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黑炭”
这番不负责任的话直吓得那勉强站起来的小麻雀一条腿不停地抽搐,想逃跑却发现自己实在是力不从心后,便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僵硬倒在小白手里,如果它的泪腺够发达的话你不用怀疑它此时绝对已经挂上两行清泪。
小白懊恼地瞪了她一下,使劲摆摆手,伸手指指地上又指指树上,表示:小麻雀是我捡的!!我要把它放回去!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安乐笑嘻嘻地撩起衣袖,摊开手,“来,给我吧,鸟窝是在你刚才指的那里是吧?”
小白点点头,把麻雀递给安乐,安乐把它装进自己被雅儿掏得一个铜板都不剩的钱袋里,然后三两下爬上树,几经周折终于寻到小白所指的鸟窝把麻雀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树很高,安乐爬得也很高,从这里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包括远方的山,和附近一大片分布得有些奇怪的森林,安乐不陌生,因为她大概就是在那片森林里饿昏被慕倾嫣捡回来的。
“哇!没想到这里地方很大啊!”安乐感叹,她发现还有两三个庭院和这个小院子紧挨着,远一点的地方还有湖和凉亭,这里显然是个小山庄。
养伤的十天里,安乐除了这个小院子就再没去过别处,当然月儿——那个小姑娘,告诫过她不要乱跑是其中一个理由,安乐一身伤(单纯的皮肉伤)懒得动也是一个缘由。唯一让安乐觉得十分遗憾的是自她醒这么多天后一次也没有见过那传说中的慕倾嫣,安乐黯然低头,是人家慕倾嫣把她给忘了呢,还是觉得她自己真的太丑怕吓着她故一直不敢出现呢?对方是美也好丑也罢,到底是救她于危难之中的恩人,安乐怎么也想亲自去跟人家道一声谢。
忽然远方一抹紫色直直映入安乐的眼眸,安乐眨眨眼睛,感觉那抹黛紫和脑海中那个月下女子重叠在一起了。
慕倾嫣?!
安乐心下一突,生怕那女子瞬间便消失不见般,她飞快从树上溜下来,一道烟冲黛紫所在的那个方向奔去。
凉亭飘下琴瑟之音,悠扬清澈,清逸无拘。
一阵微风拂过,凉亭的白纱飘扬不定,里边抚琴的女子身影若隐若现。
不知道是因为融入古琴音的意境,还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女子唇角轻轻一勾,一抹笑意随之荡漾开来。
安乐不是没见过美女,她上辈子看过的明星,这辈子的娘亲和她二姐,不乏有漂亮到人神共愤的,偏偏眼前的女子让安乐惊艳到了,这个女子就是有那么一种本事,让人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的本事!
“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安乐轻轻吟道,她就立在桥的一头,离凉亭有两丈远,不敢再上前怕唐突了美人。凉亭、桥、湖水、美人安乐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张国荣和王祖贤演的那部〔倩女幽魂〕里宁采臣和聂小倩相遇的那番场景,不同的是现在不是夜晚,她也不是宁采臣。
“铮——”琴声嘎然而止。
“可惜,倾嫣并不是宫中的妃子,怎敢与六宫粉黛攀比。”女子自嘲的话语幽幽传来。
安乐囧:尼玛!武林高手真是无处不在!老娘知道自己没文化,我都说这么小声了,还隔了二十多米!你怎么好意思听到?你敢不敢给个面子当做没听到?
“今天风很大”女子又开口,似给安乐解惑,又似在掩饰。当然安乐是不会相信她蹩脚的借口的,风大就可以扩大声音那21世纪要喇叭来作甚?!
被人发现了,安乐只得硬着头皮上前给女子作揖:“安乐无意冒犯,只是小姐的琴音太过吸引人,在下才不知觉走到这里的。”无需怀疑!不要怀疑我的动机!老娘就是为你而来的!
女子笑而不语。
“刚才小姐您自称倾嫣?”安乐疑惑。
“对,小女子姓慕名倾嫣。”紫衣女子一字一顿地说,十分好笑地看着安乐刹那间挤出一副踩屎般的表情。
我摔!不是说慕倾嫣是个骇世丑女咩?这么绝色的女子哪里丑?丑在哪里?!你们这群无节操的狗仔!作死!安乐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一副画面:一块写着‘谣传‘二字的牌匾被扔在地,然后她的脚丫不停地在上面踩、踩、踩!
“咳咳,原来小姐您便是救了在下的恩人,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安乐真心的感激涕零。
慕倾嫣微微一笑:“公子不必客气,照顾你是应该的,既然是小白把你打昏带进来又害你受伤,小女子作为它的主人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第7章 死庄()
慕倾嫣说:“公子不必客气,照顾你是应该的,既然是小白把你打昏带进来又害你受伤的,小女子作为它的主人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哦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你说什么!!”安乐吃惊地瞪大眼睛。
慕倾嫣面露愧色:“实在抱歉,其实在很多年前为了保护这个山庄,我爷爷聘请了某位高人在附近一带设置了很多机关,例如迷魂阵和八卦阵”
“迷魂阵?”安乐想起了那片粉色烟雾。
“不错,所以一般人是没办法进来的,但是小白总喜欢把身穿白衣的男子掠进来”慕倾嫣的话突然顿住,魅惑的容颜变得十分清冷。
“小白是母的?”安乐吃惊地问道。小白啊小白,没想到你思想那么前卫,抢男人?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吗?先别说你是只猴,你那水缸般完美的身材让人吃得消嘛?可怜的我,多好的一姑娘就因为穿一身白袍就遭这无妄之灾!可老娘是货真价实的一姑娘啊姑娘!虽然很平但是老娘有带胸出来混的!
“嗯?是的,怎么了吗?”慕倾嫣奇怪的望了安乐一眼。
“没什么没什么”安乐连忙摆手。怎么可以让美女知道她在想这么猥琐的事情!
“那就好”慕倾嫣突然欠身站起,神色似有些疲惫,“安公子请好好养伤,倾嫣有些乏了,请恕我先行告退。”
不知为何,安乐从她离去的背影看出几分落寞。嗯,这个美女有心事!安乐深深的这么觉得。
慕倾嫣回到她住的房间,长叹口气,她是真的觉得累了,便轻轻地躺榻上睡下。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温度微凉便一下子冻醒了,抬眼看向窗外,已是傍晚时分了。
这时,她看到一只长满白毛的手巍巍然地攀上朱窗,一条粗壮的大腿跟着跨进来。
“小白?”慕倾嫣温柔地唤道。
“吱吱”因为慕倾嫣的房间在二楼,又栓了房门,要进来的小白只好爬窗了,它气喘吁吁地爬进来刚稳住身子,就听到主人在唤它,不由开心得呲开一排白牙,笑得甚是灿烂,接着献宝似的给慕倾嫣递上它手中的一物让她看。
“这个不是——”慕倾嫣惊讶地看着小白手中的东西,暗道这个不是安公子的衣物吗?
“小白,你又不乖了,怎么可以随便动安公子的东西?”慕倾嫣责备道。
小白闻言开心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般。
慕倾嫣看它这样便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它说:“安公子不是他。”她起身步到窗前,望着只剩下朝霞的天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明亮的眼眸夹杂着一丝黯然。
“他不会再回来了”
慕倾嫣转身,看向小白:“小白,记住,不是所有穿白衣服的人都是那个人,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想为我分忧,你有这颗心就够了。把衣服给安公子送回去吧,不用再拿安公子的东西来证明什么”
小白生气地别过脸,两片厚唇嘟得老长,明显对慕倾嫣责怪它感到不满意了。
“算了,还是我送过去吧。”说完这句话,慕倾嫣好像意识到什么,娇艳的脸颊泛起些许奇怪的红晕。
小白偷来的是整套衣服,包括亵裤,换言之,安乐现在恐怕是全裸全裸裸
而另一边——
“呀!!!!”凄厉的尖叫过后,安乐惊恐地望着上面空空如也的屏风。
坑爹呀!前几天因身上有伤疤月儿告戒她最好不要洗澡,于是爱干净的她只好每天打水擦身,今天终于解放了!她乐滋滋地去烧了一大桶热水,坐浴桶里面洗得那个欢乐
问题是为什么她洗完后一转身就发现她的衣服不见了?!尼玛!连亵裤都没留下,让她情何以堪!她被小白掠来的时候就只有身上穿的那套衣服啊!!
求救?不太现实,据她所知这个山庄只有月儿、慕倾嫣、小白和她,三人一猴。小白怕是指望不上了,慕倾嫣住的地方和她相隔甚远,月儿这个时候应该在煮饭,但是叫得她来又能怎样,虽然大家都是女子,但是一/丝/不/挂的那个可是她!让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我靠!到底是哪个变态偷了我的衣服!!”安乐暴怒。
“这个山庄的人都死了”忽然月儿中午对她说的一句话突然从她脑海中跳出来。
安乐一个哆嗦,刚才洗澡的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莫非拿我的衣服的是?
时间回放到晌午时分——
“嘿嘿嘿,今天居然有肉!月儿我爱死你了!”月儿来给安乐送饭,刚从外面回来的她看到桌上的两荤一素还有一个汤,顿时心花怒放,忍不住蹦哒过去在月儿的脸上狠狠地亲上一口!
“呸,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月儿有些恼怒地捂住被亲的地方,她从小跟着慕倾嫣左右,见过的男子虽然不少,但是哪里曾和男子如此亲近过,红霞迅速爬满了脸颊。
“月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安乐好奇地问道,她不就一时激动亲了她一下嘛?大家都是女孩子
观众:你的‘大家‘月儿妹妹不知道!
“你你才脸红!你全家都脸红!”月儿气愤地跺脚,安乐无奈地耸肩。
“喂!你前面的前面那句话是说本姑娘虐待你不给你吃肉是吗?”反应过来的月儿看着安乐,挑眉说道。
“不敢,但是我吃了差不多十天的萝卜青菜是事实啊,吃得我都快变萝卜了”安乐也挑眉。月儿不用和她一起用餐,所以这货压根不知道一个肉食动物被当做兔子养的痛苦!之前以为她们是她的救命恩人,怕提意见后连吃都没得吃,所以月儿和慕倾嫣天天大鱼大肉她天天萝卜青菜倒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今天知道她们只是将功补过所以安乐这丫很放心地各种挑剔起来!
月儿瞪眼:“谁让你受伤忌腥荤,倒还怪起本姑娘来了!真该让你今天也吃萝卜!”
安乐迅速护住桌上的饭菜,连忙打哈哈:“不要啊月儿妹妹,要怪就怪我的伤,千万不要跟肉过不去”
“对了,话说回来你的伤不是都好了吗?”月儿袖着手,轻飘飘地瞥了安乐一眼。言下之意,你的伤都好了还赖在这干嘛?
说时迟那时快,安乐迅速按住腰部,纠结地皱起眉头:“我的腰定是刚才接小白的时候给砸伤了,哎呀哎呀真的好痛,月儿妹妹你能帮我看看吗?”抬头,泪光闪闪地望着月儿。
“呿,你就装吧!”月儿嗔怪,安乐总是这样吊儿郎当加各种装可怜,倒也真叫人狠不下心。
“那我不疼了。”安乐笑嘻嘻地直起腰。“月儿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可惜我身无分文,要去的地方也很远,没有马车实在不行,加上我又认不得路,你忍心把我扔出去等死吗?”
几句话说得月儿也替她心酸,看他的衣饰如此华贵想必也是出之大富大贵之家,如果没有小白,估计他现在还抱着大把大把的银票睡觉,还有一大群一大群的美女围绕吧?何须呆在这了无人烟的地方?
“你们这个山庄好奇怪哎。”安乐咬着筷子,定定地望着桌上的一盘鸡肉,似漫不经意地说:“刚才我出去逛了一圈,居然没发现一个家丁,这里该不会就你和慕倾嫣两个人吧?”
“你想干什么。”月儿闻言警惕地抬起头,慕倾嫣会些许医术,在为昏迷的安乐把脉和擦药后,对她说过这人完全不会武功,不过身上藏了一身的毒药,虽然这些最后都被慕倾嫣搜刮走了,但是月儿觉得这个人毕竟是个男子,从随身携带那么多毒药看来也不是一般人,实在是不可松懈!
安乐看月儿一脸戒备的模样,汗颜:“我就是想对你们干些什么也没那功能啊,我就是好奇想问问。”
月儿自动把安乐的‘没那功能‘联系到她身上的毒药都被慕倾嫣搜刮走了的那件事,倒也没往别处想,听安乐这么说便松下一口气。
“曾经有过这里以前是太老爷养生的地方。”月儿说道。
“曾经?”
“对,不过在四年前的一个夜晚,这个山庄的人都死了,上下三十多条人命当然,没死的人除了太老爷,或许还有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