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因为需求量大,常常要做到很晚。 几个单子做下来之后,我跟何姐也见了不少的市面,我不得不说,何姐真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丝毫不怯场,很多时候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干练跟自信,足以秒杀我几条街。 何姐依旧提点我的工作,无论是与人交际还是工作技巧上面,我都觉得学到了很多东西。 何姐谈下了市中心的那个写字楼,我看着她租了三层还觉得有些大,但是很快工厂就开始了招聘,开始有着大批的年轻人涌进来,她给了我一个经理的位置,之后还买了一套房子,让我跟她住在一起,小悦悦让老王家的负责带着,倒是也细心仔细。 其实经理这个位置给我,我还是受之有愧的,老王负责公司的内部管理,小宋做各种的货物配送,我跟何姐往外跑着,负责各种营销跟关系维护。 魏一平完全渗透到了我们的生活里面,他在公司附近开了一间影楼,专门负责拍照的那种,我每次下班都会路过那里,看着他细心的选照片或者是擦着相机的样子,我也只是站一会儿,很快就会离开。 眼看着到了春节,魏一平准备回家过年,临走前再三的游说我,要不要回去看看,我说不要。 这几个月的沉淀,让我越发的看不起之前的自己,我现在都不知道过去的那些年我怎么把那样枯燥无味的生活过的那么美好,现在我有了新的人生,自然是不会流连过去的。 况且,我在他们的印象里面,已经是死人了。 那些割舍不掉的往事,慢慢的随着我忙碌的生活而渐渐变淡,那些被记忆捆绑的枷锁,也因为我的忙碌而变得越来越模糊。 只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很孤单,常常会想到那个名字,然后骂着自己不争气。 魏一平走的那天,只有老王去送他了,我跟何姐在谈一个电脑的经销商,已经到了关键的地步,现在我面对这种场合虽然不能如鱼得水,但是基本上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胆小跟羞涩,在这个合作案谈拢之后,何姐给我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足足有十万。 “何姐,这钱我要也没用,你帮我收着。” “你总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何姐将钱塞给我,“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者给自己一场旅行,多好。” 旅行 我差点忘了,我连身份证都没有。 最后我拿了一万块,准备给自己填些衣服,在给小悦悦买些东西。 由于我们谁也不会包饺子,这个年是我跟何姐在家吃速冻饺子过的,小悦悦很明显对于这种过年的方式很不喜欢,抗议着不吃饺子选择了喝奶,我跟何姐给魏一平每天都两顿饭给弄的胃口叼了,每个人只是吃了几个饺子,便开始喝红酒。 这是我们第一次靠着窗户聊了那么多,何姐从不说过去,我也是。 我们畅想这将来这个城市的半壁江山都是我们的,她还说,妹子你要是嫁人的话,我一定报个大红包,我笑着,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们每人抱着三瓶红酒喝的很醉,最后是怎么回房间的都不知道。 春节这个假期我把时间都用在了睡觉上,何姐还偶尔带着小悦悦出去逛逛,我完全是赖在家里,等到正月初七的时候,魏一平回来了。 所有人都特高兴,这个食神级别的男人出现,意味着我们再也不用吃速冻饺子方便面了。 魏一平住在我们家的隔壁,常常都是做好饭给我们端过来,何姐还笑话他就是一个妻奴的命,魏一平笑而不语,要知道,魏一平最大的强项就是扮暖男啊。 三年后 日子不慌不忙的过着,春去秋来,年复一年,三年的时间里面小悦悦渐渐的长大开始上幼儿园了,何姐也开始拓展外面的业务,常常是一个人出国几天,这样带小悦悦的任务就放在了我的身上,但是我所有的经历都放在了公司上面,时常要拜托魏一平帮我接小悦悦放学。 我也开始穿着西服套裙,黑色的浅口细高跟鞋,每天上班前也会对着镜子画个淡妆,然后回到公司带领我的团队。 何姐的车从十万块的车换成了百万的越野,因为没有证件的原因,何姐给我雇了个司机,上哪都是车接车送,而且我们经常出去应酬,每晚都是各种饭局,喝酒是难免不了的,自然就,没办法开车。 不在是市场地摊上面的平价货,衣服的质量也慢慢的变成了商场里面最高端的牌子,这个三线的城市在这几年里面发展的也是突飞猛进,我之前长去的那个海边建了一个很大的人工岛屿,周围开发了新的港口,每天都有很多船只进入,我们以前的工厂早就拆迁了,何姐拿着拆迁的钱加上手里的积蓄,直接贷款买了现在办公的地方,随着房价的水涨船高,我不得不佩服何姐的眼力与魄力。 我带新人的时候也有了凌厉的气势,也不用什么事情都是我亲自跟着出去,魏一平雷打不动的每天准备三餐,晚上回家陪着我跟小悦悦吃饭。 何姐去法国已经一周了,我跟小悦悦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悦悦拿着一本杂志给我,“二妈,动画片。” 这杂志都是何姐买的,她说她从下没受过什么教育,想买这种杂志陶冶陶冶情操,提高提高品位,事实上何姐是我见过最成功的女性,她对衣服配饰的品位,非常的高。 我随手翻了几眼,将电视播到动画片的额频道,这时候魏一平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笑呵呵的抱着小悦悦逗她,“吃苹果,还是葡萄?” “我要吃草莓。” 五岁半的小悦悦拿起一个苹果给我,“二妈吃。” 我笑呵呵的夸她孝顺,魏一平点了点小悦悦的鼻尖说道,“二爸明天给你买草莓好不好?” 小悦悦点了点头,起身到一边玩玩具了。 我看着魏一平笑着说,“你就瞎许诺吧,明天她绝对缠着你带她去超市,不买还满地的打滚,这孩子,鬼道着呢。” “那明天一起去超市吧,你几点下班?” 明天晚上我到真是没什么事情,“好啊。” 第二天刚刚下午,老王说有海湾仓库那里有一部门的纸张因为没保管好而返潮了,我虽然不管这些事情,但是老王很是着急的说这批货明天就要出了,现在这个节骨眼出事,等同于砸在手里一样。 我知道他在找我商量,我算了一下那批纸张的价格是七十万,这笔钱对于我们现在的公司来说不是大数字,但是我们伤不起这个信誉,最后我跟老王商定,打算直接去看看在做定夺。 老王开车到了仓库,我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的霉味,靠门口的十多箱子已经被水泡的涨了起来,“老王,你看看,这不像是返潮弄的,倒像是被水浸湿了,靠里面的没事。”我问仓库保管员,“这边上怎么会有水迹?”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你们把货物放在这里的时候,我就锁门了。” “这个是你们保管不善。”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仓库的门,发现在房顶的位置,在房顶跟墙壁的接壤处,墙壁上面满是被浸泡过后留下来的痕迹。“这是你们管理上面的责任,房子漏了这么多,怎么不及时的修补?” “这” 我见这个人也十分的为难,便说道,“把你们负责人找来,我跟他谈。” 管理员一路小跑得消失在了我的面前,仓库的霉味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跟老王说了一声,到外面透透气。 我看着之前那宁静的海滩被扩建成了船只频密的码头,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风吹着我的头发,我将她们拢在耳后,这时候魏一平打过电话,他问我几点下班可以去超市,还问我怕想吃什么。 “我大概五点半可以,现在在码头呢,嗯,晚饭吃什么都好,你” 突然间,我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手里的手机夺走,接着我闻到了一股我再也熟悉不过的气息。我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我有些恍惚,以为这是梦。 可是抱着我的那个男人不断的收紧着手臂,足足一分钟之后,他低声说道,“小颖,假死这件事,好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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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真好,我等到了。()
三年了,对三年。 我见到这个男人没有最初的那种悸动,也没有那种感动的落泪的场面,现在的我,晚上八点钟的电视剧已经不会让我掉眼泪,现在的我,看见徐墨轩也不会那么恐惧,那么六神无主。 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着异样的感觉,他的手紧紧的箍着我,我被他的胳膊硌得生疼生疼的,这个男人的强势霸道真是一点都没变,他身上还是那好闻的松木香气,我定了定心神说道,“徐先生,可以先放开我么?” 他果真松开了手,那纤长俊美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低声问我:“你叫我什么?” “徐先生。”我别过脸不去看他,这时候仓促保管员喊我,“韩经理,我们负责人来了。” 我对着徐墨轩十分公式化的笑了笑,看着被他攥在手里的手机:“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都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徐墨轩一把拉住,他很用力,我的头发在风筝肆意的飞扬着,身边几个人看见这个阵势,都走的老远。 大家都觉得看戏抽热闹是件好事,但是我跟徐墨轩之间的热闹,不是那么好看的。 而且结局不一定美好。 徐墨轩像是有很多话说,他想了好一会儿,化成了一句:“小颖,为什么离开我?” “把我的手机还我。”我十分镇定的说道,“徐墨轩,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理智一点好不好?你先松开我。” “我不理智?我他妈的看见你第一眼恨不得撕了你,你玩假死离开我,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徐墨轩捧着我的脸,直接用他喜欢的方式吻住了我,他还是从前的他,狂妄霸道,而我却不是从前的我了。 现在的我,知道了拒绝 他满是侵略的气息侵袭着我,有那么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将这些归根于对旧爱的一种感觉,我没有回应他,而他在感受到了我的冷漠之后,直接用舌头探了进来。 我直接咬住了他的舌头,徐墨轩依旧不放开,在我不断用力,满嘴都是甜腥的味道的时候,他终于把我松开,我看着他,用力的夺过了手机放在口袋里面,“徐先生,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徐墨轩步步紧逼着我,直到把我逼到墙角的位置,他那留着血的嘴角慢慢的吻住了我的锁骨,他舔着,我浑身像是触电一般的激灵一下,然后拿起手机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头山,趁着他抬头看我的时候,我用膝盖顶了一下他那个地方。 手机是金属的,我的力道并不轻。 徐墨轩当即便脸色惨白地看着我,我攥着手机,快步的跑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这是闹什么鬼?我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碰见他? 三年不见,这个男人比之前看着更加的俊朗帅气,徐墨轩从来都是让人看了一眼就很难忘的人,现在依旧是不例外,不管站在哪里都是一道风景。 我擦着嘴唇,但是擦不掉那些在我心上燃烧的印记。 老王看我回来,眼睛一直盯着我白衬衫扇面的额血迹,“韩颖,你去哪了?怎么衣服上面有血?” 我这才看见我衬衫的领子上面有血痕,一定是刚刚徐墨轩吻我脖子的时候留下的,我将西服拢了拢,十分淡定的说,“没事。” 一边的负责人走过来说,“前段时间台风,这是天灾**,避免不了。” “天灾**?”我指着这个屋顶质问他,“我们签了货物保管合同,我们出钱,你们尽保管的义务,现在出了事情你跟我说是天灾**,哪有这样的道理?” 负责人明显一副不管的样子,老王数了数,受损的纸张大概是六十箱,我拿着那张报价单给了负责人,他并没有接过去,我看着他的态度,心里十分气愤:“这是我们损耗的箱数,你不要说这件事跟你们没责任,闹到法庭上面,难堪的是你们,这个海港那么多仓储公司,人家的怎么没问题,你这里却出了问题?说到底就是你管理上面的失职。” 负责人还是一副带搭不理的样子,我将那张报价单塞进了他的手里。“明天一早我出货,我要是见不到这六十箱纸,你们就等着吃法院传票吧,我损失的是几万块钱,你们损失的是声誉,哪个轻哪个重,你自己掂量。” 说完我就大步的走出了仓库,老王跟我后面问到,“要是人家不给陪怎么办?” 我笑着说,“明天一早看不见纸张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第一时间散出消息,看看谁还敢往他们家存货,还有,你跟别的仓库调度一下,万一明天他们不赔偿,咱们自己有准备,别耽误出货。” 老王点了点头,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不远处想起了打火机点烟的声音,我顺着那个声音看去,看着徐墨轩在一侧抽着烟,他看我的视线在他身上,说道,“韩经理?” 刚才发生的一切,徐墨轩看见了? 老王问我,“这是?” “你在车上等我,我说两句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