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神君:金牌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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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神君:金牌魔妃-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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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好一位经过的僧侣见她目露疑惑便解释道:“方丈近日闭关,让未白师兄出来诵经。”

    阎十殿恍然,对他点头道了声谢,他腼腆的摸着光秃秃的脑袋说了句不用就走了。阎十殿走在以前的位置,前来听佛经的人加上她有七个,成三列排座,她自己一列甚是惹眼何况人不多,一抬眼就能看见她。

    他盘膝坐在禅坐垫上,一手拈佛珠一手执木棰头轻敲木鱼,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内非常清晰。“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与汝等说微妙法……”疏朗清越的声音诵念长阿含经之中的增一经传入各人耳中,双手合十垂首闭目虔诚的听着。

    阎十殿并不能听懂其中涵义,只是听着他的声音不自觉的陷入自己的识海中,很平宁和恬静以至于声音停下来时她还跪坐在禅垫上,等到发觉身周起身的动静时这才缓缓睁开眼,一抬眸便对上了距离她不远的未白僧侣沉静无波的双眼。

第5章 多谢高僧了() 
阎十殿对他轻轻一笑,笑容亲和而恭敬。见他垂眸薄唇动了动似说了声阿弥陀佛便起身往外走,阎十殿随着跟随在后。跟了一段路程后只剩下他们两人,阎十殿上前与他并肩而行中间还有一人的距离。“高僧!”她叫了他一声,并未直呼他的法号。

    未白停下脚步,对着她微微一躬,声音平静说:“贫僧不过一名和尚。”

    阎十殿浑不在意,她看向他身后的一棵树,枝头已经点缀上了几片嫩叶。“高僧你怎么看待生死呢?”似自言自语但能听出其中的怅惘。

    未白抬眸看她,女子因病而消瘦的脸庞苍白无血,不过双九年华眉目间却蕴着浅浅忧愁,身姿仿若枯枝般细瘦薄弱。他想起当初透过竹林看到她时,悠然清闲踱步在翠绿的竹林中,仰起头时纤柔优美的颈脖同时也很脆弱,似乎过度仰头就会折断般令人担忧。

    未白还未说话,她说了句:“怕是江河日下……”便转身离去。

    未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孱弱身影,垂眸默念:“阿弥陀佛……”

    次日,阎十殿与黄蜂再次去竹林。

    当来到之前那个位置时不料下起了绵绵细雨,阎十殿摇头失笑道:“本想目睹瀑布全貌,不料遭遇春雨来袭。这次回去怕是又得病一场……”这身体太差了,她自己都嫌累。

    黄蜂用两片袖子为她挡雨,可雨越下越大一下子便湿透了衣裳更别说遮挡了。“十……时机不对啊!”黄蜂刚想称呼她的名字,发觉不对忙改口。

    阎十殿往竹林边上凑了凑,稍微能挡些雨。她看着淅淅沥沥的雨幕说:“也不知下多久,倒是一场笑话了。”

    黄蜂正在拧干衣袖,闻言抬头却见竹林里走出一位和尚撑着浅黄色伞,隐约见那伞下半边脸倒是挺俊的。

    他直接走到她们身旁,“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若是不介意可到贫僧竹屋避雨,若想回去便撑这把伞。”说着将手中的雨伞递给黄蜂。

    阎十殿见他时稍微一愣,转瞬即逝,双手合十道:“如此多谢高僧了。”顿了顿又道:“那高僧你没有多一把雨伞?”

    他摇摇头道:“距离并不远。”

    稍一思忖,阎十殿道:“那便去高僧的竹屋先避避雨吧。”说着又是一个躬身。

    黄蜂在身旁想,怎么都不嫌累?!堂堂十殿下转轮王对一个人语气恭敬还得躬身行礼!憋屈呀!不过好想见秦广王对别人行礼的模样……

    ……

    房体是青绿的长竹一根根搭制而成,进入之后能闻到竹子散发出的清香,屋内的布置极为简洁,一排书柜满是佛经和古文之类的书籍,一套实木桌椅和一套茶壶。

    “哈秋——”阎十殿忍受不住打了个喷嚏,并不大声甚至被滴滴答答的雨声掩盖过去。

    未白抿了抿唇有些犯难了,她们的衣衫已经湿了而他这里确实有干净的僧袍,但她们是女子……

    阎十殿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对黄蜂道:“你拿把伞回去替我拿厚点的衣服再拿套蓑衣跟雨伞来。”说完又是一个喷嚏,黄蜂点头道好,拿着刚才的雨伞快奔出去。阎十殿揉着鼻子,感到这具身体的沉重感来袭。

    见她身形恍惚,未白过去倒了一杯水,温度尚温,递给她。阎十殿接过抿了一口后抬头对他笑道:“谢谢。”他沉默着摇摇头,转身要走,阎十殿忙道:“高僧可否为我诵一段长阿含经?”

第6章 我嫁于你() 
他转过身,有些怔愣但还是点点头,“好,是要今日的增一经?”

    阎十殿摇摇头,认真的看着他说:“不。三明经。”

    他道了声好,将木鱼拿出在就地而坐。“笃——”他轻敲木鱼发出清脆隐隐有点闷的声响,开始朗诵:“如是我闻。一时。佛在俱萨罗国人间游行。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诣伊车能伽罗俱萨罗婆罗门村。止宿伊车林中……”声音平静不时伴随木鱼的笃笃声能将人们心中的杂念散去。

    阎十殿在感到身体终于承受不住那一阵阵袭来的钝痛时向着他的方向倒去,未白早发现她不对劲分了个心,如今见她猝然从椅子上倒下也是吓了一跳,下意识过去扶住她,可他自己也坐着的,姿势不对一下子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未白闷哼一声显然有些痛,可阎十殿更难受说:“痛……”便晕了过去,头埋进了他的颈侧。未白一下子僵硬了身体,脸上泛起红晕。吃力的揽着她坐起身,看着她紧蹙秀眉疼痛的模样也有些无措。

    未白踌躇着还是将她抱了起来走进里屋将她放置在自家的床榻上,又仔细替她盖上被子。他曾听方丈说她寿命将终能撑到现在也是奇迹……

    阎十殿虽昏迷了,但也仅限于身体,她可是神!自从来到这里就感觉这里非常的纯净,见到他时诧异他的灵魂居然那么强大,精魄精纯明净无暇。第一眼就确定要他的精魄之气,可是对方是个和尚,而且还是个很有慧根的,将来得道会成为高僧或者圣僧的人。但只是一口精魄之气并不算什么……

    阎十殿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看见他在蹙眉沉思。咳嗽着打断了他的思绪,见他望来似乎要说话,她开口先道:“儿时我娘也曾这样守在我床前……”声音虚弱无力还有些怀念。未白知道她只是想诉说一下,并未开口。

    “三年前险些病逝,是她的哭声将我唤回来。那时我想,是不是佛祖轸恤我让我回来……换做别的女子是我这个年龄已是嫁为人妻,而我这辈子怕是……”没说完又是一阵咳嗽,那压抑得连阎十殿自己也懒得再说话了,便沉默下来。

    未白并不擅言语,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干巴巴道:“佛祖慈悲。”

    阎十殿闻言不由轻笑起来,她忍着笑看向他,似真似假说:“若是你为皈依佛门,我嫁于你多好。”刚说完就见他瞪目结舌的表情有些慌乱的避开她的眼神。

    垂眸快速道:“阿弥陀佛……”起身转身走掉,动作一气呵成快速利落。

    阎十殿心中暗暗道,罪孽深重,他是佛门弟子,她是地狱之魔……

    黄蜂来了见她病倒了又是眼眶发红,不知怎么滴,明明知道死了也没事可就是心里难受!她果然是善良的阴帅!!

    阎十殿看见她却闭眼扭过头道:“白白浪费了人家一张人脸……”那沉痛不忍睹视的模样令黄蜂也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糟蹋了这张脸,但是和尚的屋子里没有镜子。

    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着,滴落在空洞的竹排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奏乐。

    阎十殿躺在床上用自己的仙气修补身体但也不敢太明显,只是让自己好受些。

第7章 恰好是十五() 
消失许久的未白终于出现,手中拿着冒着烟的水递给黄蜂,垂眸道:“这是泉水。”说罢微微一躬身走了,自始至终都不看阎十殿。

    黄蜂有些疑惑的看向她,阎十殿故作头疼说:“快给我喝……”她立马忘了刚才的事忙扶起她喂水。

    煮过的泉水不似那样清凉舒爽但依旧甘甜清香,喝进去之后确实好受了些。“你去看看高僧在哪,帮我道声谢后咱们也该回去了。”黄蜂点点头,拿着水杯出去。她听见外面未白轻声说了句阿弥陀佛,依旧的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阎十殿与黄蜂冒着雨回到房间,她走到平头案前执笔修书一封后拿给黄蜂,道:“让人送去梅府,若是方丈出关跟我说一声。”黄蜂将信仔细折好纳入怀中,道了声好。

    阳春三月,院中嫣红姹紫,团花锦簇,好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而今日阎十殿前来辞行回梅府,此时正在方丈的禅房中,檀香寥寥而上充斥在四周给人安神的作用。

    方丈看着阎十殿叹道:“如此匆忙……”

    阎十殿跪坐在禅垫上,笑道:“未曾离家这么久,颇有些思念了。”说完行了个跪拜礼,俯首道:“这段日子多谢大师照顾了。”

    方丈忙扶起她,将手腕上的菩提佛珠褪下来递给她,“这串佛珠跟了老衲许多,望它能保你身体安康。”

    阎十殿接过手道了声谢,叩首走出禅房。没走几步就看见未白僧袍一尘不染站在罗汉松树旁,双手合十垂首默念佛经。阎十殿走过去,歪着脑袋笑道:“高僧可知双月寺为何取名双月?”

    未白稍一怔愣但还是没有退开,抿了抿细薄的唇后道:“每逢十五之日午夜子时,在后山上能看见两个月亮。”

    阎十殿有些新奇,期待的看着他说:“今日恰好是十五,高僧能否带我去看看?”见他张口就欲拒绝她落寞的低下头,“要是回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这……”未白有些为难,见她伤感的神色又于心不忍。“后山林木葱茏恐有野兽,若是你不怕便去瞧一瞧。”一番思忖后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阎十殿欣喜的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如勾月,“多谢高僧了。”

    未白移开目光看向天,一会后道:“后山上有间木屋,平时有师兄弟前去收拾,夜幕来临有些冷你需带厚实的衣衫。”说罢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垂眸念了阿弥陀佛不再说话。

    “是吗?那太阳落山之际我在后山下等你。”言毕转身就走,丝毫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未白保持着身形不动,依旧站在罗汉树旁默诵佛经,只是这次的佛经是忏悔的。

    ……

    申时未,阎十殿只身一人站在后山下等未白,她不似往常穿的素净的裙裾而是一身藏蓝色深衣内衬同色单衣,确实穿得厚实。她长发变成一股辫子,发尾用紫色发带束着还有一个金色小铃铛,一晃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许是在原地有些无聊,她一脚从裙摆下伸出来一点一点的点着地,双手交握在伸手抓着辫子晃来晃去发出铃铛的响声。霞红的残阳镀在她身上添了一层光辉,朦胧而柔美,她对来人仿若未觉。

第8章 哪里痛() 
未白来时便看到这一幕,他似乎感到自己心跳动得有些过分以至于让他有些闷痛。他甚少与女子接触,自小便生活在寺庙中,每天常做的事也是看经书和诵经。

    阎十殿发现他,嗔道:“你终于来了!”

    未白收起自己的思绪,下意识加快脚步走过去。“有一条小道比较好走,在这边。”他说着带头先走,不敢抬头看她。阎十殿也不在意,跟随在身后。

    这段日子常下雨,小道有些泥泞但阎十殿提着裙摆踏了上去,未白在她身后防止她摔倒。越往上走山势愈发陡峭蜿蜒,阎十殿暗自使用仙气来弥补身体的虚弱,心想今晚不来点大动静实在对不起自己。

    未白在身后看得心惊胆跳,她这是不安寻常路走啊。

    小道虽泥泞但只是脏了鞋子,而她直接走在道边上的杂草上,俯身抓着植物大步往上爬,没几步就歇一会喘气。

    ……

    等到了山顶上已经进入夜幕了,阎十殿转身弥望看向来时的地方,漆黑一片已看不见道路,但寺庙里的如萤火虫大小的灯火倒是看得见。仰头看天,孤零零的几颗星星,暗淡的圆月藏在云后。

    未白见她头仰得过分忙开口道:“木屋在这边。”

    阎十殿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修长挺直而清瘦的身影,小声道:“谢谢你,未白……”未白脚步依旧,似乎没有听到。

    来到小木屋前,未白打开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他先进去点亮了蜡烛才让她进去。木屋并不大,里面只有一张破败的床榻和单薄的被褥,未白拿出一个小背囊从中拿出干粮跟水壶,烛光暗黄并不是十分明显但在灰暗的烛光下他侧脸线条清晰俊美,纤长的睫毛下一双眼睛浓黑如夜色。

    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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