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莫莫----去楼下买瓶酱油!!”她是一个叫莫莫的女孩,什么?她前世是天使!一个会变大变小的男孩,什么?他是魔王?!一个封印在戒指里的男人,……他是神王……老是调戏她的班长……什么!他是天使长……恶劣兔子控!暴力女恶魔!有阴阳眼的伪花系美男!没有最抽风,只有更抽风!妖魔……天使……危机重重,乱啊。
://83279
chapter 1()
chapter1
“莫莫----去楼下买瓶酱油!!”
厨房里的老太太又在大喊大叫,只要她一喊,三头牛都能震死。om那个老太太是我的奶奶,我爸妈离婚后谁都不想要我,她就把我接过来了。
我赖在床上,像咸鱼一样翻了个身喊道:〃自己去!”
〃快点----”
〃不放算了――”
〃你红烧肉不放酱油啊----”
〃你不会改炖肉啊――”
〃你到底去不去!”
〃咦咦!〃我震惊的从床上滚下来,奶奶她什么时候站在我床前了?
〃我我〃我心惊肉跳地看着叉着腰拿着铲子的奶奶。
接下来,我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奶奶抡起油腻腻的铲子在我的头上拍啊拍啊,把我的头拍的像饼一样扁的,凶狠的威胁道:“你去不去去不去!”
我赶紧用手护着头顶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外,手背被烫了一下红的像胡萝卜一样:〃去了去了,我马上去了。”
真是最毒夫人心啊妇人心!
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阶级压迫啊!
多少人没饭吃她还要吃红烧肉啊!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啊
穿着夹脚拖鞋的我踏踏踏的跑下楼,心中忿忿不平,酝酿了一下才敢对着窗户喊:〃奶奶----钱----”
只见窗户打开一条缝,一只干瘦的手伸了出来,拇指和食指中间拈着一张十元大钞摇一摇(表示她要扔了),潇洒的一松手,那张钱就树叶一样的飘下来。
它飘啊飘啊,飘的婀娜多姿,我赶紧蹦起来去接。
很好,就差一点点
飕飕
一只洁白鸽子飞快的掠过我的头顶
一眨眼的功夫
我的十块钱就不见了
远去的鸽子嘴里赫然叼着一张纸片!
我愣了0。12秒,然后迅速反应过来。
〃我的钱钱钱钱钱――――(回音)”
我嚎叫着扑上去,差点以百米12秒91的速度前进。om无奈我穿的是人字拖脚滑,还有短裙一跑还会飘起来(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短裙这种东西我竟然还穿了)。真是杯具啊杯具!
如果追不到钱,就要面对奶奶的降龙十八拍;如果我跑的太快摔倒了,还是追不到钱,还是要面对奶奶的降龙十八拍。
我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心力交瘁,不禁恶向胆边生,干脆捡起一块石头瞄也不瞄就向那只万恶的鸽子扔去。
〃乒!!〃石头砸在人家窗户上了!
还还挺准的哈
〃哎呀!哪家的小畜生作死啦!〃一个头上卷着卷毛器,穿着宽大睡衣的女人,嘴里叼着烟手里提着一只鞋凶神恶煞的飚出来。顿时狂沙四起,街道上一片肃杀之气,几只野猫躲进垃圾桶里,大气不敢出。
包、包租婆!我登时三魂不见了两魂半,使出吃奶的劲飞快的跑掉,拖鞋都跑掉半只。包租婆威振四海,没有人敢与她正面甚至是侧面交锋啊。我跑的飞快,但还是听见包租婆粗着嗓子在背后凶狠的咒骂:〃不要给老娘我逮到,不然老娘扒了他的皮熬皮冻!〃脖子不禁缩了一缩。
那只鸽子飞啊飞啊,绕了四条街,害我闯了两次红灯还差点被一辆qq撞死,那个开车的大叔一口浓痰差点糊在我脸上。我那个恨啊,咬牙切齿的恨啊。死鸽子!你不要给老娘逮到,老娘拆了你的骨头熬鸽子汤!
在追了六条街的时候,那只鸽子终于慢了下了。哼哼,死鸽子飞不动了吧,跟我斗。我加快了脚步,奋力追赶,今天我追不到它我人都不要做了!
可奇怪的是那只鸽子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它轻轻扑腾了两下翅膀,在一家小超市面前停了下来,嘴里叼着那张我买酱油的十元大钞一摇一摆的向我走来。我喘着气双手撑在膝盖上,它,这是改过自新?
我好奇的歪着头看着它,它步履蹒跚一摇一摆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不一会儿它就走到我跟前,扬扬嘴,发出〃咕咕〃的声音。
我受宠若惊的指指它嘴里的钱:“这个,要给我?”
回答我的还是“咕咕”的两声。
我迟疑着要不要伸手去拿钱,万一它是耍我的怎么办?
这样想着的时候它就已经飞上我的膝盖,停在我的手背上。我伸手抽出我的十块钱,顿时百感交集热泪盈眶,这钱来之不易啊啊啊啊!我感动之后赶紧把十块钱揣在口袋里,它能叼一次还能叼第二次,我不能掉以轻心啊。
当我再去看那鸽子的时候发现它已经不见了,而我的左手食指上竟然戴了一枚指环!
这是一个银灰色的指环,通身镂空花纹繁复,上面镶着一个一颗光洁的冰蓝色的宝石,在阳光下竟然不反射。
这、这东西什么时候爬到我手上的?
我抬起手看了又看,我是穷人家的孩子,能为了十块钱追一只鸽子六条街,没看过这么稀奇的东西。
这个看起来是很贵的东西啊,难道是那只鸽子给我的?不会吧,十块钱都要抢的鸽子没那么大方吧?
我买了酱油,趿拉着拖鞋往回走越想越奇怪,总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是幻觉?不能啊,那指环还在我手上呢。
〃小妞,别急着走啊,陪哥哥玩玩啊。”
一只手从后面搭在我肩上,很重很有力,一个刀架在我脖子上,很白很晃眼,那个声音,很下流也很猥琐,我的汗哗啦哗啦的流下来。
怎么不知不觉走进一条小巷?还是一条半个人影都没有的小巷
一个声音在心底说:〃死定了死定了。”
我在转不转身之间挣扎,我不能是给人从后面捅死的吧?我起码是要反抗一下的。可是,我要是反抗会不会死的更快?我今天怎么总是碰到奇怪的事?你说他会不会在巷子里上将我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万恶的小巷子啊,你害了多少花一样的少女啊啊啊啊啊!
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我在心底呐喊着,但不敢轻举妄动,万一他手一抖我的小命不就交代在这了嘛。
犹犹豫豫间,突然指环上的宝石泛起一条白光,一股的冷冽、强劲的力道从我身后急速的刮过,地上的落叶发出簌簌的声响,我的头发和裙子被吹的飞扬起来飘向一边,那不似人间的彻骨的阴寒之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一声东西撞墙上的闷响,有温热的液体喷溅在我的脸上。
只是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裙摆和头发从新飘落下来,静静的和地面保持着垂直,肩上的手也不见了。
我眨眨眼睛,什么情况?
我伸手哆嗦着向脸上摸去,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快速的从后面的将我的手握住,微凉,紧紧的包裹住我的手。他的手指很白很漂亮,黑色袍子的长袖遮在我的头顶像一片挥之不去的乌云,一绺银色的头发垂在我的肩上。
银色的头发?
我急忙要转身,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了眼睛。他像一堵坚实的墙壁一样站在我的身后,有力的手臂圈禁着我的身子让我动弹不得。我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嘴里跳出来。他低头附在在我的耳边,衣料和头发因摩擦而发出细微的声响,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一直向前走,不要回头。”
我整个人就这样呆住了。
我听话,我乖乖的向前走。
一步。
两步。
然后我回了头。
身后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一缕热风扬起地上褐色的尘土。
我伸手摸了摸脸,湿湿的,腻腻的,还有点腥的感觉。
是红的,红的血
我尖叫一声向家跑去。
我想喊,但我喊不出声音也不知道应该喊什么。
要喊杀人了吗?没有尸体,也没有人看见,不会有人相信的,他们只会把我当成是疯子。而且那个人好像是坏人啊,他死了应该比较好吧。
可是,真的就这样死掉了吗?
人是这样容易死的吗
Chapter 2()
chapter2
我拎着酱油像狗一样爬回家的时候,奶奶已经坐在饭桌前边看电视边吃饭了,红烧肉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变成了炖肉。om
她正目不转睛的在看一个专门帮人调解家庭纠纷的节目,叫“老娘舅”。电视里的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拍着腿,哭号着说她儿子不孝顺媳妇恶毒不给她饭吃,那个叫老娘舅的老头就团团转的劝这个劝那个,看的奶奶义愤填膺,筷子戳在碗里梆梆响:“不孝啊!不孝啊!”
“哎!”她转过头看见我“你怎么买个酱油去这么久?”我就把刚才鸽子的事给她说了,但巷子的事我犹豫了下决定不说。奶奶听完用买萝卜的眼光上下的看看我,切了一声:“笨蛋,撒谎都不会撒。快坐下吃饭!”
“我我我”我没撒谎啊,但我又不能辩解。
我只好盛了饭坐在桌子前面吃,眼睛瞟到电视里,老娘舅苦口婆心的和那个老太太的儿子和媳妇说:“你们啊,你们不要再这样啊,听我老娘舅一句啊,你们这样对待生你养你的老母亲是要遭报应滴你们这样虐待老人家是犯法的全国的观众都看到的啊”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啊!那两人一听马上深情的抓住老娘舅的手:“一定一定,我们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老娘啊,你要原谅我们一时的糊涂啊!”
回头看看奶奶,手紧紧的抓着筷子,几乎就要折断了。
唉――――没什么胃口,随便扒拉了两下米饭看奶奶完全没有注意我,就回房去了。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就是别扭,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翻身的时候瞥见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想取下来看看,可我拉它扯它拽它咬它,它就是不下来,反而搞的自己一身是汗。om于是只好又在床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睡着了没多久就开始作梦,梦里我行走在一条银色的河畔,清澈的河水没过我的脚踝,四周是空旷的无边无际的星野。
我一直向前走,一直向前走,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接着一个人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静静的坐在岸边一块灰色的大石头上,垂着眼看向那一片星河那么悠闲。他的左手边躺着一把精美的长剑,剑柄上是两只展开的翅膀,剑鞘上镶嵌着晶莹的宝石。他银灰色的长发宣泄下来像是荡漾在水中的月辉,在身后翻飞成美丽的诗篇,他水蓝色的长袍被风吹的鼓起,悠悠的飘荡着。
我忽然感觉他就是我要找的东西,而且找了很久很久,我飞快的向他跑去。可是看起来明明只有几十步的距离却怎么也无法达到,无论我怎么喊他也听不见我的声音。我着急的从天空中摘了一颗星星抛过去,一颗流星划过了天际,落在他面前的银河里,激起细密的水花,
点缀的他的长发闪闪发亮。他缓缓的转过头,脸是一片模糊的,但深蓝色的眼睛却分外的璀璨,我们四目相触的瞬间仿佛有跨越的千年万年的思念,心痛的几乎窒息。恍惚的我听见他的声音从时空的尽头传来:“萨迦我想你”
“啊!”尖叫一声,我从床上滚下来了,原来是做梦。
我揉揉摔痛的后背摸摸磕到地板的头,唏嘘不已:我多灾多难的头啊,脑细胞不知道又死了多少
我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吓得哇一声从地上弹起来,九、九点!?奶奶怎么没叫我上学?
死了死了,本来成绩不好又挂科就差不多要被赶出学校了,现在还旷课迟到,那干脆不要想混了。
我急急忙忙的拎起书包往外冲,冲到门口愣住了。日蚀?不能吧?将信将疑的下到楼梯口,一寸一寸的挪出去
哇!月亮啊!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自己吓自己啊。是晚上九点不是早上九点啊,忽然感觉自己像打了鸡血一样活了过来。
安抚了几下我因惊吓而跳的过分快的小心肝,哼着小曲往楼梯口走。
“哎!你看她的样子,好傻,好欠扁诶。”有一个刻薄的声音说。
好傻为什么就好欠扁?
“哪有,挺好玩的啊。”另一个温和的声音说。
有什么好玩的?
“她跑的真快啊,比兔子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