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妻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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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驾到-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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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雪地幽香() 
何春却是摇头;看看院里凌乱的很;酒桌都没有人收拾;今天大家吃的都太嗨皮了;竟连打下手的人都喝多了;这么多活计;让他未来的媳妇一个人做;他哪里舍得?

    再说自家爷爷也喝多了;公孙淳虽然是男子;但还是孝子心性;暖棚事大;他不放心;便一扬鞭子;“婶儿;等着我;我很快回来;爷爷喝多了;家里没个清醒的男人;我不放心。那碗筷子你先别洗了;水太冷了;等我回来;挑去暖棚和春妮阿淳一道洗;那里的水热腾。”

    吴婶子立即满脸是笑;显见对这个女婿非常满意;点头;“那你路上小心着点儿。”

    这孩子就是心地善良;一直等到牛车都走的没影了;吴婶子才从屋里头奔出来;一拍大腿;“唉;忙慌忙乱的;这猪肉还没让夫人带走哪。”

    何大爷在炕上翻了个身;醉的眼都分不开了;老爷子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咕哝道;“这天冷;多放一阵子也没关系;明儿有空让春儿再送去吧。”

    ……

    何春赶的很快;因为惦记着家里头;赶到一品香时;天都黑了;而且天空开始纷纷扬扬洒起穴来;张悦的意思是让他住一晚再走;但是何春却挽拒了张悦娘的好意;一扬鞭子;转身就没入了沉沉夜色里。

    姚红姑和平安留在铺子里等他们;看见他们过来;立即开了门;将李恒之扶了进去。

    姚红姑接过李恒之和张悦娘手里的披风。替他们身上拍掉还未融化的穴;搓了搓手哈气道;“这天儿越发的冷了;快到后院来。炕烧的热热的呢;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张悦笑道;“这倒不用;今天晚上吃的还挺多;喝了一大碗杀猪汤。吃了两个白面馒头和半碗米饭;你说多不多?我看明天早上我都不用吃了。”

    “平安;快去打盆热水来;给夫人和老爷泡脚。”姚红姑一摸张悦的手;冰凉冰凉的;立即就扬头吩咐平安去打水。

    平安应了声;利落的从灶间打了热水过来。

    姚红姑回避了出去;李恒之的酒意终于发作出来;有些上头;到炕上时。人都有些迷糊了。

    张悦少不得要先把这位爷侍候好了;弄到炕上睡好之后;才自己搬了小板凳到灶前面;一边泡脚一边跟姚红姑聊今天在何家村的事。

    姚红姑惊讶的挑眉;随即又点头;“夫人。看来这些人还挺有良心的;您当初没看错人。只是你咋不趁机收了他们呢;他们就算要卖身;七八口人而已;也要不要五十俩吧?我们家应该拿得出这笔钱吧?”

    张悦笑了笑;一边用毛巾擦脚一边分析给姚红姑听;姚红姑只是老实;但并不笨;再说这阵子天天跟着张悦娘后面;学张悦娘的为人处事。已经较以前转变太多了。

    “这样说来;他们会对你更加感恩戴德;那干起活来就更卖力了。”

    “对的;就是这样!他们和你和平喜不同;你和平喜他们都是被人欺负到了绝路上。如果我不收了你们;若是态度马虎一点;那械人;就又会打你们的主意;我收了你们;其实是变相的保护你们。因为你们与我已经签了死契;他们欺负你;就是等于欺负我了;这我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但是他们在何家村生活的好好的;又是一大家子;并没有走到那个绝路上;我若是收了;他们总会有些不自在的。若是有人欺负他们;他们得先自己解决;实在解决不了的;若是找上我们;我们也要掂量下能否有那个能力;这就是签死契和签雇佣的区别。”

    张悦这话是解释给姚红姑听;她怕这个老实女人;会乱想当初为什么张悦不用雇佣的办法来收下他们娘俩;而是直接签了死契。

    果然原本在火光里有修暗不明的姚红姑;立即做出感激的表情来;“夫人;这个我知道;当时曾氏几乎要将我和平安逼死;要不是夫人出面;我哪里还有现在这般好日子过?”

    每个人情况都是不同的;张悦只怕姚红姑起攀比心理;会因此落下埋怨。

    “平安;你去李家;跟老太太禀报一声;就说老爷在何家村吃了杀猪汤;喝的有点醉;今晚就在一品香歇下了;明天早上再回去给她请安。”

    “是;夫人!”

    张悦先前还有些困意;但是现在和姚红姑一说;人整个又精神了;便也不睡了;帮着姚红姑一起揉面团;往热炕上面削柳叶面;晒干再装坛。

    快要过年了;面馆前来现吃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偶尔过来买干柳叶子面的还不少。

    先前每天都有晾晒;准备了好几百斤;都快要卖光了。

    两个女人一边削一边聊着天;现在姚红姑已经做的十分熟了;速度上也赶得及张悦;纷纷议论着今年的收成;又想着三十晚上烧点什么菜。

    一直忙到大半夜;两个人才收了东西;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外面一片晶莹;没曾想昨晚上雪竟悄无声息的吓了一晚上。

    院墙角原先有株枯枝一样的树;不曾想竟是腊梅;起先一直黑压压一片;连绿叶都没有一片;张悦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把这树给挖了;种点花树或者果树也行;没曾想;这树的春天来的晚。

    竟在今晨悄然绽放了一树的幽香;那原先黑压压的凸起里面;包裹着无数点点颗颗绿色的小芽;待完全绽放后;张悦发现;那梅花;竟是少有的珍品绿梅。

    “恒之;你快过来看呀;这是花吧?”张悦裹了毛氅;踩着咯吱咯吱的雪过去;踮着脚想采一朵下来;却不想触动了枝桠;上面的雪顿时落了她一头一颈;冻的她直跳直缩。

    张悦那模样;像个孩子;把姚红姑和平安都惹得笑了起来。

    安正阳正好收了伞;身后跟着虎娃;一起走进来;“什么事笑的这样开心?”

    平安便指着张悦的样子给他看;他也忍不住微笑起来;朝着张悦招手道;“夫人;翡翠轩来人了;说是想请你去酒楼对帐。”

    张悦却仍是赌气;在和那株枝芽较劲;听见安正阳的话后;便朝着他扬起灿烂的笑脸;“平安;你去把这些日子我们送给翡翠轩的原汤和干柳叶面数量;及香香小馒头的数量帐本;都拿给安先生。”

    平安却是没动;直接就从怀里拿出个小册子;咧嘴笑道;“夫人;这东西我可是随身保管的;什么想要就可以直接拿出来。”

    “嗯;平安;干的不错;很像个小帐房先生噢。哎呀;我够不着;安先生;你见多识广;你看见过绿色的梅花吗?”

    安正阳也迈着大步走过来;他个子比张悦高;自然一伸手就掐了枝下来;拈了一朵花苞;凑到鼻尖细嗅;随即满脸惊喜;“夫人;您真是好运气;这绿梅极为稀少;整个洪国恐怕也不满百株;现在最多的就是姚贵妃的绿梅轩里;听说是皇上特意为了讨姚贵妃欢心;从异域移来的。没想到这小小的青峰县竟然有绿梅。”

    绿梅;安正阳其实也只是见过一次而已;那还是在杨氏油坊当帐房的时候;曾见过杨家如珍如宝的端着一盆绿梅;说是要送给京里某个大人物。

    李恒之接过安正阳手里的梅枝;细看了看;再想想他以前看的杂树;好像的确如此。

    张悦娘回忆起来;“这院子以前是卖包子的;听说后来举家去了洪都厩;会不会是他们种下的?”

    这个大家就不得而知了;平安等人不知绿梅的可贵性;只是闻着有香气;但是见那梅花并不突出;因为现在还只是稍稍绽放一丁点;大部分还被包裹在黑色的壳中;是以看起来不显眼。

    不过看安先生和夫人;老爷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定然是媳的东西;姚红姑笑起来;“夫人;你还记得上次;你说这树真古怪;一点叶子也无;还以为已经枯死了;还准备着什么时候没柴烧;把它给砍了呢。”

    张悦现在可不舍得砍了;这可是珍贵又珍贵的绿梅呀。

    “我决定了;我要等开春之后;把它移到春心苑去;放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面馆每天人来人往的;万一有人发现它是绿梅;把它偷走了怎么办?

    以前它黑突突的;像是枯树;没有谁会打一颗枯树的主意;但是再过一阵子就不一样了;这香气不但飘的奇远;而且一颗树上开满翡翠一般的花朵;可不叫人眼谗吗?

    安正阳点头;绿梅的珍贵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别说洪都了;就算是省城也不多见;一株幼苗都能达千金以上;更何况这样成年会开花的树了。

    “夫人担心的不无道理;不如拿些柴禾过来;沿墙给这绿梅搭个露天的院子如何;这样一来进来的客人视角不到;便只能闻到香味;看不见绿梅了。二来嘛;这香味和其它梅花有相同的地方;万一真有鼻子特别灵敏的人闻到了;也可推说那柴禾后面有颗普通的腊梅树。”

    “还是安先生考虑的周到;虎娃;你立即去喊平顺他们几个过来;吃中饭前;务必要将这里围好;我的宝贝绿梅呀。”

    虎娃抿嘴笑;“夫人;您就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们几个身上了。”最近他们天天跟着柳三柳七练功夫;身手已经不同往日而语了。

    几个孩子悟性都不错;虽然时间短;但是现在一个孩子面对两三个地痞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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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挑拨() 
安正阳拿着平安的小帐本去了翡翠轩对帐,张悦则站在廊子里,指挥着孩子们给绿梅搭露天棚子。

    李恒之扯了扯了张悦的衣角,用下颌朝着里屋呶了呶,她还以为李恒之有什么私房话要说,却不曾想,一进里屋,李恒之就白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按坐到暖暖的炕上面。

    “这大白天的,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张悦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

    李恒之正拿了个小板凳过来,听见张悦这话,便眼里带了笑,“原来是娘子想为夫了,为夫原本还真没想起来呢。”说罢,他便伸手去脱张悦的棉鞋,一边脱一边就数落起来。

    “你以为这鞋子是我们现代的靴子啊,又不防水,还为了一枝梅花,踩在雪地里好久,连鞋子湿了,雪水渗进去都没知觉,你说你这女人倒底有多迟钝啊?万一冻伤一脚,到时候落下冻疮的毛病,看你怎么哭去?”

    在李恒之的数落里,张悦却是感觉心口一暖,眼里有涩涩的感觉,眼前仿佛浮出前世两人谈恋爱时的场景。

    那年也是一场大雪,他们俩玩的太起劲了,她一脚踩的雪窟窿里去,灌了一靴子雪,开始时还没啥,后来雪化了,脚冻的冰冷冰冷的。

    回到他家时,因为第一次看见他爸妈,她很不自在,便不敢说自己鞋子里湿了,却没想到他仔细到早看见了,将她推进房间里,她最初也以为他想那啥。羞的想找个洞钻进去,结果没想到,他居然是亲手替她换上干净的袜子和鞋。

    往日以矣,已经隔转一世。老公还是前世的老公,一点都没变。

    张悦坐着没动,任由着李恒之,替自己脱掉湿棉鞋,他掀开棉被,竟从里面拿出一双烘得暖暖的布袜子替她细心的穿上。又拿出一双干棉绣花鞋替她换上,这才轻拍了下她的腿,俏皮的说道,“娘子,我们现在可以讨论下你刚才说的事了。”

    张悦站起来,俏皮的在李恒之唇角一啄,柔声道,“老公,谢谢你!晚上吧,晚上我好好侍候你。”说罢她脸红红的跑出去了。

    李恒之看着妻子跑远的背影。再伸出手指,摸着刚才老婆亲过的地方,还尚有一点温热和酥痒,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眼底的温柔如海。

    他坐回炕边,将小方桌摆好。看了一眼那些让自己头疼的古代书籍,深吸一口气,翻开一页,拿起炭笔,开始在空白纸面上抄起来。

    为了老婆,为了凌儿,为了自己,他一定要付出全部的努力!

    “夫人,肖老板请您去铁匠铺子盘帐!”

    “张娘子,我家老板请您去店里盘下帐!”

    几乎是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响了起来。张悦探头过去一看,原来是肖老板店里的伙计小于和周连勇布庄的伙计小马。

    张悦可没有分身术,她想了想,便招手将平安喊了过来,吩咐他跟着小于去铁匠铺。至于布庄的帐则由她去。

    蜂窝煤的钱按原本计算,应该有不少,但谁曾想肖铁匠手底下出了奸细,让对手占了便宜,分了商机,是以就算后来张悦替他想了办法,能赚的利润毕竟还是少数。

    而周连勇的羽绒衣就不一样了,几乎可谓是独家,周连勇在这方面防盗版工作做的也不错。

    李严氏在家里坐不住,便借口送中饭的机会来到一品香,看见儿子埋头在一堆书里头,振笔急书,顿时笑的满脸都是皱纹折子。

    亲眼看着儿子把她亲手做的饭菜都吃下去,这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府里,临走时问姚红姑,张悦去哪里了?

    自己的相公在家里苦读,她一个女人家,不说在旁边倒着茶水点心侍候,怎么连人影子都不见了?

    姚红姑忙道,“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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