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脸蛋更是白的透明;顾禾哑着嗓子说:“王爷;您怎么来了?”
“本王不来由着你和这个人私奔吗?”沉梓珩挑眉,十分兴味的看着顾禾,在等顾禾是什么反应。
顾禾笑了;撩了撩头发,她的美,即使涂脏了脸蛋依旧遮盖不住;“王爷真是的;我不过是想玩一个逃跑的把戏,过不久自然会回来;您还这样大张旗鼓的追出来。”
慕然咬牙;道:“王爷;顾侧妃刚醒;头脑不清楚;不过是我将侧妃偷出来的;跟侧妃没关系。”
顾禾勉强笑笑,侧头看身旁的慕然,却发现他眼中带着视死如归;心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坠坠的疼。
“你胡说什么,不过是我闲得无聊玩的一个游戏,你只是听命行事的。”顾禾冷声道,随即低声跟慕然道:“你要是因为这件事死了,我这辈子良心都会不安的,保住自己最重要。”
慕然动动嘴,却没再反驳,可是眼中却充满绝望,要是她因此出了事,自己同样也是会良心不安的。
不止良心会痛,甚至他会看不起自己。
在他们身旁的亲卫嘴角抽了抽,这人是以为自己听不见么?他小心的看了眼沉梓珩,发现他组价的笑容多没有变化,心中稍稍安心了,到底和慕然共事这么久,也不想他真的出事。
“过来。”沉梓珩对顾禾说,他伸出手。
顾禾笑笑,起身,身体却软趴趴的在地上,慕然想去扶,看了眼沉梓珩,忍住了。
亲卫看不过眼她在这挣扎,准备去帮忙,被沉梓珩喝止:“不要帮她,让她自己来,爬也得爬过来。”
他声音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让慕然白了脸,他狠心别过头,不看顾禾,此时心中却有一种疯狂的想法——带着顾禾一起死了,这样他们还算是死同穴了。
不过顾禾没有理会别人,顾禾要的可不是两人一起死,而是慕然活着,她相信,即使原主在,也会用尽一切将慕然保住。
身体很痛,地上的沙子草磨得她娇嫩的手更痛,可惜身子使不上劲儿,不然她能直接爬起来。
在一堆侍卫的注视下,顾禾木着脸在地上爬,她发誓这是她最屈辱的一次,绝对会报复的,绝对!
沉梓珩就这么抱胸坐在马上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对她的怜惜。
两人相距也不算远,等顾禾爬到了,身上也出了一身的汗,她道:“王爷可满意?”
“还行吧。”沉梓珩不置可否的点头,弯腰将手伸出去,顾禾颤抖的将自己脏兮兮还有血污的手放在他手上。
下一刻她被猛地一带,手臂处传来脱臼的响声,她人已经上了马。
“王爷!”慕然自然也听见了,他脸色大变,脸侧的青筋暴露,就想要去夺回顾禾,却被人压制住。
美人在怀,确实脏兮兮的,沉梓珩其实是有洁癖的,但莫名又觉得很舒服,他搂住顾禾的纤腰,看着她因为手臂脱臼而疼得青白的脸,上面还有好些汗珠。
“好了,将人处理了。”沉梓珩不想再待下去,他看着这样的顾禾,突然兴起,更想要发泄。
“不要——”顾禾瞳孔微缩,那只完好的手拉着沉梓珩的衣袖,在他的冷脸下,讨好的蹭蹭,说:“他不过是一个听话的仆人,没必要杀了吧。”
“他都想带走你了,不杀怎么能行呢?”沉梓珩低声呢喃,他说着这个话,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因为杀人在他这里,再正常不过了。
顾禾此时也想杀人了,但不行,她只能笑笑,讨好的笑,“求王爷放了他吧。”
“这么在乎他?”沉梓珩摸着她的脸,注视着她好看的眸子,柔声问。
“自然不是只是他要是因为我出事了,我这辈子可能就良心不安了。”顾禾道,她说的自私,偏偏这样子让沉梓珩笑了。
“我可以现在不杀他,不过你的身体”他凑到顾禾的耳边,含住她的耳朵,暧昧的私语:“身体是人最诚实的部分,你很厉害,不过这次,让我满意了,自然什么都好说了。”
顾禾羞涩的点头,“好。”心中一连串国骂,这个任务能不能不接了?
她挺想死的,但是她任务还没完成,顾禾也不知道为啥能接到这个任务,她在这里根本没时间成长,事情就一直在发生。
然而不管她怎么难受,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就当找了个牛郎!
顾禾这么说服自己,她的身体其实已经濒临报废的边缘,心有余而力不足,沉梓珩自然也感受得到,他道:“将人押回牢房。”
“是。”
不是立马处理了就好,顾禾松了口气。
沉梓珩将他们带回去,一个送回牢房,一个送到扶云院,顾禾逃跑被抓回来,结果居然没有任何事,还给请了太医,送了一大堆补品,一众美人气疯了。
奈何再怎么生气,有沉梓珩罩着,她们依旧一句话不敢说。
这一次顾禾得到了半个月的休息,半个月的时间,足够她的身体被调养好,甚至凝聚一把的灵气了。
但是有个软肋在沉梓珩手里,顾禾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讨好他。
时间过得挺快的,当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她被叫到沉梓珩的寝宫,还有些茫然。
同样的场景,她经历了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让她难受,顾禾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带着笑容,沉梓珩侧头看她,对她招招手。
顾禾顺从的过去,倚在他怀里。
还没等她说话,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小瓶子:“吃了它。”
又是那个,顾禾抿唇,不过还是吃下去了,正好,不久节操么,她从来都没有,之前没有结婚,不过是嫌麻烦,成亲了得养孩子,现在为了报仇,她不叫委身,而是忍辱负重!
身体在吃了药后,瞬间热起来了,顾禾也不矜持,直接俯身,凑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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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荒唐,等药效过后,顾禾就睡过去了,得到满足的沉梓珩茫然的躺在床上,他捂着胸口,那里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他自从上次之后,再没有碰别的女人,其他人就是送到自己面前,他也没有一点兴趣,就等着她,听太医每天禀报她的身体状况,想着还没到时候再等等。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他什么时候等了一个人这么久了?
他长臂一身,将软乎乎的美人抱进自己怀里,心里那股空旷的感觉忽然被填满了,沉梓珩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不妨碍他凭着自己的直觉做事。
第一次他抱着一个女人入睡。
而且睡得很好。
两人是一夜荒唐,睡觉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守夜的太监也听见了,没敢叫他们。
只等两人睡到了中午,还是顾禾先醒的。
她还被沉梓珩抱得紧紧的,这样很难受,顾禾将人推开,沉梓珩也醒了,他先是茫然的看看周围的环境,随后才道:“来人更衣。”
“是。”
立马一大堆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入。
顾禾看着他起来,坐在床上没动,手中拉着被子遮着自己,现在她还有力气,不需要太监们的帮忙。
“过来,帮本王穿衣。”
洗净脸的沉梓珩对着顾禾伸手,挥退了要帮他穿衣的婢女。
顾禾认命的起身,她身上并没有穿衣,被子自然滑落,露出她精致的身躯,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可见昨夜的疯狂。
沉梓珩眼眸一沉,道:“都给本王出去。”
莫名的,他不想其他人看见这样的顾禾。
宫女太监们惊慌的跑出去,留下顾禾茫然的看看他们,随即自顾自的先把衣服穿好,这才给沉梓珩穿衣。
等到了系腰带时,他忽然将顾禾抱住,手不规矩的乱摸,“昨晚我很满意”
“那慕然”顾禾试探的问,结果她刚一开口就被他掐住的脸颊,沉梓珩危险的眯起眼,道:“你怎么又提起他了?我很不高兴!”
“那我不说了。”顾禾从顺如流的回答。
紧接着一个太监跑过来,第一时间跪下,什么也没敢看,道:“王爷,有要事禀告。”
他没继续说下去,因为这里还有另一个人。
沉梓珩却不在意,她知道了也没什么,便道:“赶紧说吧。”
那太监犹豫几秒,这才慢吞吞道:“刚刚天牢里传来消息,慕然侍卫他自杀了。”
“什么!”顾禾不可置信道,她跑到太监跟前,慌了神了,拉住他的衣领,吼着:“说,怎么回事?”
那太监被扯着脸色通红,还是挣扎的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布。
顾禾打开一看,却见上面写着几行字:
我不想你因为我受制于他人,所以我先走了,当初不顾一切带走你,我只是想赌一把,可惜我输了,代价我早就准备好了,你不用觉得愧疚,我不过是舍不得你的美色。
千金易得,美人难寻,我这辈子唯一过不去的关就是美人关,可惜没能得到你。
第六章()
慕然还是死了;这一次不是沉梓珩出手的;是自杀;可是一切和沉梓珩脱不了干系。顾禾木然的跌坐在那里;心思烦乱;这个任务让她太难受了。
她不喜欢将感情代入进去;可是现在也算是一个人因为自己而死;难受是必然的。
沉梓珩见她这样,还是将人抱起,亲自送回了扶云院;沉声道:“我会好好安葬慕然的。”
“嗯。”顾禾点头,很安静,安静的一向什么都不在乎的沉梓珩都有些没底;他犹豫片刻;招来暗卫:“盯着她,不准她受伤;更不准她自杀。”
“是。”暗卫领命离开;而那边顾禾却没有如他所想伤心欲绝而寻死觅活。
她不是原主;不爱慕然;甚至原主也不一定爱他;不过是看着一个人因为自己能力不够死去很难受;她现在要做的是装伤心,给自己争取时间,努力修炼;然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出现在众人面前;让他不能再随意对自己出手。
至于那个合适的时机就是半年后。
这半年的时间,也够了。
从那之后,顾禾一直深居浅出,可能是有慕然死这件事作为借口,沉梓珩没有怀疑她的落寞,平日里也只是安静的待在院子里,最多出去散散步。
甚至吃的东西都越来越少,人也消瘦了许多。
沉梓珩也不再是让她过去过夜,而是自己过来了,时不时还送一些东西过来,有补身子的药材,也有女人喜欢的胭脂水粉,各种珠宝首饰,还有服饰等等。
顾禾一直也没有反抗,他给什么就接受,乖巧的让他心惊。
然而就是这样他对顾禾反而越来越好,就像他喜欢上了顾禾一般,可是顾禾知道他没有,他只是在等着顾禾被糖衣炮弹折服。
所有人都这样认为他喜欢上顾禾了,刚开始还有人酸溜溜的过来找事,被顾禾直接打了一顿横着出去,三次之后再也没有人来了。
这半年的时间,顾禾过得很爽,修炼累了就出去逛逛,看见哪个不顺眼的,揍一顿出气,弄得府中这些女人一个个连看都不敢看她了。
而顾家的风波也过去了,武力值也提升了很多,至少现在她已经处于筑基期了,对付凡人还是没问题的。
时间太短,想要连续突破还不可能。
就这个时候,战家战君陶回来了。
战家是越国百年的老家族,全家都是战神,从几百年起,一直效忠越国,为越国打了无数战役,其中胜率也高,在民间声望很好。
不过这一次越国的战神是战君陶,性别女,她从小习武,家中长辈都打不过她,在十五岁那年,漠北来犯,她主动请缨,越国虽然在男女方面还是比较平等的,但也没有女孩做元帅的例子,但她十分嚣张的表示,越国男儿任何人做元帅她都不服。
当时年轻一辈有血性的男儿都来挑战了她,结果还真没一个人能成功的,她父亲老战家主也十分骄傲,劝说陛下。
最后当时的皇帝同意了,战君陶领兵出征,不到半年,漠北自动投降,俯首称臣。
从那以后,就鉴定了战君陶女元帅的地位,同时也进一步将女孩的地位提升了,女子进入战场的先例开启,当然不是随随便便的就可以,而是要看武力值的。
不过越国边境也挺大的,她常年镇守漠北那边,而同样被称作战神的沉梓珩则是因为他的侵略,越国的另一个边境,周边数个小国,都被他灭了,还将人家的公主带回来,放在后院。
顾禾有原主的记忆,自然知道她每隔五年,会回来挑选一次亲兵,她的亲兵,只能是女性,所有人一开始都以为会找不到人,可是当通知过来的时候,无数女子报名。
有武力的直接进去,挣军功,和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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