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表『露』出态度,便是黎青牧,他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大队伍。
其次便是黎青峥,冲着黎青言眯眯眼,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就拉着黎青烨不知去向何处。
结果到头来,还是只剩下黎青颜和黎青堂两人。
黎青堂本是打算跟他的世子堂哥好好游玩一番,谁料昨夜也不知吃了什么,竟吃坏了肚子,原本他打算陪世子堂哥玩耍,倒成了世子堂哥陪他蹲茅厕。
黎青堂哪里好意思,待身体稍好一些后,就让世子堂哥不用照顾他,可好好游玩去,自己则去南华寺专门提供香客歇脚的厢房休息去了。
黎青颜本来看着黎青堂惨白一张脸,着实有些不放心,但黎青堂又坚持,黎青颜无奈之下,只好一个人在南华寺瞎逛了起来。
然而,第一回自己逛古代寺庙的黎青颜,方向感并不算太好,左拐右拐,就拐到了一处极为安静的院落。
院落的大门有些破落斑驳,看着很有些年头,而大门是半掩着的,一方角的空隙,却『露』出了一方美景。
本是欲走的黎青颜,看到这方美景,却有些挪不动脚了。
诧异浮上了她的眼。
这…世上竟然有金莲花?!
黎青颜怀疑自己看错了,狠狠『揉』了『揉』眼,再睁开,几朵各争娇艳的金莲花还是一动不动地出现在那方空隙内。
遗世而又独立。
被吸引了目光的黎青颜不自觉地推开了那扇有些破落古老的院门。
可就在她刚抚上院门时,身后却响起了一道宽厚的声音。
“这位施主,可是『迷』路了?”
冷不丁地出声,吓得黎青颜瞬时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回头,却对上了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来人穿着一身灰『色』僧袍,身子有些佝偻,看着约莫知天命的年纪,此时,正双手合十平静地直视着黎青颜。
僧人身上的衣裳颜『色』,黎青颜是眼熟的,是南华寺扫地僧的衣裳。
打量完灰衣僧人,黎青颜才是反应道。
“让大师见笑了,我确实『迷』路了。”
灰衣僧人还是一脸淡淡,略微垂了垂头,同黎青颜道。
“如此便让小僧替施主引路吧,请跟我来。”
那灰衣僧人说完,已然准备转身离去,黎青颜却是愣了一下,有些忍不住想要回头,她心里还惦记着方才奇异的金莲花呢。
可前头那灰衣僧人又开口道。
“施主,可还有事?”
黎青颜心头泛起一丝古怪,觉得这灰衣僧人出现的好似过于巧合,就像是要阻止她进入那个院落一般。
可黎青颜也找不到任何留下来的借口,如今灰衣僧人在跟前,她也不好随意走动。
所以,黎青颜只好先跟着灰衣僧人离去。
只不过,因为心头那丝古怪,黎青颜路上一直对灰衣僧人有些防备。
那灰衣僧人好似也发现了,但却没有任何异常表现。
等到两人又重新回到了南华寺大门口,黎青颜一路上悬起的心,才算是略微放下了。
只是,当黎青颜准备拜谢灰衣僧人离去时,那灰衣僧人古井无波的双眼忽然弯了弯,冲着黎青颜有些诡异的一笑。
“施主,今日可得当心些桃花。”
灰衣僧人最后的笑容,笑得黎青颜有些胆颤,心头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直至……
遇上了靳相君。
这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
三更完毕,此文v后日更且多更~求不养肥~~
顺便再求一发收藏~
接档文《每次重生都不可描述》,求点进作者专栏收藏~
第一次重生。
宣采薇重生成了她大伯随身挂的玉佩,结果发现对外形象“专一深情”大伯在外养了一房外室。
第二次重生。
宣采薇重生成了她未婚夫的束发玉冠,结果发现口口声声说爱她一生一世的未婚夫竟然早已同她的庶妹暗通曲款。
……
第n此重生。
宣采薇重生成了京城第一美男高岭之花的淮安郡王“秦隐”挂在书房暗门的一幅画,结果发现秦隐密谋造反不说,特喵地还暗恋她。
因为,那幅画就是她本人的画像。
*
传闻镇国公府上的三小姐宣采薇整整昏『迷』了三个月,病入膏肓,外界都在开盘赌她的死期。
谁料宣采薇在三个月后竟然悠然转醒。
醒来后的宣采薇看谁都是一副“哼,我知道你的小秘密”的眼神。
自此,各方势力发现对镇国公府的计谋手段全然不奏效,仿佛被人提前知晓了一般,惊得『毛』骨悚然。
而一贯以娇弱美人著称的宣采薇,见着京城第一美男秦隐竟然拔腿就跑,健步如飞,丝毫不见病气。
宣采薇:开玩笑,被这种阴鸷造反党喜欢,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顺便求一发作者收藏。
028()
南华寺虽不是月老庙; 但也是能求姻缘的。
门口的寓意百事吉祥如意的两棵千年银杏树上面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绸布条,这便是南华寺的姻缘树。
未成亲的男男女女,大多会在布条之上,写下自己的心愿,如果有那中意的对象; 还可以将双方名字写于布条之上,然后投挂到“姻缘树”上; 传闻布条投的越高; 愿望便越容易实现。
所以,在那两棵千年“姻缘树”下,这会能看到不少正在投挂布条的男男女女。
由于大燕朝的男女大防,所以连带着“姻缘树”也专门弄了两棵,光看两棵树下站着的人; 就知道左边那棵供男子投挂,右边那棵则是供女子投挂。
饶是南华寺香火鼎盛,也能明显看出右边那棵“姻缘树”下的女子多于左边那棵“姻缘树”下的男子。
黎青颜这会手上正拿着三根香往南华寺里面走,准备找个能保佑自己长命百岁的菩萨拜拜; 只是经过“姻缘树”; 见到这一幕时,不知为何,心头却莫名觉得有一丝悲哀。
书里这个世界的女子; 俨然是“以夫为天”的古代女子; “嫁人”对于她们而言; 是一生中的头等大事。
但反观男子; “娶妻”对他们而言,固然重要,但前程同样重要,或者更为重要。
光看来南华寺上香的男男女女行走的方向,便能得知。
此时的黎青颜,第一次觉得穿成了女扮男装的“黎青言”,似乎并没有那么差。
至少现在来看,她比这些以礼制教条束缚了思想,将自己的一生规束在那小小的一方天地的女子们,要来得自由许多。
当然,如今的她们从未尝过自由的滋味,也不会觉得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不知便无欲。
而真正可怜的是,那些尝过自由滋味,却反被束缚的人。
比如,靳相君。
冷不丁地忽然想起书中女主,黎青颜下意识心头一颤,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起先前那个古怪和尚的话。
她要小心的桃花,可不就只有靳相君这么一朵吗?
但…没那么邪乎…吧。
可黎青颜脑海中的那个“吧”字的尾音还没消掉,她就对上了一双略带激动的柔美淡雅杏核眼。
那…那可不就是靳相君吗?!
莎士比亚说,一千个观众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靳相君长得那张与人结善的佛面脸,在拿香的小指头都有些微颤的黎青颜眼里,不亚于洪水猛兽的蛇蝎脸。
所以,如果,有人采访穿过来的黎青颜第一次见到靳相君时,是个什么感受?
她只能回答你,四个字——
没有感受。
原因,黎青颜吓懵了。
吓懵了的黎青颜甚至呆滞到连表情都没变一下,眼神有些微愣。
而靳相君同样,她未曾想到自己苦寻黎青言不得其见,却在这里偶然遇上了他。
柳暗花明又一村,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靳相君心跳如擂,下意识攒紧了手里的“红绸布条”。
因为愣怔,现在隔着一棵姻缘树的两人,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眼神似乎是在半空中胶着着,任谁瞧着,两人之间的氛围都是有些不对的。
这也让一直关注靳相君的二皇子聂渊筳不由轻轻微眯了眼。
聂渊筳早就注意到了在另一棵姻缘树上不断投挂的靳相君。
但这并不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早在七夕那日,聂渊筳和靳相君便有了交集。
原来那日,靳相君寻不得黎青颜后,心情不好也不着急回去,反倒是想发泄发泄压抑已久的情绪。
当然发泄也不能借着女子身份,索『性』靳相君早有准备,便同自家丫鬟换上了在马车上备好的男子服饰,又略微调整了下妆容,刻意将自己往男子方向打扮了下,两人便驶着马车去向一处。
而这第二回女扮男装有了经验,便比上回要装得像多了。
至少,靳相君出现在“南院”的时候,无一人发现她是在“女扮男装”。
靳相君发泄失意的情绪,倒是同这个时代大多数男子差不多,买醉。
只不过,旁人是去酒楼,她则选择了“青。楼”。
美人在怀,她才能短暂忘掉黎青言。
当然,靳相君也明白自己在这个时代的身份,以及这个时代女子的地位,所以,当然不可能让自己有什么大损失,最多就是『摸』『摸』美男的小手,让他们伺候她喝酒。
恰巧不巧,就遇上了对“南院”好奇的二皇子聂渊筳。
说来两人相识,也算有趣。
聂渊筳竟误以为出来透口气的靳相君是“南院”里的人。
要说,靳相君瞧着黎青颜是一眼误终身,聂渊筳第一眼看到靳相君,也相差不远,被靳相君恍了眼的他,差点怀疑起了自己的『性』取向来。
幸而后面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靳相君是女的,聂渊筳才没找个“真男人”试试自己的『性』取向。
不过,也是因为知道靳相君是女的,聂渊筳对靳相君更上心了,今日打听到靳相君会来南华寺上香,聂渊筳毫不犹豫就微服出了宫,就为了跟他心心念念的美人来个巧妙的偶遇。
只是如今看来,有人比他抢先了一步。
聂渊筳瞧着不远处像是“深情对望”的两人,心头没来由地一顿火气,眉头微皱,同打扮成下人模样的太监小李子问道。
“小李子,此人是谁?”
能混成皇子身边的贴身太监,哪个不是有两把刷子,小李子也不例外,聂渊筳光问这么一句,小李子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小李子赶紧同聂渊筳递上一个讨喜的笑脸。
“回禀殿下,看着像是长平侯府的黎青言世子,听闻此人在盛京有些名头,被奉为盛京第一才子。”
“长平侯?有此等封号?”
聂渊筳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等公侯世家里,他未曾听过,莫非是新晋的公侯世家?
小李子十分了解聂渊筳的心思,该说什么话,能哄聂渊筳欢心,他心里清楚的很,这会,小李子继续保持着讨喜的笑容道。
“不过是三等侯府,殿下没听过,也实属正常。”
聂渊筳听完,眉头这才纾解开来,眼神略带丝不屑,扫过黎青颜。
下一刻,表情微变,噙着一抹笑容就朝着靳相君走去。
今日,靳相君原本也不算高兴的,只因她手里写着她和“黎青言”名字的红绸布带,怎么也投挂不上那棵“姻缘树”上去。
这要换成以前还是女帝的时候,靳相君早就下令把这棵树砍了。
但现在她也只能气闷地跺跺脚,不过要砍这棵姻缘树的念头,还是存留在了靳相君心尖。
谁料,虽然红绸布带没投挂上“姻缘树”,但上天毕竟还是垂爱她的,竟然让她在此地遇上了黎青言。
身着白衣,手中持香,面容沉静(?)的黎青言。
在靳相君看来,光这一眼,就解了她这些时日所受的所有相思之苦。
既然上天送来了机会,她若还不好好利用,岂不是太对不起老天爷了。
靳相君这般想着,就想靠近黎青言,同他好生亲近一番。
可她刚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君小姐。”
靳相君一愣,回头见到来人,诧异的同时,心里倒是生起一丝异样。
身后这位身穿佛头青交领锦袍的英武俊朗男子,是她前些时日在“南院”结识的,名为袁筳,虽自称商人,但靳相君却总觉他身上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贵气。
她估『摸』着,这是个假身份。
同样,她也是以假身份示人。
只是,靳相君没想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