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将门废子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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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门废子gl-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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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乐倒也不气了,一反常态,眉开眼笑地上前拍了拍朱大个的手,挑眉道:“懂,我都懂”

    远远的,便瞧见一抹倩影安静地坐在院子里沉思着什么,安乐还生怕认错了,直到看清楚白衣用的布料,那质地是若灵坊出产的,而且还是她送出去的,从前若灵坊新上市一批极好的轻纱时,安乐第一时间便讨好地抽了几匹送了给安婧,别的布坊是万万没有这般的做工。直到现在才留意到,安婧平日里穿的,竟都是自己送给她的,想到此,安乐心中不由有些窃喜。

    感觉思念这个人仿佛思念了一个世纪,突然看到这人就在眼前,安乐顿时觉得好像整个世界的花儿都开了,一股幸福感充满了整个胸腔。

    安乐欣喜若狂地注视着那一抹白衣,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不由像个欢快的兔子一般飞奔过去:“二姐!”

    安婧的背影一僵,虽然感受到有人在接近,但是没想到竟然听到一把异常熟悉的声音。

    怎么会

    安乐一上去,就从背后环抱住安婧,忍不住哭了出来,这种失而复得的紧张感,她又是感激,又是厌恶,失去的感觉,她一点都不想体会了。

    “三弟?”安婧感受着背后熟悉的气息,声音有些颤抖,这次真的不是错觉啊。

    “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安乐觉得又气又委屈,想到这几日吃的苦头和无头苍蝇一般的迷茫,眼泪就似涌泉一般源源不断。“为什么不等我我差一点就可以赶上你了,何苦要自我了断?”

    “我只是不甘心让对方得逞。”安婧觉得鼻子微微发酸。

    “喂!你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忽然,来自身后,朱大个雷声公一般的大嗓门怒不可遏地吼了起来,他不过是在外面顺手关了个门,跟上来便看到眼前这一幕,气得两眼发黑,没差爆血管。“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媳妇,是你这厮能随便抱的吗?!”

    安婧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眼眸中有些怒气在隐隐翻腾,心道这人怎的这般无礼,这几日好歹还是规规矩矩的,若是给三弟误会了可怎生是好?

    “媳妇?你喊谁?”安乐冷哼一声,冷冷地转过身看着他,“都是快要躺地上的人了,有这时间不拿点被褥垫着,在这说什么胡话?”

    “你!”安乐不说还好,一听她这么一说,朱大个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抹黑,摔在了地上。

    桃儿吓了一跳,上前去推搡他几把,慌张地问道:“安哥儿,朱大个他这是怎么了?”

    “桃儿,不要怕,我刚刚只是下了点药给他清醒清醒,省得他净说胡话,把脑子都烧糊涂了咯。”

    安乐有些厌恶地把刚刚碰过朱大个的手用力地在袍子上擦了擦,这九转蓬莱醉最是方便防身使用,唯一不便之处就是要碰着那人,这九转蓬莱醉是液体状态,无色无味,只蘸着一点点去,都可让人躺个三五天,等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肿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还得花个一两个月消肿减肥,挺阴损的,但是安乐就喜欢琢磨这些阴损的玩意。虽说她是第一次见着这人,但是怎么就这么讨厌他呢?如果不是不想伤及他性命,她还有七八种折磨他的方法,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还叫媳妇?我直接让你再也找不到媳妇啊!

    安婧缓缓转过身,轻环上安乐的肩。安乐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安婧的怀抱中,只觉一股清香缠绕在鼻间,耳朵不自觉红了,刚才还装胸作势的一个人,现在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安婧轻声劝道:“莫要伤他性命,他还有一位年迈老母需要照顾,再者,他也是我救命之人。”

    安乐哼道:“我只是教训教训他,看他还敢乱说,如果他是好意救了你,我自然五体拜谢,金银珠宝奉上以表心意,让他衣食无忧,可这货分明不怀好意!竟然到处宣扬自己捡了个漂亮娘子,真是该死!”

    安婧无奈地摇摇头,也知道她是个知分寸的人,便不再多说了。

    “这位是”安婧看向桃儿。

    “这是桃儿。”一听安婧问道桃儿,安乐变脸比翻书还快,已然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表情。“桃儿人可好了!”

    “姑娘好,安哥儿昏睡的时候都一直念叨着你,如今一看,果然是位绝美的仙子呢。”桃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安婧,圆圆的脸庞上尽是惊艳之色,心道这安哥儿不但自个长得好看,连姐姐也是极好看的,想必其他兄弟也一样,一家人都是美人这种事,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

    “什么?昏睡?”安婧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不由眉头一蹙。

    安乐暗叫不好,想捂桃儿的嘴都来不及了。

    “对呀,俺当时在大蜀江边捡到了安哥儿,当时他的脸那个煞白,昏迷着呢怎么都叫不醒,老吓人了,还一直嚷嚷着姑娘你,看得俺爹俺娘老心酸了。”桃儿老实巴交地交代道。

    安婧心头一揪,定定地看着安乐,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跟着跳下来的?”当时听到的声音果真是她的?

    “怎么可能啊”安乐心虚地别过头,“我是在江边找你的时候不小心滑下去的。”

    “咦?可俺娘说,你和他们讲是从拔云山跳下来的啊。”桃儿一脸疑惑地道。

    天哪!为什么这桃儿总拆她的台啊,什么叫猪队友!这就是活生生的猪队友啊!

    安乐整张脸都垮下来了,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眼看着安婧的脸色越来越冷,眼神越来越寒,不由觉得背后一凉,不争气地缩了缩脖子。

    安婧深深地看了安乐一眼,然后抿着唇,一甩袖直接背过身去,安乐心一揪。

    天哪!这不是生气,这是非常生气啊!!

    安乐惊恐地抱着脸,心中噔噔噔地挂起了红色冰雹预警信号:十分钟内出现冰雹伴随雷电天气的可能性极大,并可能造成重雹灾,您有可能被砸死!心中暗暗叫糟的同时,忍不住又瞪了桃儿一眼,桃儿则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安乐小心翼翼地蹲在安婧身边,可怜巴巴地揪着她的衣角,安婧甩开,她又继续揪。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安婧横了她一眼,眼圈有些红。

    “知道,可是不许吗?”安乐眼巴巴地看着安婧,故作无辜状。

    “你自然是不许!”安婧简直要被安乐的明知故犯和厚脸皮气晕头了,活了二十载,还真是没见过如此让人无可奈何的人。她现在一想到安乐竟然跟着自己跳了下来,就觉得心有余悸,她现在是极力忍住要把安乐剥光了看看她哪里有受伤的冲动,来说着这话的,安乐从来都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除了怕鬼,对于其他事情她胆子肥着呢,不好好说一说她,下次怕是会故技重施!

    “你知不知道你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幸运。”安婧紧紧拧着眉头,严厉地看着安乐,责备道,“你真当你是铜皮铁骨?你若是有事,你让爹爹他们如何是好?”

    安乐认真地和安婧对视着,半晌轻叹一口气,白皙的手掌松开了她的衣角,转而偷偷握紧安婧的柔荑,旁若无人地回答道:“你跳得,我便也跳得,如若不想我有事,你便好好照顾你自己。我如何,都不打紧的,我当时脑海里只一片空白,只是想着,你活,我活;你若死,我岂会独活我的余生,只想有你一起,别人的想法我管不着,我也不在意。”

    “你”安婧的脸霎时红了,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个人,莫不是傻了?

    桃儿疑惑地道:“安哥儿这位姑娘不是你姐姐吗?怎么”这话怎么跟像和心尖人告白似的?

    听桃儿这么一提醒,安乐仿若被当头一棒,彻底被打回了现实。

    “有什么问题吗?一家人自然是要余生都一起,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啊!”安乐没好气地白了桃儿一眼,想起刚刚偷偷留意到的安婧震惊的神色,安乐就觉得想哭,想必二姐是被吓到了吧

    这份感情,她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第58章 暗手() 
“梆当!”

    地下跪着一个兢兢业业的异袍巫师,突然被迎面飞来的一个杯盏砸了个头破血流,却连痛呼都不敢痛呼,不断求着饶,头又深深地埋了下去:“相爷饶命!相爷饶命啊!”

    “废物!一个二个都是废物!”左千刃怒不可遏地掀翻了案几。“让你们抓人,却把人都逼上山,让她们双双都跳了崖!本相如果是想要她们死,何必派你们这些人去?这下倒好,不死人又损失了六个不说,如今要的人都生死不明,还得那么大范围地去搜索!这人若是能找到自然是好,如若是死了,咱们的算盘岂不是满盘皆空?!”

    异袍巫师不断擦拭头上流下的血和冷汗,慌慌张张地解释道:“相爷,这不死人的制作法子尚未圆满,虽说这意志是无多了,可这性子都还拧着呢,我等实在是不好控制啊!再者,那将门之女着实难擒,兴许不死人仅存的潜意识里觉得把人逼上悬崖更好控制,加上也是那女子故意而为之,把他们引上去的,怎料那女子性子实在刚烈不死人的损失,我等万死难辞其咎,只是还望相爷能给我等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机会?这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有的”左千刃微微挑起眉,瞥向异袍巫师,眼中掠过一抹猩红,只见风驰电掣之间,一抹白光闪过,异袍巫师的头颅竟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咚的一声滚落在地上,鲜血呲的一下溅了五尺高。

    “你刚来的时候,就没有人告诉过你,本相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吗?你是什么身份,还敢和本相谈机会?”左千刃一声冷笑,当啷一声扔掉了手中的佩剑,旁边的小厮一副毫不见怪的表情,默默端上一盆清水和毛巾上前,给他清洗手上不小心溅上的鲜血。

    “少爷上哪儿去了?”左千刃一边擦着手,一边示意其他人收拾一下场地。

    “回老爷的话,少爷一大早便收到传唤,去了刑部。”

    “哼,没点出息!整日忙刑部那点破事,还真当自己是刑部的人了。等他回来,让他带他的人马去大蜀江那一带搜索,其他地方本相均差了人去,唯独那一带靠水又连山,也远了些,希望虽然不大,但是有备无患,那个地方就交给他了。”

    左千刃眯上深邃的鹰目:慕家那小丫头怕是留不得了

    “是!”小厮利落地应道。

    左千刃转目想了想,又吩咐道:“本相有事须和罗九国师商议,你现在去把国师给本相请来。”

    “是!”小厮拱手应下,退了下去。

    “主子。”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出现在邢傲雪的身后,说话前她恭恭敬敬地把手按在胸前,向她弯腰以示尊敬。

    “可查出个所以然来?”邢傲雪声音冷冽地问道,一双美目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面前置放着一盘黑白棋子。

    “并未,那些人甚是狡猾,除了那已然断气的六具尸体,其他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说起来那几具尸体也是古怪得很,如今已被暗卫押下,主人可要前去看看?”

    邢傲雪并未回应,只冷冷地盯着黑子看,此时黑子处于神鬼莫测之机上,她手执一枚白子深吟良久亦未见落下,似是陷入了困局。

    女子熟悉邢傲雪冷傲的脾性,自是不敢打扰,只安静地在一旁伫立,她看了棋盘一眼,发现上面的棋局布势乃北曙赫赫有名的四劫棋局,它之所以天下盛名,是因为它的布局惊心动魄玄妙无比,说是四劫,可无论你落哪一个子,都是险境环生,一环紧扣一环,很多名望甚高的才子落了几子之后,便束手无策,有的苦思半月疯了魔亦无果,最后纷纷甘拜下风,望而却步了,于是这棋局至今也无人能下够十子,更别说能破解它了。

    然而,叫这女子惊心的是,这棋局邢傲雪已然解去了大半。

    女子震惊地看了一眼邢傲雪,虽然知道自家主子世事洞明,怎料竟是这般的颖悟绝伦,忍不住惊叹道:“主子的棋艺真是好生了得!”

    “人生中,有时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所以世人甚是惧怕满盘皆输的结局,于是处心积虑,步步为营,最喜先声夺人,尽得先机,但是当处于劣势之时,便宽不得那心了。因为世人虽能忍受得失,但当意识到自己将什么都得不到之时,便又什么都舍不得放开了,这一局,舍不得,便是输;却又要论怎么个舍法,损自八千,杀敌一万,亦或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邢傲雪缓缓地道。

    换言之,便是得变着法子对自己狠,不单是要对自己狠,还得对别人更狠。

    女子听出了邢傲雪话语中的讥讽之意,不由噤声了,如若这便是破解之道,那么这四劫棋局碰上自家主子,可算是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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