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漂亮的!看我啊!看我就可以了!慕倾嫣这女人除了穿的是女装,除了胸比我大点,发质比我好点,人比我瘦点,皮肤比我白点,到底还有哪里比我好看?!
安乐觉得真是白瞎了自己的美貌,时不时幽怨地转着轮椅从假装路过的人们面前假装路过一下,顺便看看慕倾嫣这女人到底活过来了没有,结果天天一看,日日一瞧,等她都能摆脱轮椅从上面下来走路了,慕倾嫣依旧以一副病美人的姿态我见犹怜地歪在轮椅上。
这女人的身体究竟什么时候才好!安乐忍不住咆哮。
安乐和慕倾嫣面对面,一个悲愤填膺地站着,一个风轻云淡地坐着,还顺便喝了口茶。
安乐曲着手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把木桌敲得哐哐作响:“你自己不是医师吗?当初被打得妈都不认识的月儿,现在都能闭着眼睛在我家后厨房旋转跳跃花式切生鱼片了,你怎么这么久了都还是这个病恹恹的样子?要是真出什么事,我是不是还要推着你逃跑?还能指望你救命吗?!”
慕倾嫣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杯盏,微微一笑道:“第一,倾嫣并不是医师,只是略懂医术,往日有接触类似的书籍罢了;第二,和月儿比较,倾嫣伤得更重,所以休养的时日长些也是理所当然的;第三,虽然当初是有说过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但是是你得护我,不是我护你,懂?主和仆,还是需要分得清些”
不提还真忘记自己因为一颗药丸被赖上的这遭了。
安乐懊恼地瘫了下来,不甘地哼道:“就知道欺负我,怎的遇到方扬止那小子就吃亏了?”
慕倾嫣闻言神色一黯,缄口不言,气氛迷之沉寂。
安乐冷不防瞥了她一眼,也知道触到她的伤心事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好了,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些。”安乐小声道歉道。
慕倾嫣低低地嗯了一声。
想着要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突然心血来潮,安乐抬眼笑道:“慕倾嫣,不如我帮你按摩吧?”
“按摩?那是何物?”慕倾嫣疑惑地问道。
不是吧?安乐一脸无言以对的模样瞪着慕倾嫣,中国古代就已经有对穴位推拿按摩的手法了,这个世界居然对其一无所知,她为什么隐隐觉得自己的死亡率很高啊
“按摩是一种刺激穴位达到通筋活络的手法,人的肌肉如果长期处于一种缺乏活动的状态,就会萎缩,一旦萎缩最开始的状况就是肌无力,会影响行走,这等于也是一个死循环了。”安乐一本正经地和慕倾嫣解释道。
“你说的和针灸倒有几分相似。”慕倾嫣魅惑的眼眸微微一弯,带着笑意。“你放心,针灸倾嫣每日都有在做,假以时日也必能健步如飞。”
飞个屁啊!还没飞起来就被针扎死了!
安乐无力地翻了个大白眼:“每次和你们这些老古董解释新鲜事物,我都觉得心肌有点梗塞。”
算了,解释也是白解释,直接撸袖子动手吧!
“得罪了!”安乐直接撩开慕倾嫣的裙摆,直接把她的腿抬了起来,脱了鞋袜,露出一双白皙的纤纤玉足。
“你这是作何?”慕倾嫣一声娇呼,脸颊顿时微微泛红,想抽回腿却苦于无力,不由有些恼怒。“简直放肆至极!岂能随意摸摸女子的脚!”
“废话,不脱鞋子怎么按摩?”安乐理所当然的反驳道,“你有的我有,还怕我占你便宜?”安乐细长的眼眸挑衅般地看过去,暗暗哼了一声:初给我拿女装的时候不是很爽快吗?
“你”慕倾嫣只觉一口气憋在了心头,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安乐面前吃了哑巴亏。
“我什么我,你啊,就好好养好身子,等和我一起解决完那些什么不死人,然后就回去陪你爷爷吧,至于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以后我一定找机会让他们痛不欲生。”我有一百种让人求死不能的办法!
“嗯”慕倾嫣低着头,耳朵微微泛红。
平常看着挺轻佻的,怎么露个脚就害羞成这样,倒显得她像个恶霸似的了,安乐无奈地摇摇头。
安乐的手,从慕倾嫣的腿的委中穴或轻或重,过揉或捏,一路按揉到足通谷,又从足通谷一路按压到膝阳关。
慕倾嫣看了看,竟然都正中穴位,似乎十分的熟练:“你以前可是练过?”看来,这个人看来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虚有其表。
安乐有些怀念地道:“以前我外婆常常犯风湿,一疼起来根本连睡觉都睡不了,所以我特地讨好了我们家附近的老中医许久,才求得他教我几手,后来我也翻阅过不少书籍,所以和你的医术一样,也只是略懂。”话毕,冲慕倾嫣做了个鬼脸,又低头忙活了。
约莫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一直都没有听到慕倾嫣再问话,安乐觉得安静,抽空瞥了慕倾嫣一眼,却看到这女人正深深地看着她,眼中有安乐看不透的复杂。
“看着我的脸干甚么看我的手法啊,到时候让月儿帮你弄,好的也快些。”安乐觉得莫名其妙,也有些囧,她脸上长花了?
看到安乐神色窘迫,慕倾嫣不由起了戏谑之心。
慕倾嫣朱唇轻勾,缓缓靠近她,在她耳边呼了一口气,轻声道:“可是倾嫣觉得,你帮我弄我可能会好得更快一些”
安乐浑身一僵。
一瞬间觉得自己刚刚可能老眼昏花了,才会觉得慕倾嫣刚刚有害羞过。
“方才倾嫣竟然在叹息,有那么一刹那觉得,安乐竟然不是个男子,当真的是暴殄天物,实在可惜了。”慕倾嫣轻笑道。
这女人怎么这么没皮没脸的
安乐瞪她一眼,扭头左右看了看,低声啐道:“我如果是男子,现在早就一刀被你捅死了,再说了,以后的世界都是提倡男女平等的,我是男是女,有何影响?”
“自然不一样,如果你是男子,你就有可能从仆人,上升为我的心上人了。”慕倾嫣继续开玩笑,用纤纤玉指抚了抚安乐嫩滑的脸庞,竟然觉得手感还不错,于是又用指腹蹭了蹭。
安乐脸一红,立即蹦了起来,恶狠狠地道:“呸!没皮没脸的!不管你了!”跺了跺脚便跑开了去。
慕倾嫣咯咯笑了起来,心中暗道:“让你这般不知分寸,还敢戏弄本姑娘。”这安乐,怕是这几天都得躲着她走了。
慕倾嫣觉得心中无比畅快,优雅地穿上了鞋袜,纤纤玉指又抚上了书卷,觉得今天的空气格外新鲜。
按摩吗?
好像也不赖。
如果你是男子
安乐的耳边又回响起了慕倾嫣的话,如果她是男子,她和二姐之间或许就只剩下血缘这一道鸿沟了,可是没有如果。
安乐苦笑。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安婧的院落。
“今天还是没有回来?”安乐皱眉道,她对面是一个清丽的少女。“你真的不知道二姐去了哪里?”
这个少女名叫姻,是安婧的贴身侍女。
姻一脸无奈地看着安乐:“三少爷,你和窦少爷俩人天天都过来问,我都快被你们烦死了,出了府外被他逮着问,待在府内又被您逮着问,奴婢真想掘地三尺挖个坑把自个给埋进去!奴婢是真的不知道二小姐去了何处,二小姐今日也并未回府。”
安婧的院落中有两名侍女,一位叫姻,一位叫闵柔,闵柔性格沉稳细心,而姻的性格活泼好动。安乐自幼和安婧混一起,所以和姻混得也是相当的熟,安婧对身边的人并没有太多管教,所以姻对安乐有点没大没小的,安乐与人为善,亦并没有和她计较过。
安乐一脸警惕地抓住姻的手臂追问道:“哪个窦少爷?他干嘛也打听二姐的下落?”
“三少爷,您忘了?就是那个差点就和二小姐成亲的窦少爷,窦将军之子。”姻对自家三少爷的记忆表示嫌弃。
“既然是‘差点’,那就是没成嘛,他干嘛还老来我们家。”安乐一脸不情不愿的模样,想起自己就是因为他,在二姐面前丢大发了!
“窦少爷说他对小姐一见倾心,想再见小姐一面,以述相思之苦。”姻老实地回答道。
安乐冷冷一哼:“相思?他还没睡醒吗?词儿都不会用,他这是单思吧!”
听说二姐向邢傲雪呈上了她从驿站里带回来的东西后,第二天邢傲雪便差人请了窦将军到府中,告知二姐要和他儿子解除婚约的事,那老头走的时候还一脸轻松眉开眼笑的,没想到那当老子的容易解决,这当儿子的倒还难缠。
不过现在不是讨厌这个人的时候,当务之急是问问二姐到底去哪了。最近她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似乎要发生些什么,虽然她那天是有和二姐说她累了想休息一下,但是她也不用一声不吭地直接从她的世界里消失没影了吧?!以前她从邢傲雪那里接到什么需要远行的任务事,总会和她说一声,如今一声不吭就消失十来天,实在让安乐担心不已。
“好姻儿,你是二姐的贴身婢女,你肯定是知道她去了哪里的对不对?就偷偷告诉我吧,我一定不告诉别人,嗯?”安乐扯着姻手臂,撒娇道。
第54章 失踪()
“我的好少爷,不是奴婢不说,奴婢是真的不知晓啊!”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对着自己抛着媚眼撒着娇,虽然这皮相是极好的,但是自己还是喜欢壮实的男子多一点,于是姻忍住一身的鸡皮疙瘩,硬是掰开了安乐的手,强调道:“三少爷,您不是奴婢喜欢的类型,所以色’诱对奴婢是没有用的,您还是直接去问夫人或者老爷吧!”说罢,飞快地提起裙摆,一溜烟跑了。
安乐的脸顿时跨了下来,她哪里有胆去邢傲雪那个女人那里!至于她的便宜老爹,她现在和刑部请的是病假,如果她老爹看到她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却不去上班,肯定二话不说拿个箱子就把自己五花大绑装里面,打包送去刑部那老头儿面前请罪!难不成让‘影’的人去查?这不好吧,万一被人误会自己是个变态,控制欲太强,动不动就查身边的人在干啥,那她不是很无辜?她只是担心二姐的安危而已啊!
这么多天看不到安婧,她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就是堵得慌,这个病怕是得瞧上安婧一眼,知道她平安无事才会舒坦。
安齐侯正在书房处理公文,公文上描述说与罗九国相邻的边关有土匪扰乱民安,分不清是阜云的还是罗九的,不但人数众多,而且训练有素,不像是一般的土匪,边关将士几乎难以抵挡,欲请求安齐侯和皇上提议给边关增派人手,将其歼灭,看得安齐侯不由眉头紧蹙。
说得倒挺轻巧。
想当初四国签订和平协议,协议之一就是每国边关留守的兵力都不得超过当时驻守边关的五成,这是罗九使者提出来的,说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违反协议,突然驱兵发难;安齐侯纵然觉得有不妥,当时的情况也不容他有异议,四国动荡,战乱不断,导致国库空虚,民不聊生,而罗九的战斗力和阜云不相上下,动起武来是难分难解,由不得安齐侯不掂量几分轻重,想想百姓们无不对安逸的生活甘之如饴,而这个协议每国都得遵守,如有违反其他三国则有权利群起而攻之,这个协议三十年内皆有效,是十分具有效力和保障的,三十年里国之根本可以得以充盈,而百姓们也能安居乐业,所以安齐侯才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同意了协议。
这最有争议的协议之一是罗九提出来的,如今偏偏又是在与罗九相邻的边关出事,不由让人觉得耐人寻味了。虽然想当初安齐侯带了许多兵力回朝,但是留在边关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而区区土匪居然让他们束手无措,其中必有蹊跷,只是倘若再加派人手,且不说皇上会颇有微词,其他三国想必也会搬出和平协议来问罪,若是处理不好,极有可能会因为此事又拉开了战乱的帷幕。
“怕不是罗九那些狼子野心之辈又在整什么幺蛾子!就如此迫不及待?”安齐侯是左思右想,郁结难舒。
就在此时,书房门被笃笃敲响几声。
安齐侯抬眼,只见安乐脸色苍白恹恹地歪在轮椅上,由神色悲戚的雅儿缓缓推了进来。
安齐侯瞪着她,这个小兔崽子又想干嘛?每次看到他都没有好事,最是不让人省心。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的,也没空管他,只是听到府里头有人禀告说看到他坐着奇形怪状的椅子到处溜达,看上去脸色很是难看,估计是受伤了,先前还把整个京都的大夫都虏了来,简直不像话!本想抽个时间去探望一下看看是什么个情况,但是因为边关的繁琐事务众多,公文堆得几乎要上了天,一直抽不得身,便暗搓搓的传了小女儿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