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之这才坐直身体,一边轻轻抚着张悦娘头发,一边说道,“辰关那边治安还算好,娘年纪大了,经不得奔波,再说我们这里看似宁静,其实危机重重,首先一个就是飞虎寨虎视眈眈。还是等平复了岭南再说吧。我前几天让平福偷偷溜下山给他们送过信了,他们没事的。平顺和平喜都是机灵鬼,一定不会让他们受委屈的。”
听李恒之这样分析,张悦娘点点头,觉得也有道理,还是等一切安定了,再把他们接来吧。
小木屋的梳妆台上面,有一面镜子,张悦娘发现,这面镜子如实的反映着外界的情况,比如现在外界天色微明,晨中鸟儿叫的清澈动听,他们看见老狗已经醒来,正准备下树藤网了。
他们也立即收拾了两下,从空间里出来回到藤网上面,准做刚醒一般,掀开衣服,朝着老狗打招呼。
“狗伯,昨晚睡的怎么样?”
老狗伸伸胳膊踢踢腿,“昨晚吃得饱饱的,睡前又做了许多功课,连只苍蝇也没有,当真是舒服呀,老头子我啊,好多年没有睡的这么舒坦过了,以前在山寨里,总是心有不安,毕竟嘛,做了坏人,人就是会心虚胆战的。”
说罢,他又去喊其它人,“一个个懒货吗,寨主和夫人都起来了,你们还不起来,绕着宝湖跑三圈,再练拳。”rs
284 敢不敢试试()
众人听到老狗的话,都笑起来,纷纷下藤网,走到湖边洗漱,又来和张悦娘李恒之请早安,便跟着周二牛一起去沿湖锻炼去了。
张悦娘和李恒之对望一眼,笑而不语。
果然没过多久,柱子气喘吁吁,满脸喜气的跑回来,“报,报报报报报告寨主,我们在湖那边发现了好几株桃子树,那上面结满了桃子,又大又甜,可好吃了。”
大家一听,立即都站了起来,张悦娘自然也跟着,果然昨晚上已经化成五六株的,现在已经长的更大高大。
此刻上面绿叶满枝,绿色的叶子中间,结满了白里透红的硕大桃子。
柱子屁颠屁颠的采了个大桃子,用袖子擦了又擦,这才满是真诚的递到张悦娘面前,“夫人,您尝尝,可好吃了。”
张悦娘摸了摸他的头,接过桃子,在众人期盼的目光里咬上一口,嗯,她空间出品的桃子,能不好吃吗?
“寨主,我们要把这些桃子移栽到我们屋子旁边去吗?”有人问道。
“不要移栽,反正这里离家也不远,我们可以把桃核种在自己家门口呀,这样等三年一过,我们门口便也有桃树了,十年一过,我们这儿就成了真正的桃源村了。”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有人拿布兜,人有拿手抱,有人拿篮子装,真可谓满载而归呀。
“哎呀,这里怎么会有两株豆角呀!”有个女人惊呼起来。
随后又有另外人的出声,大叫欢喜起来。
“我看见几颗大白菜,长的真好,这里,这里还有萝卜呢!”
“看,我摘了个大南瓜!”
“看我,这里好多辣椒啊。”
大家看见的这些农作物,个头都很大。而且结出的果实也很大,众人一致认为是因为这宝湖的缘故。
因为宝湖的水质好,所以才养得这周围的东西都好,比如那红色的地瓜。噢,夫人说是叫紫薯,还有这些桃子,还有这些蔬菜等物。
张悦娘笑道,“那些果树,我们不能移栽,但是这些蔬菜我们却可以呀,我们争取今天在湖边整出一块地来,到时候就把这些蔬菜移栽过来,大家说好不好?”
“好。都听夫人的!”
轰轰烈烈的建树屋行动,在众人齐心一致的努力中,终于在第三天搭好了,大家又打了许多猎物,采了许多蔬菜。加上各类野果水果,还有焐的香甜的紫薯,狠狠的吃了一顿。
让众人在这里开荒种地,将蔬菜移栽过来,又命人拿上现有的银钱,去辰关买农作物种子,鉴于这里是山地种植。稻谷肯定是不行了,那就种玉米,种大豆,种土豆,种花生,种小麦等旱地植物。
这几天李恒之除了操练他们。帮助建树屋外,还在想着如何拿下飞虎寨的事。
飞虎寨人多,他们人少,而且飞虎寨占据地势之险,想要攻打下来。不容易,所以得想个办法,避过他们的险要之地,最好能把他们引进来。
到时候就在原寨周围布满陷阱,挖个坑,就等他们来跳。
只是想要实施这一计划,刘飞豹是关键一环,还是得再努力游说才好,如果能够降服刘飞豹,那这就成功一半了。
李恒之留了经验丰富的老狗下来,带领大家开荒种地,自己则带着平威平忠周二牛黄三柱子等人返回黑鹰寨。
幸好这几天刘飞豹很安静,没有出什么妖蛾子,阿桂和小鱼等人负责看守他,也会定期给他送饭。
刘飞豹惊奇的看着李恒之站自己面前,他以为这酸秀才是怕了,所以走了,还等着被砍脑袋呢,没想到他居然又回来了。52网'
“刘飞豹,你之所以不服我,因为我是读书人,对吧。那如果我能够以武力降服你,你是否愿意跟跟随我?”
刘飞豹也斜了眼看他,“就你这浑身没三两肉,也想降服我,那是痴人说梦。”
张悦娘往前一站,肚子早就因为最近吃的多,而圆了起来,“杀鸡嫣用牛刀,我相公的才能岂是你这种武夫能够理解的,不用他,只要我出马,动动五个小指头,就能把你拿下,你信是不信?”
“哈哈,女人,你这牛皮吹大了,你要是说你在床榻上的功夫很好吗,老子倒是信,这打架是男人的事,你靠边站。”
“我看你是心虚了吧,噢,对了,你一定是怕败在我一个小女人身上,折损了你刘大副寨主的威名噢,而且传扬出去,你追随了一个小女人,那得多丢脸啊。”
“放屁,老子会怕你,关键是你能否真的赢了老子,如果你能赢老子,别说你是个娘们,你就是孩子,老子照样服软。”
好,要的就是这句话。
李恒之成竹在胸的说道,“好,那我就给三次机会,第一次跟我比胆量,第二次跟我妻子比目力,第三次跟一个孩子比速度,不说三场全赢,只要你赢了两场,我就放你离开;如果你输了,你就得留下来,协助我们攻打飞虎寨,如何?”
刘飞豹眼睛一瞪,原想说你太看不起我了,后来一想这样对自己有利,便冷哼一声,“好啊,老子就怕你们娘们秀才小子服了会哭鼻子。”
“谁哭鼻子还是两说呢。”
李恒之让阿桂把刘飞豹带到黑鹰崖前面,指着下面弥漫的白雾说道,“你可敢从这里跳下去?”
刘飞豹看了看那根本深不见底的黑鹰崖,脖子一梗,“你想老子死,直接说,用得着费这功夫吗?”
“你不敢,我敢!”李恒之竟然真的就跳了下去,身体直接朝着下方坠去,穿过白雾很快不见了。
李恒之看了一眼头顶,感觉白雾已经遮过崖上情景了,这才按了下机关,只听喷的一声,降落伞全面打开,他慢悠的着陆了。
这降落伞,他在宝湖村的时候,又经过改良,已经安装了开关,可以控制什么时候打开伞,什么时候关伞。
刘飞豹哪里知道这些,只看见人真的跳下去了,他眼都直了。
就算他有些功夫,但也知道这崖这么深,跳下去都变肉酱了,是以扭过头朝着张悦娘说道,“你家男人是不是疯了?他一定是觉得赢不过大爷我,所以就自杀了对吧?”
阿桂白了他一眼,走到崖边,开始拿起一根藤蔓晃了晃,果然藤蔓下方也晃了晃,阿桂和其它两个人,开始努力拉藤蔓,大约一盏茶功夫后,李恒之满头大汗的被拉了上来。
刘飞豹跟见了鬼似的,看看那弥漫了白雾的黑鹰崖,又看看李恒之,浑身上下非但没有断胳膊断腿,更是连擦伤都没有,这,这怎么可能?
“噢,原来你扮猪吃虎,你肯定有很深的功夫。”刘飞豹指着李恒之,说话都没有那么底气十足了。
张悦娘用竹尖戳了戳刘飞豹的后背,“我家相公,只是个读书人,根本就没有功夫好吧,这就是胆量,你敢吗?”
其实刘飞豹是被坑了,因为他是被押在前面走,根本没法留意到张悦娘和李恒之的后背,都有些不平,看起来多了什么鼓鼓囊囊的,加上这黑鹰崖又高,他有些害怕,便更加注意不到其它。
“说你相公没功夫,谁信?他肯定耍诈,这样不公平!”
“噢,你说我相公有高深的功夫,你不平,那我是个女人,我总可以吧,我来跳,你如果不敢跳,你就是狗熊。”
张悦娘刚走到崖边,刘飞豹就喊了起来,“停停停,我认输了,我认输了,你这个娘们,你懂不懂什么叫危险呀,你这样跳下去,就是一尸两命知道不,就算那娃不是我的,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生命,被一个大胆的娘们给弄丢了。这一场算你们赢!”
张悦娘哪里会真跳,她现在四个多月了,肚子大的有点离谱,要不是喝着空间的水,吃着空间的菜,人精神好,现在都没办法动弹,更别提是这些爬山等高难度动作了。
她知道刘飞豹有些喜欢她,所以才借此优势,吓唬吓唬刘飞豹罢了。
果然刘飞豹还算是有良心,知道一尸两命是大事,还算是条汉子,可以让他浪子回头,派上用场。
第二场是和张悦娘比目力,李恒之让人在每五十米的树上,都挂一只破碗,不拘用什么东西,随便弓箭或是石头或是其它东西,打中破碗,发出声音,就算打中,谁的最远谁赢。
刘飞豹此刻已经完全没有束缚了,不过他却没跑,因为他要凭自己真本事,堂堂正正从这里走,而不是逃跑,那是小人所为。
李恒之之所以这样规定,自然是为了自己家娘子着想了,她现在肚子大了,拉弓箭肯定有些困难,但是丢石子却不难,一叶飞花加上她超乎常人的视觉,想要打到几百米之外的地方,都是小菜一碟。
刘飞豹挑了一张很重的铁弓,这是从他们手里绞来的,这张弓就算是飞虎寨也算是比较珍贵的兵器了。
“女人,玩刀玩枪,这都是男人干的事儿,你就在家里做饭洗衣带带娃,告诉你,这射箭在飞虎寨,我刘飞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你居然敢跟我比射箭,真是不自量力!”
285、心动犹豫()
张悦娘用竹枝戳了戳刘飞豹后脑勺,“兄弟,你不会耳朵有问题吧,还是脑子进水了,刚才没听清楚我相公说的规则啊?”
刘飞豹根本都不带瞄她一眼的,反正那竹枝戳上身上,也没有多大力道,跟挠痒似的。。
“不就是比射箭吗,有什么规则,穷酸秀才就是爱显摆。”
“你错,射箭只是你选择的方式,本夫人我挑选的是石子儿,反正你管我用什么,谁打的远,谁就是胜利者。”
刘飞豹猛然瞪大眼睛,看着她把玩在手里的几个圆润小石子,不由呼哧呼哧笑起来,满脸轻视,“女人,你认输吧,谁都知道,为什么把弓弄的这样沉,再加上这牛皮筋的弹力和箭,这样用力才回射的远,你这石子的速度能比得上我这箭,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抡得过我这弓,哈哈,看来大爷我赢定了。”
“又错,刘飞豹,我真怀疑你的智商,唉,我相公说的对,人笨点不要紧,居然还笨的自以为是,真是没救了。我们比的是什么,谁能让自己手中的东西到达最远的地方,又没有说一定要力道大小。”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快开始吧,爷还等着回山寨,搂着娘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呢。”刘飞豹不耐烦的催促道。
为了以示公平,就让刘飞豹先射,只见他突然整个人沉静下来,脸色严肃,脸上的刀疤仿佛也变得沉静起来。
双腿扎马步,左手抡弓,右手拿箭,每一招每一式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哈!”他一声怒吼,张悦娘感觉耳膜一震,只见那只铁箭,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当的脆响声发来。
刘飞豹射中了五十米的破碗。
每个人都有三次机会,所以他摇头,不满意自己的成绩,又运了会气,再次抬起手臂,又是一箭,这次大约射到了一百多米的地方,不但射碎了碗,还滑出去老远,大约有一百二三十米的样子。/》 大家都觉得已经很远了,但刘飞豹仍不满意,沉着脸问,有没有酒?
阿桂看看李恒之,见他点头,便搬来一坛,刘飞豹直接将那酒坛往嘴里倒去,哗啦啦,酒一半进了嘴,一半浪费了,喝完过后,他的双眼通红,又是虎吼一声,再次射出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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