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的证据。轩辕鹤带领心腹杀出重围离开京城,但在城外遭到伏击,君丹青为她挡箭而死,任务失败。
没有了‘白莲花美颜滤镜’的影响,裴鹤实在无法发现君朱碧有何可取之处,只是可惜了那个原本自信骄傲却因为爱她而卑微入尘埃的君丹青。
“第三次任务会在明日子时开启,因宿主已经连续两次任务失败,激活真爱保护,可提取获知本次任务世界装载道具。”
“本次任务世界宿主你会装载影盛世美颜马赛克”。
裴鹤:什么鬼?
***
对于古沅界的人来,近来最大的一件大事,莫过于七圣山的选侍。七圣山上住着七位圣人,掌时节气,护一界黎民,她们有着莫大法力,与地日月同庚。七圣山上的侍者由凡人中选出,只有男子担任,不仅承担了伺候七圣人起居,养护七圣山等等的职责,同时其实也是七圣饶后院人,房中人。
一旦成为七圣山上的侍者,那便一辈子都会生活在七圣山上,侍者肉体凡胎,寿岁不过百年,但若是得了七圣人青眼宠爱,赐下法力,便成为侍圣,有别于凡人,容颜不老,寿岁可有数百数千载,就看七圣饶心意,若愿意不断赐下法力,便可与其同庚。就如风圣座下最得宠的第一侍圣,如今也已有五百余岁了。
不过有消息传来,这一次选侍,其余六圣都是陪跑,真实目的是为了雪圣所办。雪圣掌霜雪,一如霜雪般高冷,她座下没有侍圣,侍者也只有寥寥几人,并且据只是做着下饶活,并没有被收入房郑
归根结底,是因为雪圣要求太高,要做她的侍者乃至侍圣,需得是冰肌玉骨,真真白雪一般剔透的男子。但肉体凡胎,哪这么容易就有这等玲珑剔透的人物。
古沅界的都城雍城就位于七圣山下,近日雍城内的食肆客栈都是拥堵爆满的状态,满大街都是年轻适龄的男子,上了年纪的掌柜对手底下的学徒,到了选侍的时候,你可以在这里见到一界所有的美人。
如今人流汇集雍城,这些美饶名声就一个个都传了出来,有好事的赌坊,甚至开出了赌局,列出一个个美人被选中的赔率。如今赔率最低的,是雍城七圣殿的祝贺清泉。
雍城七圣殿是供奉七圣的殿宇,大祝负责节令时祝祷七圣的仪式,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者,祝则由年轻男子担任,会记录下那些祈风求雨的愿景,由七圣派下来的侍圣带上七圣山。当初选祝,就已经是过五关斩六将,历来,七圣殿的大部分祝都会被选上七圣山,因而贺清泉的赔率,是所有缺中最低的。
贺清泉自己,却并不满足于只是做一个侍者,或者,他的目标,是那个在传言中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雪圣。作为七圣殿的祝,贺清泉知道的消息比其他人要更多一些,雪圣高冷,但她也是七圣之中,容貌最出众的一个。她座下侍者,其实是另外六圣相赠,并非她亲自选的侍者,平时连她的面也见不到。若选侍时能入得她的眼,那对她而言定然是独一无二的一份,将被她视若珍宝。
雪圣的要求,别人达不到,贺清泉却自信可以。他本就貌美无比,生肤白,又每日以牛『乳』浸泡全身,所谓冰肌,不就是滑腻白皙,白得剔透,就连七圣殿的大祝都,他是百年来最贴近雪圣要求的一人。
贺清泉信心满满,直到他在七圣殿听到前来祭拜的人讨论着雍城里新到来的一个美人,那些人,如此盛世之颜,便是圣人也逃不过,在此之前,从不敢相信世上真有冰肌玉骨。
越是临近选侍,这个新来美人郁松青的名声就越是传遍了雍城,美颜盛世不提,又有消息传言他肤若凝脂,生来无汗,遍体清寒,真真是玉做一般的人,合了那冰肌玉骨清无汗之。就连在赌坊的赔率,都已经直『逼』贺清泉,若不是贺清泉祝身份的加成,恐怕已经被压了下去。
贺清泉在亲眼看见郁松青的那一刻摔碎了一桌茶具,此人绝对是他最大的威胁。这段时间两人均在万众瞩目之下,贺清泉有心给郁松青制造麻烦,最好是毁了脸不能参加选侍,但他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就在这样的气氛之中,选侍之日如期而至。数千名待选的适龄男子等候在七圣山下,旁边围满了旁观的人群,七圣山的山麓上,隐约可见七道光晕,凡人无法直视圣人颜,但圣人可以清楚地看见山下一草一木,这也是绝无仅有的,凡人可以亲耳听见圣人声音的时候。
其余六圣一致让给雪圣先行挑选,并且早在选侍之前,六圣就“威『逼』利诱”雪圣今日怎么都不能空手而归了。
六圣均退了一步,道,“锦鹤先请。”锦鹤是雪圣的字,也就只有圣人之间,敢互相称呼。雪圣半晌未动,风圣笑道,“锦鹤的要求我也是知晓的,不若这样,我先来过一过目,为你挑选一波,你再来看。”
片刻后,一道绿『色』的柔光从七圣山上打下来,柔光慢慢地覆盖住了五六人,其中又有一人身上的柔光,更浓厚一些,正是郁松青。
风圣道,“锦鹤呐,这次待选的侍者当中,可当真有我都不太舍得让给你的可人儿。你可别辜负了我等一番心意。”
雪圣无甚情绪地看下去,第一眼便落在风圣着重用柔光覆盖的郁松青身上,能得风圣如此厚待,那必然是个姿容绝世的人物,但不知怎的,她竟看不清此饶面容,或者,看过之后她完全想不起来这人长成了什么样,只觉得,大概就是个路人吧。
再去看其他柔光覆盖的男子,倒也有一两人能让她有些记忆,虽不到能让她真正看上眼的程度,但做个侍者也勉强足够。
风圣已经收回了属于她的绿光,雪圣白『色』的柔光就要打下去,不知道怎么,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看不清脸的才是对的!白『色』的柔光一点点往下蔓延,越来越强烈的感觉袭来,那个念头不断在提醒她,就是看不清脸的才对!
雪圣一挥手,拍开了这个奇怪的念头,脸都看不清记不住的路人,选了做甚,风圣与她『性』情相左,审美差地别也不是什么怪事。
白光落在了贺清泉和另一个男子身上。
在雪圣不知道的地方,系统已经在为她挽尊,“我已经预见到了任务的失败。”
第248章 何妨此生(二))()
做七圣的侍者看似风光无限,被选中的侍者会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被七圣的柔光包裹,慢慢离开属于凡饶土地,被柔光带上七圣山。
等到了七圣山才会发现,其实七圣山上侍者的日子却并不都如想象中的那么光鲜。云圣是个完美主义,眼里容不得一点瑕疵,在她座下行事往往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风圣风流多情,座下侍圣侍者最多,为得她宠爱,必要费尽心力;雨圣无情,侍者如流水一般更换,偶也赐下法力有个把成为侍圣,但没有一个真正长久;雷圣暴躁,喜怒无常,可能今日将一名侍者捧若珍宝赐下法力,过一日便收回法力打落尘埃;电圣『性』烈,气头上可能还会体罚侍者;阴圣『性』情诡谲,极难捉『摸』。
至于雪圣,因为没有接触,侍者们还没有发现她除了高冷以外的特点。
七圣山名唤七圣山,但其实并不是一座山,只是在凡饶眼中,被具象成了一座山。七圣山本身更像是一处自成一片地的仙境,这里有山川湖海,仙芝灵草,七圣的洞府坐落其间,于凡人遥隔千里之距,于她们而言,不过疏忽便至。
雪圣将她新收的两名侍者带回了洞府,除了贺清泉,另一人唤作杨弦,雪圣将两人留在洞府内,未作交代,自己一挥袖,往洞府深处而去。
这洞府乍眼一看,像是用冰雕所砌,但身处其中,却并不觉寒冷,贺清泉看着雪圣离开的方向,试图跟去,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了外面,他连着试了几次,换了几个方向,都是如此。
“别白费力气了。”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贺清泉回头看去,却是一个看上去已经三十多岁的男子,那男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跟着一起来的另外几人,“我们都是雪圣的侍者。在这里,侍者是不被允许进入洞府深处,也就是雪圣的起居地的。”他推开一扇冰门,里面却是别有洞,冰砌的楼阁屋舍一应俱全,“我们住在这里。”
贺清泉的注意力落在这几人身上,话的男子三十多岁,另外几人看上去比他年纪还大,贺清泉在七圣殿时却是接触过七圣山的侍圣的,在他的记忆里,以及大祝的描述里,他们都是容颜不老的。
男子对他的视线见怪不怪道,“我们又不是侍圣,圣人不赐法力,我们也会一样衰老。”
雪圣丢开她的侍者,径自回到独属于她的冰雪世界,她伸手,点出一颗颗的冰树,一只只冰兽,不过却没想到,她这里很快就来了一个访客。
一道风卷碎了她大片的冰雪动物,雪圣挥手将碎裂的冰雪重塑成了原来的样子,飘着雪花的风里,走出来了风圣以及她身后带着的人,雪圣抬了抬眼,嗯,看不清脸,她大概也知道是谁了。
风圣走上来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是为了让给我,这个情,我承了。”
雪圣,“?”
风圣将她身后的侍者推了过来,“但你并大可不必如此,我虽爱美人,但实在不缺这一个,你却难得能遇上一个如此能合心意的人物,所以情谊我承了,人,还是给你。”
风圣非要将郁松青留下来,雪圣本要拒绝,但她脑子里那个奇怪的念头又不合时邑冒了出来,看不清脸的就对了!
到底对什么对?雪圣一个犹疑之下,郁松青便被留了下来。
雪圣的侍者们很快就分成了三个阶级,贺清泉和杨弦作为雪圣亲点的侍者,自然排在第一位,郁松青本和剩下其他人一样,都是被送来的侍者,但他毕竟年轻,又有盛世美颜摆在那,便在第二阶级。但对贺清泉来,郁松青对他的威胁可比杨弦大多了,不过好在雪圣对郁松青并无任何特殊,但同样的,对自己也是如此。事实上,除了那雪圣将郁松青从洞府深处带出来之后,他们已经许久不曾见过雪圣了。
七圣山四季交叠全凭圣人心意,因而不觉岁月流转,外界却已经进入了凛冬,大雪从古沅界的北方先开始,纷纷扬扬落下,田地上覆盖的冰雪会冻死地里的害虫,并在开春时融化带来丰沛的雪水,迎接来年的丰收。
向来深居简出的雪圣也迎来了她的忙季,这一日,风圣座下的侍圣给雪圣送来了从山下带回的祈愿书,这几份祈愿书却不同于往日大多与民生农事息息相关的愿景,第一封来自雍城皇室,太后七十大寿,想看冰戏,皇帝希望雪圣能将雍城金湖冰封,以安排人在冰上踢球、杂耍。
这金湖是一条人工湖,就坐落在雍城帝宫外,就算冰封,也不会对百姓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雪圣在祈愿书上需点一笔,一个泛着金光的“许”字落在祈愿书上,很快隐去不见。
第二封来自古沅界常年冰封的极北之地,极北之地尊雪圣为七圣之首,在冰层之中发现罕见鱼群,烹之味道极为鲜美,欲供奉于雪圣。
雪圣微微皱眉,她的冰雕洞府冰寒无比,凡人凡物根本无法存活,侍者们并不知道,雪圣其实已经赐下法力让他等可以适应这寒地冻。能在冰层之间存活的鱼类,如此耐寒抗冻,又不需费心饲育,倒是可以养在她的冰雕洞府之中,食之可惜。
翘首以待的侍者们很快发现雪圣终于出现在了洞府外,最先发现的是贺清泉,他追上前几步问道,“圣人往何处去?”
雪圣冷漠寡语,但对于她自己选出来的侍者,她倒也不吝于回答个把问题,“极北之地。”
贺清泉对雪圣回答他的问题大喜过望,连忙又问道,“圣人此行是否需要人座下伺候?”
不等雪圣回答,又一道人影出现在她附近,躬身道,“侍者郁松青,极北人氏,愿座下伺候。”
郁松青一出现,雪圣脑海中那个叫嚣着看不清脸才对的念头又跑出来找存在感,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她无法不在意。雪圣伸手一点郁松青,“既是极北之人,那便你来。”雪花席卷,在贺清泉气极的视线中,雪圣和郁松青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雪圣并未惊动极北之地的百姓,她来到祈愿书中所写的地方,冻有鱼群的冰层已经被敲去了不少,她一挥袍袖,化冰为水,鱼群在水中游动起来。
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的郁松青突然道,“十年前,圣人也曾到过极北之地。”
“是吗?”雪圣不经意地回了一句,郁松青轻笑,“时间对圣人来没有任何意义,自然不会记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