:“晚安大恶龙!”
“宝宝,几个小时见不到你,我都觉得难受。”
“快走!快走!快走!”云卓尔把他推出门去。
“我可真走了?”
“走吧走吧!”
“真走了?”
云卓尔一把抱住他,在他的胸膛口蹭了两蹭:“快走啦,晚安。”
“乖,晚安。”
等他走远了,云卓尔才关上门,缓缓吐出一口气,回到了衣柜边。
这感觉,怎么跟做贼似的。
衣柜里被她翻的一团乱,云卓尔把衣柜里的东西收拾整齐,累瘫地趴倒在床铺上,开始计划明天的事。
就算存在黄翠的孩子不是云天河的可能性,云卓尔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她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承担最坏的结果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