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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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要嫁给你-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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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放心,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待王爷身体好些,微臣就带您在城里去看看。”周奕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两尊神,得罪了哪一个,他都吃不了兜着走。

    “赈灾有世子和周大人盯着,本王很放心,就不必去看了,再养两日本王就回宫,余下的就交给世子了。”夏七月慵懒地伸着腰,怎么看都是一个纨绔子弟,正应了白轩朗的名声。

    “是,墨羽一定不辜负厚望。”陆墨羽站起身,微微拱手。

    “坐下。”夏七月拉着他坐下,“这次你是赈灾钦差大臣,本王只是一个运粮官,哪里敢要你行礼?”

    陆墨羽微微笑了,露出了两排好看的牙齿,为这清冷的夜晚平添了几分暖意。

    周奕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十分尴尬,不是听说镇国公府向来都与各王爷保持冷淡的距离,可为何世子看起来与轩王倒像是莫逆之交的样子?

    “周大人,这是账本,本世子已经看了,没什么问题。”陆墨羽示意旁边的侍卫将手中的账本交给了周奕,“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是。”周奕接过账本,小心翼翼地抱着,就像抱着什么宝贝,然后转身出了东厢房。

    两日后,夏七月的“病”养得差不多了,带着运粮队的士兵们,在陆墨羽千叮咛万嘱咐中离开了西贤关,回往凤阳城。

    这一路最强大的山贼被夏七月一举荡平,其余山贼惧怕了她的威名,回去的路格外顺利,比预期提前一日回到凤阳城。

    按例,她回到凤阳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去向皇上禀报此次运粮途中发生的事情,以及灾区的情形,但她为了表示对皇帝派自己去运粮的“不满”,特意在城门外磨蹭了一个时辰才进宫。

    看见她晚了一个时辰回来,白远山并未表现出喜怒,只是听她说着灾区之行所发生的事情,然后微微颔首。

    “这一路辛苦,回去休息吧。”白远山不咸不淡地说。

    “幸不辱命。”夏七月长身一揖,然后挺直了肩背,转身走出了大殿。

    出了宫,她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回王府,离开了这些日子,她倒是十分想念“自己”的家,尤其想念那张软软的床榻。

    坐着马车离轩王府越来越近,她心里就越发惦念一个人,这么些日子不见,他该不会把王府的屋顶都掀了吧?

    远远的,她看到王府门口一众人在等着迎接自己,为首之人自然是管家冯奎,他旁边站着的是一脸喜悦之色的荀儿,后面全都是府里的随从婢女。

    看到她的马车走近,冯奎带着所有人跪了下去。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冯奎一副激动的样子,“这一路辛苦。”

    夏七月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她扫视一周,却依然没有看到白轩朗的人影,登时有些失落。这个家伙,她走的时候不肯来送,现在回来了,也不肯露面吗?

    “对了,小七呢?”夏七月装作不在意地问。

    “回禀王爷,奴才正要与你说这件事。”冯奎看了一眼她的脸色,“七姑娘在王爷离开后,也不见了踪影,奴才派人将凤阳城都快掘地三尺了,也没找到姑娘。”

    冯奎本以为两人正是情意浓厚,小七肯定是去追王爷了,没想到,王爷居然也不知道小七的下落,这下可就麻烦大了,王爷如何宠爱七姑娘,王府上下有目共睹,若是姑娘有个好歹,只怕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见了?”夏七月微微皱眉,这里就是他的家,他能去哪?

    夏七月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都慌了神,她原本以为是他不想露面去送自己,没想到他居然不见了,难道他有什么危险吗?

    “正,正是。”看到她的脸色,冯奎舌头略微有些打结。

    “可有去去本王平日里最喜欢去的地方看看?”夏七月突然站定了,一脸担忧地问。

    “去了,可”冯奎面有菜色,说不下去了。

    夏七月的心突然就慌了,几乎是同时就抬腿往外面走,她要亲自去找白轩朗,一定要把他平安地找回来。

    “王爷,七,七姑娘回来了。”一个随从着急忙慌地跑来回禀。

    夏七月又惊又喜,她迈着大步走到寝殿门口,有些迟疑地推开门进去,看到塌上躺着一个人,双目紧闭,却不是白轩朗是谁?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夺眶而出,从来不知自己的心里居然能承载这么多的欢欣喜悦。

    “七,七姑娘?”冯奎目瞪口呆地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人,这简直是神出鬼没啊,他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回实处。

    夏七月回过神,眼尖地看到床底下藏着一个水盆,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她走过去在塌边坐下,看到他的脸色格外苍白,只有一只手在外面放着,另一只手则藏在被子里。

    冯奎见状,识相地出去了,顺便带了上门。

    “白轩朗,我知道你没睡着,别装了。”夏七月轻轻碰了碰他露在外面的手臂。

    “哟,这不是大功臣回来了?”白轩朗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右手臂好像有些不便,破有些狼狈地坐起身,看着她戏谑道。

    “你是不是一路跟着我去西贤关了?”夏七月突然问。

    “夏七月你在开玩笑吗?”白轩朗愣了愣,突然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笑了起来,直到笑得咳嗽,“我为什么要跟着你?”

    “那你这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夏七月紧紧盯着他的双目,趁其不备伸出手扯开他衣领一角,露出里面如凝脂一般白皙的肌肤。

    只是此刻那白皙的肩膀上有一处伤口,虽然已经被包扎起来,但是仍有鲜血渗出,这样可怖的出现在一个姑娘的肩上,让人忍不住心疼。

    在峡谷与山贼相斗之时,她带着士兵上山,却看到山上守着的山贼全都死了,那时她就怀疑有人跟着她,替她荡平了很多危险,那时她心里就隐隐觉得是白轩朗。

    “这是我出去赌了几天,赌输了没有钱付账,被人砍得。”白轩朗兀自在嘴硬。

    他一把打掉夏七月的手,红着脸将自己的衣服拉好,他只要触碰一下伤口处,就会痛得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也更白了几分。

    “是吗?”夏七月红着眼眶,暗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跟我去的,峡谷那次,多亏陆墨羽及时赶到杀了山上的守着的山贼,若不是他,我此刻可能都不能活着回来见你了。”

    “放屁!那是我”白轩朗说了一半,发现自己似乎是被下了套,立刻住了嘴。

    “那是你什么?”夏七月紧盯着他的双眸问,“我来替你说,那些山贼是你杀的,你一直跟着我去了西贤关,一直在暗中保护我。”

    白轩朗沉默了,他在夏七月出发那天,比她早两个时辰出了凤阳城,她带着很多钱,买了一些杀手和自己同行,为她挡下了不少小规模的山贼。

    峡谷那次,他实在是因为赶了太久的路,杀了太多的人,身体疲惫不堪,才会在和山贼打斗时受伤,而那些杀手见他的钱财快要用光,就将他一人撇下离去。

    确定前面不再有危险,他总算放下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因为受伤的缘故,他反而比夏七月他们晚到,到达西贤关时已经是晚上,他忍着伤痛偷偷爬上树去看她,却发现她与陆墨羽有说有笑。

    那一刻他的理智全都消失了,他想要冲过去将陆墨羽揍一顿,然后潇洒地带着夏七月离开,但是因为情绪波动,伤口再度裂开,他从树上掉了下来,一瘸一拐地没入夜色中。

    离开府衙没多久,他就晕倒在了大街上,幸好被好心人所救,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了好几日,拖着沉重的步子到府衙,却看到夏七月已经准备回凤阳城了,他只好比她先一步回来。

    救他的那户人家穷得叮当响,自然不会有什么药,只是给了他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再加上长途跋涉,伤口已经溃烂不堪。

    回到凤阳城,原本他打算去医馆包扎伤口的,却发现医馆几乎都是男大夫,想到这是夏七月的身体,要被陌生男人触碰,他就浑身不自在,只好回来自己包扎。

    刚刚他正在自己包扎伤口,听到夏七月回来了,慌忙将东西藏在床下,然后自己躺在榻上,本想瞒着她的,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我,我只是怕我自己的身体受伤。”白轩朗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夏七月眼眶越来越红,喉中哽咽,她之前总是打他,她以为白轩朗应该恨透了自己,没想到他却为了她长途跋涉,千里护送。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宽大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你现在可是用的我的身体,这样哭哭啼啼想让别人以为本王是个鼻涕虫吗?”白轩朗恶狠狠地说。

    夏七月却觉得没有任何声音比他这看似凶恶的声音更好听了,她轻轻揽住了他的肩,果然比之前消瘦了很多,她的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

    “白轩朗,谢谢你。”夏七月喉头哽咽,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感觉到她温暖的怀抱,白轩朗瞬间傻了,呆若木鸡地靠在她怀里。

    夏七月吩咐荀儿找来了御医,白轩朗却死活不肯让御医看自己的伤口,他别扭地用被子将自己裹严实,怎么说都不肯让御医过去。

    “小七,听话。”夏七月握住他的手,柔声说。

    白轩朗果然就安静了,任由御医给他把脉,但是检查身体仍旧是不肯。

    御医无奈,只好根据自己诊脉的结果开了药,然后将方子交给了冯奎,就气呼呼地拿着药箱走了,瞧了几十年的病,还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病人。

    随从抓了药就跑回来,内服的药交给荀儿,外敷的药就直接交给了夏七月。

    轻轻掀开白轩朗的亵衣,看到之前包扎的纱布已经被鲜血完全浸成了血红色,夏七月的眼圈微红,她一直以为白轩朗很讨厌她,毕竟自己夺了他的身份,还对他整日里大呼小叫,没想到他居然为了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

    “快点换啊,婆婆妈妈的。”看她那么专注地看着自己,白轩朗红着脸狠狠地说。

    夏七月轻手轻脚地取掉他原本的纱布,然后用白布沾了用火烧过的白酒,一点点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伤口,看着他有略微皱眉,她就会轻轻地给他吹一吹。

    看着她无限接近的脸颊,认真的模样,感觉到温热的气体在肩膀上拂过,白轩朗的脸颊似被火烫过一般,他忙将脸别到一边,抑制自己狂跳不止的心。

    好不容易将伤口包扎好了,夏七月已经是一头大汗,却看到他闭着双眼,靠在塌边似乎已经睡着了,她扶着白轩朗躺下,然后为他掖好被角,却注意到他的脸颊通红。

    “难道发烧了?”夏七月自言自语,然后伸出手放在他的额头,发现真的很烫手。

    她立刻吩咐婢女拿来一盆凉水,然后用白布浸湿了叠放在他的额头,又用另一条白布浸湿给她擦拭手心脚心,原本还打算给她擦前胸后背的,但刚刚碰到被角,却觉得有些不妥,只好作罢。

    这时,荀儿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到白轩朗睡着了,她不知该怎么办,只好站在原地等着王爷示意。

    “药拿过来吧。”夏七月招手示意。

    荀儿忙将药端过去放在床榻边:“王爷,七姑娘的伤怎么样?”

    “还好没有伤及要害,御医说养些日子就好了。”夏七月头也不抬地说。

    “奴婢帮王爷给七姑娘擦拭吧?”荀儿试探着问。

    听到这话的白轩朗心里恨不能一脚将荀儿踢出去,她怎么养了这么一个没有眼力见儿的婢女?生气归生气,可他已经在装睡了,此刻醒来会不会太奇怪?

    “还是我来吧。”想到之前白轩朗被瞧病时那别扭的样子,夏七月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白轩朗总算放下心,睡意袭来,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连日来的疲惫让他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再醒来时,却看到夏七月一直守在他的床榻边,正吹了吹荀儿端来的药。

    “醒了?快把药喝了。”夏七月扶起他,将药递到他唇边,眼底有深深的黑眼圈,显然是寸步不离地一直守着他。

    白轩朗眼眸一刻不离地看着她,看都不看碗中到底是什么药,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即便此刻她喂给自己的是毒药,他也会心甘情愿喝下去。

    “好苦!”喝到口中,白轩朗才觉得很苦,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小七乖,喝完有蜜饯给你。”夏七月柔柔一笑,又将一勺药递到他唇边。

    白轩朗就像是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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