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芫荽有些无语的看着嬉皮笑脸的文元,自己醒来都不知道听到他说了几次酿酒的事了,实在是受不了的说“不是答应你了吗?神君怎的如此罗嗦。”
芫荽的这句话突然就让文元给噎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京墨在一旁看着,突然就觉得如此好时光,就一如太华山上一般,脸上便浮现着欣慰的笑意。
申姜和海棠也是见过的,但是歌令和梁令见到,倒觉得不可思议,芫荽一个小树妖到能和两位神君如此亲密倒真不简单。
第114章 N。114…回太华(3)()
晚上大家都散去了,因为芫荽不好再挪地方,就另外给京墨安置了一间客房,京墨怕芫荽晚上会有什么情况,就近住在了芫荽的旁边,海棠依旧是原先的安排与歌令在其他地方同住一间。
深夜文元赖在京墨的房里,下了好几把棋之后,见京墨哈欠不断才放过了他,京墨也是一脸倦意的送他到房门口,送走了文元之后,京墨朝芫荽房里看了一眼,见芫荽房里的灯还亮着,便走了过去。
“叩叩叩。”房门敲响。
芫荽缩在被子里的身体,骤然一抖,“谁啊?”
“我。”京墨在门外说着。
芫荽听到京墨的声音,卸开被子光着脚就下床跑过去开门。
“哗”的一声门打开了,京墨就看见芫荽穿着里衣,一脸惊慌的看着他唤着“京墨。”
“怎么了?”京墨问着,低头就看见芫荽光着一双脚就这样站在地上,便皱着眉头就将她拧了起来,说“才解了法术,不知道要将养着吗?如此受了寒气又怎么是好?”
话语间,京墨已经到了床榻前,将她放回了床榻上,用被子将她捂得严严实实,方才又问“到底怎么了?怎么还不休息?”
芫荽坐在床塌上,半张脸都缩到了被子里,闷声说着“我害怕。”,京墨看着她就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便狠不下心凶她。
柔声问着“怕什么?做噩梦了吗?”
芫荽点点头,又摇摇头,京墨敲了一下她的头说“不怕,我就在你隔壁。”说完又摸了摸她的头说“快睡吧。”说完京墨转身就准备走。
芫荽一下就伸出手拽住京墨的衣袍,可怜巴巴的说“你陪陪我,好不好?”
京墨回头看见她那个样子,变软下心来,坐在榻边说“好,你快些睡,睡着了我再走。”说完还是在是熬不住的打了一个哈欠。
芫荽点着头,连忙睡好,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因为睡得晚,第二日京墨也是睡到日晒三竿都还未出房门,芫荽那边也是迟迟未醒。
院子里的文元倒是很清闲的喝着早茶,倒是一旁的申姜急的不行,“神君我请你来是叫我们神君的,你怎的?”
文元喝了一口茶,细品了一会儿之后,指着房门说着“你没看你家神君好没休息好吗?再说章莪山能有什么急事。”
申姜在一旁说着“燕公送信到太华山定有要事,不然南星姑娘也不会命人送信来请求。”
两人在门外争论了好一番,京墨倒是没有醒来,芫荽这边倒是有了动静。
门打开之后,芫荽挂着眼下的乌青就出来了,很是不耐烦的看着外面的人说“吵什么吵?”说着就嘟着嘴转身往回走。
文元站起身,叫住芫荽说“小桃子可想回太华山啊?”
“嗯?”芫荽听得不真切,转过身问“回太华山?”
文元点点头,说“是,想回,就叫你们神君起来,我们马上就动身。”
芫荽听见眼睛就发光了,也没有梳洗就这样跑到京墨的门前敲着门叫到“京墨,”想到身后的一众人,又加了“神君”两个字,“京墨神君!”
没叫几声京墨就打开门出来了。
一出来就皱着眉看着申姜和文元,文元接收到京墨的视线,放下茶杯正色说“可不是我叫的你。”
京墨看了一眼芫荽,又对着申姜问“出了什么事情?”
申姜上前递上太华送来的信件,京墨接过信件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对着申姜说“你先留在此处,我与文元先行回太华山。”
“是。”申姜颔首道。
芫荽在一旁,有些懵,想着回太华山的人里面,没有自己吗?就探出头对着京墨问“那我呢?”
京墨见她这副蓬头垢面的样子,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她的头,说“你也回。”
芫荽这才乐起来。
第115章 N。115…畏罪自杀(1)()
当天下午芫荽就跟着京墨和文元回了太华山,京墨带着芫荽,文元带着海棠,疾速赶回了太华山,如此速度也是第二日才到。
到太华山的时候,芫荽因为体力不济睡着了,都没同一起回来的梁令和歌令再见,歌令本是想和芫荽说一声的,但是看见她身边的京墨一脸正色的样子,就只好跟着梁令回了小华山。
回去之后,京墨将芫荽送回房里之后,就让海棠留在房里照看芫荽,文元看着迎上来的南星,说“你也过去看看,这小桃子这次受了不少的苦,得好好养养。”
南星看了看芫荽,脸色确实不大好,芫荽确实还没恢复就赶了这么远的路,实在是体力不支,所以脸色有些微微发白,南星点着头说“行。”就和海棠一同回了芫荽的房里。
京墨则和文元一起去了大殿。
“我真是不明白白帝当年为何救了着燕氏一族,倒是成了他们的私欲。”文元走在京墨的后面说着。
“你何故如此说,你反感凡人修仙,但白帝当年救人出于善意,如今燕氏一族守在章莪山也只是报恩。”京墨说着。
文元笑了一声说“报恩,我看是幌子吧。”
京墨叹了一口气,回头说“你见到章莪山的人,也别如此。”
文元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依旧是懒懒散散的跟在京墨的后面。
两人到大殿的时候,章莪山的送信之人已经久候多时了,见到京墨和文元便立马跪伏行礼道“晚辈燕英,见过两位神君。”
文元坐在一旁听见他晚辈两个字,不由得发出嗤鼻的声音,不巧被这燕英听见,似有不解的看着文元。
京墨看着便问“你唤燕英,不知燕公是你何人?”
殿下那个少年,站起来倒是一袭红衣一副气宇宣扬的模样,只是太过年轻眉宇间尽是稚嫩。
“燕公,正是晚辈的爷爷。”燕英说道。
京墨点着头,笑着说道“原来是燕小公子。”,一旁的文元听见了,看到京墨着服应对的样子,摇着头自言自语的小声说“原来是那个糟老头子的孙子。”
这下燕英倒是没有听见,但是京墨听见了睨了文元一眼,复又对着燕英问“不知章莪山送来急信,可是凡界出了何事?”
“神君,前些日子,我燕氏一族一直在调查仙草之事,但前日毕方却突然不见了,毕方乃章莪山镇山神兽,也是上古神兽,可生烈火炼化三界任何事物。”燕英连忙说道,“毕方所在山洞之处,我们发现了火石,和药物,定是有人将毕方掳去,我爷爷觉得事有蹊跷,特命我来太华告知神君。”
京墨听完眉头紧皱思索。
燕英又说道“我爷爷恐此事与仙草一事有关,特来求神君相助。”
说完,京墨应声道“那还请燕公子先行回去协助燕公,我这边的事情处理之后左不过两日定去章莪山。”
燕英见京墨没有一同前往的意思,便说“章莪山有长姐协助爷爷,”燕英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文元在一旁睨眼看着自己,便立马点头说“是。”便颔首退了下去。
看着燕英退下之后,文元瞅着殿外这燕英的身影说“章莪山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京墨拿起手边的茶细细的喝了一口,说“我倒是知道燕公有一个小孙子,只是能力没有他那个长孙女强便埋没了下去。”京墨想了半晌之后又说“之前人间的草药补气血的草药,被人大批量的收购,并未查出有何端倪,如今仙山仙草接连出事,毕方又被掳,此时定不简单。”
“得了,到时候我和你一同去看看。”文元说着。
第116章 N。116…畏罪自杀(2)()
房间里面,南星皱着眉头替芫荽细细的探了探脉相,确实情况不是很好。
“芫荽之前是什么症状啊?”南星将芫荽的手放回被子里,回头问着海棠。
海棠收拾着行李,想了想说“青丘的那个大长老说那个术法谁那让陷入梦魇之中,来吞噬她的灵气法力。”想了半晌之后又说“每每芫荽呕血都呕得很是厉害。”
“此番她确实伤及了根本还要好好休养,这番长途跋涉有没有灵气护体自是会吃不消的。”南星听了海棠的话,点头说着。
思忖了片刻之后,南星才起身走到书案前,写了一剂方子递给海棠,“你先去库房看一下可有这些药材。”刚说完南星又将方子收了回来,说“罢了你也不清楚,你且在这里先照看着,我自己去。”
说着南星就去了太华山的库房,之前太华山是没有药房这个地方的,自从芫荽来了太华山,这太华山里也就陆陆续续的备下了些许常用的药材,京墨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南星太华山的人都认识,这会儿进库房也没人拦着,南星也就直接来了库房里劈出的这一角,满墙的高柜全是一股子药味。
翻了半晌之后,南星叹了一口气药材倒是都还比较齐全,能找到替代什么的,只是这瑶碧非章莪山没有,该如何是好。
想着就拿这手里的药直径的就去了大殿。
正巧刚到大殿门口,就看见里面出来一个送信的人,南星直径的进去之后,就看见京墨和文元两人皆是眉头紧皱的模样。
“可是有何事发生?”南星问。
文元看着南星说“商陆那只狐狸在牢里死了。”说完之后又看着南星手里的东西,还有淡淡的药材的味道,便问“你过来可是差什么?”
京墨抬起头看着南星,南星哦了一声说“我刚刚给桃子探了一下脉,虚空的厉害,所以拟了一个药方,去库房里寻了一下,只差一样的东西,实在是那样东西不可替换。”
“是何物?”京墨问。
“瑶碧。”南星说,“此物为药引,能调和芫荽体内的火毒之气。”
文元听到之后,看着京墨说“瑶碧产于章莪山。”
京墨叹了一口气,才说“我明日便动身。”
文元问道“那青丘之事?”
京墨起身走到案前,拿起笔说道“我们前脚刚离开青丘,商陆和灵席便相继死在狱中,还叫人做出一副畏罪自杀的模样,定是有人想欲盖弥彰,但此时我们已经不便再插手青丘之事,申姜此时若是彻查对自己也是不利,那我们便就是定案也未尝不可。”说着京墨便开始下笔书写起来。
“那这事就如此算了?”文元有些吃惊,京墨一个据理力争的人,怎会就此罢休。
京墨写完之后,抬起头来看着文元说“当然要查,就看他还能不能躲过了。”
“你还是怀疑他?”文元半晌之后才说。
京墨摇了摇头,说“不是怀疑,只是太多蹊跷,而且事情也太巧了,他前脚同我们一同回,接着就出事情了,在我让申姜当着他的面说出关押地址的时候,我就猜想过,他这一动手反而不是猜想了。”
文元笑了笑说“你这桃子可和人家妹妹很亲呢?”
京墨看着文元说“他妹妹倒是一个敢爱敢恨简简单单的姑娘,他倒是将她这个妹妹保护的很好。”
文元看着京墨说话时候,脸上的笑意觉得有一些毛骨悚然,人知道他这个司冬尊神冷僻孤傲,却不知道京墨这厮狠起来比他不知道更甚多少倍。
第117章 N。117…再上章莪山(1)()
南星回到房里的时候芫荽已经醒来了,正笑呵呵的同海棠说这话,“什么事情笑的这么开心?”南星走近问着。
哪知芫荽笑得一下呛到了,一个气没顺过来,就开始咳嗽起来,那脸色越是发白,海棠在一边看着束手无策的样子,南星连忙过来给芫荽拍打穴位顺着气,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芫荽靠在床边笑着道“我怎么就显得这么孱弱了。”
南星拉了拉她身上的被子说,“那就是孱弱了,你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芫荽喘着气道“是吧,我也觉得,说不定去园子里晒晒太阳就好了呢。”说着就势就准备去掀被子下床。
南星一把把她拦下来说,“不可,你现在取风口上受凉了可不好,身上火毒未清,在受了凉,冷热相搏这不好受的可是你。”南星说着将她压了回去,也将她的念头压了回去。
谁知她刚在床上重新躺好,京墨那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