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的丝巾”少年尴尬地举起手中之物。
“哎呦公子既然喜欢,小女子不妨把此物赠与公子,至于用意嘛公子你懂的”油伞女子冲少年暧昧地眨巴下眼睛,定情信物什么的啦
“”菇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的丝巾了?送我一方擤过鼻涕抹过眼泪的东西意义何在我一点都不想懂!t^t
就在女子不停抛媚眼的时候,一个老阿婆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从三人身边经过,这时脚步一虚,不小心撞到了白衣少年身上。
“哎呀。。。实在是对不起哪。”老阿婆连忙道歉。
“呵呵。。不碍事不碍事!倒是您老有没有事儿?”白衣少年扶住老阿婆,笑得甚是温柔。
老阿婆正想道谢,抬眼间看清少年的脸后瞬间瞪大眼睛!手中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地上。
天杀的,老身今天出门怎么就忘了翻黄历
老阿婆双手扶腰深吸上一口气,决定舍身取义,牺牲她那把脆弱的老腰骨和老腿,来个一百八十度自转一圈,扯着沙哑的嗓门大吼了一声:
“大伙快逃啊!安家三儿来啦!!”
什么?!
此话一出,如同一记惊雷劈在所有人的头上!
街上的男女老少皆怔。
下一秒,轰地,人们瞬间卷席收摊,酒馆、茶楼、各大店铺关门拴窗,人去影无!
刚才的油伞女子听闻老阿婆喝眼前的少年为‘安家三儿‘,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挥舞她那柄油纸伞杀出一条血路落荒而逃。
于是到最后只剩三丈外一条老眼昏花的黑毛老狗和二人玩大眼瞪小眼,而且到最后的最后连瞪都没得瞪,因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英勇大妈以猛虎下山之势迅速把它抱起又迅速地消失,其速度之快甚至让安乐怀疑刚才那条老狗的存在是不是她的眼花。
失去人气的街道寒风呼啸,落叶纷纷,一地萧条,天色若暗淡些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黄泉路。
“”
“”
“玄武,本公子今天美吗?”
“美。”
“本公子今天温柔吗?”
“温柔。”
“本公子今天笑得可蔼吗?”
“十分。”
“那为何他们看到我就逃?”安乐疑惑地问。
“公子,上个月有个不知好歹的醉汉色眯眯地盯着您看了许久,您说要教训他,结果拿的时候错拿成让人腹泻的毒烟,毒烟弥漫,让整条春花街的人大拉特拉好几天都虚脱了。大夫人还因为这件事打得公子大半个月都下不了床,这些莫非公子都忘了么?”那些可怜的老百姓啊,两条人腿跑出光的速度,完全是因为生命的回归和本能的挖掘啊!t^t
安乐十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嘿历史那么悠久的事情”
“”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意思么?
忽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如飓风一般朝他们二人这个方向卷席而来,连同地面也在不停震动。
安乐问:“地震?”
“是马蹄声,数量大概是两百多匹左右。”玄武趴在地面细心倾听,严肃地道。他们所在地位置比较接近南城门,听这马蹄声,必是有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向他们这个方向纵马而来。
我擦!这都能听出来?安乐咋舌,也学着玄武的样子趴地上。安乐发现玄武作为一个高手趴地上还是个高手,她趴地上就像个被人打得半身不遂的。
尼玛!意料之中的不可能听清楚t^t
安乐决定脑补:莫非是哪位将军收到皇上的传诏吗?或者是哪国的使者?王爷是不可能的了,作为阜云国唯一的王爷,贤王爷那个老狐狸怕正躲在自家的府邸里数从她这儿坑去的钱吧?t^t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阜云、北曙、火闫、罗九四国现在的局势,四国常年互相吞噬、战争不断多少都动了国之根本,所以自两年前四国达成共识签定休战协议后一直相安无事,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
希望不是她想像中最坏的结果
比如她的便宜老爹被调回京城共享天伦之乐什么的。t^t
啪嗒、啪嗒、啪嗒两匹快马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奔来。
“公子!”安乐想事情想得入迷,忽地听到玄武一声惊呼,接着身体被人猛地一扯,拉离原地一丈开外。
“吁!”手中缰绳猛一拉,两匹棕马立即停下,不安地在原地打圈。
男子身躯凛凛,相貌英俊,一双眼光射寒星,身披盔甲,背脊挺直,腰系一把七星龙泉剑,;另一匹马上是一名红衣少女,约摸十五六岁,手执一条黑色长鞭,她皓肤如玉,相貌十分娇美,此时却一脸怒容。
“安乐天!你作死么?没事躺路中间!”安荷怒目圆睁。
安乐惊魂未定,看着其中一匹马不停地在她刚才趴的地方踏来踏去,拍着胸口大呼庆幸!要不是玄武急忙拉她一把估计她这会儿被马踏成‘春泥‘了。
“谁躺了!你说谁躺路中间了?!本公子那是趴!”安乐理直气壮地瞪过去,就算是一个字形象差别也好大的好吧?
“想寻死到别处去死,甭挡了我们的去路!”安昊天冷冷地望着安乐。
安乐冷笑:“哼!真可笑,天下之大莫非皇土,我爱呆哪里便哪里!路又不是你的你管得着吗??”一个是名义大哥上的大哥,一个是名义上的四妹,从小到大没一个待见她,是看不起她是小妾所生,还是欺她没办法做到你们这般英明神武?
安昊天面无表情地说:“抱歉,我没空跟你逞口舌之能,我现在要去迎接爹进城。四妹!走了!”话罢扬鞭纵马先行一步。
“安乐天!我警告你下次要是再敢挡我马下,让我无辜搭上你一条烂命的话,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毁尸灭迹!省得我要偿命!哼!”
喂喂眼睛那么大还瞪那么大很吓人的好吧?==
等等刚才安昊天说要去接谁?
囧!!!!!!!不是吧?!
我、个、乌、鸦、嘴、啊!!
话说她四年没见面的便宜老爹安齐侯被调任回京。安齐侯回京后对安乐的‘丰功伟绩‘听得实在是太多了,完全不用去民间打探,他进宫复命一趟,途中拦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与他告状的大臣就不下十个,个个无不把矛头指向他的三儿子安乐天。
“安将军,虽然我儿子对令公子出言不逊有错在先,但是令公子的侍从把我儿打得右腿骨折、肋骨断了三根卧床好几个月,你家那劣子还说见一次打一次!对!就是你那三儿子!既然将军归来,希望你对令公子多多管教,老夫可就那么一个儿子,现在被你儿子吓得门都不敢出,就怕被令公子逮到打死老夫无人送终!”这是吹胡子瞪眼的户部。
“安将军!令公子俊美非凡,人中龙凤,但是我家蓉儿高攀不起!我家蓉儿可是未出阁的好姑娘,令公子到处放话说他是蓉儿的未婚夫毁我蓉儿的清白算怎么个事?麻烦将军让令公子离我闺女远点甭再毁她清誉了!”这是爱女成痴的左史,激动咆哮得口水喷了安齐侯一脸。
“安将军,我儿中了你三子下的毒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大夫说要是抢救晚点人可就没了!您必须给在下一个交待!balabalabala”这个?嗯穿着官服,但他不认得,在边塞呆久了京城果真已物是人非啊……||
都说养不教,父之过。被那么多人投诉三儿子罪孽深重的安齐侯感觉自己的一张老脸都赔光了,他怒不可遏,回家后立刻带着几名家将直奔安乐天的住处。
其时安乐天正在书房细看玄武呈上的账本。她这副身体因经脉受损之故,怕是一辈子练不得武功了,想笑傲江湖?妹纸,洗洗睡吧!安乐作悲愤状:“但是老娘这十八年并不是一无是处滴!》
第5章 迷雾森林的女子()
夜色朦胧,月影婆娑,郁树耸耸的古老森林在冷冷月色的映衬下,显得十分神秘和阴森可怕,空气中到处缭绕着一层淡薄的迷雾,几丈外开看去已是白茫茫一片不能视物,周围除了不绝于耳的蟋蟀的鸣叫声,远方还不时传来一声狼嚎。
这一切无不让在靠在一节枯木旁的白衣少年心惊胆战。
“唰啦——”草丛第n次传来不明生物迅速蹿过的声音。
眼睛红肿的安乐一惊,迅速抱肩警惕地盯着传来声音的地方,直到确定不明动物消失不见才松下一口气。
没有火,没有吃的,身无分文,孤零零一个还在这种鬼森林迷了路。
越想越觉得杯具的安乐两行清泪再次滑落。
话说她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从将军府离开有两天了,一路上四人吃喝玩乐不,准确地说是四个人吃喝,只有安乐和雅儿两个人在玩乐,安婧在一旁含笑静静地看着二人,木凛则警惕地紧紧跟随安乐身旁护着她。之后安乐说想去扬州城看看。
马车里。
安婧握着一卷据安乐说是去扬州的地图,双手不住抖动,美艳的脸庞上的颜色转换得比走马灯还精彩,抬头试探性地问正在安然喝茶的安乐道:“你真的去过扬州?”
“对啊,曾经和玄武去过一趟。”安乐语言轻快地答道。醉仙阁和若灵坊在扬州也有一两家分店,开张的时候她和玄武去过,扬州素来是人文荟萃之地,风物繁华之城,这次离家出走她打算到那边落脚。难得有个正当理由离家出走,不好好到处游历一番怎么对的起她挨的那顿板子?
一旁的雅儿实在按耐不住了,嚯地拍案而起,不可置信地指着安婧手中的卷轴冲安乐吼道:“少爷!这就是你画的去扬州地图?哈?!为什么它有一匹布那么长!莫非你真的是从京城一路画到扬州?还有,这堆蚯蚓是什么?你是从哪个角度画的,居然还有太阳和飞鸟!连那天是什么鬼天气都有!地名却没有一个,写什么‘山‘、‘路‘!那么多山和路鬼知道你是哪条!连最基本的东南西北都没标!你的地图真的是画给人看的?啊?!”真想扒开她的脑门看看她的脑袋是不是猪脑做的!
安乐委屈地搁下手中的茶杯:“没有人教过我怎么画地图啊”她又不知道那些山叫什么山,那些路是什么路,至于天气和鸟什么的,她只是想把地图做得精致些嘛!
安婧和雅儿顿时感到眼前一黑!这大好的一轴羊皮纸啊,真真是让她给糟蹋了去!送厨房的厨娘陈嫂拿去垫锅底它的贡献还大些!
但是安乐似乎是嫌给她们的打击还不够,又补上一句:“我已经很用心地画了,我以为你们这些高手应该能看得懂。”
余下三人和两匹马纷纷汗颜:会武功跟智商没太大关系好吗?你这堆鬼画符估计连鬼都看不懂!
“给,乐天你自己画的,给我们指点指点迷津呗?”安婧笑眯眯地将手中的东西递与安乐。
安乐没接,别过脸忧伤地道:“请不要让它离我的脸那么近,我和它其实不是很熟”
“”
“”
噗!雅儿作为一个在四人中算比较年长的女性,肩负着照顾好一车大小重任的她表示压力山大,只想一口老血喷出!捶胸顿足后认命地掀开车帘作最后的垂死挣扎,问车外赶马的木凛道:“木凛妹妹,你可知道去往扬州的方向?”
木凛乖乖地答:“大约方向是知晓的,再仔细的路就不知道了。”
“那先赶路吧,只好遇到人家再问路了。”安婧无奈道。
“若是玄武也在就好了,他认得路,可惜他要留在京城替我办点事。”照顾京城的生意。
看到安乐无耻地说完又悠闲地喝上一口好茶,雅儿十分愤恨地一记眼刀甩过去,这丫真的一点作为罪魁祸首的自觉都没有!
行了约摸个把时辰,马车一个颠簸停下来,木凛的声音从外面传入:“公子,前方遇到分叉路口如何是好?”
安乐掀开车帘走出去,皱着眉头打量着左右两个路口,又看看四周,了无人烟,连个能问路的人都没有,只好随手一指,说:“就左边这条吧,天快黑了,赶紧赶路好寻个客栈或者人家过夜。”她们三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委屈二姐和她们一起风餐露宿。
天渐黑,马车在森林里飞快地奔驰。
不知道行了多久,一直撩起帘子看着窗外的安婧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雾,好像越来越浓了
这时外面出现了状况!
两匹马凄厉地嘶叫,扬起马蹄发起狂,怎么也不肯再向前,马车猛烈地摇晃,眼看就要翻下!
“跳车!”木凛脸色一变,冲车内的人吼了一声。
嘭——
马车重重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两匹马脱缰后立刻撒开蹄子跑没了踪影。
几道人影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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